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女皇有请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慕小司 书名:金竹密语
    整个宇都挂满了积雪,天与地仿佛融入到这片白色之中,厚实的白雪压在树枝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亮晶晶地光芒。她吸了吸气,满是白雪的清新味道,虽然带着凉意,却将人心里郁结的绪一扫而光。    赏月中的几个小丫鬟在院外追逐着打闹着,全然没有了平里的拘谨,见月罂从房中走出来,忙收敛了些,向着她屈膝行礼。月罂眼里带着笑,摆了摆手,    “无妨,你们继续玩。”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又望向她后的慕离,见他也对她们几人点头笑了笑,这才放下心来,银铃般欢快的声音又在赏月中回响起来。    两人看着她们跑去的影,相视一笑。    前世每次下雪的时候,她总是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毛绒绒的帽子手,在门外推起一个又一个小雪人,完成后还故意画出弯弯的眼睛嘴巴。接着,她站着银装素裹的雪地中,乐得眉开眼笑。    花寻慢悠悠地从屋中走出,看着不远处并肩站立的两个白色影,他们纯白的衣袂仿佛与白雪融在了一起,看起来那么和谐。薄唇紧抿,柔和的脸庞在白雪的映衬下越发地白皙。轻合上手中的竹扇,沿着两旁的连廊绕了出去。        地上的青石小路已经被宫人们扫了出来,踩上去与平时没什么区别。两人在清冷的空气中,沿着石子小路慢慢走了一段路程,彼此却没有言语。到了半月形的拱门处,月罂见门外站立着一个牵着两匹马的小厮,正是慕离边的潼儿,他两人出来,忙行了个礼。    月罂偏头看着边俊雅出尘的男子,面容如月,眉眼平和,一双仿佛永远望不到低的幽黑眼眸,一切都像水墨画一样。慕离,人如其名,恰好是他给自己的感觉,永远像是隔了一层纱,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她眼角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无向两人的方向走来,微微一愣。自从那告诉他在中不要跟着自己,他就很少主动出现,怕是今有要紧的事要说。慕离眼风扫过,抿唇笑了笑,    “公主如果没什么事,慕离这就回了。”    月罂点头说好,他如此聪明,自然不会留在这里听两人说话。看着他接过潼儿拿着的马鞭,翻上马,清萧淡漠的背影一点点在视野之中,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脸,问向无,    “有什么事吗?”    无扫视了四周,看见附近没有什么人,压低声音道,    “回公主,当自尽的丫鬟,曾是洪熙的小官。”    “洪熙?是做什么的?”    “专管宫内货物进出。”看来她还真与毒药传进宫中有联系,月罂点了点头,又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属下已经查到,那洪熙宫的管事曾在四公主中做过两个月的管事,恐怕那下毒,与四公主少不了关系。”    月罂一愣,脑海中霎时闪过几种猜测,神色凝重地看了看他,    “那个管事现在在哪儿?”    “刚刚属下接到跟踪的人禀报,她今早已经自尽。”    又一个因为这件事死的人吗?月罂眉头紧蹙,仿佛有人在暗中阻挠自己查下去一样,    “知道了,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查了。”    “公主?”无不解她的意思,冷萧的眼眸带着疑惑。    月罂摆了摆手,无奈地一笑,    “过去的事就过去。”说完转回了中。    无站在她的后,浓密的眉宇慢慢蹙起,一黑色的劲装在纯白的雪地上莫名的突兀。        骑在马上的白衣男子轻拉缰绳,速度立刻慢了下来,后跟着的潼儿带着马往前跟了几步,与他并肩而行,    “公子?”    慕离垂下眼眸,卷翘的睫毛轻贴着眼睑,淡漠的面容看不出任何心事。    潼儿见他不答话,叹了口气,又问,    “公子难道整晚都在这里吗?”昨晚与童昕过完了生辰之后,慕离就骑着马离开了园子。直到清晨,潼儿来宫中送东西,在马厩中看到了慕离的追风马,这才牵了来,恰好遇见从中走出的二人。    慕离轻嗯了一声,神色仍是淡淡的。    潼儿在门外等着他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从中走出的花寻,他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而等到慕离出来时,却发现他衣衫上沾着雪,本就白皙的面容越发地苍白,怕是在外面等了大半夜。    “公子这样做,真不值得。”潼儿偏过头不去看他,心里堵得难受,他从小跟着慕离,平里少言寡语,即便是笑,也如清风一般飘渺,遥不可及。唯有最近才开始觉得他真实了一些,而今这副样子,竟是从未有过的落寞。    慕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鬓间的乌黑发丝拂过清瘦的脸颊,漆黑纯粹的眼眸中含着白雪的倒影,    “不可胡说。”    潼儿咬了咬唇,别扭着不再说话。    远处忽然跑过来一个小丫鬟,向他们所处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忙不迭地跑到慕离的马前,屈膝行了个礼,    “慕公子,女皇有请。”    慕离微愣,点了点头,吩咐潼儿先回园子,自己调转马头,朝着兰心的方向前行。        月罂坐在桌旁的矮凳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看着在调拨香炉的婉儿,略想了想,轻声唤道,    “婉儿。”    “公主有什么事吩咐?”    “只是想问你一些事罢了。”婉儿走到桌旁,拿过茶壶要为她倒茶,    “公主想问什么?”    “你在宫中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清亮的水冲进杯中,顿时茶香四溢。    十年吗?恰好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    “那十年前发生的事,你可记得?”那时婉儿也只有三四岁,实在不清楚她能不能记得。    “大概会记得,公主想要问什么。”    月罂今醒来时,脑海中就多了许多记忆,其中一件就是她五六岁那年主动入宫。虽然此时有了记忆,但却模模糊糊,想必是那时年纪太小。    “当年为何说金竹园中有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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