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曾经沧海

    段逸尘一脸的茫然,在半空中拣个最高的山头才慢慢的落下来,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生怕再遇到什么袭击,还是不放心,左看了右看,靠近水源的发源地,有一个大大的泉眼,汩汩的向外流淌着清澈的泉水,明亮可,可是此时已经是没有心去欣赏了,心中知道再迟疑一刻小雨就会更加危险一分,现在段逸尘是恨急了自己,右手不断的抽自己的耳光,把一切的责任怪到自己的头上来,越想越是自责,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跪在慕容静雨的边:“小雨,你死后我会永远的陪在你的边,寸步不离,待到第三年,我会自杀了来天堂真正的陪你,或者...或者去间寻你的魂魄,到时后你可不能,千万不能喝...喝那孟婆汤,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不认识我啊?呜...呜...”心中实在是悲痛到了极点,由哭泣变成抽泣,神志也开始恍惚起来,渐渐的周围的一切变的开始模糊不清起来,眼泪也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打湿了,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了,正在此时,逸尘却觉得后面有人,心里面已经发毛,以为是阎王爷派来的鬼使来收魂魄的...向后面大喊:“鬼差大哥,请你们...再容我些时间好吗?”一边擦眼泪一边转过来,看清楚了来人,再仔细辨认,揉了眼睛一揉再揉,一下子跳了起来:“叶...叶公子,你...你...怎么会..真的是太好了!你...我...”逸尘变的语无伦次,见到来人竟然是叶逍,从心理感到莫名的狂喜,象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突然发现一点星火,又像茫茫的大海中抓到一株救命的稻草,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你...叶公子,真是好极了,怎么是你呢?哈哈...?”逸尘十分的激动,一下子把叶逍搂在了怀里,不错,来人正是白衣的叶逍,现在的逸尘已经把叶逍当成是救世主了,“我,没有做梦?”叶逍仿佛被他又哭又笑的样子弄的不知所以:“哦...是段公子,我是来寻一只我养的畜生,没想到遇到段兄!”逸尘却仍然是不放手,“呵呵...”逸尘笑着,仿佛十分相信叶逍,“天意,真的是天意如此..”说着话拉着叶逍到慕容静雨的边“叶公子,她中了什么特别厉害的毒?现在已经...请你救救她,只要能救她,我...!”言语之间颇为激动,说完话就要跪倒在地上,叶逍连忙扶住他:“段兄言重了,小弟试一试!”说完一撩衣服蹲在慕容静雨的边,用右手搭在慕容静雨的左手脉门上,稍作停留,皱了皱眉头,随后又用手翻了一下慕容静雨的眼睛,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色,又仔细的观察了慕容静雨上的血渍,慢慢的抽回手,不再言语,逸尘连忙追问:“叶...叶兄,怎么样?”叶逍思索了一下才慢慢的摇了摇头:“段兄,这...这位姑娘是被一种剧毒的蓝尾蛇所咬,本来这蛇毒虽然厉害,但是却还是能解的,可...可是依在下看这位姑娘中毒的时太久,此时由原来的左侧肋与后背肩下的两处伤口的毒,而今的毒却已经蔓延至全的各大经脉...恐怕,恐怕...”逸尘两眼快要喷出火来:“恐怕怎么样?”叶逍接着说:“恐怕已经是人力所不能及了,段兄且请自珍...?”逸尘听完倒退数步,脸色发白:“不..不,不可能的,你..你,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抓住叶逍的双手不住的摇!“叶公子,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我..我给你跪下了!”说着话真的一弯就要跪下,叶逍又再扶住他:“段兄,请理智...我想,就算此时天下第一的阎王敌薛慕华在此恐也不能为之...!”逸尘呆呆的软坐在地上,刚刚的惊喜又是一下子一扫而光,换来的却是更加的绝望,此时他自己才知道是多么的喜欢小雨,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自从第一次看到慕容静雨,就从心理深深的烙上了永远不可以磨灭的影子,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鲜活可.