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疾风雄狼

    展昭经过多方打探已经确定‘疾风雄狼’雷浪的下落,为了早抓捕凶犯,还百姓一片安宁,展昭来不及回府请派人手,只是飞鸽传书禀报了包大人,就立刻赶去了雷浪的落脚地----集水镇。大文学

    吕鱼和方青宁在开封府各处打听了一天,除了得知又有一名少女被害之外,任何采花大盗的消息都没有探得,晚上回到如家客栈,却发现丁月华居然已经出去一个下午,至今未归。吕鱼认为丁月华是出去逛街游玩了,并不在意。方青宁却十分担忧,生怕丁月华会出什么意外,执意要出去寻找。吕鱼不愿方青宁一个人出门,只好和她一起出去找寻丁月华。

    在各条大街上找了半天,却丝毫不见丁月华的影,方青宁不由得脸上蒙霜,内心焦急起来,吕鱼也觉得事有蹊跷,开始担心起丁月华。正当两人行色匆匆地经过开封府衙后门时,却发现一白衣的丁月华正在和一位中年大婶聊天,方青宁和吕鱼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可当二人发现丁月华和那大婶的聊天内容竟然是南侠展昭,而且还聊得眉飞色舞,口沫横飞时,不由得气上心头。吕鱼见方青宁脸色冰冷,不肯上前,只好走到丁月华面前,打断了正和大婶聊得很happy的丁月华。

    “喂,丁月华,拜托你不要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跑,你不知道采花大盗一直在作案吗?你一个人出来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跑来这里做这些!你要气死青宁才肯罢休吗?”

    丁月华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才发觉不知何时吕鱼已经站到自己面前了,不远处的方青宁正铁青着脸瞪着自己,忙和那中年大婶道了声歉,起告别,来到二人边。

    “我是来查案的,又不是来玩的。”丁月华不敢看方青宁,对着吕鱼说道。

    “大小姐,你是白痴啊!查案跑到这里来查,采花大盗会到这里来作案吗?还有,你不知道昨天的事在开封府衙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你不跑远点还往里凑,我服了你了。丁月华,你真的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吕鱼见丁月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哎,你不知道就别乱说,我自有我的道理。我饿了,先回客栈再说。”丁月华摸摸肚皮,从中午忙到现在还没吃晚饭,真有点饿了。

    回到如家客栈,丁月华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两碗米饭,吃得饱饱的。吕鱼见丁月华一副饿了很久的样子,很好奇她这一天都忙了些什么。

    “丁月华,你今天到底干嘛去了?”

    “额,这是军事机密,不能告诉你。咱们可是打了赌的,说好要公平竞争,你不能刺探我的军。”丁月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切,就凭你,能查到些什么,我一点也不稀罕。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吕鱼看丁月华故作神秘,就断定她是打肿脸充胖子,根本没有查到什么。

    “瞧就瞧,反正过不了几天,我就能抓到‘疾风雄狼’,到时候我赢了,你可别不认账。”丁月华有成竹。

    “‘疾风雄狼’?你查到了雷浪的下落?”吕鱼一听丁月华提到关键人物‘疾风雄狼’,不由得一惊。她这几天一直在江湖上打听采花大盗的事,也听到了不少关于‘疾风雄狼’传言。

    “额,小鱼儿,你干嘛这么激动,不过是一个江湖败类,你用不着这么关心。”

    “丁月华,你难道不知道这‘疾风雄狼’雷浪就是采花大盗?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快说出来呀。”吕鱼焦急地追问,连打赌的事都顾不上了。大文学

    “我知道啊,要不然我打听他干嘛?我还知道他现在就在集水镇落脚,御猫展昭今天一早就已经赶过去了。本女侠准备今天夜里就出发,去集水镇布下天罗地网,保证让那采花大盗无处遁形,束手就擒!”丁月华说得豪万丈。

    “集水镇?你确定?”吕鱼怀疑地看着丁月华。

    “那当然,这可是我辛苦一天的劳动成果。你不知道,本女侠可是文武双全,内外兼修,美貌与智慧并重,侠骨和柔并集,去开封府衙打听这些事还不是小菜一碟?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已经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丁月华一想到自己第一天出去查案就成果颇丰,不由得自恋起来。

    “小鱼儿,我们今晚就去集水镇。小姐,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方青宁突然开口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这次一定不能空手而归。”吕鱼提起剑,走向方青宁。

