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发生蛋疼的条件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秦观 书名:刘邦日记
    公元前232年3月19

    今天把学退了,本来还想跟着老夫子学点什么呢,结果老夫子自己倒先跑了。。据说是化了个“范增”的名字,然后隐居到巢湖一带去了,我心想这狗的老头,忒他娘不是东西了,我交了一年的学费,还不到半个学期,就昧了我的学费偷跑了。他的,等我以后见着了他,非要讨还回来不可,要不也得让他给我补课。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学人家隐居,真是脑子有问题。

    上午没事干,去郊外挖点野菜吃,结果遇到了一个放羊的破孩子,两条鼻涕像是两根如意棒一样,收缩自如,我他妈当场就佩服地五体投地。这孩子叫“熊心”,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混蛋不懂烹饪,要是我一定取个“熊掌”多好听啊,一叫出来,就让人垂涎直下三千尺。

    别看这小子人长的不咋地,放的羊怪好呢,一个个的小肥羊,不由得让人咽着口水。于是我就偷了他一头羊回来,却又被萧何这小子遇上了,萧何非要让我把羊给人还回去,哎,谁让人家是衙门里的人呢,我只好还回去了。

    樊哙见我要去还羊,担心我被熊心那小子侮辱,于是就带了一把杀狗刀,说是帮我壮胆,于是我就只好战战兢兢地抱着羊去还了。熊心见我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樊哙那小子把刀往旁边的树上一插,大声吼起来:“你爷爷的,你的羊在我手里呢…”估计熊心那小子也没见过这个场面,一看见刀,早吓得战战兢兢地说:“是,是,是你的羊,这些都是你的羊。”说完扔下鞭子,一溜烟地逃跑了,一会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我和樊哙在那里面面相觑,想追都追不上。我心想:这小子的胆子也忒他娘小了。

    白捡了一群羊回来,这什么世道啊,乱世之中,人心惶惶啊。管他呢,先杀了喝酒去。

    公元前232年3月20

    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发现我大哥的脸有点不对劲,颜色变的又红又暗,不用猜准时嫂子打的,但是为了大哥的面子,就忍住没有问他,只当没看见。

    早上吃饭的时候,爹也看见大哥的脸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拾掇着大哥离婚了,倒是有时候才把两人往一起凑合呢,好像只担心两人分开似地,我也有点纳闷爹怎么就变的这么快呢。

    不过想想大哥也可怜的,娶个丑老婆不说,每天还要忍受家庭暴力,真为大哥觉着窝囊。于是心里有点同心,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尽量忍住不看大哥的脸,以免大哥尴尬。谁知二哥正好也进来吃饭了,一看见大哥的样子,立即就嚷嚷开了:“大哥啊,你脸怎么了,是不是和人打架了,谁打的,告诉兄弟,咱家四兄弟一起给大哥报仇去。”爹在二哥的头上就是一巴掌,骂道:“吃你狗头的饭,报什么报”

    二哥捂着头,满脸委屈地看着爹,弱弱地说:“大哥被人欺负,我说说还不行吗?”爹又要打,我赶紧出手拦住了,心想:我这个二哥就是脑子有问题,哪壶不开提哪壶。谁知真想着,二哥突然大叫起来:“哎呀,我知道了,大哥是不是被嫂子打了啊?”大哥当时脸上就挂不住了,不过我们却只看见大哥的脖子红了,而脸本来就是红的,所以没看出来。二哥说着还一手拉着大哥的胳膊摇着:“大哥,你说是不是呀,啊?是不是呀?”二哥大声地喊着,边在大哥的脸上查看着,我他妈当时给二哥一个劲地使眼色,结果把眼睛皮都使的反起来了,二哥都没反应。

    于是我只好拉过二哥,一边眨着眼,一边说:“二哥吃饭吧,大哥好着呢。”谁知二哥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看见我眨眼睛,就又是一番大呼小叫:“哎哟,老三,你的眼睛怎么了,眨来眨去的。”我他妈当时真想给二哥两个耳刮子,不过我还是忍住了,我说:“我眼睛里进了东西,难受,说着,我就离开了”真不知道大哥怎么收场,只听见二哥在后面喊:“哎,三弟,千万别用手揉眼睛啊,那样可不好。”我当时就差点晕倒在地上,我这个二哥啊,真他娘是榆木脑袋。

    事后,我就心想:有些人,你就不能用常人的理论去和他相处。就比如今天遇到的那个放羊娃,按理我偷了他的羊,应该我理亏的,结果没说一句话,他自己倒吓跑了;再比如我这个二哥,我以为给他使个颜色,他就明白了,谁知道他就还真以为我眼睛里进沙子了。

    出来在街上看见了龙妞和一个小混混在一起,我一看就来气,这他娘本来是我的,现在倒好,便宜了流氓了,真他娘是好肥料都让屎壳郎拉走了。我当时那个气啊,于是一把上前拉住那个小混混就是一顿拳头,谁知这小混混打起架来还厉害,三拳两脚就把我打趴下了,幸好龙妞这小娘们反应快,赶紧去通知了曹参、萧何等人,曹参带了几个衙役一起来把这小子给包围起来。

    这小子一看架势害怕了,曹参上前准备绑了他,我说算了吧,让我出口气就行,于是我指着这小子说:“你他娘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就不看看我是谁,就动手打…”话还没说完,我就后悔了,真想自己抽自己两个嘴巴,只见萧何那货捂着嘴扭过脸偷笑,其他衙役因为有曹参在,没敢笑,都在那一个个地鼓着腮帮憋着呢。

    我决定用流氓的手段教训他一下,于是赶紧拉下脸孔来,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叉开双腿厉声说:“你小子今天要是能从我下面爬过去,我就饶了你。”谁知话没说完,这小子果然爬地上了。然后华丽丽地向我下面爬过来,突然一把捏住我的家伙,使劲一用力,站起来就跑,边跑边喊:“我韩信在淮已经爬过一次裤裆了,早就有经验了”说完已经不见了踪影。

    从此以后我就知道了什么是蛋疼的感觉了,就是一个流氓遇上了一个更流氓的人时,蛋疼的事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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