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

    第十五章适应

    琬潆入宫前,佟图赖给琬潆一打银票,更不用说佟夫人给准备的碎银子和金银锞子,当时琬潆觉得就是用来打点下人也多的太多了。等进了宫才知道,清代妃嫔确实很穷,是真穷,不是装穷。琬潆的位份是贵人,贵人的俸禄是贵人一百两,伺候主子的下人是要随着主子吃饭的,也就是说,如果饭菜份例不够,琬潆就要替她们出饭钱。而嫔是一年二百两,六名女佣;妃三百两,六名女佣;就是皇后才一年一千两,十二个女佣,皇太后每年的津贴,累计有二十两黄金,二百两白银。琬潆前世出生大家族,从来没缺过钱花,眼光不是一般的挑剔,喜奢侈品的习惯就是那时养成的。来到清朝之后,佟氏夫妇疼女儿,但琬潆也收敛了不少,如今进了宫顿时觉得苦哈哈的。吃的更不能和在家时喜欢吃什么吩咐一声,至少琬潆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

    琬潆觉得如果能穿回现代,谁说当妃子生活享受,姐就抽死他!如果不是一贯教养好,都想爆粗口了!偏偏在皇宫中向赚外快都没办法!琬潆跟红尘旁敲侧击的打听其他妃嫔想要改善生活怎么办。最后的出的结论居然是顺治。 如果顺治来到某一个妃嫔处用膳,那么,那一餐御膳房送来的饭菜肯定是依照顺治的标准来制定的,这个时候说想要吃某某某菜自然是可以的。如果是受宠的妃嫔,也有一定的话语权,可以和御膳房说要吃某某某某。至于不受宠的,就是派人去了御膳房,估计也没人理会。还有一个外快的来源就是皇帝、太后和皇后的赏赐。对于琬潆来说后两者都指望不上,只能指望第一个了。根源还是在顺治上。怪不得后宫之中不得不争,就是为了满足口腹之,也得争一把呀!

    琬潆估计第一个月想要见到顺治是不可能了。八旗选秀以后,太后又命蒙古送来了一批贵女。听下人议论,总结起来就是:因为谨贵人选秀时的表现不妥当,皇帝boss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要给这个员工降职。由于裙带关系,太后董事长驳回上述申请,改为体罚加罚薪,即扣半年工资,抄写佛经。并且急忙令亲戚有送来一批员工,并且暗示,上述员工最好能够全部接受。关系近的,出娘家科尔沁的,最好能够全部安排好些的职位,封妃;关系远的,娘家远亲蒙古其他地方,安排第一点的职位,封嫔、贵人。皇帝boss虽然没有采用上述建议,为了补偿,忙着安慰这些员工,自选秀后忙着宠幸新进的蒙古妃嫔。并且由于时间安排不妥当,致使副总裁皇后非常不满。

    虽然副总裁皇后也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但是对于新来的关系户感到威胁。而且不敢向董事长太后老人家抗议,于是和皇帝boss发生多次龃龉,一个觉得你任人唯色,喜欢让小三上位。另一个说我安慰的都是和你一样有裙带关系,来自你娘家的员工。皇后副总裁心里想:你安慰的是我娘家的员工又不是我。于是帝后二人吵架了。皇帝boss迁怒,你一宫主管谨妃是罪魁祸首,必须降职,谁求也没用,你回去做你的谨嫔吧。于是,为了公司和谐,向琬潆这样竞争上岗的,更不能出现了,都现在一边放着吧。琬潆很想说:“董事长,您老别再给boss找事了。boss不高兴,副总也不高兴,整个公司都冷飕飕的。您老没发现,裙带关系上位的员工都没做出什么业绩吗?蒙古妃嫔没有一个生孩子的。您老小心,boss要是忍不下去了,肯定先炒了副总裁,再干不下去,就干脆把自己炒了。

    由于种种原因,琬潆每天早起,随意绾个发髻,穿上宽松的衣服,先到景仁宫的院子里活动一个小时。再回到房间沐浴洗漱拿温水洗了脸,在紫陌服侍下在全脸上涂抹各种护肤品,画好淡妆,穿戴完毕,听小宫女太监打听来的八挂,分析宫里形势,大致估计顺治的活动路线和范围。吃完午饭,卸妆,小睡一会。起来后再次洗漱涂抹穿戴完毕,开始写字作画,看棋谱,总之,顺治喜欢什么,琬潆就干什么,务必要顺治将来深刻感受到,自己平时就很喜这些,是而不是为了迎合他装作喜欢这些。内心默默泪牛~~~虽然姐进宫之前是想装作喜欢这些,但是姐进宫之后就真相了,姐要是不干这些,姐真的木有其他事了,木有了!姐如果不想一天到晚闲坐的话,就只能淡定的表示姐精通琴棋书画,是可以自娱自乐的。五点的时候可以继续活动,在屋里做做瑜伽。吃完晚饭以后,摆弄配置香料。然后沐浴按摩睡觉。当琬潆熟悉了皇宫生活,几个宫女也习惯了琬潆的作息以后,这时离琬潆已经快两个月了,书房的字画也积累了厚厚一摞,琬潆表示时机已到,我军可以主动出击了。

