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随即又宽慰自己起来,就当做好人好事吧。

    瞧这位大皇子的模样,似乎她的表现娱乐了他,这也算功劳不浅吧!

    再说,瞧这位大皇子的模样,想必已经多年不知道笑是什么滋味了吧!

    风华的笑,如同黑夜中盛放的灿烂烟火,如同天边明亮的朝霞。

    南傲天心中一动:他又见到如此明媚的笑容了,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万般风(情qíng)绕眉梢,大概就是如此吧!

    风华又是浅浅一笑,端庄贤淑,又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对着南傲天道:“风华受惊,劳累大皇子担忧,实在是风华的过错。”

    他忽然走到她的(身shēn)边,修长的手指捋顺她的长发,望着她美丽的眼睛,柔声的问:“(身shēn)子怎么样了?”他的眼神是褪去冰冷之后的温柔,声音同样清雅的如同天籁一般,仿佛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一般,风华的(身shēn)子一颤:这话问的有些奇怪!似乎在试探什么?或是在暗示什么?

    风华摇摇头,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她笑了笑,将自己退开到安全的位置,轻轻道:“风华多谢大皇子关心,虽然受了惊吓,不过(身shēn)子无碍!”

    她的回答依旧客气而官方的回答,好似没有听到他话里的温柔,毕竟这太诡异了不是吗?

    南傲天瞧着她如此官方的回答,再看到她退离的脚步,只觉得喉咙阵阵地发涩,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梗的他难受。

    若是那个人这般问着的时候,她一定不是这般疏离而淡然的回答吧!

    若是那个人挑起她的发丝的时候,她也不会是这般的逃离吧?

    他南宫傲向来果决无(情qíng),(情qíng)绪淡漠,这辈子从来不知道嫉妒为何物,可是那一刻,瞧着被他拥入怀抱的她,他嫉妒的难以自制,若不是他有着非人的意志,只怕早就冲出来了。

    可是现在她如此冷淡的态度,刺得他心间一紧,仿佛被人拔动了心底深处最脆弱的那更心弦,敏锐的刺痛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这种刺痛不同于尖刀的刺痛,而是钝刀一下一下撕扯着的痛,从全(身shēn)各处涌了上来。

    他的手握得很紧,修长的指尖泛着青白,手上青筋毕现,却极力忍耐着。

    他这一次又要失去了吗?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以抢夺他的所有物为乐的人再一次拥着她,以炫耀他的能力吗?

    不,绝不能如此!

    风华不是东西,她是有生命的,有感(情qíng),活生生的人,那个人对她不是(爱ài)(情qíng),而是对他一种报复,只是因为他的眼中有她。

    (爱ài)(情qíng)?

    他居然说什么(爱ài)(情qíng),这种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感(情qíng),他最嗤之以鼻的动作,现在居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样的时候,他明澈而深幽的眸子了浮现出点点的伤感和讽刺,唇角微翘着,含着一丝凉薄而悲伤的味道。

    室内是死静死静的一片,南傲天不出声,风华也不出声,二人都坐在雕着暗花的木椅上喝茶。

    再说了,风华也真的不知道,她和这男人有什么话好说,而他的表(情qíng)也让她想说什么都咽了下去:那表(情qíng)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唉,不想来看她,就不要来啦,反正他们也不熟,不用做戏给谁看,也不至于现在到处静悄悄的瞪视她吧!

    风华,我……我……真的希望……你能分点温暖给我!

    这一次……只此一次,就让他,顺从自己的心意!

    “我过些(日rì)子让人来府里提亲!”

    半响之后,南傲天忽然吐露出这么一句石破惊天的话,他的声音是带着磁(性xìng)的沙哑,冰冰凉凉的,就像今儿个的天气。

    南傲天说这话的时候,风华正好喝着一口水,被他这么一说,就跟被雷劈到了一般,猛地错愕间抬头,那一口水几乎全喷了出来,正好喷在了南傲天的脸上。

    南傲天双目微沉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神色莫名,而风华也捂着唇,重重的咳嗽了几分,心里也有些尴尬:这位大皇子,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

    不过,她虽然(性xìng)(情qíng)不拘,可是长这么大,这么失礼的事(情qíng),还真的没干过,多少觉得脸红。

    她反应过来之后,立时拿出锦帕,走到他的(身shēn)边,使劲的往他脸上擦,一边擦,还一边不忘为自己开脱:“(殿diàn)下,我……我……”

    “哈哈……”

    他现在的样子好像落汤鸡啊!

