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我在离婚登记处等你

    “儿子,别看了,想诺诺就去谷家接她回来,你背地里偷偷的帮她又有什么用呢,低个头认个错就这么难吗?”

    蒋英话毕,顾北辰起拉住她的手,抬头看着她浅淡的开了口,“妈!”

    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顾部长,也不是wolf国际的顾总裁,他是个儿子,是个迷茫又无措的儿子。大文学

    “总要试试的,你这孩子,你需要她离不开她,要让她知道,要亲口告诉她才行,明白吗?”蒋英将他从藤架下拉起来,无奈的说道。

    *

    谷家大宅里,夕阳渐散,谷修睿正要起往游泳池走去,管家却匆匆赶来,“少爷,顾少来了,正在前厅等您。”管家垂眸暗想,看顾北辰那一脸森冷的模样,该是来接夏一诺回家的。

    这下他们谷少和顾少斗法,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谷修睿浓黑的剑眉一敛,半句话也没说,抬脚往前厅走去。

    古典到家的中式别墅,书香四溢的前厅里顾北辰背对夕阳站着,高大拔不容忽视,谷修睿抬脚跨了进去。

    顾北辰回头一个微笑,谷修睿抬手示意一旁的佣人去准备些茶点来。

    “顾部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谷修睿冷冷问道,两人双双在厅里的实木沙发上坐下。

    顾北辰眯起眸,抬眉看门外的无边暮色,心中忽然宁静的像这山间的景致一样,黑眸深处唯一剪影便是夏一诺那张脸,含泪的,冰冷的,痛哭的,微笑的,挥之不去。

    “我是来接一诺回去的。”许久,他回过神来看着谷修睿,目光诚恳中又透着些霸戾。

    谷修睿亦不让步,“你凭什么?”

    “凭我和夏一诺还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顾北辰起便要往外走去,几名保镖应声而上拦在他前,双方正剑拔弩张之际,谷建勋领着一诺出现在前厅门口。

    “瞎折腾什么劲,一起吃饭去。”老爷子黑着脸,一诺挽着他的胳膊,目光放空,始终不曾看面前的任何一个人。

    谷修睿敛眉抬脚随爷爷往餐厅走去,顾北辰却还立在原地,怔怔看着一诺和谷建勋离去的背影,夕阳将她白色的衣裙染成轻橘,随着山风拂动,是一份难得的闲适优雅,而她整个人却像没有灵魂的躯壳。

    “你也来!”老爷子回头正对着万丈霞光对顾北辰摆了摆手,他这才抬步跟了上去。

    谷修睿似乎对他意见颇大,一顿饭虽不动声色的吃着,那森冷的目光却早将顾北辰冰冻了许多回。

    只老爷子还算和气,“不忙工作了?怎么有空来我这糟老头子的地方?”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若是真心接一诺回去,怎会这么多天都不见露面。

    “文化部没什么可忙的,婚后这么久都没来姥爷这里,实在是不孝,是北辰的不是。大文学”顾北辰一席话说的冠冕堂皇,自己也觉得似乎是没话找话。

    一诺脸色一沉,放下碗筷道,“姥爷,我吃饱了,你们吃吧。”转穿过庭院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顾北辰也就势将碗筷放下,目送他从餐厅里离去,谷老爷子又夹了点青菜放到口中细嚼慢咽,“山上路不好,没什么事儿就快些回去吧。”逐客令,赤-的逐客令。

    顾北辰眉头一皱,起追着一诺而去,口中还道,“我妈说山里月色好,让我好好看看,今天晚上我不回家!”

    谷修睿从餐桌旁站起来就要追上去,却被老爷子制止。

    “幼稚,不要脸!”谷修睿冷声道。

    老爷子一皱眉,“他们两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想管全世界,也得有那心力,管好自己就行了!”

    谷修睿目光一垂,只得停了口。老爷子继续若无其事的吃他的菜,睿儿这孩子,骨子里有好斗因子,由于父母去得早,他总藏着心事。

    这么多年他又放任他在江州打拼,向来少与人亲近,眼看着年纪也不小了,边却连个固定的女人都没有,看来这种放任自流的教育方式,似乎是错了。

    东院二楼夏一诺的房间,她前一步走进去刚要关房门顾北辰却手上一个用力将门推开闪进来。

    一诺不看他,转要从房间里离去,顾北辰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不要走!”

