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 变天

    “谢谢了。”

    若倾城抬眸微微诧异的盯着面前的魅烟。

    魅烟感受到她投来的目光,垂着头垂得更低了,神色有些尴尬,“昨(日rì)多谢王妃帮魅鬼求(情qíng)。”想了整整一夜,还是觉得要来致谢比较好。

    若倾城这才是微微一笑,“魅鬼本没错,哪有谢我的道理?”她还真没有想到,趾高气扬看她不爽的魅烟居然会来低头。

    魅烟知晓她的(性xìng)子,最后双唇紧咬,豁出去的道,“反正是谢谢了,受不受就是王妃的事了……魅鬼是个不会说话的人,我也一并替他谢谢了。”

    若倾城瞧着魅烟的执着样儿,素来就不喜欢承(情qíng)的她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魅烟这才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若倾城忽然开口问道,“王爷说的惩罚是什么?”她们居然是害成了那般模样。

    她倒是想看一看他的铁腕手段了。

    魅烟有些尴尬,她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难为(情qíng)就不用说了。”若倾城瞧见魅烟的这般模样,也不想难为人。

    魅烟连忙开口道,“也不是难为(情qíng)……”她思量了一番,终究开口,“具体是怎样的惩罚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晓受过那个惩罚过后,很少有人能够活下来。”她神色中隐隐有些害怕。

    若倾城双眼微眯,随即一笑,“好了,不说这些了,下去拿点点心上来吧!”也不知道是多么厉害的惩罚,魅烟居然害怕得出了冷汗。

    魅烟暗暗一松,也好也好,王妃并不想知道更多,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样开口。

    她转(身shēn)便下去了。

    若倾城瞧着魅烟那轻快的脚步,暗自一笑。她走到窗边开了窗,朝霞染红了半边,看来这天气是要变了。

    朝霞莫出门,晚霞行千里。

    院落里吹着凉爽的清风,几(日rì)的炎(热rè)也消散了不少。

    她转(身shēn)半躺在桃花镂空木塌上翻着书……

    纸鸢进屋,几步就上前。若倾城抬眸看了她一眼,她才说道,“府外这两(日rì)的传言更甚了,大抵是说王爷有多么多么厉害的,倒是没提王妃分毫。”

    也是,就那(日rì)那么大的动静,外面肯定会有谣言的。不够就尉迟寒形成的反差,肯定会成为议论中心。

    她也不知道为何有些淡淡的担忧,他该怎样应付呢?那么多年的蛰伏,因她,却是……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对别人的好。他这是?

    “昨(日rì)回若府,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打探到……府里好像被(禁jìn)言了,不许谈论二夫人与大小姐的死……”纸鸢也急得一团糟。

    若倾城手上的动作一停,她们的动作还真快,想来也是发现了什么吧!

    “不用再调查大小姐的死了。”她基本上已经确定该,若倾离没有死……

    看来那个牢笼关的不仅是她。

    不过看现在的这种(情qíng)况,若倾离的死已经引起宫画纱的注意了……

    她莞尔一笑,虽不确定若倾离恨不恨若府之人,但是她倒是有一点能够肯定,那就是她恨宫画纱。

    事(情qíng)越来越有趣了。

    希望若倾离不要那么快就被宫画纱发现吧!

    “不过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宫画纱的动作。”虽然可以肯定若倾离的聪明,但是在一切事(情qíng)都还没有下结论之前,她还是需要多加注意,防患于未然。

    纸鸢有些担心的道,“刺客的事(情qíng)……。”那(日rì)她刚好离开,躲过了刺客,现在想起还是有些后怕……那些刺客?

    若倾城淡然道,“这件事(情qíng)既然由王爷调查,我们就不用管了。”她起(身shēn)把书放进书柜,压低声音道,“尽早准备,有可能提早离开了。”

    纸鸢心一沉,忙是回了心神道,“是。”

    纸鸢送点心回来的时候随便递了一张帖子,若倾城接过帖子,看了一眼魅烟,魅烟才道,“这是递来的帖子。”

    若倾城打开帖子一看,大抵意思后(日rì)是景王妃——若倾雪的生辰,想邀往府里一聚。

    后(日rì)是若倾雪的生辰?

    若倾离好笑的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帖子,往桌上一扔,这离开之前,看来还要发生一点趣事了。

    ……

    尉迟寒忽地是想起昨(日rì),他听尉迟恭自信的冲着若倾城道,“只是觉得姑娘就是我要找的醉蝶姑娘。”

    脑中,所有的事(情qíng)都有些杂乱无章,可却总是找不到一枚针串起所有的线头,经昨(日rì)尉迟恭的那句话,他忽然觉得事(情qíng)该换个方位想一想了。

    可是朦胧的记忆中,他清清楚楚看见醉蝶的样子,明艳妖冶。分明就不是若倾城现在的模样。

    但是两人(身shēn)上却总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相同。

    他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看不清眸子深处那晦暗的光!