    “喂,喂,你们干嘛呢?我才是打赌的人,你们难道就这样把我排除在外了?这消息还是我千辛万苦从开封府衙门打听来的,你们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还小瞧我,你们要去就去,反正我自己有手有脚,我去哪里你们也管不着,我才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待在这里。”丁月华不满道。

    “你确定你可以?这次去抓‘疾风雄狼’可不是简单的事。你的武功早就不如从前,轻功也不行,你还是别逞强了。打赌的事就当是开玩笑好了,我不会拿这个笑话你的。”吕鱼认真地看着丁月华,不再向以前那样总是玩笑斗嘴。

    “额,吕女侠,你用不着这么实话实说吧?我承认我武功不怎么样,可是我真的有秘密武器,你们不用担心我,真的。”丁月华指了指腰间的包袱,非常自信地看着吕鱼。

    “青宁,你看。”吕鱼有些为难,转头问方青宁。

    “算了,一起去吧,现在就走。”方青宁点头同意。

    集水镇离开封府至少有一百二十里路程,丁月华、吕鱼、方青宁三人连夜赶路,马不停蹄,总算在第二天清晨赶到了那里。三人下了马,找了一间不显眼的客栈住下,吃了早饭,休息了一会就出门去打探消息。方青宁本来坚持要丁月华待在客栈,无奈说不过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只好带上她一起出去。

    吕鱼和方青宁毕竟是行走过江湖的人,出来没多久就打听到一处赌坊是当地龙蛇混杂的江湖中人聚集地,当下便决定前往。丁月华背着一个小包袱,跟在两人后,不住打量周围的环境,看上去不像女侠在查案,倒像是土匪在踩点。吕鱼和方青宁只顾着探听“疾风雄狼”的下落,哪还有时间去管丁月华这个“拖油瓶”在做什么,只要她别添乱就行。

    吕鱼和方青宁让丁月华守在赌坊外面,两个人进去里面分头打听了一遍,没有探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只好出来找丁月华,打算再去别处寻找“疾风雄狼”的下落。可等吕鱼和方青宁出来,却再也找不到丁月华的下落,只在赌坊门口的地上看到一幅画和一行字。吕鱼和方青宁看了半天,觉得那幅画画的应该是一只动物,再仔细一看,觉得像是一只狗,又像是一只猫,可到底是狗还是猫,两人真的分辨不出来。还好那行字写的还算清楚,写的是“发现目标,行动开始”八个大字。吕鱼和方青宁看完,大惊,立刻明白过来,丁月华留下的那幅画不是狗也不是猫,而是“疾风雄狼”的狼!两个人对望一下,立即分头去追寻丁月华和“疾风雄狼”的下落。

    原来丁月华还在开封府的时候就已经借口还衣服和厨房王婶攀上交,再假装成一个对御猫展昭痴心一片,真心不改,死心塌地的苦命女子,成功地运用她的三流演技,加上些临时发挥,终于博得开封府衙里的小衙役郭寿的同,打听到了展昭查案的况,顺便弄到了一张开封府衙内部流通的“疾风雄狼”的丹青画像。大文学没想到这张画像一到集水镇就派上用场了。丁月华不管三七二十一,猫着腰就跟在雷浪的后,手里拿着湛卢,腰间还绑着一个包袱,看来这里面放的就是丁月华所说的“秘密武器”,不过到底是什么“秘密武器”就只有丁月华自己清楚。

    “疾风雄狼”雷浪不愧是行走江湖的老手,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在后面跟踪的丁月华。雷浪假装没有发现丁月华的存在,一直在大街小巷随意穿行。丁月华毫无江湖经验和跟踪技巧,渐渐被雷浪带入了偏僻的小路,陷险境还不自知。当丁月华跟到一片树林的时候,突然发现“疾风雄狼”不知去向,丁月华急得顾不上躲藏行踪,跑上前去察看。刚走几步就被人从后面点住了道,体立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脸笑的雷浪出现在自己面前。丁月华看着这个材魁梧、一脸络腮胡子的“疾风雄狼”,想到他就是闻名大江南北的采花大盗,而自己此时就落在他的手中,不由得头皮发麻,只想拔腿逃命,却偏偏无法动弹,急得冷汗直冒。

