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针砭时政 中(求票)

    ()    ( )    周瑞青放在茶几上那份文件并不是一份,而是把很多份东西整理在一起以方便阅读的,好几份羊城晚报、南方周末以及一些权威党报之类的剪报,上边的内容大多是对于改革要不要继续下去的争论。()

    从改革开放初期,保守派和改革派的争论就一直存在,上个月苏联的政变,让大家对改革越发的怀疑起来。

    原本很多人对改革就不看好,对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有着深深的恐惧感,而且改革派也触动了某一部分群体的利益,这种争论自然便放到了明面上边,各个派系的御用学者各抒己见,民间的很多有识之士也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苏联政变到现在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刘洵看着手里边的东西便能够判断出,现在国内已经形成了全国的大辩论。

    目前,国内关于意识形态的争论依然普遍存在,在苏联发生政变的时候,御用学者以及许多的专家教授们有他们的利益立场,观点自然不会那么的纯粹,反倒是民间自下而上的辩论能看到不少真知灼见,他们的观点和利益群体的牵扯不大,自然就更加的纯粹。这些人也在考虑中国的改革是否也会出现那样的问题而导致社会巨变,所以,一部分认为步伐应该缓下来甚至停下来。另一部分人则是坚定的改革派,认为要坚决的走下去。

    周瑞青茶几上的那份东西,其实就是收集国内最近几篇影响力不小的口水仗的文章,还有一部分则是中央以及省里边下发的文件,不过那些文件也和口水仗一般,中央的文件倒是还好些,倾向不是很大,省里边的文件就是体现省里边一二把手执政理念的东西了,今天的这份文件认为改革要慎重要刹车,明天的那份又让人胆子再大一点,步伐再大一点,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可谓是朝令夕改。

    从这些文件倒是可以判断,中央在这上边的意见也是不统一的,内部还是有不同的看法。当然,这个分歧是一定会存在的,无论是执政理念的不同,还是代表的利益群体的不同,都无法抹掉这个分歧。

    事实上,国内关于意识形态的争论,在邓公南巡之前是普遍存在的,即便是邓公南巡讲话之后也没有完全的消失,保守派的力量依然存在。

    “外公,国内现在改革派和保守派的口水仗打的厉害呀,我看,保守派的那帮书呆子都是在瞎扯,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改革开放十多年,成果显著,既然要发展经济,要社会进步,这步子,还是要坚定的走下去的。”

    刘洵这话说完,周瑞青还没有说话,周裴婠倒是先给了他一个爆栗,“人家专家教授,你个毛头小子敢说人家在瞎扯,在你外公跟前说话也这么冒冒失失。”

    周瑞青倒是笑了笑,“我看小四说的就很有道理嘛,你别打岔,让他继续往下说。”

    刘洵不好意思的的摸了摸脑袋,“外公,您让我说,我可就随便说说了,说错了你们可不能笑话我。”心里边却在诽谤,那些个有利益立场的专家教授,或许不久之后就叫做砖家叫兽了,国内的经济学家,能有几个是纯粹的。

    “就说咱们国内改革开放这些年,错误是有的,不过不能否认其贡献,从邓公提倡改革开放到现在十余年,不可否认,我们曾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犯了一些错误,但是国家经济的飞速发展,和改革坚定有力的执行下去是分不开的。邓公对于改革中犯下的错误,也不是一棒子打死的态度。而且,国内保守派和改革派的争端历来就有,之所以现在如此的激化,主要是由于89年开始的东欧剧变以及一个多月前苏联开始的政变,这让国内的人开始思考,开始恐惧,开始害怕,害怕我们的改革是不是会被和平演变,被演变为资本主义社会。”

    顿了顿,见周瑞青和周裴婠脸上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刘洵继续往下说,“但是,我们必须要认识到一点,那就是,无论是东欧剧变还是苏联政变以及即将面临的解体,其实从根本上来说,都不是因为改革而引起的,而是和其本固有的民族、矛盾以及精英分子的腐化贪婪有关,并不是改革开放本造成的,像东欧的剧变,那完全是苏联强行把社会主义施加在人家的上,遭遇失败也是必然的。”