    琬潆经过精心计算,顺治今天下午最有可能出现在御花园。当然其他妃嫔也是知道,所以每天这时候御花园的人数肯定不少,没有人说是在等皇帝,自然都找名目在御花园活动,今天的互动是箭。这时候大家一般默认各凭本事。琬潆梳了个两把头,头上只用了个白玉扁方,再无其他首饰,又带了一对东珠耳坠,圆润的珍珠随这步伐,不断摆动,煞是可。穿了橘色错银镶羽毛边的骑马装,上对襟知道部的马褂,下同色的裤装,配上红色马靴,裤腿塞入马靴之中。然后取了一条白锦织成的腰带,把腰紧紧地束进,显出窈窕的段。和几个宫妃比了一回箭,琬潆见时间差不多了,示意其中的一个。那常在姓乌苏,按照之前的约定牵出一匹马来,道:“谁敢骑马箭,中了我有上上的彩头。”大家推诿了几句,都不愿先上马。琬潆始终留心着别处,见安排在远处的紫陌比划了一个手势,就知道人来了。站出来大声道:“祖宗以骑得天下,不敢骑马,真要羞煞!我来!我不但上马箭,还要那飘的柳枝呢”又道:“我中了,彩头是什么?”乌苏氏摘了一朵并蒂花插在琬潆髻边道:“这朵并头花儿是得幸承恩的兆头!皇上今天准翻你的牌儿!”琬潆秋波流转,似笑似嗔,双靥生晕道;“看我那支柳条!”接过马鞭,牵过马,急行几步,在上马镫,翻上马,姿态翩跹,似莺似燕。疾驰近百步,转柳,果真箭不虚发。待下得马来,见刚才驻足的明黄影这才转离开,就知道顺治今晚若不犯了自己的头牌,也定要道景仁宫来。

    琬潆回到景仁宫后,用过晚膳,稍歇,便去沐浴,稍微用力一些甜橙精油。她的作用是缓解压力,使心变得阳光。琬潆觉得以现在宫中况,顺治一定需要这个,不过既然不能直接用到他上,就只能曲径通幽了。平时琬潆都使用简易的文来使部显得丰满,集中。这次换了米白绸缎绣花肚兜,换上一单绯色的亵衣,衣领稍微敞开,可以看到精巧的锁骨。琬潆估计着时间,让紫陌往香炉里添了一点白色香料。这香料是琬潆从家带过来的,这样一个味道极淡不易察觉的香料却有一个“芙蓉香暖”的名字,可以缓慢提高人的某些方面兴致。但凡问道这种香的人大都想不到这是一种慢□。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以后,琬潆拿了一本李商隐的的诗集,慵懒的躺在美人榻上,一条薄绸绯色的单从脚搭道腹部,显出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琬潆倒不是对李商隐的诗集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琬潆前世今生都更喜欢李贺的诗,奇峡而诡谲。之所以选择李商隐的诗集,是因为隐隐记得以前好像看过一个电视节目分析顺治很喜欢李商隐的诗,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他隐藏在桀骜不驯下面的一点软弱和忧郁。

    琬潆发现一个人影从上面罩下来。忙抬起头,看到顺治,故作惊喜的要起拜见。顺治道:“看见朕,很奇怪?”琬潆有些疑惑的道:“以前进宫的姐妹中,乌苏姐姐和其他姐姐多很出挑,琬潆没想到皇上会先来琬潆这儿。”其实无论是在玉林秀出,还是选秀那天,又或是今天,顺治对琬潆的印象都很深刻。更何况还有她抽到的那首五百年不得一见,近乎预言的诗句,顺治觉得那似乎比关于自己母亲将来母仪天下的预言可信。要知道,当年只是一个喇嘛随口所说。之所以一直没有见琬潆,实在是被那批蒙古妃嫔气的心焦躁,宫中不宁。然而无论是那一次,这个女子总有着不同的感觉。在古寺禅房中的冷静和杀伐,选秀时的清雅和妖娆,亦或是花园马上的优美爽朗,又或是现在的温婉带着一点半点的害羞和惑。顺治不得不承认,又一种女子风万种这个词语就是为她而创造的。顺治觉得在这里,感觉很放松,很安宁,好像旁边这个女子上都充满了安宁的气息。

重要声明:小说《穿越我是孝康章皇后》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