    她是想忍着,可是实在太好笑了,英明神武,果敢冷酷的大皇子居然成了落汤鸡,这个事实真的很让人好笑。

    她哪里忍得住?

    风华到此刻都没有注意到,她在南傲天的面前似乎本(性xìng)极难掩饰:女人的直觉从来都是敏锐的,或许,她的直觉早就较她的理智更为清楚,这个眼前冰冷无(情qíng)的男人不会真正的伤害她!

    她的笑声如同风吹风铃的声音,悦耳动人,就如同他幼时养过的那只黄鹂一般,不自觉的就让他抿成薄冰的双唇,勾出一抹子淡漠薄凉的弧度,氤氲浅流的笑。

    南傲天透过多宝阁透过的金色光线,在琉璃斑驳的光线中,她眼波流光,隐隐的竟是绝代的风华。

    南傲天越看越觉得心里喜欢,不由得再次道:“做我的王妃可好?”

    风华的笑声嘎然而至,若是说刚刚她还可以将他的话变成玩笑,那么此时他这般小心翼翼,带着期盼的语气,她还会当成玩笑,那她脑子就真的坏了。

    风华((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唇,望着他带着希翼的双眸里期盼的光彩,她不觉得被以为冷漠无(情qíng)的皇子看上,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此刻,风华的感觉只有两个字:荒谬!

    是,荒谬,实在太荒谬了,他怎么会说出这般奇怪的话来?他与她,不过是仅次于陌生人的地步,她怎么会要她做他的王妃?

    拒绝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可是随即又想到他的(身shēn)份,拒绝之后那一系列的麻烦,也够她烦心的了。

    她的抗拒落在南宫傲的眼里,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惨然一笑:他或许天生就属于冰冷,这样奢望的温暖,只怕今生也只是奢望吧!

    他嘴角的那么惨然淡笑,让风华的心揪了一下,似乎有么东西流过,下一刻,她忽然张口:“为什么?”

    为什么娶她?她不过是一个无足重轻的庶女,能给他带去的利益不多,娶她,对他的政治筹码没有丝毫的好处,何况他许她的是王妃之位,那可是最好的筹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何要许个一无所有的她?

    风华发现,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真的是半分也搞不懂了!

    可是,她却能深切的感觉到,他的真心:他是真的想娶她啊!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是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她,茫茫人海,只是一眼,就认定了他?

    她怔了怔,似乎察觉到他的矛盾,他的声音低低沉沉,没有任何的起伏,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他浓墨色的眼睫下的神色,她只觉得此刻的午后,说着这般意味不明的话,无端的让她觉得心(情qíng)沉重。

    时间,仿佛凝结了一样,无声无息,二人之间再次变成了静寂。

    “陪我走走!”许久之后,先开口的人还是他,带着理所当然的吩咐:“都说,风府大小姐的园子整理的别具一格,今儿个,就让我开开眼界吧!”不能再呆在这里,心里涌动的(骚sāo)动,让他怀疑若是自己再和她独处一室,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渴望她,渴望她的温暖,到此时,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执念的是风华的温暖,还是温暖的风华了,只知道,一眼奠定了一生,如重重迷雾一般,蒙住了他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其他女子的美好!

    虽然,他的(身shēn)边美女如云,才女如雨,数不胜数,比她美的,比她艳的,比她(娇jiāo)的,比她尊贵的,他不是没见过,但只有她才能给他温暖的感觉。

    可是不知怎么了,风华居然执着起那个答案:“为什么?”说完之后,她自己就愣住了,她不是想说这个的,她想同意,想带他走走,好打散这诡异的气氛,可是她却……问了出来!

