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5

    经过十一长假之后,我们进入了真正的大学生活,大家在一起上课,彼此之间开始熟悉,后来我发现上次出游时要和我干瓶的那女生看我的时候投来的目光总是怪怪的。有时甚至可以说是“俩眼直钩盯着我”。

    女生在课间总是能从包里变出各种零食,我则经常顺手抢过一些和王振或者王大伟一起分享,王振和我不是一个寝室的,我俩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走到一起,而后开始熟悉,而后成为好友,经常在一起谈谈理想和现实。还是先说这女生,然后再说王振。那时我从女生手里抢东西并不是因为想吃,而只是想要享受那种强盗般的快感,而后在将“战利品”与人分享,与之一起感受这快乐。

    那女生叫吴甜甜,山西人。有一次上课她坐在我后边,课间看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橙子,我顺手就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就像从树上摘下的感觉一样,甚至比从树上摘下还轻松,省力。她似乎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我,我得意的笑了笑,她把手伸平说“我帮你剥”。我感到很不可思议,因为这就像你抢了别人的存折刚要跑,被抢的人却喊“你不知道密码!我帮你取出来得了!”我反应了一下说“骗谁啊!我又不是小孩儿!”“真的,我不骗你!”她直视我的双眼。我感觉不到她想骗我的迹象,我又把橙子放回她手里,她便剥了起来,我则紧盯着橙子,生怕她剥开后自己先咬一口,弄得好像这橙子是我的似的。她剥开外边的皮之后,又细心的剥下残留在果上的一块块小皮,经过她细心清理后,橙子上看不到一点果皮,然后递给我,还是看着我的眼睛,我接过橙子直接掰开,一半给了王振,王振也看到了这一过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了句“还带这样的?”我拿着半个橙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掰了一下,将一半递给她,这样能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一点,她微笑着说“是给你剥的,你吃吧!”我转回,将这四分之一橙子塞进嘴里,在那一刻我完全忽略了橙子的味道。记得我曾看到一个妇女帮孩子剥完香蕉,不是递给孩子而是自己先咬一口尝尝,然后才把那经过门牙切断,并带有牙印的半截香蕉递给孩子。而我后这个女孩让我见识到世上竟真有这么伟大的人,在她面前我竟是这么渺小,这么卑微,让我感到我连认真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到了十二月,吴甜甜过生。令我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聚会,因为开学以来,我俩似乎也没说过几次话,有的只是令我感到莫名其妙的眼神交流。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一起吃了饭之后说去场上转转。从饭店出来时,天上下起了雪。我看到雪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沈阳的雪比北京的雪要干净得多。到了场后,我和郑小诺开始摔跤玩,然后大家打了一会雪仗,之后不知由谁提起来的玩诚实勇敢。吴甜甜赢了我后问我“咱班谁最漂亮?”我毫不犹豫的回答“王蕊!”我赢了则问她谁最帅,“高晋”她也毫不犹豫的回答。听到后我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然后继续玩。每当我赢了我都问同一个问题,然后做出同样的动作。她赢后又问“你喜欢谁?”“李晓月”(我高中暗恋的一名女生)。之后又玩了几次。王洋突然提出要我选择勇敢,我便同意了。吴甜甜赢后说“我要你帮我实现一个愿望”。我同意后她就和别人开始摔跤打闹。后来我被王洋拉到一边,王洋严肃的说“你看不出来吗?”“看出来什么?”我一下被问懵了。“她今天很伤心!”王洋看着远处的吴甜甜。我也回头看了看,吴甜甜正和别人打闹,似乎有些放肆了,毫无顾忌的和男生搂搂抱抱。开始我只是以为喝多了的原因。

    “不是因为我吧?”这时的我似乎已经算是明知故问了。

    “她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王洋似乎有些气愤。

    “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希望你别再让她伤心了!”王洋扔下一句话,然后回到吴甜甜边。

    我想了想刚才说过的话,似乎已经无法挽回什么了。我默默地回到大家边,之后也没注意大家又玩了什么以及聊了什么。最后大家准备回去时,吴甜甜拉住我说“你还没帮我实现愿望呢!”。我“噢”了一声然后跟着她走到场中间。吴甜甜说让我把眼睛闭上。当时我心里想“不会这么戏剧化吧!”。结果真像我想的那样,她亲了我一下后转跑了。她走后,我突然感到那一瞬间时间停住了,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伤心的不止她一个人,而中间穿插并牵扯的感也是纵横交错。而后她和我班的岳浩然走到一起。岳浩然为人忠厚老实,而且对她也很好。对我来说,这样的结局算是最好的。渐渐地他们从我们这个圈里走出去了。那时我担心会不会还有人陆续的离开。而后我发现,人生下来就是孤独的,我们只是在某一特定的时间和空间与别人聚到一起。时间,空间,人物只要有一个变化则全变了,而且时间则是在不停的改变,无论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

