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玉冰焰 书名:黛玉新说
    宝珠懵懵懂懂瞧着老方丈问道:“大师,你说的我一句也不懂。”

    老方丈甩甩袖子,呵呵笑道:“缘是前生的修炼,宝珠,我们走吧。”

    水镜靠在龙椅上,眯缝着眼睛,细听了宝珠的禀报,陷入沉思之中。

    他深深同黛玉不幸的同时,更加憎恶贾家人所做作为。

    通过黛玉遇害事件,水镜得知贾政妻舅王子腾在暗中蓄养杀手,严重引起他的高度重视与不安。

    王子腾是贾元的嫡亲舅父,对朝廷来说,这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水镜腹议道:这王子腾曾位居京营节度使,即掌握着京城一带的军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军政要员,与朝中大臣联系较密。现又升了外任,先后为九省统制和九省检点,继而又升任九省总督,给他的权力太大,使得他利熏心。从王家蓄养死士可以想象到,王子腾与贾元相互勾结,里应外合,可能还包藏窜权谋反谋。

    水镜越是深入细想,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昨晚那位小女孩来。

    自从见到黛玉以后,无论国事多么繁忙,那张清丽绝世容颜,总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那晚,与黛玉并没说几句话,她不卑不亢,温文尔雅的风姿,不时地闪现于眼前。

    每当脑海闪现出黛玉,他总是不自地脸红,心底有种莫名的羞涩。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摸着自己的胡须,自我解嘲地苦笑道:这是怎么啦?

    他可以不说,但不能不承认,他惊奇地发觉自己心里有了青时期都不曾有过的动。

    他问自己: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是前世在三生石种下的

    自古帝王难有真实意,尽管边环绕众多漂亮女人。

    在帝王的心中,那些女人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就是为了解决帝王的政治和生理需要。

    父皇文功武治,政绩卓著,算是一代明君。

    然而,由于父皇一生都衷对外巩固疆土,导致多年战争不断。对内醉心于笼络人心,不愿得罪贵族门阀,为了不损伤贵族门阀既得利益,就一直沿用历朝历代腐朽没落的体制。

    父皇带着丰功伟业的颂词走了,留给他的江山社稷,表面看国家无战事,一派和平景象。其实,却是国库空虚,机构臃肿,官员除了精通官场上的阿谀讹诈,就是贪赃枉法,再就是昏庸**无能。真正忠心报国,忧国忧民的精干朝臣少之又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太子还比较顺心,他既孝顺又聪敏。说话做事,既有魄力又有手段,很像自己。可惜的是,太子年小,边真正能够辅助他的人至今还没看到。

    水镜无比忧伤地叹息道:“要是大儿子水溶在,兄弟齐心,其力断金。水溶若在,该有多好!”

    他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沉重,压力比历代帝王都重。

    每天,水镜除了花费大量时间亲自批阅纷繁复杂的奏章,还要抽空微服便装到街头巷尾查看民,常常累得疲惫不堪。

    对待后宫妃子,除了应付还是应付,这两年连应付都懒得了。

    只有凤藻宫贾元的琴声,对自己多少还有点吸引。闲暇时,偶尔去听她弹奏,放松一下自己。

    水镜仰着头,闭着眼睛,斜躺在龙椅上。

    贴太监宝珠屏声静气站立一边,他知道这个样子,正是皇上心烦意乱的时候,万万不可惊扰。

    宝珠想的没错,水镜心里的确很烦。

    他听宝珠说黛玉不愿接受他的馈赠,心里很不是滋味。

    特别是那句“小女子在外祖母家生活多年,昨晚尚且蒙难”的话,更如重锤击打着他的心。

    联想到前年,贾元为了爬上贵妃位子,在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她借着几分酒色掩饰,悄悄对自己表忠心,把隐藏在贾府的先朝废太子遗孤,宁国府嫡孙媳妇——秦可卿揭发出来。

    还没等自己想好怎么处置侄女儿可卿,贾元就按照她自己揣摩出的心思,神不知鬼不觉地交代贾家人,不动声色地处死了可卿。

    据密探禀报,可卿在贾府可谓受尽了凌辱。

    她的丈夫贾蓉对她三天新鲜过后,整整夜在外面眠花宿柳,公公贾珍乘虚而入,把她窃为自己乐玩偶。

    贾家人也忒胆大,可卿无论如何,也是皇家血脉,自己嫡亲侄女,岂能容奴才如此蹂躏!

    贾家如此作为,真是死有余辜!

    原本瞧那贾元滴滴模样,以为她温柔婉约,是个贤德女子,谁知与她娘家人一样,同样是揣着蛇蝎心肠的人。

    这样恶毒女人,怎能让她陪伴在自己旁?

    宝珠站在那里,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水镜站起,拳头猛地砸在龙案上,震得案上笔架乱晃。

    只听他大喝道:“恶妇,你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可能是用力太猛,水镜另一只手捧起那只砸龙案的手,疼得龇牙咧嘴。

    宝珠忙过来道:“皇上,要不要敷药?”

    水镜揉着那只砸龙案的拳头,怒道:“真是该死!罪不可恕!”

    宝珠一头雾水,弄不清他是说谁,忙跪倒在地,叩头迎合道:“的的确确该死。”

    水镜抬眼瞅着宝珠,沉声说道:“走,去凤藻宫。”

    元正百无聊赖地斜倚在贵妃榻上,看着抱琴指挥小宫女摆放水仙花。

    宫门外传来“皇上来了”的接驾声。

    元听了,喜在心头,乐在眉头。整整衣襟,理理发丝,袅袅亭亭走到宫门,满心喜悦地俯等候。

    水镜走到元边,没有像往那样伸手拉她起来。只是站在那里,眯细了眼睛,玩味似的静静打量着她。

    “皇上,”元低眉俯首,媚地,甜甜地喊了一声。

    水镜面无表,冷冷道:“平。”

    元站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柔似水地望着水镜。猩红的小嘴巴故意作成樱桃状,恨不得立刻送上去,让水镜狠狠咬一口。

    “朕今天是忙里偷闲,想来与妃叙叙家常。”水镜显得很随意,挽着元一点也不显怀的腰,元如同烂泥一般,紧附着水镜子走进凤藻宫。

    贾府得到皇上正月十六,在凤藻宫陪元吃午饭,一直待到第二天早朝才走的信息。认为元怀孕后,比过去更加受宠。

    贾府人个个喜上眉梢,好像皇上宠幸的不仅仅是元,宠幸的还有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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