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你的男人在我床-上

    光怪陆离的酒吧里,顾北辰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何接了那杯酒,什么都没想就一饮而尽。大文学

    或许因为一诺出去和克里约会却没有告诉他,或许是因为别的,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眼前的景象却越发模糊起来。

    那金发女郎见他几乎倒在吧台上,便上前搀住他,眉间的笑带着不可一世的得意,“Tonight,you-must-be-mine.”

    顾北辰努力让自己睁开眼睛,却无力如此做,只能在心里暗叹,这世界上还有这么饥渴的女人o(╯□╰)o

    那女人正要扶他离开,却正正撞上心不好前来泡吧的唐静。

    唐静诧异的停下脚步,直直盯着搀着顾北辰的女人,眸中冒火。

    方才被一诺战胜,此刻她正满肚子怨气,一见那女人竟然这般暧昧的扶着顾北辰,她想也不想,上前去一把将那女人推开,“该死的老女人,给老娘滚开!”

    那女人惊恐的看一眼唐静,被她推的后退了两步。

    唐静虽是东方女人,材却较之普通东方女孩儿高出许多,纵是与这金发女人站在一起,唐静也更显高挑一些。

    金发女人又将唐静上下打量了一遍,心中暗想,若她们纠缠起来,她未必就能占得几分赢面,索便耸耸肩一脸无辜的离开。

    顾北辰还仅存着一丝意识,心里却早把夏一诺责骂的千万遍,今夜若不是她不打招呼就出去跟克里约会,他哪里会一人出来买醉,又怎么会碰到那个饥渴的女人!

    若她这会儿在他旁,就算被人用药迷昏了头,他也要强撑着好好修理她一番。

    而这样的想法最终却以他昏倒在唐静怀里不醒人事而告终。

    唐静有些吃力的扶助顾北辰的肩,眉间却藏着得意的笑,“我的部长大人,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言毕将顾北辰拖进自己车里,发动引擎飞驰而去。

    ——

    凌晨一点钟,一诺起给自己接了杯开水,漆黑的房间正无声地告诉她一个事实,顾北辰还没回来!

    她一人怔怔立在窗前,伸出手拉开窗帘,将窗户也打开。

    窗外是寂静的繁星满天,一如这夜一样,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

    九月花开的愈发繁盛起来,浅淡的香气也愈发浓郁,在这样的深夜里,更显得她形单影只,孤独寂寞。

    靠在窗框上,一诺闭上眼睛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这样的夜里,有几个人是像她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这样的夜里,顾北辰他又到底去了哪里?

    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

    一直以来,除了同共枕,除了抵死缠绵,他们之间没有一件事是像夫妻的,她从来不知道他的去向,她的一切,却尽在他的掌控中。

    这一起根本不公平,可小楼曾经跟她说过,里,是根本没有公平可言的,如果先于一个人上对方,就注定会被伤害。

    深夜,她拨通了小楼的电话,那边应该是午后吧。

    果然,不一会儿小楼懒懒的接通了电话,“喂,诺诺,什么事儿啊。”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一诺敛眉,将头埋进膝盖。

    小楼一听她声音不对便出声询问,“是不是顾北辰又欺负你了?”

    “没有!”一诺斩钉截铁的回答,是啊,他哪里欺负她了,不过是夜不归宿而已。大文学

    小楼叹了一声,“那你不好好睡觉,你怀着孕呢我的大小姐,快睡吧哈。”

    “你陪我聊会儿天儿吧。”一诺态度坚定。

    易小楼无奈,“好吧,你说你想聊什么,我陪你聊,半小时哈,半小时后必须睡。”

    “嗯。”一诺轻声答应。

    半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都和易小楼聊了些什么,只是最后听到电话那头响起白东风暗藏愠怒的妖冶声音,“易小楼,韩氏的发布会你还去不去,去就快点儿,不去就吱一声儿。”