    “我不想跟你待在一个房间里,请你放手。”一诺抬眉,盯住被顾北辰紧紧钳制的手腕。

    顾北辰眯眸,将她抵在房门上,俯首便堵住了她的嘴。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是狂的吞咽,或者单纯就是为了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更叫他痛苦的话来。

    剑眉深锁,薄削的双唇擒住她闪躲的舌,狠狠的-吸起来。

    他把她抱得那么紧,紧的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缝隙,连他不规律的心跳都听的一清二楚。

    一诺想要推开他,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使劲挣扎的过程中她触到了这个男人下那火的坚-,像一头叫嚣着要爆发的雄狮般,让她再也不敢动弹。

    她怕激怒了他,他会不顾一切的将她摧毁,撕碎,吞吃入腹。

    意识到一诺没有再反抗,顾北辰一个反将她抵在了对面的大衣架

    子上,顺手反锁了房门。

    她的背被梗在他与衣架之间,刺骨的疼,他进,她退,他强势,她闪躲,他霸道,她拒绝。

    终于,衣架在两人之间应声倒地,顾北辰眯起眸,“夏一诺!”

    一诺从他眸中看到了明显的怒火,他叫她的名字,指名道姓的叫,狠狠的将她抵在墙上,将她上的白裙撕掉,又去扯她纤巧的内裤,同时也剥除了自己上的西裤。大文学

    昂扬着的-望正对着她软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听到房门有东西倒地的声音,在走廊清理东西的钟点工来敲门,顾北辰冷冷一声暴喝,“滚!”

    一诺被他抵在墙上,子悬空着,整个人赤-的被他抵住,这样尴尬的姿势,她恨不能即刻昏过去,起码不用看他那张邪肆到极致的脸。

    “放开我,顾北辰你放我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一诺动也不敢动弹,只怕她一动,他便会不顾一切的强要她。

    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顾北辰俯首在一对翘-之间细细密密的吻着,轻重不一,却似有燎原大火将她重重包围。

    她悬宕在他腰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握紧他的肩,挣扎着要从他的锢中逃脱。

    扭动之际他却寻了空子健腰往前一顶,将她彻底挤在墙壁上。

    呲,疼,刺骨的疼,纵使他已经要过许多次,纵使她不再是不知世事的女孩,可下仍旧是钻心的疼。

    顾北辰抱住她纤弱的腰,粗硕的下体在她炙的甬道内似乎要被吞没一样,抬头狠狠咬上前嫩红的一点,他闷闷的道,“夏一诺,你是要夹断我吗!”

    一诺本就烧的火烫的脸腾地一下更加绯红,大口喘着息,她支吾着道,“顾北辰,不要这样对我,不可以!”有泪从黑眸中落了下来,正正落在顾北辰肩上。

    “别忘了,你还是顾夫人!”顾北辰闷哼一声,浅浅的在她体内动了几下。

    一诺握紧他的肩膀,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挂在墙壁上的画一样,毫无遮掩的,任人欣赏。

    “啊~不要动。”下腹那把火似乎要烧到腔来,她低泣着,求他放过自己。

    顾北辰额上也出了些细汗,粗喘着道,“不动,那怎么可以!”大手握紧一诺的腰肢,在她体内缓缓律动,轻抽浅插起来,而后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用力。

    一诺纤弱的体被他撞击的上下摆动,起初的痛慢慢化为此刻说不出的灼感,似海浪滔滔而来,淹没到口,又退去,又回来再次淹到口鼻,窒息感像座山一样,将她的大脑彻底控制。

    一诺拼了命让自己清醒,可是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的熟悉这具体,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她乱了方寸,任他摆布。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柔软的地毯上,将她的腿拉高到自己肩侧,下一个俯冲向前到了她体最深处,俯含住她的唇,将她小巧的舌吸到自己口中,他命令的道,“吻我!”

    一诺怔在他下没有任何动作,顾北辰双眸赤红,发了疯似的将她抱起跨在自己腰间,双手紧握住前的柔软,疯狂的攻城略地,霸占她体内最深最痛却也最让人欢愉的每个角落。

    满室的旖旎色将冰冷的空气烤的炙,耳边没有山风,没有虫鸣,只有粗重的喘息,剧烈的撞击,和不可自拔的呻-吟。

    事毕,他将她揉在自己怀里,细细密密的亲吻他在她上留下的痕迹,“一诺,跟我回去吧,我需要你!”需要她,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所有话里最动听的了,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诚意打动她,才能让她决定跟他回去。

    一诺躲在他膛默默落泪,“顾北辰,你是需要我,还是需要女人?”

    他尾随她来她的房间,二话不说把她脱个精光,而后更是疯狂的霸占她的体,他需要她吗?他需要一个可以让他发泄的女人,不是吗?而她夏一诺,根本不屑做那样任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推开他,一诺从地毯上起来开始穿衣服,“你走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顾北辰起后环住她纤细的腰,“一诺,就给我一次机会不行吗,跟我回家!”他吻她的颈,含住她的耳垂她动

    而她却冷冷将他推开,匆匆上睡意,躺在大上用被子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家?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没有家!”

