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五平方的小房间内,白炽灯吊在房顶,出的光芒照拂在屋子四面墙壁上,让雪白的墙壁变得更加惨白。

    言汐被警卫员拷在座椅上,手脚被缚。她昂首,用一种无动于衷的表,看着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的谢英。

    言汐是个孤儿。她父亲曾是一名优秀特种兵,在当年的一场政治内讧中被打入监狱,在监狱里离奇暴毙。父亲冤死后,母亲为了躲避部队盘查,带着她逃往另一个城市。然而,为了生计,在夜店驻唱的母亲不幸被黑社会大哥欺凌的看中,柔弱的母亲成了对方欺凌的对象,并屡次遭到强一暴。

    她永远也忘不掉,母亲被压在上时那凄厉的哭喊、求救声;也忘不掉那个老男人在施暴时,发出粗重的呼吸和森的冷笑……那一年,她刚满九岁。

    母亲被这个男人包养了,而男人的妻子在知道此事后,找来一帮打手,将母亲脱光衣服,拉到大街上一顿暴打。

    她那时,哭着护住母亲,不断说着求饶的话,喊到嗓子沙哑,那些人也没有住手。

    整个过程,围观的路人没有一个出来制止,甚至,连报警的人都没有。

    母亲就这样被活活打死了。

    十岁那年,她彻底成了孤儿。也是在那年,她被一名卖古董的大叔萧岩鄞收留,萧岩鄞大她十八岁,对她呵护备至,却不许她参军。

    而参军,是她一直以来的志愿。她要回到军队,查清楚父亲死亡的真相,她要当兵,和她最最痛恨的黑社会势力斗争!

    所以,十七岁的时候,她私自考入汉省陆军学院,参加特种兵选拔,成为了正式的特种兵队员。本以为可以报效国家和人民,结果在参军两年后,就遭到政治迫害,成为逃犯在黑社会里游一年,又被黑道仇家抓去当了女奴。

    随后,今天出门,她不幸暴露份,被抓到军区里来。

    而在她眼前走来走去的谢英,是她的顶头上司,特种部队里的优秀女教官。

    谢英长相冷艳,材高的出奇,修长的腿配着黑色长筒军靴,更显英姿飒爽。

    在屋子转走几圈后,谢英突然顿住子,对言汐说道:“泄露军事机密,外加越狱逃跑,这些罪名够你蹲半辈子的牢房了。你这一辈子也等于毁了。不过念在你是我手下的兵,我可以给你条活路:签下卧一底档案,将你派为深入黑帮内部的军方卧一底,你戴罪立功,替我军获取犯罪报,任务结束后,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泄密、越狱责任。”

    “戴罪立功?”言汐轻蔑地反问,面无表的脸上突然咧出一丝冷笑,“我压根没罪,又何来‘戴罪立功’的说法?”

    一年前,谢英发动政治迫害,以泄露军事机密的罪名将她送入军事监狱。所谓的“泄密”,根本就是谢英设计的一场计谋。

    谢英费尽心思想要把她赶出军队,是因为她与沈子琛教官关系亲密。而沈子琛,是谢英的梦中人,心仪的对象。谢英一直把她看做敌,所以一心想要把她开除军籍,轰出军队。

    她是冤枉的,可偏偏,她又没有证据证明谢英的诡计。

    “你说你没罪,谁能证明?”谢英挑眉,眼中尽是得意。就算有证据,也没有人会告发她,因为她是军委主席的女儿,谢家在军队遍布势力,没人敢得罪她。她掠起红唇,“言汐,给你这个机会是我可怜你!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你戴罪立功,签下卧一底协议,任务结束后,你仍然可以做你的特种兵,越狱、泄密的事,概不追究。”

    “如果我不签呢,你又要把我送回监狱?”言汐一脸嘲弄,上次诬告她,让她入狱,现在又玩这招,是不是太俗了。

    “如果你不签,这次可不是把你送进监狱,而是送你去地狱。”谢英险的说着,唇边笑意意更甚,“第二条路:你不接受协议,我现在就一枪打死你,然后给上级报告说你袭击教官,试图逃跑,我杀你属于正当防卫。这样一来,你死也白死。”

    言汐神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恶毒,而是步步都算计好了,要将她置于死地啊!