想起与她第一次见面时的形,英姿飒爽的倔强的坐在马上,撅着嘴那么的俏皮那么的让人沉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从那个时候起,逸尘就已经决定今生今世要和她在一起,否则就算孤独一生也不会再娶别人的,逸尘仿佛傻了一般,呆坐在那里不再说上一句话,只有眼泪不住的一滴一滴往下落,轻轻的淌在慕容静雨的前的血渍上..那模样甚是可怜,好象没有了灵魂伤心绝,仿佛此生已经再没有了意义。叶逍在原地转了几圈,好几次言又止,实在不忍心见到逸尘如此的模样,于是弯下拍了拍逸尘的肩膀:“段兄,小弟...尚还有一法..只是...?”逸尘本来已经绝望,突然又听到这句话,无疑对逸尘而言是晴空打了一声霹雳,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再一次抓住叶逍的双手,大声的喊:“叶兄...叶公子,呵呵..你快说快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就算让我死也毫无关系,你说你说你快说啊!”叶逍仍然是颇为犹豫:“还有两个办法,只是其一是几乎不可能的,那就是远在长白山的山颠,一百三十年开花,一百三十年结果又一百三十年才成熟的霹雳金瓜做为药引!”段逸尘“啊”了一声:“什么瓜?什么瓜?霹雳金瓜?”“对,叫霹雳金瓜,是几世难逢的奇珍异果,食之则功力倍增,拒百毒,通二脉,定然是可以治好这位姑娘的伤的,可是。这太..”逸尘不住的倒退:“霹雳..霹雳金瓜!”他更加的懊悔,只想打自己的耳光,“是,肯定不错,是那对小西瓜..”此时说出来又有何用,一下子碰到小雨的手,精神猛然一震:“那么第二种办法呢?”“其二,其二...段兄,我尚不能保证此法一定能够救活了这位姑娘,但是...”“我不要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要一试!”“但是可能会,可能真的会送了你的命!”叶逍睁大眼睛认真的说,段逸尘一听,先是一静,但马上就依然的说:“为她就算是死我也是甘愿的,叶兄,你请讲完!”叶逍见逸尘的态度十分的坚决,摇摇头道:“虽然如此,但是段兄我仍然不能保证这位姑娘一定能好,因为她中毒实在是太深了,只怕到时候不仅救不活她反而还搭上段兄的命...反而得不偿失!”段逸尘想都没有想:“没有关系,只要能为她而死,我段逸尘今生今世足以!”说完话坚决的抬头看着天上,叶逍看到段逸尘的样子,只好道:“段兄,我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要你自己把她上的有毒的血液全部都吸出来,但肯定吸是吸不完的剩下的那小部分要用内功出来,而且最后还要为其体内输入大量的鲜血...可是,可是即使她活不过来,段兄也就...”“真的吗?没关系,好,我愿意一试...人生自古谁无死?如此的死法,在下段逸尘死得其所,不枉此生,好了,时间不能再拖了!”说完抱起小雨,叶逍拦住他:“段兄,此时不行,要等到四更天是,天气最冷的那一刻方可,届时,段兄除下其所有衣物,将这位姑娘全置于清水中,大约一个时辰后才能吸毒,因为此时,她全的毒素受冷水所相对的集中,所吸出来的毒液就会多一些,如此的话救活的机会也许会大一些的,如此反复五天,我想...应该是有所好转,否则的话就算神仙临凡也是无能为力的!”逸尘谢过叶逍:“...唉,曾经沧海难为水,人生在世,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和不由己,我大哥想当一个好皇帝,所以每天都认真的勤于政事,努力于文治武功,而我,呵呵..却懒散的很,只想快快乐乐的潇洒的过上每一天,闲时可以喝酒吟诗,赏花对弈,所以才被父皇封逍遥王,可是却没有一天真正的逍遥过,每天无所事事,可自从在与三妹出宫游玩的时候遇到这小雨姑娘就...所以这次就算为她而死也是心甘愿的,在这里小弟多谢叶兄,那么五天后就请叶兄多加照顾了!”叶逍点点头,似有不忍,说着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段兄,你每一次吸完毒液以后,就服下一颗,千万千万,记得记得!”逸尘接过来再次谢过。转眼间太阳依山而落,叶逍向逸尘叹口气转而去,还远远的传过来一句:“今天是三月十五,月亮压山头是方是四更!”逸尘只想如何尽力才能让小雨活过来,自己死了又算什么,而且小雨就是因为自己吃了那小西瓜才无药可医的!