    6

    王振,生于1988年,家是湖南省的,平时喜欢写写诗。记得他曾经说“我在遇到你之前,认为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粗犷豪放型,一种是柔细腻型,而你则介于两者之间。”当时我唯一的感觉就是“你丫的把我比成李宇了,介于男人与女人之间!”我俩是从“卖书事件”开始走到一起的。那时候,似乎英语组要接受什么检查,而办公室里有一批英语四级的书,需要处理一下。有一天英语课,英语老师说“英语组现在有一批四级的书,原价三十,现在十块就卖,有没有人想买?”王大伟犹豫了一下,后来决定还是买一本,心想“为了四级,十块钱不多!”而后课上到一半,老师出去一趟,又进来说“给你们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有没有人想试试?”话一说完,我和王振直接就站起来了,除了我们还有几个别的班的同学。

    我们来到老师办公室才弄明白,原来是那些英语四级的书卖不出去了,想让我们帮着以每本5块钱的价格卖掉,我小声说了一句“刚才还十块呢,这会儿就五块了!”好像被那老师听到了,老师看我一眼没说什么。后来我们把书运回去,王大伟知道后只说了一句“他妈的!”而后非要让我退他十块钱,我死活不退,后来他就从我这又拿走一本书说“这回十块钱两本,我就不赔了!”然后又想了想,又拿走两本说“十块四本,这回赚了!”我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给我们寝室每人发了一本说“拿着擦股去!”这时候王大伟显然已经被气得脸色都变了,把四本书甩到上骂了一句“这**老师,我他妈的!”

    开始我们到食堂门口摆摊儿,发现买的人并不多,而且我们这些人在搬运完书后则显得劳动力富余了许多,后来我和王振一商量,我俩决定单干,于是我俩便背着一书包书,挨个寝室去推销,其中也发现有的寝室中一个哥们儿花了十块钱买的,而后听说降到五块了,其他人便毫不犹豫的买下来。还碰到过目光呆滞,眼镜片像啤酒瓶底的同学,他们在仔细翻看过后还依依不舍的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元钱。我俩收完钱后转就走了,生怕那哥们儿在反悔。后来我就纳闷那**看什么呢,四级题型变了都不知道。那本书对于我们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那时候被我们骗的全都是大一新生,经过一个晚上的推销,我们几乎走遍了大一新生寝室,一共卖出三百多块钱,我们两个人平分了。后来我们看基本不可能再卖出去了,就把那些书分了,谁再想卖谁就自己去卖吧!

    王振拿着那一百多块钱对我说“这算是咱的第一桶金吧!”我笑着说“只能算是第一勺儿!”

    从那以后,我便和王振混在一起,他教我怎么上网怎么下载歌曲怎么用QQ,我则教他怎么抽烟怎么用北京话骂人。我们在一起的大多数时间就是抽烟扯淡玩游戏。有时我俩也在一起谈谈理想谈谈人生,同时表示一下对现实的不满,在对人的善与恶,好与坏做出一番评价。但我们之间很少谈起女生,记得那时候他钟一个高中同学叫涂莹莹,上了大学后涂莹莹则和一个本专业的学长好上了(而且那学长好像就是学生会的)放假时王振特意回去看她,而她却带着那学长一起赴约的,并告诉王振说“这是我男朋友!”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王振喝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那两人处了不久便分开了,王振也很少再和她联系。据我所知王振追过的女生不超过三个,但都以失败告终,一直到大学毕业还保持着单的状态。

    我刚和王振混在一起的时候王振还不抽烟。记得我们班男生第一次聚头的时候,我拿出烟发给大家,却没有一个人接,估计也没人会想到我的烟龄比他们团龄都大!有一天王振突然给我买了一盒白鲨并跟我说“我们那儿的人都抽这个!”我收下后打开抽了一根,之后随手就放在桌子上了,万万没想到晚上就被突然袭击的楼委会给没收了,并连带我的打火机也一起被一个**装进了自己的兜里。据费琳琳说,他曾经被没收了一个台灯,而后在学生会找新的时候她则就此对自己展开了一通深刻的自我批评,并借此成功的成为楼委会的新一批委员。没收了我的烟后,他们留下了一张通报条然后满足的离开了。我拿着那张通报条看了半天才说“他妈的,那盒烟我刚抽一根”。王振知道后说了一句“这群王八羔子!”王大伟则在旁边补充说“用东北话说应该是这群王八犊子!”我又补充说“在北京应该骂‘这帮杂种的!’

