v8 座位

    尉迟寒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更别是说话了。

    若倾城瞧着倒是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却是没说什么,转目也不曾看着陈书棋。

    “呵呵……”陈书棋脸上的笑是彻底的僵住了,干笑了几声掩饰尴尬。

    众人瞧着这边的动静,都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暗道,陈书棋还真够痴心的,却是妾有意郎无(情qíng)啊!

    不过大伙儿也都知道这陈书棋的(性xìng)子,从小就(娇jiāo)生惯养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来却是有好戏登台了。

    陈书棋见两人都这般模样,心里也是暗暗着急,本来想着尉迟寒受了这恶心女人的苦,再瞧她目光定是不同的,可哪知他还是以前那般的冷淡,更甚是避她如蛇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坦然的坐于前面,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她抬眸望着若倾城,眸子深处闪过凶狠,面上却是(春chūn)风拂柳的轻柔。

    再生一计,抬脚就上前,忽地却是(娇jiāo)吟一声,“哎哟!”却见她的(身shēn)子不偏不倚的就往尉迟寒的怀里送去。

    若倾城算是看傻眼了,她也总算是知道前世的小三为什么这般的厚脸皮了。难不成小三真的奉承一句话?

    “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没有撬不开的墙角。”

    眼看她就柔软(娇jiāo)躯就要扎进尉迟寒的怀里,却瞧尉迟寒(身shēn)子一动,就闪了开去,薄唇轻起冷冷的道,“还望陈小姐自重!”

    陈书棋本瞧着就要成功了,却被躲开,心里暗自愤怒,但是(身shēn)子倒也是灵活,一下子就也是轻轻地扑在了石凳子上。

    她起(身shēn)坐于石凳子上,揉着痛处,瞪了尉迟寒一眼,却像是**一般的暧昧,“寒哥哥也真是的,都不帮帮我。”目光狡黠的转向若倾城,“且说姐姐菩萨心肠的人,也不会怪你不是?”

    若倾城本懒得与这种人纠缠,可要不敲打一棍,她该顺棍就往上爬了。

    她也学着尉迟寒的语气道,“这声姐姐我可不敢当,自是不愿当。正如夫君所说,还望陈书棋小姐自重……出嫁没几(日rì)就被休了,现在又找上夫君,不是彻底的想夫君为难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暗暗惊呼,这安王妃可不是一般的彪悍,专往人家伤口撒盐呢!

    陈书棋双目圆睁,强压心中的怒火,且笑意盈盈的道,“我西凉国乃民风开放之邦,从不阻拦下堂妇再寻良人的……我陈书棋现已自由之(身shēn),为追寻幸福有何不可?”

    若倾城倒是赞同这些话,可是她却挑的是有妇之夫下手,多少是……而且还是她的人!

    “陈书棋小姐倒是说笑了。不过,你可别忘了你是被什么人休下堂的……都说我西凉国现今几位皇子手足之(情qíng)厚重,怎可因我等一介女子就坏了?”若倾城的这顶帽子可扣得不小啊!

    往小处说,这是破坏了人家手足之(情qíng);往大了说,却是坏了整个西凉国的民声。

    若倾城继续道,“陈书棋小姐可莫要为夫君添麻烦了!”

    “你、你……”陈书棋倒是彻底的失算了,一时气急攻心却是找不出话来辩驳。关键的还是这顶帽子扣了下来谁也担不起,她担不起,她爹担不起,就连陈良瑜也是担不起的。

    尉迟寒但笑不语,他一直都没敢小瞧了她!

    看(热rè)闹的众人神(情qíng)倒是异常缤纷……这将军之女果然不是一般般的,连一向神气的丞相之女都不是对手,而且还不是败了一次啊!

    陈书棋的脸色极其难看,恨得咬牙切齿的,“你别以为我打不赢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赤luo(裸luǒ)的威胁与轻蔑。

    若倾城抬眸对视陈书棋,冷静的道,“你敢怎么样就尽管的使出招来。”若倾城暗忖她向来不是吃素的,这陈书棋一再的挑衅算是触及了她的底线了。

    事(情qíng)是闹得愈发的不可收拾了。

    做主人家的若倾雪是再也不敢躲着不出来了,她笑出声,莲步轻移的上来就道,“瞧这是怎么了,大伙儿都是自己人,有话难道不能好好说吗?”

    “要我说,三妹你也真是的,俗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今儿个可是有失分寸了。”若倾雪苦口婆心的劝解道,“书棋小姐也不要与我妹妹一般见识,她也是个不懂事的。”

    陈书棋正在气头上,耳里哪能听见话去,当下一甩衣袖就狠狠地瞪着若倾雪道,“你是什么人,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这会儿她的眼里只要是姓若的都不是好鸟,一丘之貉啊!