逸尘呆坐在那大青石上默默的挨到天黑,苦苦的看着天际,等那月亮升起来,夜凉如水,月色怡人,缓缓的照在高山上,自然是清晰非常,逸尘的眼里却把周围看的那么的暗...没有一丝的生机,而那边的树木的影子象鬼魂似的张牙舞爪,岩石更象一个个漆黑的洞,象是通往地狱的通道,那么的森恐怖,逸尘好象是丢了魂魄,眼泪不住的往下落,视线变的不再那么的清楚,过了不一会儿,月亮开始渐渐的西沉,逸尘打起精神轻轻的抱起慕容静雨,小心翼翼的将小雨放在那股大大的泉眼之旁,向月亮跪倒:“祈求上天保佑小雨早康复,在下大理段逸尘请求月亮神作证,段逸尘愿意拿自己的命来交换...”说完认真的叩了几个响头,渐渐的月亮压上西山头,逸尘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慕容静雨:“小雨...呜...小雨,对不起,在下不是有意冒犯,你醒后打我骂我,甚至砍掉我的双手也好,我绝对是无愿无悔...唉,我段逸尘能为你而死...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恐怕你醒来以后我已经...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了,也许只有死才能是最好的结果...那样你就不要生气了,不过你可要记得明年此时烧个纸钱给我,我在皇宫是一直有人服侍的,烧些之前我还可以买几个用人和丫鬟,你...你还要还要在我的坟前给我说说话,对不起了...小雨...!”说完,闭上双眼开始解小雨的衣衫,小雨的衣衫已经被血渍沾在一起,逸尘两手齐用力,撕开小雨的上衣,双手触碰到她光滑的肚腹,不由的一缩手,可是犹豫了一下又再放回来,只是前与后背失血过多,贴的衣服紧紧的粘在她的上,又不敢用力来撕,一狠心睁开双眼,此时月亮正是皎洁,眼前的一切看的自然是一清二楚,但见慕容静雨衣裳半敞,皮肤白净光滑,半露,十分的人,逸尘一下子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段逸尘,你是什么东西,你跟那好色之徒有什么区别?下流的种子吗?亏还拜读过圣贤书,真是忘了非礼勿视?”口中不住的叨念,但是还是看到血渍和那贴的袭衣紧紧的裹在一起,好象是粘在了上,于是撕下来自己的一片衣脚,到泉眼边沾了些清水,轻轻的挤在小雨的上,水滴在小雨上,随着血渍渐渐的扩散开,那形看又不是,不看又不是,很是尴尬,但是又想自己正人君子,心理没有鬼还怕什么,俗话说君子坦..而且事出有因,段逸尘之心,苍天可鉴。若有不轨想法当不得好死!这才心里稍平衡了一些,慢慢的把水挤在小雨的前,稍等片刻,前的袭衣依然能脱的下,小雨毕竟乃是成人之躯,待袭衣取下来后,妙处尽现,逸尘慌乱异常,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成熟女人的,眼神再也不敢停留在那之间,连忙转过去,轻轻的脱去小雨背后还稍粘着的衣物,但见肩下已经被血渍弄得很是模糊,血污下面的皮肤变的黑黑的,仔细的找寻果然有一小小的蛇牙形状的伤口,那伤口周围淤黑的厉害,转过来右下亦是大片的淤黑,当下再不敢看,又再闭上双眼帮其褪掉下所有的衫裤,只感觉触手处温软光滑,顿时面红耳赤,赶紧又暗骂自己几句,扯下自己的披风,将其全裹住,轻轻的抱起她放入那最大的泉水之中,不打了一个哆嗦此时泉水更加的清凉,而且还有点冷,逸尘渐渐的蹲下子,待全浸入泉水之中,将小雨的头部放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面,才慢慢的去掉那件披风,口中仍然是念念有语:“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借着月光将其前及后背的血渍就水洗干净,手每次碰到一下她的肌肤心中就好象受到最大的煎熬,每一下都十分的艰辛,又在旁边拣了一块大石头将小雨的头部垫高,而逸尘自己也寸步不离的浸泡在那冰冷的泉水之中,直直的注视着小雨的脸。月亮稍稍西落,不知道过了多久,看样子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逸尘突然的打了一个哆嗦,知道时辰已到了,心中又是一狠,三思再三思,最后再也不顾忌什么了,睁开双眼,用口对准了小雨下的伤口,用力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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