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越狱风波

    话说御猫展昭来到大牢,正好看见丁月华花容失色地攀爬在牢房柱子上,不由得大惊,赶紧让狱卒打开牢门。大文学丁月华一见来人是展昭,简直是命都不要了,跳下来就冲过去,抱着展昭不肯放手,弄得一旁的刑部侍郎秦朔一直在咳嗽,狱卒见风使舵,赶紧跟在头儿的后面退出牢房,留下展昭和丁月华两个人在里面。

    展昭见丁月华浑发抖,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惊吓,只好任由她抱着。过了大概半刻钟,就听见轰隆一声,后的墙上突然掉下许多石头来,惊得展昭抱起丁月华就飞出了牢房,在门外站定以后才发现,原来是监狱的一面墙倒塌了,对面牢房里关着的十几个囚犯正一脸欣喜地向丁月华这边的牢房奔过来。展昭见况不妙,让丁月华赶紧去叫秦朔过来,自己在牢房里面先顶着。丁月华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跌跌撞撞地跑出牢房,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外面的守卫当成越狱逃跑的犯人给抓起来了。等刑部侍郎秦朔问明况,带人赶来的时候,御猫展昭已经在大牢里和众多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的朝廷要犯交上了手。秦朔见状,只好派人去通知负责守卫刑部大牢的官兵,调来了两百个士兵才镇压了这次监狱暴动。

    事后查明况,原来罪魁祸首是一只发簪,而发簪的主人就是昨天刚被抓进来的丁月华。正当秦朔看着展昭,面色为难,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刑部尚书李岩就急匆匆地赶来了,后还跟着龙图阁大学士、开封府尹包大人。展昭和秦朔刚要见礼,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丁月华大哭着扑向一朝服的包大人,一边哭还一边还喊着:

    “包青天,小女子比窦娥还要冤,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包大人见状立即扶住丁月华,开口安慰道:

    “丁姑娘的冤,本府已经知晓,本府和李尚书赶来就是为了此事。请丁姑娘放心,此事只是误会一场,丁姑娘已经没事了。大文学”

    一旁的刑部尚书李岩也开口道:

    “丁小姐,这件事真的太对不住你了,一切都是李某失职,对下属管教无方,还未查清楚事就将小姐关押,李某代表刑部向丁小姐赔罪,请丁小姐原谅。”

    丁月华听了两人的话,才知道自己的冤已经大白,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由得开心起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自己的偶像包青天,本想挤出一个微笑给包大人,没想到却打起嗝来,弄在场的人都有点面色尴尬。包大人看了一眼展昭,轻咳一声,展昭立即心领神会,上前对丁月华说:

    “丁姑娘,还是让展昭送你回客栈吧。”

    丁月华看了看包大人,又看了看展昭,一边打着嗝一边点了点头。

    展昭把丁月华带离了刑部,送回三江客栈。吕鱼和方青宁在那里已经等得望眼穿,终于等到了丁月华回来,三个人见面,不由得眼泪汪汪。尤其是吕鱼,一见到丁月华就扑上来,抱着丁月华哭道:

    “婠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出事,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婠婠,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小三和小月月了,我就叫你婠婠。你不要再离开我们了。我们三个还要一起行走江湖,做三剑客女侠。你在牢里有没有受苦?有没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和青宁,我们给你报仇去。”

    方青宁拿起丁月华受伤的双手,心疼不已,连忙拿来金创药,给丁月华包扎伤口。展昭看见这形只好先行告辞,回开封府衙去了。

    原来今天展昭去了刑部以后,吕鱼和方青宁因为久等不见展昭传来消息,只好再去开封府衙找包大人,刚到府衙正好遇上包大人从宫里回来,就把丁月华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还把前捉拿采花大盗、赶回开封府衙作证的事也说了。大文学包大人听后立即赶往刑部尚书李岩的家里,和他说明况,又让吕鱼和方青宁把三江客栈的掌柜和伙计请来质证,证明丁月华确无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雄关总兵丁正源的快信也正好送来,李尚书看过信件以后,就和包大人一起赶到刑部,这才把丁月华给放了。

    丁月华虽然被证明无罪,可朝中命案也因此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唯一的证据“白玉观音”也下落不明,刑部查案一时间陷入困境,案件只好一直悬着。

    本以为蒙冤事件已经结束的丁月华却在第二天又被人请到了开封府衙,原因就是追查昨天发生的刑部大牢重刑犯越狱事件。因为考虑到丁月华是苦主,还被冤枉入狱,因此只是在开封府衙后堂进行简单的询问。

