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苏醒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恨意 书名:一生奈何
    黑暗是一切落幕的源头。是世间一切的尽头。仿佛又回到了那白发男子的世界,那无边的奈何袭上心头。这无边的沉寂之中,一声叹息悠悠回。仿佛包含了俗世万般的无奈与纠葛。又仿佛一切已随着这声悠悠的叹息化风而去,不再有任何痕迹。放下了心头那千年的执着,只为这一刻从那来之处回归那最沉迷宁静与祥和。

    一缕阳光透过竹窗之上的缝隙偷偷的溜了进来,调皮的在李慕涯的上来回跳动。良久,他才慢慢睁开那仿佛万载不曾睁开眼睛。那一刻,那眼睛里的茫然如此让人心碎。究竟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那迷茫的眼睛之中才恢复了初始的清明。李慕涯挣扎起体传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稍微平复了一会,那疼痛感才逐渐退去。这才打量起四周的况。

    这是一间竹制的小屋。室内装饰别致,带着一股宁静而致远的意境。四处充斥着一股竹味的清香,在满屋碧绿的衬托下竟又一种出尘的味道。室外涛声阵阵,竹影婆娑,好一处修心养之地。

    李慕涯缓缓的走处房门,迎面而来是自然地气息,让人陶醉不已。屋外竹林成画,苍翠成诗。一汪水依偎着竹林而建。水内锦鲤游动,在阳光的照下波光闪烁。水塘之上有一用翠竹搭建的小凉亭,一切显得如此协调。

    亭中一女子坐而抚琴,成诗成画。让人不忍打扰。

    一丝琴声传来,悠扬入耳。琴声委婉,引人入胜,不知其所在。那琴声中仿佛诉说着天地由生时所带来的宁静。静静的诉说着天地的浩瀚,忽然琴声转低又诉说着另一种意境。悲声阵阵,仿佛负了一切般却不肯回首。

    李慕涯静静的沉醉在这让人不肯苏醒的琴声之中,不可自拔。跟随着琴声去寻找那无边的思绪,永远、永远。

    良久,琴声才逐渐散去。一丝恬静的声音入耳。公子体应该无恙了吧,可到这亭中一叙。却是那亭中女子抚琴完毕,看到站在门前的李慕涯缓缓说道。

    李慕涯这才从那让人陶醉的琴声中醒了过来。此刻他心中也是满怀疑惑,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最后怎么又来到了这竹园之中。当下压下心头诸般疑惑缓缓说道:公子之称就免了,在下不过是一山野村夫当不起姑娘这称呼。言罢便向竹亭走去。

    竹亭之中,中央摆放着一张通体翠色,用细竹编织而成的方形小桌。周围四个看似凌乱摆放的方形小凳。女子抚琴而坐,一袭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布般垂在肩头。如百合般孤傲,脸上一白色轻纱遮掩而过。处处透漏着一股圣洁的气息,让人生不出任何亵渎之心。

    公子请坐。这竹园简陋,还请不要见外。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捧琴而放。轻轻的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

    这是采摘这竹园最稚嫩的竹笋,调制的而成的竹茶。对于体虚弱的人有些妙用,时常饮用的话能让人心静平和。公子请慢用。

    李慕崖轻轻的举起茶杯细细品味,内中有种说不出的韵味。仿佛卸下了尘世间所有包袱,让人回归那一尘不染的清净。良久,他才用那淡淡的韵味中回味了过了,说道。

    不知姑娘芳名?还有我又是如何来到这的?还请姑娘解答。言罢竟然露出一副警惕的状态。

    公子可以称呼小女子碧儿。至于公子如何来到此地,公子又何必如此心急。既来之则安之,且在这竹园住一段时,待体完全康复。如何?女子诧异的看了面漏警惕的李慕崖一眼缓缓说道。

    事关李某命,还请碧儿姑娘坦言相告。我记得那官道一战之时,曾在马车之中传出一女子声音。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碧儿姑娘吧。至于那段琴声应该也是姑娘所弹吧。李慕崖此时虽已逐渐有些回忆起官道一役的些许况,但让他无奈的是对于之后的一些事,自己竟然丝毫都记不得。只得试探着说道。