    “国内保守派的观点,不外乎是怕受到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影响,让国家被和平演变,事实上,改革开放走到如今的地步,在我看来,意识形态的争论到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必要,经济发展才应该是一切工作的中心。当然,对于改革中的某些激进派,我们也应该适当的给刹刹车,但是继续深化改革,坚定不移的把步子迈出去,在我看来这是毫无疑问的,中央或许现在还有些摇摆不定,不过这应该也是暂时的,因为邓公他老人家还没有表态,不过纵观邓公这么多年在改革上边的气魄,我觉得,或许他老人家会借着这次机会,结束国内一直在持续的意识形态的争论,给改革下一个定论。”

    刘洵按照自己对前世政治走向的把握大致说了一些东西,不过说完之后,见周瑞青和周裴婠都瞪着两眼盯着自己,知道自己表现的有些出位了,有些东西,可不是自己这个年纪的人能说得出来的,而且,自己的观点,似乎比国内的改革派还要激进一些,在邓公南巡之前,可没有人认为国内意识形态的争论会这么快的结束。

    被周瑞青看的不好意思了,刘洵不摸了摸脑袋,“不要这么诧异嘛,咱也是勤奋好学的好学生,上次从外公家回去便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闲着没事就翻着家里边的报纸看,新闻联播也看,一来二去也知道了不少的东西,要是说的不对,外公您尽管批评,小姨也可以指导。”

    “这真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你在哪儿听到别人说的?”周瑞青犹自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

    别看刘洵刚刚说的那些话放到现在看起来很是平常,不过放在那个意识形态的争论还比较普遍的时代,那些话,在某些人看来,其实已经有些大逆不道的意思了。目前的形势,改革派完全处于下风,便是激进者也不认为邓公会在这种况下力改革派,更不会认为持续多年的意识形态的争论会一朝结束。

    当然,刘洵说这些东西,其实主要是为了引导外公的思路,前世的外公,就是在这上边吃了大亏,才黯然养老的。

    那时候刘洵还小,不知道具体的事经过,也不大了解政治上边的弯弯绕,只知道南巡前夕的时候,外公署名在内参上发表的文章与邓公南巡的内容几乎是大相径庭,也不知道当时为何要发表那篇文章,刘洵后来对政治有些了解之后曾经猜测过,那时候的外公多半是被派系推出来试水的,最后邓公南巡之后却成了弃子。

    那次之后外公就坐了冷板凳,受了上边的冷落,又屋漏偏逢连夜雨,刘洵小舅做生意的款子借给周裴婠却被小姨的合伙人骗的一干二净,那笔款子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家就此衰落,更是牵连的周瑞青,临老阖棺定论的时候都有了污点。

    这一世,既然知道这些东西,刘洵自然不希望再出现那样的错误,只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执政的想法,各人的执政理念都是深入骨子里边的,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改变,此时的刘洵影响力还不够大,不一定能够影响到周瑞青的政治理念,他之所以如此说,也是因为他知晓,外公的执政理念应该是偏向于改革派的,虽然已经上了年纪,却是属于锐意进取的那种类型,只是奇怪,前世的时候,锐意进取的外公为何会在内参上边发表那种和改革完全背道而驰的文章。

    “我看小四说的很有道理嘛,看来这段时间倒是没有荒废了,我们家小四可不仅仅是小英雄啊,这些东西说起来也头头是道嘛。”

    “爸,你也觉得小四说的有道理?”周裴婠问了一句,她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对于国内的事了解的倒是少了些,不过心下倒是佩服这两人,刚刚还说着卢布的事,这会儿就跳跃到了国内要不要改革上边,这思维跳跃的幅度跨的可是够大的。

    周瑞青哈哈笑了两声,“小四的观点还是很有些道理,最近国内关于意识形态的争论很激烈,改革派和保守派,各有各的道理,并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哪种方法更加适合国内的形势。苏联模式不适用于国内,同样,苏联的失败虽然给我前车之鉴,当并不是给改革刹车的理由。现在国内自下而上都在讨论这些东西,我最近也在思考一些东西,这改革,到底要不要走下去,是要深化改革,还是要使劲刹刹车。在此之前,我的观点在此之前一直偏向于中立,不过刚刚听我们家小四的这番话,却有些只缘在此山中的感觉,这改革要不要走下去,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邓公的手里边,我看呀,过不了多久,邓公就要出面来解决这个争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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