    若倾城轻声的笑了出来,伴着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凉风顿时传了开去。

    若倾雪的脾气也不是一般的暴躁,本来今儿是想着借陈书棋的双手好好教训若倾城一番的,哪里知道她却是这般不中用的……当下脸色一沉,“既然丞相小姐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今儿又来作甚?”微微沉了一沉,声音又是递了好几分,“来人,送客。”

    陈书棋算是回了神,神(情qíng)稍霁,便悻悻的道,“今儿倒是我的不是了,这厢的就给王妃赔不是了,还望王妃姑且的饶了这回吧!”她暗骂,差点就被若倾城气昏了头,却是把正事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再不能闹出什么大事来了,不然指不定的又给关上好几(日rì)。

    若倾雪见她道歉,今儿又是东道主,便是不能大做文章了,故作出受了道歉的样子,软哝细语的劝着,“大伙儿有话好好说,可别再动气了。”她的眼光扫了若倾城一眼,她可没忘那讽刺的笑声。

    经这么一闹腾,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没一会儿,就开了宴席。

    大厅内摆了几张小桌,精致玲珑;大厅外则是大开宴席,八仙桌上好酒佳肴。

    可谁都知道,这次宴席的主要人物都在大厅内。

    若倾城和尉迟寒是坐于一处的,等位置落定,她才趁闲抬眸一扫,只见整个大厅布置无论是墙壁之上的纸墨笔画,亦或是屋内桌椅摆设,都隐隐的透着一股尊贵之气。

    她暗想,这些个王爷果然个个都不是吃素的,都道景王尉迟彦易一(身shēn)贵气((逼bī)bī)人,却道是无外戚相助……

    现在这盘棋算是因为那场宫宴的赐婚彻底打乱了。

    今(日rì)的这个座位倒也是分得颇有学问!

    尉迟彦易与若倾雪自然居于主位,可偏偏的,尉迟寒与她的位置在次位之上,而对方同样居于次位坐着的是尉迟恭与宫眉……她嘴角抽搐,这不是白白的让别人觉得尉迟寒越了尉迟敬去吗?

    反观方才坐于她们斜对方的尉迟敬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甚不在意的样子,活活的就闲云野鹤的淡泊(性xìng)子。

    她在观坐于她们下方的尉迟轩宁,硬是一副孩子气,这会儿居然冲着她吹鼻子瞪眼的,活脱脱就个没断(奶nǎi)的。

    她想,如若他没明确的站在尉迟寒这方,些许正应了他的福王的这个号,可现在,他倒是……如若有一天尉迟寒争不赢了,他不是安王,他亦不是福王了。

    她眉眼再一挑,却是瞧见陈书棋也坐于大厅……

    尉迟彦易与若倾雪总算是姗姗来迟开了宴席。

    尉迟恭倒是忍不住的开腔,颇有些怒气的道,“三弟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他眼光瞪了一眼尉迟寒与若倾城这边。

    尉迟彦易拱手赔笑道,“二哥的(性xìng)子倒是极了,今儿好歹有这么多的客人,我们自家人还能说得过去,可要是怠慢了客人倒是不好说了。”

    尉迟恭拂了拂衣袖,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和倾雪就以这杯酒赔罪了。”尉迟彦易与若倾雪各喝了一杯酒。

    也不知道尉迟恭那(身shēn)的怒气从何而来,这会儿又是把枪口指着尉迟寒道,“三弟今儿倒也是面子大,连六弟居然也请了来,可要知道我们这六弟向来就不出席这种宴席的。”

    尉迟彦易笑道,“今儿我看我还多亏了倾雪,不然这六弟还真请不来,六弟你说是不?”

    尉迟寒举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手里捏着空酒杯,“以前是俗物缠了(身shēn),今儿倒真是乐于空闲就出来走走了。”他语气冷淡,倒算是解释了一番。

    尉迟恭冷哼一声,“六弟这话倒像是说我们兄弟其他之人偷懒了一般。”

    “我看我该是自罚一杯酒了。”尉迟敬忽然是插了嘴进来,说着便是猛饮一口,大笑道,“六弟定是帮着把我的那份也做了才这般忙得。”

    尉迟恭一记冷光(射shè)向尉迟敬,尉迟敬倒是没有瞧见,自顾自的说笑着。

    尉迟轩宁也插了话,“六哥定也是忙了我那份儿,不然我每(日rì)可不会这么闲。”

    若倾城感受着才说了几句话就尴尬的气氛,也颇有感慨,这帝王家……

    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不注意的就把酒杯挥到了地上。

    酒杯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像是晕开了波纹漾了开去,侵入空气里。

    纸鸢忙是开口,“王妃,你没事吧?”

    若倾城摇摇头,回了神才注意到屋子里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这边。

    她弯腰伸手就准备拾碎片,倒是纸鸢抢着动了手,“王妃,还是我来吧!”

    若倾城微微点头,歉意的看向大家,却见尉迟恭目光凛然,紧紧的锁住纸鸢,然后一转,却是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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