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昔休假开始了“蹭”生活,每天开着车到处蹭,有时到阿辰酒吧蹭,有时到马凯的公司蹭,有时到抠抠单位蹭,左蹭右蹭,上蹭下蹭,还是百无聊赖。

    周末约到抠抠家打了场麻将,几人都夫妻上阵,抠抠坐在费费腿上打,马凯搂着薇薇肩膀打,卫秦在后面指挥童真在前面打。彦昔接连放统,输了个底掉,嚎,不公平啊不公平,明明该我赢才对啊。

    打到阿辰来了,彦昔让位,阿辰你来你来,他们打*麻将,我被打败了,你来收拾他们。

    抠抠也下了场,和彦昔坐到旁边聊天。抠抠肘尖碰碰彦昔,低声说,哎,你看卫秦和童真。

    彦昔嗑着瓜子,盯着电视目不转睛,有什么好看的,脸上又没开花。

    “没开花?再这样下去都快结果啦。哎,你就这么拱手相让啊。“

    “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啊,什么让不让的。”

    “你别仗着卫秦现在心里还有你你就不当回事。这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心里的,和生理的需求是可以分开的,他俩天天处一室,女的虎视眈眈,男的“生机勃勃”,等有天他俩生米熟饭,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彦昔够着头看看那边,童真不知摸了张什么牌,一手拿牌凑给后面的卫秦看,一手掩嘴笑的合不拢,卫秦看着牌,也笑成了喇叭花。

    “那我恭喜他们修成正果。”

    吃完饭,阿辰说我要回酒吧你们继续吧。彦昔说那散了吧今儿不是我打牌的子。

    顺路送阿辰去酒吧,彦昔说好入没见思琪了,阿辰说,我们分手了。

    “什么?你们不刚一起去旅游了吗?怎么回事。”

    阿辰摇摇头,靠在座椅上不作声。

    彦昔想起旅行是检验两个相的人是否合适在一起的说法,他俩该不会游了一趟发现是抹布补衣裳,不合适吧。不过阿辰脾是想说才说,不想说打死也不说,便不多问。

    回家倒头睡,夜里梦见沉入海底,被一支巨型章鱼裹挟,几支手都各自要去各自的方向,自己被左右撕扯,疼痛难忍。一支手突然拿了哨子放进口里,嘘,嘘――吹的撕心裂肺。

    彦昔终于被惊醒,抠抠电话里吼,快去医院,卫秦出车祸了!

    彦昔毫毛倒竖,从上弹起来。

    飞赶到医院,上楼时正碰见阿辰扶着卫秦的爸,冲彦昔指指上面,说我先送伯父回去。老人家哀声叹气的,体软的象是抽掉了脊柱。

    彦昔腿肚打颤,上了楼,一众人等在手术室门外,各种沉痛造型。

    “到底怎么了。”

    “卫秦骑着电动去送货,客户要的急,卫秦开的快,从小道拐主干道时太猛了,被一辆直行的车给撞了,这两天下雪地又滑,刹车打滑,结果,整个人甩到护拦外去了。”

    “那,那,那,那,人。。”心慌的厉害,话也说不称头。

    “在里面手术呢,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好象左腿伤的有些重。。”

    马凯摇头长叹,又问,

    你知道是谁撞的吗?

    彦昔一呆,谁?我认识?

    马凯看了眼彦昔。

    “祁扬飞的车。”

    彦昔呆呆跌坐在长椅上,冷的抽搐。猛的跳起来,那他人呢,他怎么不在,他不能撞了人就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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