    “哟,这位美人是谁呀?居然还拿着湛卢剑,看来来头不小啊!只可惜,武功太差了,头脑也不怎么样,浪费了一把这么好的上古名剑,还是给我来用比较好。”雷浪伸手拿过丁月华手中的湛庐,一手正要抚上丁月华的脸颊,就听得一个极细的声音划破空气,不知是什么东西直丁月华这边而来,丁月华感觉到后的动静,条件反地闭上眼睛,却听到一声闷哼,睁眼一看,却见“疾风雄狼” 后退一步,捂着右手,指间还渗出血来。丁月华大喜,猜到是有人来救她了,只恨自己体被人制住,无法回头一睹救命恩人的风采。

    “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疾风雄狼的事?”雷浪毕竟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刚才的一击虽然令他右手受伤,却并没有把他吓住。

    丁月华感觉到后有人,却没有任何声音,觉得很奇怪。突然“疾风雄狼” 疾步向前,抬手向丁月华出一个东西,左手顺势扼住丁月华的咽喉,丁月华只觉得呼吸一滞,同时看到耳边穿过一道白光,体就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一股湿的液体溅到前。丁月华睁开眼睛,发现“疾风雄狼”已经倒在地上,眉心插着一枚钢镖,看来已经死了。丁月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里默念:“谢天谢地,这杀千刀的采花贼总算是死了,到底是哪位大侠做了这件经天纬地的大好事啊?是哪位恩人救了我啊?神呐!你真的显灵了,派了一位救世主来解救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稀有动物啊!我一定会感恩图报,以相许的。”

    来人从背后将丁月华扶起,丁月华还以为可以见到恩人的庐山真面目,内心激动不已,泪盈眶,突然背上一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丁月华在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难道我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神呐!!!”

    那人把丁月华抱起,刚抬脚要走,就感觉到后一阵强烈的杀气袭来,一个冷冷地声音响起:

    “放下她。”

    那人抱着丁月华转,见来人正是南侠展昭,不由得一愣:

    “展昭。”

    “阁下既然认识展某,那就请放了这位姑娘。”展昭凝眸,沉声道。

    那人看展昭巨阙出鞘,高度戒备的样子,居然轻笑起来:“我又没想对她怎么样,你不用这样看着我。”

    “那就请阁下立刻放了这位姑娘。”展昭神未变,冷然道。

    “你来了也好,也省去我的麻烦,这个白痴就交给你好了。”那人居然一副慵懒的模样,看向丁月华的眼神也是嫌弃不已,说完就把丁月华一抛。

    展昭立即飞上前,稳稳接住了丁月华,再抬眼时,就再也没有刚才那人的踪影。展昭察看了一番,发现丁月华并未受伤,只是被点了睡前的血迹也是溅上去的,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刻解了丁月华的睡。丁月华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展昭的怀里,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展昭叫道:

    “展昭?!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我刚出狼窝又入虎,吓死我了。展昭,还好是你,是你救了我啊!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我会死的很惨的!”

    展昭被丁月华的突然反应惊得一愣,看着丁月华说道:

    “丁姑娘,救你的人不是展昭。”

    “额,怎么可能?那‘疾风雄狼’呢?他已经死了吧?”丁月华心有余悸。

    “‘疾风雄狼’已经死了,杀死他的人和救你的人是同一个人。不知丁姑娘可知那人是谁?”展昭拿起巨阙,插回剑鞘里,刚才因为担心丁月华居然连剑未回鞘都不知道。

    “同一个人?那人你不认识?”丁月华疑惑。

    “展昭的确不认识那位白衣男子,但是,看他用来杀‘疾风雄狼’的钢镖,应该是江南李家的独门暗器‘梅花镖’没错,只是不知这白衣男子和李家有何关系。”展昭察看了一下雷浪的尸体,拔出插在他眉心的钢镖。

    “白衣男子?李家?那人多大年纪?”丁月华猛然想到一个人,不会就是那个人吧?