    女子竟然毫不为李慕崖的言语所动。只是轻柔的拿起茶壶又替李慕崖倒了一杯,然后才慢慢的说道:当之事,小女子居于马车之中也是不太清楚。只知道那群黑衣人停止进攻后,外面便安静了下来。直到过了好久,这才下车而看。只见不论是我的护卫,还是行刺的那群黑衣人都已倒地而亡。场中,只有公子还有些微弱的呼吸。再后来家中接应之人已到,后面的事我想公子应该知道了。至于其它,小女子也是心中疑惑万分。这是当公子的武器,这几公子一直处于昏迷当中。小女子便自作主张为公子保管,还请公子见谅。

    说罢,便从后的一紫色木盒之中取出一把古剑。正是李慕崖那至今还不知名的石剑。

    李慕崖虽心中万般不解,但还是强压下心中的诸般疑惑。急忙起接过,剑入手中。那股熟悉的感觉传上心头。李慕崖突然觉得有它在,心中竟然感觉出奇的安全。那是一种多少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他诧异的看了看手中的石剑。石剑没有丝毫的改变,一样的毫不起眼,一样的全刻着拨乱的痕迹。剑是还那把剑,李慕崖心中非常清楚。但正是清楚才让他感到诧异,他知道这剑里似乎多了什么?

    公子,一声呼唤将他从出神的思绪当中拉了出来。李慕崖这才醒悟过来,轻微咳嗽了一声说道:既然姑娘对于当之事也不太清楚,那在下便也不好再做打扰。昏迷的这些时多有打扰,李慕崖在此谢过。在下现在无一物,也还不起姑娘的救命之恩。若以后有用的着在下可以到兖州清河寻觅在下。说罢竟然一副起走的架势。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慕崖又颇为不好意思的坐了回来。神色颇为尴尬的道:碧儿姑娘,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您指教。

    碧儿有些奇怪的望着眼前摇摆不定的男子,缓缓说道:李公子,但说无妨。

    李慕崖此时一脸尴尬。不知是为什么?或许是他从未和异女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的缘故。或者是刚才自己心中疏忽的问题。总之他现在心中乱糟糟的,直到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平复了心中杂乱的绪说道:敢问碧儿姑娘,如今是天赐几年。

    他记得自己离家而去的时候是天赐十五年,然后蜀山十年。如今差不多应该是天赐二十五年。

    对面女子一起诧异的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特别幼稚的事物一样。又或者是听到了让人很是费解的答案。那淡如秋水的眼眸中透露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良久才声音有些奇怪的说道:难道公子不知如今已是天运八年。

    天运八年,此乃何意?李慕崖有些奇怪的看着对面的女子,但是那双澄清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杂质。他有些犯嘀咕。

    天赐在位二十五年,后传位于秦王。改国号天启在位四十载而传位于当今圣上。改国号天运,如今已是第八载。按照天赐年间的说法如今已是天赐七十三年。碧儿似乎看他不是在说笑,便好心解释道。

    七十三年如晴天霹雳般在李慕崖的脑海中回。怎么会这样?我没有记错,蜀山十载不可能会错的。难道是那场闭关,对了一定是。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可能,一定不会的。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他犹如着魔般喃喃着,那一次次的回忆,那十年的守护。守护着那心底最温暖的地方。

    老天爷,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他在心底无声的呐喊着,仿佛一切的守候都化作飞灰。

    山中方一,世上已千年。

    从没有这一刻,他归心似箭。儿时的记忆仿佛浮上心头,思念犹如潮水般。那份不管距离多远的牵挂让他心如滴血般的抽搐着。

    快走,不要再回来了。

    走吧,事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泪水缓缓而落,他仿佛回到被*背井离乡的前一刻。那藏于心底的冤屈尽数而来,仿佛洪荒猛兽般要将他吞噬。

    我一定要回去,一定,一定。

    是什么勾起了牵挂?仿佛剪不断愁绪般涌上心头。

    是那人世间第一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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