    ……

    景王府。

    若倾雪手轻轻的拨动手里的勺子,通透的琉璃碗盛着莲子羹,香甜清凉,她舀了一勺进嘴,爽滑可口,可又觉得有些腻,竟是泛着恶心,把碗放入站在一旁丫鬟手上的托盘里,拾起手绢刚擦了擦嘴,就见银瓶急急地进了房间。

    她瞪了银瓶一眼,银瓶这才是收了收急匆匆的脚步。

    若倾雪这才满意的颔首点头,示意她可以说话了。

    “帖子都已经散出去了,安王妃也已回了话,说那(日rì)必到。”

    若倾雪这才是展颜一笑,“走,去找王爷。”

    她急匆匆就往书房赶去。

    可还没到书房,就被人拦了下来。

    若倾雪眉头紧蹙,本兴高采烈的心(情qíng)顿时是凉了几分,有些气匆匆的道,“这是做什么?”

    尉迟彦易(身shēn)边的得力助手王锏丝毫不畏惧若倾雪的愤恨目光,他伸着手拦着去路,“王爷吩咐,现在任何人不能进书房。”

    “你算个什么东西?”若倾雪顿时来气,“让不让,再不让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她何时是受了这般的待遇。

    王锏恍若未闻,仍旧拦着去路。

    若倾雪气得牙紧紧,“你……”

    “王锏,外面是怎么一回事?”尉迟彦易温润的声音传了出来。

    若倾雪脸上一喜,面上立马是变得趾高气扬的,不等王锏开口说话,就抢话道,“王爷,臣妾来看你……可是这个人居然拦路不让我进去。”语气里却是有些委屈。

    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尉迟彦易穿着一(身shēn)月白色长袍,站在廊下,本是(阴yīn)沉的天,他清雅一笑,却散发温暖的光。

    “怎么回事?”

    若倾雪颔首微抬,一笑,她蹭蹭的便走到了尉迟彦易的(身shēn)旁,却是学着小女儿的姿态摇了摇他的衣袖,“王爷,他欺负臣妾,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尉迟彦易拍了拍她的手,温暖一笑,转而刹那却是变了脸色,怒气道,“你可知错?”

    若倾雪心里按捺不住的高兴,他在为她出气做主呢!

    王锏跪倒在地,“属下知错。”

    “杖责一百,以示警戒,下去领罚吧!”

    “多谢王爷仁慈。”重重的磕了响头。

    尉迟彦易拉起若倾雪的手,轻轻地抚摸,望着她的眸子道,“如若不是怕(爱ài)妃见了血光,你早已没命。”

    他那般温文尔雅,可说起这话时……

    若倾雪眉眼一挑,他居然为了她这般的生气。

    王锏又朝着若倾雪重重磕了响头。

    若倾雪这才掩嘴笑道,“好了好了都是小事。”却决口不提惩罚之事。这些(日rì)子虽有王爷的宠(爱ài),但是府里却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她需要借着这个机会立威,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府里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等王锏下去,尉迟彦易才拉着若倾雪进了书房,淡雅的笑着,“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若倾雪羞涩的一笑,微垂眸子含蓄的道,“本不是大事的,可是臣妾想了想,还是想与王爷商量一下。”

    尉迟彦易笑得如沐(春chūn)风,“有什么事就说吧!”

    “后(日rì)是臣妾的生辰,所以臣妾发了帖子,请了些管家太太来府里做客,还望王爷……”若倾雪抬头,双眸(春chūn)波((荡dàng)dàng)漾。

    尉迟彦易笑了笑,笑声清朗,“原来是这事啊!(爱ài)妃怎么不早说?”说着便叫了下人进来吩咐道,“吩咐下去,后(日rì)是(爱ài)妃来府里的第一个生辰,准备宴席,到时候多邀请一些客人来府里做客。”

    若倾雪有些激动不已,“王爷不必为臣妾大动周章的。”话是如此说,但是明眼人一瞧就能知晓她是多么的高兴。

    “(爱ài)妃这是什么话?”尉迟彦易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到嘴边一吻,吻得若倾雪满脸通红,羞涩低头。

    “王爷,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若倾雪羞答答的说着。

    尉迟彦易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若倾雪瞧着王爷处处为自己着想,心里自是高兴,一下子就窝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胸xiōng)襟,“王爷,晚些时候来屋子里,臣妾……尽力伺候。”

    尉迟彦易一愣,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好好好。”

    若倾雪笑得更加羞涩了,就如那羞得只能在夜里盛开的昙花,芳香宜人……却只是盛开时间太短。

    尉迟彦易也笑了,只是那笑没有声音,仿若是习惯(性xìng)的挂在嘴角,少了平时的温润,平白的,添加了一丝(阴yīn)沉晦暗。

    ------题外话------

    好吧,我承认,字数确实是有些少了,明(日rì)会多一些的,看来我还是只有关在小黑屋才能多一些字出来,惭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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