    “和展昭相差无几。”展昭看丁月华神色不定,猜想她一定想到了些什么。

    “李少白!一定是李少白!展昭,他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快告诉我。”丁月华恍然大悟,急忙追问。

    “那白衣男子说他对你并无恶意,还说,把你交给展昭正好,正好······”展昭的脸色有些为难。

    “正好什么啊?你快说啊!”丁月华急道。

    “正好省去他的麻烦,”展昭看了一眼丁月华,继续道“看来丁姑娘认识此人,不知丁姑娘是如何得知此人名叫‘李少白’?据展某所知,当今江湖中只有一人叫此名字,那人正是天下第一镖局----‘长风镖局’的少局主,江南李家的唯一传人。”

    “额,他肯定还说了其他的话吧?”丁月华了然地看着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展昭。

    “这,既然丁姑娘与李少白是旧识,那应该已经猜到他说的话,展昭就不再重复了。”展昭看了一眼丁月华,眼神有些闪烁。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一定骂我是白痴,说不定还比这个更难听。”丁月华咬牙切齿地说道。

    “······”展昭见丁月华居然一猜就中,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不由得好奇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渊源。

    丁月华一脸愤愤不平地诅咒着“无良美男”李少白,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把她从采花大盗的魔爪下解救出来,不但不知感恩,还以德报怨。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心里发誓说为了报恩要以相许。

    方青宁和吕鱼在集水镇上四处打听丁月华的下落,无意中得知了展昭的消息,急忙从镇上赶到了这里。

    “小姐!”“丁月华!”方青宁和吕鱼同时赶到。

    方青宁一路上焦急万分,生怕丁月华会有不测,此时见丁月华和展昭在一次,不由得松了口气,快步赶到丁月华面前,发现丁月华前有一大片血迹,大惊失色,一把抓住丁月华的双肩,急切道:

    “小姐,你受伤了?小鱼儿,快把金创药拿来!”

    吕鱼不知丁月华安然无恙,听方青宁这么说,真以为丁月华受了伤,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一把抓过丁月华,就要察看伤势。

    “二位姑娘,丁姑娘并未受伤,不用担心。”完全被人忽略的南侠展昭站在一旁开口道。

    “额,我没有事,这血是‘疾风雄狼’的,是他的血溅在我衣服上了。”丁月华被突然出现的两人搞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方青宁和吕鱼,总算醒悟过来

    “啊?没事。没事你也不早说,害我们担心半天。”吕鱼放开丁月华,把金创药放回怀里。

    “小姐,你真的没事?”方青宁也放开了丁月华,可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有事的是采花大盗,他已经死翘翘了,”丁月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疾风雄狼”雷浪,又看向吕鱼,“咱们的赌约作废了,谁也没赢,谁也没输。”

    吕鱼蹲下察看了“疾风雄狼”的尸首,没有理会丁月华,却疑惑地看向展昭:

    “南侠,雷浪并非死在你的手下,这到底是谁做的?”

    “是长风镖局的李少白,他杀了‘疾风雄狼’,还救了丁姑娘。”展昭如实道来。

    “长风镖局?莫非就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镖局的长风镖局?”方青宁突然开口。

    展昭闻言,看向方青宁道:“正是江南李家的长风镖局。”

    “听说江南李家的独门暗器十分了得,看来真的名不虚传。”吕鱼看了看“疾风雄狼”的眉心,心有戚戚。

    “吕姑娘所言极是。”展昭看了一眼吕鱼手中的纯钧剑,开口道。

    吕鱼一愣,看向展昭道:“南侠认识吕鱼?”

    “吕姑娘的侠名在常州江人人皆知,展昭为常州府人,又岂会不知?何况姑娘手中还拿着这把纯钧宝剑。”南侠展昭拱手抱拳道。

    “南侠过奖,南侠的大名在江湖上才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吕鱼听见展昭居然如此夸赞自己,不由得脸色微红,不知是激动还是害羞。

    丁月华见这两人居然互相拍起马,吕鱼居然还笑吟吟地看着展昭,不由得十分好奇。难道这古代的侠客见了面都会互相吹捧对方多么有名气?还是,连南侠展昭也“英雄难过美人关”,被吕鱼的美貌所迷惑,故意拍她的马,哄她开心?额,看吕鱼笑得可不是很开心嘛!江湖上还说南侠展昭是个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看见美貌女子从来都是坦坦、目不斜视,看来江湖传言不可尽信。

    “小姐,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回客栈为好。”方青宁看了一眼吕鱼,面色冷冷地说。

    “啊,是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赶紧回去吃饭,快饿死我了。”丁月华摸摸肚皮,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小鱼儿,我们走。”方青宁看了一眼展昭,冷冷道。

    “哦,回去。南侠,我们先回去了。”吕鱼见方青宁脸色冰冷,知道况不妙,只好不愿地和展昭道别,和丁月华、方青宁一起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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