    半晌小楼都没有答话,一诺心知她与白东风必定在闹不和,走之前就听说白东风要与楚氏实业集团的三小姐订婚,他与易小楼能和平相处才是怪事。

    “小楼,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睡了。”一诺柔声道。

    易小楼又安慰了她一番便挂了电话,一诺将手机丢在茶几上,重新躺回大上,可却无论如何都没有一丝睡意。

    良久,她缓步走向茶几,拿起电话拨通了顾北辰的号码,电话那头却一直是一个好听的女声在回应她,“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心里空落落的,她将电话丢下,再度躺回大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个梦,梦到的画面尽是今晚唐静给她的那些照片,赤-的男女,交叠的体,放-浪的激

    眉头皱的死紧,她想从那样的梦境醒过来,可不过是徒劳而已。梦境还在延续,痛苦也似乎无边无际的将她笼罩起内,越挣扎就被捆绑的越紧。

    朗廷大酒店,唐静将顾北辰甩在大上,毫不费力的脱掉他上的衣衫,“真是可惜了,这么美好的夜晚,你却昏睡着。”

    惋惜的在顾北辰唇上一记轻吻,唐静转进了浴室。

    清洗过后,她一感的浴袍从浴室出来,顺手关了房间的灯,小心翼翼的爬上后抱住顾北辰。

    这几年,她跟过的男人少说也有一打了,可让她如此迷恋如此惦记着的,只顾北辰一人。

    凭她唐静的容貌段儿和在业界的名声,想钓什么样的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可就这个男人是个例外。

    顾北辰似乎并不像别的男人一样迷恋她的体,每次都只是狠狠的发泄,从没有过一丝柔

    可是很奇怪,她却觉得自己离不开他,觉得就算是发泄,她也希望他能狠狠的占有她,仿佛这样才能填补她内心巨大的空虚似的。

    当从新闻里看到他要订婚的消息时,她想回国找他的心思都有,可惜那段时间费里克斯男爵离不开她。

    她在伦敦的几家美容店都是靠着费里克斯男爵才能风风火火的经营下去,若是就此回国,那她这些年在伦敦的所有努力便都白费了。

    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这样的事都会有自己的抉择,她并没有一个可以登堂入室的份,她想,若能偶尔得顾北辰垂怜,也就够了。

    要她为顾北辰放弃自己一生追求的富贵荣华,似乎有些不现实,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妇。

    所以她没有回去,可是当她在伦敦街头碰到夏一诺的那一刻,她宁愿相信这是命运之神给她最后的指引,让她再为自己拼一把,赢了从此风光无限,输了也让她能彻底死心。大文学

    打开手机,她衣衫褪尽,紧紧贴着顾北辰健硕的膛,快门一闪,将这一幕清清楚楚的拍了下来。

    看看自己的杰作,唐静得意一笑,将图片储存彩信到草稿箱,并且加上了一行刺目的字,“顾夫人,你的男人在我上。”

    之后将手机丢在一边,抱着顾北辰,满意的闭上眼睛,明天,她倒要看看那个夏一诺到底有多能忍。

    翌,顾北辰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抬眉即见唐静还倚在自己怀里。嫌恶的将唐静推开,他利落的起

    毫不介意自己还子,他径自走进浴室开了水开始冲掉一的晦气。

    正是此时,电话响了起来,唐静拿起一看,来电显示,笨蛋。

    这般宠溺的称谓,除了夏一诺,她想不出还有谁。

    按了接听键,唐静压低声音柔媚的道,“您好,顾夫人!”

    果然,那头传来一诺冷冷的声音,“顾北辰呢,让他听电话。”

    “哦,部长大人啊,他在洗澡呢!”在洗澡,同样暧昧的字眼,当俞俊以告诉顾北辰一诺在洗澡,今,唐静告诉一诺顾北辰在洗澡。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一诺空空的胃里忽然觉得无比恶心,一把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她跑进洗手间吐了起来,仿佛要将上辈子吃的东西都给吐干吐净。

    这是她怀孕之后第一次有妊娠反应,竟然还是被唐静一句话给恶心的。

    漱过口之后,一诺颓然倚在沙发上,半晌没有说话,开着的窗户透进几丝晨风,冷的让人直发抖。

    电话却在此时又响了起来,她拿过一看,是条彩信,图片里,顾北辰与唐静赤-体交叠着,她的泪一瞬间模糊了视线。

    有人说,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一个人,除非有一天你亲眼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她想,此刻她的心,正像刀绞一样的难受。

    正要一把将手机甩开,Peter的电话却准时打进来,一诺擦擦眼泪接起电话,“Peter,有事吗?”