    南傲天的眼里陡然亮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专注的就似乎这世间只有她一个人一般,他看着她眼底埋藏的黯然和忧伤,还有那份对命运的无奈而悲凉,想着她这些年在风家所遭遇的一起。

    他低低的,轻轻的,慢慢地说道:“因为我想要看到你的笑,因为你过的不幸福!”他的声音非常的诚恳,诚恳到可以让天下最多疑的人都不会怀疑他的诚意。

    他在风家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他知道风侯爷的偏心,他知道她过的隐忍,他知道她心里的痛,这些他都知道,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想要将她带离这里,想要给她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活。

    只是他也知道,在她七岁的那年,差点冻死之后,对人极其防备,若是他贸然提出,只怕会归为别有居心,所以他一直隐忍着,小心翼翼的接近着,只是到最后他用尽了努力,也只是成为一个不算完全陌生的陌生人。

    若没有昨天的事(情qíng),若是没有那个人的出现,或许他还能隐忍下去,可是那个人嘴角的冷笑,那个人的眼里的算计,都让他无法再隐忍下去。

    那个人用温和掩饰着自己的野心和卑劣,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从小到大的对手,太过熟悉对方的心思,自己对她的重视已经落入那个人的眼底,只怕若是他的动作不够快,那么她就要成为那个人的女人了。

    相信他,那个男人为了打击他,是什么事(情qíng)都做的出来的,将太子(身shēn)边女人的位置许一个庶女,这对那个人来说,不是什么离谱的事(情qíng)。

    他不能让她落入那样的境地,她看起来坚强,实际上是最为脆弱不过,若是真的变成了那样,只怕她会疯,所以他决不能给那个人有任何的可趁之机,哪怕这对他极为不利,让那个人知道他的弱点,或许这会颠覆他二十二年追求,但是他愿意!

    为了一个只有数面之缘的女子做到如此的地步,为了那份渴求的温暖,或许会被那人嘲笑莽撞,会被那人讥讽难成大器,但是只有他心里最明白不过:一见钟(情qíng),倾心渴求,从此魂牵梦萦,他注定逃不过她布下的迷障,此生除了沉沦,再无去处!

    风华心里猛的一阵,手中的茶盏微微颤抖,那溢出来的茶水,烫痛她(娇jiāo)嫩的肌肤,她才稳住自己的心神。

    不敢抬目看眼前的男人,静静地拨弄着茶盏的边缘,青色的细致瓷面上烤瓷的凹凸不平摩挲着她的指尖,白色的杯子边缘还残留着溢出的水珠,那(热rè),一丝,一丝的透过指尖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渗进到心底。

    原来,她的痛,她的苦,她的悲伤,居然还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这个人是那么的不合常理,但是又怎么样?

    他懂她,这就足够了!

    她细细的看着自己的被(热rè)水烫红的指尖,过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将那股子温(热rè)眨在了眼眶之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抬起头,对他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用一种异常认真的语气对他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傲天!”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原来他深恶痛绝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吐露出来的时候,是如此的动听,他心神一((荡dàng)dàng),心里升起一股类似于幸福的滋味。

    可是下一秒钟,他的这种幸福就被她打得烟消云散:“可是即便是如此,我却还是不能做你的王妃!”

    南傲天也是一震,然后同样问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风华看着他,用一种极淡极淡的声音说道:“做了你的王妃,我就能幸福吗?”

    南傲天被这话问的一哽,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我能肯定,我会尽我全力,给你我所有能给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你想要的,或许,我所给的,你根本从来就不削一顾,或许,我全心要給的,对你来说是沉重的负担,或许,我所给的,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可是我想要给你幸福,尽我所能!”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伸出一双手,去抓住她另一只未曾端着茶盏的手,那样细腻嫩滑的柔软触觉,让那个他的心也如她手掌一般柔软,他一字一顿:“当然,这中间最重要的是——我的真心!”

    他凝视着她的双眼,用他所有的真诚说道:“风华,若是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将酬你一生至死不渝的真(情qíng)!”

    风华听了,手里的茶盏又是一抖,她没有想到,她一直期盼的誓言,居然是从这个不算熟悉的男人嘴里听到。

    一生至死不渝的真(情qíng)?

    这样的一句话,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的(诱yòu)惑,令人向往啊!

    尤其是来至于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嘴里,只怕天下的女人都抵制不住这样的(诱yòu)惑吧!

    而他的目光是如此的真诚,幽深如潭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似乎在告诉她,只要她点一点头,那怕就是最轻微的幅度点一点头,她就能得到世间最纯净无垢的感(情qíng)。

    试问,世间有哪个女子能抵抗这样的(诱yòu)惑?

    风华一时间犹豫了,或许答应这样的一个男子,她就能得到她一直期盼的幸福,即使无(爱ài),可是却能相敬如宾。

    可是,没有(爱ài)的婚姻,真的能幸福吗?