    “答应的话,你有条活路走,还有机会回到部队。不答应,就是死。死了,可什么也没有了……”

    言汐慢慢蜷起手,紧握成拳。她知道,这又是谢英弄出新计谋。谢英为人险恶,又把她视作敌人,能真的给自己一条活路吗?肯定不能。这里面,必然会有谋。

    况且,黑道险恶,卧一底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稍有不慎,命都要搭进去。

    签下协议,尚有一线生机。不签,今就是她的死期了。

    “好,我签。”别无选择,她被迫,签下协议。

    夜色漫长,言汐在这一夜,签下了卧一底档案。

    此为秘密任务,档案转入中央军委资料库内,言汐正式成为军方卧一底。

    为了让戏演得真一些,谢英安排言汐在押运回监狱的中途再次逃走……

    风尘仆仆的潜逃回海湾别墅,言汐不敢耽误,立即出现在秦少凯面前。

    秦少凯是她的主人,也是她曾经的敌人。

    当时的她,正是新兵,参加边境缉毒,从秦少凯那里窃取到报,捣毁了他的罂粟花种植园和一大批毒一品,因此结下梁子。

    如今,秦少凯成了东亚会(东南亚第一黑帮)高层领导人,下一任的黑帮教父。而她那会正为逃犯,在落魄狼狈之际,与他撞见,被他强行留在边,成为女奴。

    客厅里,秦少凯对失踪两天,又赶回来的言汐没有显示出丝毫惊喜。

    “这两天,你干什么去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一袭宝蓝色精剪西服,靠坐在沙发里,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随意的把脚搁在茶几上。他说话的声音很冷,毫无温暖,却有着三分邪气。

    他懒散的坐姿称不上正襟危坐,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还端着一杯喝到一半的红酒,头微微偏着,没有正视她。

    看上去,他整个人气度温雅闲逸,从容魅惑,可上散发出的气魄,却让人觉得危险难懂,深不可测。

    “被……军队的人捉住了,不过,我又从押运车里逃跑了。”言汐心一紧,本想说句谎话,可是男人上所散发出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心底隐隐畏惧起来。秦少凯势力庞大,耳目众多,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去向,权衡之间,她选择说出实话。

    “那你还跑回来干什么?”男人终于抬眼直视言汐,目光幽深,深邃难懂。

    “我是您的奴隶,当然要回来。”

    “是吗?”男人勾唇,似乎是笑了一下,脸上突然泛起嗜血的神色,眼中迸出残暴的杀意,“好不容易有了自由,还能跑回我这里,你真的这么想做我的奴隶?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军队使得那些招数!想来我这做卧一底?我倒可以送你做烈士!”

    秦少凯似乎是未卜先知,一眼就知道了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言汐一惊,脊背泛起凉意,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这才刚回来,话还没说几句,就让他产生这么大的怀疑,那她还刺探什么报?

    言汐面容严肃,一字一字地道:“我拿自己的命作担保:我不是卧一底,做了您的奴隶,就对您绝无二心!”

    她要不惜代价,想尽一切办法,取得他的信任。

    “命……”他低喃着重复这几个字,然后冷笑道:“好,就拿你的命来作担保。是不是卧一底,后便知!”

    言汐暗自吐出一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潜伏之路,却比她想象的要艰难,危险的多。

    秦少凯为了知道她是不是卧一底,对她百般试探。甚至到最后,他活捉了她的战友,她开枪打死自己最亲密的战友,用以证明她和军队再无瓜葛。

    她被入绝境,别无选择,只能拿起冲锋枪,对准了自己的战友王娟……

    经此一事,她成功取得了他的信任。这一潜伏,就与他相处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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