    “……wolf有一个项目,克里斯蒂安议长一直想要,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看怎样合作比较合适,也尽量争取此次谈判之前,议长先生能站在我们这一边。”peter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出心里的想法。

    一诺整理了下脑海里繁乱的思绪,继而冷静道,“什么时候?”

    “十点半吧,我先把公司的事安排妥当,之后我们希尔顿饭店十七楼的餐厅见。”peter边说边哗啦哗啦的翻着手中的资料。

    一诺沉声道,“好,到时见。”

    挂掉电话之后一诺心中千头万绪,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从实木窗上跳出去,一诺倚在草坪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抚慰自己几乎从腔里跳出来的愤怒心脏。

    朗廷大酒店里,顾北辰倚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闷闷的抽着,“唐静,别做蠢事,这件事若是惊动了夏一诺,你知道后果!”

    唐静躺在上,透过层层烟雾看顾北辰深邃而冰冷的眉眼,此刻方觉得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

    曾经跟顾北辰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她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

    彼时顾北辰还没有在江州任职,那次江州外贸部长的争夺站有多惨烈,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在重重阻挠面前,顾北辰像地狱撒旦一般从中凌厉的穿行,风刀霜剑似的疯狂击败候选者,从而得以在江州走马上任。

    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到顾北辰的内心世界,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只要能达到目的,一切方法都不能说是卑劣。

    顾北辰上任后的一段时间她还陪过他,那时正是他解决政治矛盾,专心致志打压曾败在他手上的候选者的时候。

    那几位在江州市混的风生水起的高官们,在后来与顾北辰的政治战争中纷纷落马,本高高在上的名字一夜从江州上流彻底消失。

    唐静记得那时的自己曾倚在他怀里千百媚的问道,“为何不放他们一条生路。”

    他记得当顾北辰一个翻将她压下,挑起她的下巴扬眉冰冷无的道,“给敌人生路就是把自己上绝路,你说是让别人死还是自己去死?”那一刻他深黑的眸中藏满了狠和霸戾。

    今之事,他不想让夏一诺知道,而她早将那‘艳-照’发给了夏一诺,她很难想象顾北辰知道此事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北辰,你有没有一刻曾经过我?”唐静哽咽着,泪眼朦胧的问道。

    顾北辰优雅万方的从沙发上起,将手中的烟掐灭,“别问傻问题,唐静,逢场作戏是你最好的能力,不要连吃饭的本事的都丢了。”

    言下之意,他从没喜欢过她,多年前两人在一起不过是彼此需要,他需要她的体,而她需要他的权势和财富。

    唐静悲凉的笑笑,继而问道,“那夏一诺呢,你她吗?”

    顾北辰大踏步往房间外走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回反问她,“你说呢?”

    清晨凉薄的光影将他笼罩,丝丝黑发垂在额前几乎遮住了眼帘,看不清他黑眸深处的绪,更看不透他的心。

    唐静没有再说话,顾北辰冷冷抬眉,轻启薄唇道,“你记住,她是顾夫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之后砰的关上房门,转离去。

    顾北辰回到Grang庄园时已是上午九点半,房间里没有一诺的踪影,他打开窗往外望,正见一诺躺在窗外的草坪上,窗台上还放着她的拖鞋,看样子该是从窗上直接跳下去的。

    用手支着窗台,顾北辰一跃而起,跳上窗台又从窗台上跳下草坪,“你是有孕的人,该懂得照顾自己,这窗台虽然不高,可也不能跳来跳去的。”

    如此说着,他将一诺抱在怀里,绕过别墅就要往房内走。

    一诺在他怀里也没挣扎,只是骤然睁开眼睛驳斥道,“你也是有老婆的人,也该懂得分寸,外面女人虽然各有各的风,可也不能上来上去的。”

    看到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想到方才唐静发来的那张照片,一诺的心仿佛正被人一刀一刀的凌迟着,她想哭,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

    顾北辰听她这话意有所指,一脚踢开-房门将她安放在上,“夏一诺,你不是在外面躺了太久,脑子躺坏了吧。”

    “脑子坏掉的是你,部长大人!”一诺愤怒起换好衣服,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克里。

    她调整好笑容,接通了电话,“Moring!kerry.”