    丁月华看了看展昭,想到自己昨天策划的“越狱事件”和后来的监狱暴动,不由得脸红,不敢抬头看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包大人见状,以为丁月华是因为在狱中受了委屈和惊吓,精神不济,所以低头不语。昨天展昭已经将刑部大牢里发生的事禀报了包大人,今找丁月华过来,只不过是要和她说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

    “丁姑娘,昨刑部大牢发生暴动,让姑娘受惊了。”包大人看着丁月华,正声道。

    “额,没、没关系。这点小事吓不倒我的。”丁月华抬头看了一眼包大人,又赶紧低下头。

    “丁姑娘果然好胆识,不愧是将门虎女。只是,本府听说,监狱暴动是因为丁姑娘的这只发簪,不知丁姑娘可知道其中原委?”包大人拿过桌上放着的一只发簪,看着丁月华道。

    “额,这个,这个说来话长,可能要说好久。”丁月华虽然心虚,可还是努力镇定下来,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包大人见状,急忙安慰道:

    “无妨,本府时间充裕,丁姑娘可慢慢道来。”

    丁月华只好硬着头皮重抄旧业,一边掐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挤出几滴眼泪,略带哭腔地说道:

    “那天我本来是在牢里睡觉,后来来了几只老鼠,它们偷吃了我的饭菜,因为没有饭吃,我饿得头昏眼花。一时气不过,就去追赶老鼠,结果发现老鼠躲进了墙角的洞里面,我就拔下发簪,想把老鼠挖出来,好好教训一顿,没想到就挖出了一个洞来,后来洞里边就有人抓住了我的发簪,我一害怕就放了手,发簪就被人拿走了。后来,我就看到洞那边有人在刨洞口,把洞刨得越来越大,我好害怕,不知道洞那边是什么况,就叫狱卒进来查看,可他们蛮横无理,不但不理我,还对我恶语相向,我心里害怕,又不知如何是好,还好展大人及时赶到,把我救了出来。否则,我一个弱女子遇上那么多穷凶极恶的犯人可怎么办呀?”

    丁月华说着说着就真的哭起来了,到最后竟然哭得打起嗝来。

    包大人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丁月华,面色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候,开封府的首席主簿,足智多谋的公孙先生上场了。

    “丁姑娘,此事已经了结,不必再担心。久哭伤,还是让展护卫送姑娘回客栈休息吧。大人,您说呢?”公孙策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展昭,对包大人说道。

    “那就有劳展护卫了。”包大人了然地回望公孙策。

    “属下遵命。”展昭起抱拳,走到丁月华面前说:

    “丁姑娘,请。”

    丁月华刚要起离开,就被包大人给叫住了。

    “且慢,丁姑娘,这支发簪是姑娘的物品,现在物归原主。请姑娘妥善保管这支发簪,以后不要再拿来、拿来······”包大人想到丁月华是拿发簪来挖老鼠洞,面色有点尴尬。

    “我差点忘记这个了,谢谢包大人。”丁月华从包大人手中接过发簪。

    “丁姑娘,你可知这支发簪的特殊之处?”包大人有些不解地看着丁月华。

    “额,特殊?我一直都戴着这支发簪,并不知道它有什么不同之处。”丁月华疑惑地看着包大人,不知他为何会有此一问。

    “依本府所见,这支紫玉金簪并非普通物品,它的右面刻着‘宫廷御制’的标记,左面还刻有两个娟秀的小字,本府刚才仔细辨认过,正是‘婠婠’二字,像是女子的名字。不知丁姑娘可曾知道这些?”包大人面带疑惑地说道。

    “听青宁说,我小时候就叫婠婠,后来我的生母过世以后,就再也没有叫过了。这支发簪应该是我生母的遗物。至于上面为什么会有‘宫廷御制’的标记,我就不知道了。”丁月华听到‘婠婠’二字,想起方青宁的话。

    “原来如此,本府曾经听你父亲提起过,你的生母与圣上的姑母‘香浮公主’从小交好,曾结为金兰姐妹,想来这支紫玉金簪该是‘香浮公主’赠给你母亲之物。既然这是你母亲的遗物,就更应该好好保管。”不愧是神断包公,连这些陈年琐事都记得如此清楚。

    “哦,好的,我会好好保管这支簪子的。”丁月华听完包大人的话,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原来我的亲生母亲还有这么多的故事,‘香浮公主’?皇上的姑母?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来回到丁府得好好打听一下这件事。没想到这支发簪居然是皇宫里的东西,看来值不少钱,以后要是出门没钱,还可以拿去买点钱。嘿嘿······”

    “丁姑娘,展昭送你回客栈。”展昭见丁月华看着发簪一直在发呆,有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丁月华抬眼一看,这才发现大厅里只剩下自己和展昭两个人,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早已不知去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展昭说:

    “好哦,现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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