    顾北辰再不说话,静静坐在窗前看惨白月光缓缓移到窗口,他以为自己强占了她,她就永远都是他的。

    他以为他这样激烈的抚了她,足以让她明白,这些天,自己是多么的想念。看来,似乎错了。

    如果这样都不足以挽回一个女人,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些什么来打动她,都说男人是下半动物,或许没错。

    他只知道,他的上半这个女人,可他不知道如何表达才能让他相信,所以只好用下半付诸实际行动,而她似乎根本不买账。

    掀开锦被将她压住,“夏一诺,你爽完了就把我踢开,怎么这么无!”血淋淋的控诉。

    一诺一把将他推开,愤怒的坐起,“你他妈自己说,到底是谁爽了!”

    顾北辰垂眸,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被他吻的红肿的唇上,当真人。深吸一口气,他忍住再次将她压倒在下的***,紧紧抱住她,“好吧,就算是我爽了,天已经这么黑了,说不定有豺狼虎豹什么的,你就恩准我在这儿留宿一夜吧!”

    豺狼虎豹?一诺转过去给他一方-背,把他留在房里对她来说才是豺狼虎豹。

    见一诺没有吭声,顾北辰这才在她侧躺下来,伸手从背后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他离开时,一诺无意间看到了他手臂上还缠着的纱布,昨夜她那般抗拒挣扎,他手肘的地方似又靑肿了起来。

    临走时顾北辰回眸,上前抓住她的手,认真的锁眉看着她,“夏一诺,我再说一遍,只说一遍。我需要你,跟我回去吧。”

    一诺闪躲,后退,他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你再好好想想,我等你的答案。”

    等她的答案吗?她目光一垂挣开了他的手,“我没有忘记我答应过给你三个月,我不会食言。这三个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三个月后我在离婚登记处等你。”

    顾北辰黑眸一暗,没再说话,关上门从房里离去。

    已入十月,清晨的山风有些冷,还夹着碎碎的小雨,叫人不自觉的打哆嗦。

    静静站在窗口,一诺目送顾北辰的车从谷家大宅离去,在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上渐渐融入薄薄的晨雾和斜风冷雨中,没了影子。

    *

    远东的批文下达之后一个星期,杜子琪给一诺打电话,她是有些讶异的,随即便赶往了公司。

    总裁办公室的桌上静静躺着批文和一些细则,修改部分她看过,省里的经济支持变成了独立投资人。

    King,顾北辰藏的再深,她却还是看到了,这个代号,她在wolf投资雷恩的跨国合作方案里见过,并不难推断出是顾北辰的。

    当初做新合作方案时,便知道想要过黄部长那一关,其实不容易。这段子她又一直在为孩子的事伤神,根本没闲工夫理新方案的事,没想到竟然通过了。

    批文上这一个简单的代号,如今真真灼伤了她的眼。顾北辰,他来帮她做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来招惹她!

    谷家大宅里,谷建勋在庭院里的躺椅上靠着晒太阳,见她回来便招手叫她过来,“茗雪的婚期就在眼前,今天还亲自来家里找你陪她去看婚纱,我说你去了远东,她说明天再来找你。”谷建勋伸手叫一诺扶他起来。

    一诺躬将他从躺椅上扶起,轻轻浅浅的道,“我知道了!”

    雷恩,茗雪,一个如暖阳般的男人,一个如水的女人,他们两人,也当真是绝配。

    想来自己与雷恩本就无缘,霸占了他那么多年的关心和护,终究是自己太过自私了。

    她结婚时,他单,如今他要结婚了,她的婚姻,也正正走到了尽头。

    一诺往露台上的护栏边走了走,举目望着遥远处那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水。

    八月初八她结婚的场面再度浮过眼前,她回头对着谷建勋一笑,“前后也不过两个月而已。”

    老爷子一怔,方想明白自己的孙女在说什么,他上前将手搭在她肩上,“是啊,两个月而已!”

    当顾北辰牵着她的手走过长长的红毯,在教堂里,他们二人以基-督的名义发誓一生相伴、不离不弃,那场面当时并未多用心的记住,今竟然愈发清晰起来。回过头一想,那誓言,本就非真心。

    彼时他心中还装着蒋凯丽,而她心中,对他有亦有恨,且他们二人也都不是基-督教徒。

    就算结婚那天的誓言再美,也不是真的,也会烟消云散。

    谷建勋拍拍她的肩,“孩子,想哭就哭吧!别憋出病来!”

    *

    谢谢亲们~

重要声明:小说《生死相许:部长夫人》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