    顾北辰一听是克里打来的,点燃一支烟靠在窗口猛抽了两口,见一诺不悦的皱起眉头,他愤怒的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跳上窗台靠在实木窗框上眯起眸看着外面重重的绿色。

    这个电话又聊了许久,过程中一诺一直笑的甜美无比,他讨厌她那副样子,讨厌她跟别的男人聊天,讨厌她对别的男人笑,讨厌她用那种甜腻的口吻跟别的男人说话。

    挂店电话后,一诺抓起茶几上的包包换好鞋子转要从房内出去,顾北辰从窗台上跳下,几步拦在她前,“你要去哪里?”深黑的瞳孔中蕴满了怒气。

    “你管不着。”一诺一把将门拉开,看也不看他一眼,大踏步从这让人窒息的地方离去。

    她本以为自己会对他哭闹,可是没有。看到唐静发来的照片那一刻,她心里空空的,大脑亦是一片空白。

    那个女人在向她炫耀吗?宣战吗?是值得炫耀的,就算她在顾北辰边,她依旧能够轻而易举的将顾北辰弄到上,当然值得炫耀。

    她自嘲的笑笑,驱车往希尔顿酒店而去。

    十七楼自助餐厅,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阳光满满,看上去极舒服,Peter正坐在面东的地方吃早餐。

    见一诺来,他远远的对她招手,一诺大步上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Peter指指桌上的牛,“听蒋董说你怀孕了,应该还没吃饭吧,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只给你点了牛。”Peter歉意的笑笑。

    “谢谢。”一诺浅浅一笑,Peter敬业是出名的,否则蒋英也不可能把wolf国际伦敦区总裁给他做。

    除了工作方面,Peter还有一点颇具盛名,那就是疼老婆。他可以为了工作忘记吃饭,可只要夫人一声令下,无论多忙,他总会停下自己的工作去陪她。

    一诺想到此苦笑了一下,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对了,今早你说克里斯蒂安议长的合作案,策划书给我看一下。”一诺端起面前的牛喝了一口。

    将策划书递给一诺,让她过目。

    许久,Peter的早餐享用完毕,一诺的策划案也看的七七八八,从资料堆里抬头,她锁眉道,“有些细则还有待商酌,就算为了让议长先生帮我们,公司也不能做出太大的让步,生意归生意,人归人,两码事儿。”

    Peter赞许的点点头,随即起道,“嗯,我也这么认为,策划案不合适的地方你标注出来,到时候我们再协商。公司里还有事,我就不陪你了。”

    “好,你先走吧,回头我再给你打电话。”一诺抬眉目送Peter离开,却正见克里从电梯内走出。

    “Hi,一诺,真巧。”克里大踏步上前,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欣喜和期待。

    一诺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亦对他温柔一笑,“是啊,真巧。”

    “这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缘分吧,介意我坐下来吗?”克里指了指一诺面前的位置。

    “Please。”一诺伸手请她入座。

    刚踏出电梯,顾北辰便看到这一幕。

    方才她从Grang庄园匆匆离开,他看她绪不好,怕她出事便驱车跟着她。奈何一诺车速太快,跑在他前头,他在后面被堵了一会儿,这会儿才从十七楼的电梯内走出。

    谁知刚到就看到这场好戏,好一个夏一诺,大早上对他呼来喝去的,摔门离去原来就是为了跟克里约会。

    顾北辰黑眸一眯,风驰电掣般向二人走去。

    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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