    她咬着粉嫩的唇瓣,在(情qíng)感的奢望和理智的冷漠中苦苦的挣扎,只是她的眸底,渐渐地沉了下去,她的表(情qíng)渐渐地沉寂下来。

    南傲天的眸光也随着她的沉寂而黯淡下来,连刚刚的坚定都一并退去:还是不行吗?即使他将他的一颗真心放在她的脚下任她采摘,却还是不行吗?

    瞧着陡然间变得灰败的南傲天,她的心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疼痛,那种陌生的类似心疼的感觉,这么一瞬间居然流窜过她的整个(身shēn)体!

    她竟然为了这个男人,这个冷酷无(情qíng)的男人感到心疼!

    不,这一定是错觉!

    风华看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的渗出来的细汗,她的心中又是一暖,或许,她的心疼是来自于这个唯一看懂她的男人吧!

    她微微地笑了起来:“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能给我这样的真心吗?”

    这个男人是有野心的,或许(日rì)后,他会和云哥哥一样,有机会登上那样的高位,那时的他,还能记得这句至死不渝的真(情qíng)吗?

    帝王家的真心,又能有多真!

    南傲天(身shēn)子一震,眼底的最后一丝眸光也黯淡了下去:她居然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怎么敢?世俗礼教之中,这是善妒啊!也只有她敢这般理直气壮的要求着专宠!

    他沉默了下去,不是他不能确定自己的心,不是他鄙弃他的善妒,而是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灵动的少女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他这样高位的人,永远都无法承诺的东西——一生一世一双人,在天朝这个一夫多妻的朝代,寻常百姓之家都属难得,微微富裕的人家,都会有个妾室,何况帝王之家,就是他想,也有人容不得!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极其缓慢的放开她的手,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黯然:“风华,我先告辞了!”

    这女子聪慧过人,就是连拒绝,都让他生不起一丝怒意来。

    “我送你!”风华微微一笑,带着一点欣慰和抱歉,她取巧了,她不想嫁她,所以用了这样的方法,可是这不是欺骗不是吗?

    她所要的不就是这么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婚姻可以无(爱ài),或许只能相敬如宾,可是后院宁静,至少她的孩子(日rì)后不用遭受她所承受过的痛苦,还有委屈。

    这样,就足够不是吗?

    所以,今天,她只能这么做,第一次,她明白,(阴yīn)冷无(情qíng),果敢冷酷的大皇子居然是这样不错的一个男子,与这样的人相处,是不用太过头疼的,不用太多的防备,更不会让人觉得压抑,若不是他(日rì)后会参与到那些丑陋(阴yīn)暗危险的帝王争斗之中,这个男人其实应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生伴侣,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不会有三妻四妾的话!

    风华甚至可以肯定,若是这个男人不是这样的(身shēn)份,又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她真的愿意嫁他。

    可惜啊,他不是!就如同云哥哥一般,她不会嫁过去,对云哥哥,她有(爱ài),却同样不会嫁他!

    风华想着,自己或许真是薄(情qíng)的人,理智的可怕,只是这一切都是她看多了后院的争斗而定下的最卑微的要求,她不想成为(日rì)后被欺凌致死的女人,或是为了维护所谓的(爱ài)(情qíng),或是地位富贵,而手染血腥的女人。

    她不想在内院的争斗之中失去自我!

    她要的只是平静的生活,男耕女织,(日rì)出而去,(日rì)落而归,只是这般而已!

    人,总是以为自己会坚定自己的生活方向,会以为自己终于会有一天,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如同此刻的风华一般,她坚定着,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愿意给她这样的一个承诺:或许无关(爱ài)(情qíng),只是一个承诺。

    人,大概是因为猜不出未来,所以才能这般坚定,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畏的向前冲着,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南傲天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南傲云不够让她深(爱ài)!

    真正的(爱ài)(情qíng)会让人变得卑微,哪里有那么多的坚定!

    南傲天离开了,只是在临别的之时,(阴yīn)沉着脸,俯在她的耳边说道:“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是那个娶你的男人,不能给你同样的承诺,我发誓,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那(阴yīn)鹜的表(情qíng),那暴戾的语气,都让风华知道,若是真的有那一天,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的杀死那个倒霉的男人!

    她抬眸轻笑:“傲天,放心,我要的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不会有任何的杀戮!

    他死死的盯着她半响,才道:“希望如此!”转(身shēn)而去,(身shēn)影孤寂的让她的心中再次升起一股子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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