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盎然

    ( )    “呵……连你也想强加莫须有的罪名给朕吗?”墨澋旭幽幽说道,没有想到连那个隐藏多年的秘密都被挖掘了出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看这个女人的时候感觉看到了幽灵一般,因为……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足以将他推入致命的地狱!!“先皇仙逝,众妃陪葬,太后也早已驾鹤西去!你若想编造什么莫须有的秘史,也该有些根据才是!”

    姑姑看着那帝王的脸色,脸上的浅淡笑意变得有些莫名。

    “皇上做事真是缜密,果然连一个证人都没有了,”姑姑低喃道,“又何止是这朝中的先辈们呢?就连那无辜的腾安小国,不也在皇上貌似一时兴起的侵略中被踩踏得无所幸存了么?”

    此时的众臣们仿佛从刚刚的惊骇当中清醒了过来,凝视着眼前的女人,恍然记得了她的份!

    “是钟离……你是当年跟随在兰妃边的,那个钟离!”一个老臣手指颤抖着,看着她问。

    姑姑微怔,这个遗忘得太过久远的名字,此刻被提起,倒是让人百感交集。

    “是,大人,我是钟离。”姑姑侧,对着老臣微微作揖。

    彼时宛若花朵般嫩的女儿家,在如此多年之后变成了肃然淡雅的模样,干练而无所畏惧,也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变得冷漠而疏离,不理世事,只是看着前的云卷云舒。等了这么多年,兰妃都没有被人遗忘,但是人死了,就没有人再去追究当年的那些血腥究竟是不是冤屈,是不是隐恨,她有些恍惚,难道等了这么多年,她就是在等待这样一个机会吗?可以站出来替兰主子讨回一些公道,也可以看着她的孩子气宇轩昂地站在大上指点江山??

    有浓郁的酸涩涌上了心头,姑姑百感交集,袖子里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那……那你刚刚那话里的意思……”老臣声音颤抖着,仿佛在探究一个久远到不能忆起的年代,而那些掩藏了太久的真相,就要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他愿听,更愿信!

    姑姑清浅的目光望了一眼大,再望了一眼那赤红双目的帝王,淡淡说道:“仙逝的太后,也就是当年的清妃娘娘,皇上的生母,当年所诞下的并不是一位皇子,相反是一位公主。可母凭子贵,储君的位置更是被众多的嫔妃虎视眈眈,所以……清妃娘娘理所当然要将女婴换成男婴……听起来庸俗,可这宫廷之中,这样的事已经屡见不鲜了,不是吗?”

    一语既出,整个大哗然一片!

    喧闹声惊叹声此起彼伏,众臣仿佛被欺骗了太多年一般唏嘘着,悔恨着,心里的震惊溢于言表!

    而墨澋旭却已然色变,凝重的脸色看着大里众臣的指指点点,膛内憋闷多年的汹涌在此刻澎湃起来!

    他是在清妃死之前才知道自己的世,他足够狠,也在彼时正到了储君之位!那样的晴天霹雳非但没有打到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心狠,为了掩藏那个秘密,他不惜派兵去攻打腾安,看着那个宛若世外桃源般的国度被铁骑践踏得灰飞烟灭!兰妃当年与清妃为敌,兰妃无意间撞破清妃与腾安的皇室交换婴孩之事,却因为知道那是死罪而闭口不言,清妃却又怎能容得下这样的把柄落在别人手中?那一纸“通”的罪状是清妃状告给先皇的,兰妃的死太过凄惨,却让清妃顺利地当上了皇后的位子,也让她的儿子顺利继承了储君之位!

    这一切的一切,都血腥弥漫……

    他瞒着,藏着,却也在心里恐惧着,他想要那个秘密在心底腐烂掉,再也不被人知道,被人提起,哪怕他提心吊胆一辈子,也好过现在着最华贵威严的龙袍,却站在大中央受人指点来的好!!

    “疯女人……你以为你说的话,会有人信吗?!”墨澋旭嗜血的眼眸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姑姑目光始终浅淡而疏离,没有焦距,唯有唇边的那抹冷笑微微刺眼。

    “你若要证据,我的确不能给你,你做事狠绝,想抓你的把柄,何其容易?”姑姑顿了顿,从白衣当中掏出一抹璀璨的金黄色锦帛,薄唇轻启,“我这里只不过是有一卷先皇留下的密旨,钟离斗胆提前看过,是留给渊王下的,说是如若新皇即位后劳民伤财施以暴政,或者战事连连天下遍布疾苦,便可以旨为据,取而代之——当然,前提是满朝众臣均不堪其掌政,却又不敢直言相谏。诸位……要重温一下先皇的玺印么?”

    偌大的参政内,金灿的光芒透过窗棱照进来,洒下一地耀眼的光。

    墨澋旭紧紧盯着朝堂之上的满众臣,他们凝重的目光中带着期许,带着惶恐,更带着不敢轻易颠覆天下的畏惧!然而那样金黄色的一小封锦帛,却更像是能拯救天下苍生的无上重权,他们跃跃试,却奈何堂中的气氛太过诡异,那威严的帝王早已彻底被孤立起来,用嗜血的双眸看着他们,杀气盎然。

    “哈哈哈……”终于将所有大臣的脸色收进眼底,墨澋旭发出一声狂笑,狂妄的,失魂落魄的,暴怒的,戾的……他将手掌心里已经被夺了半条命的尉迟雪狠狠推到在地,目光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狠毒,整个人如同狂魔一般矗立在了大的中央!“如此想扳倒我,是吗………我倒要看看,你墨憬渊有没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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