    第二天课间休息时,费琳琳问我“听说你昨天被通报了?”

    “怎么都传到你们那去了?”

    “姐就是楼委会的!”

    “真的假的?”

    “姐能骗你吗!?”

    后来我才知道学生会竟然“背”着我们偷摸儿的进行了招新,我们班很多同学都成为了学生会的一份子。

    “学生会那几个部长早就开始注意你了”费琳琳又接着说。

    “是吗?我还有这魅力呢?”

    “死去!你一天到晚你就得瑟吧!还敢当着老师的面儿抽烟,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谁是老师啊?”

    “崩溃了!我帮你跟我们部长说说,看看能不能不给你上报!”

    “噢!谢谢啊!”说完她就回座位去了。中午我正在厕所大便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息【部长同意不给你上报了,138xxxxxxxx,这是他电话,你再找他谈一下】。我回复了【谢谢】。而后继续办我的“大事儿”。当天晚上那部长便找我谈话,最后假装卖个人给我,没有上报。

    我感觉似乎真像费琳琳说的那样,那帮孙子开始“注意”我了。在别人还不知道通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竟连续挨了四次,一次是因为抽烟,第二次是因为晨练迟到,第三次是因为没倒垃圾,第四次是因为没叠被子。而后我便有了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成就感,而后又放出话说“他妈的,我倒要看看我能被通报多少次!”开始我则像一个被强暴了的处女,再忍受精神上的折磨的同时还要饱受着外界的冷嘲讽,而后我则像决定破罐破摔,干脆做了女,突破了那一道心理上的屏障之后,反而比别人活得更好了。更讽刺的是我在大一下学期竟然成了学生会的委员,就好比那个最初被强暴的处女而后竟然以“头牌”的份被人赎了嫁进富贵人家,最后反而被那些嘲笑过她的人羡慕的不行。

    7

    大一时,我们最衷的娱乐项目就是上网,打游戏。那时候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八个,我们经常一起在周末去网吧包夜。我们把网吧称作“第三寝室”。我们上大一的时候流行玩的游戏是跑跑卡丁车,创建一个房间正好八个人,我们经常一宿一宿的玩。一到周五下午下课后,王振问我“回哪儿啊?”我说“当然是回网吧了!”他说“那我得先去趟寝室,把包放回去。”

    我们书包里从不放教材,王振包里一般装着两三本我听都没听说过的外国诗集,我包里则装着各种小说,王大伟包里倒是装着一本教材,可是一学期都没拿出来过,也没换过,下学期换成了一个笔记本,期末拿出来给我看的时候还是新的。我们回寝室放完包就直奔网吧了。

    我们几个人对学习抱有不同的态度。王振记忆力极强,别人读二十遍能记下来的东西,他读两边就能记下来,但他就是不学习,似乎除了学习让他干点什么都行。王大伟是乱糟糟的什么都学不会,而他有没有王振的记忆力,就属于理科理解不了,文科又记不住,他也知道自己学不会所以也就不费那劲了,直接不学就等考试时抄。我是理解能力稍微强一点,但记忆力极差,天天晚上洗脸的功夫儿就忘了眼睛放哪儿了,有时甚至话说到一半竟忘了后面要说什么了。我厌学主要是厌恶别人让我学的,别人越让我干什么我就越不干什么。

    大学四年我们一直坚持着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原则,就算坐在教室里了,基本也不听课,一直处于一种混的状态。有时候我就想,是因为听不明白就不去听还是因为我没听而后便听不明白的呢!?

    有一次上课,老师讲完一道题问“还有不明白的吗?”我举手然后站起来说“我没听明白。”“哪儿不明白?”老师问我。“哪儿都不明白!”我不好意思的说。老师挥手示意我坐下,然后问“还有不明白的吗?”下面没动静。“很好,大家都明白了,看来不是我讲的问题,你下课问别的同学吧!”“他们不明白也不说”我见老师如此不重视我我有些气愤,便坐在椅子上直接反驳老师。“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明白?”

    “您怎么知道他们都明白?”

    “我问谁不明白,他们没人说话!”

    “您要是问谁听明白了,估计也没人说话!”

    这时候老师的脸色明显不一样了,说“你要是不愿意听可以走”

    “不是我不想听,是您不想讲吧!”

    “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那您可别记我旷课。”

    “行!我倒要看看你考试能不能过。”

    我收起桌上的《绝代双骄》离开教室,但考试时我答得还不错,考了八十多分,但是后来才知道那科的挂科率较高,好多人都已六十一二分通过的。

    我并不是从小就厌恶老师,高中时我还对老师是一种不冷不的态度,那时班主任是教语文的,平时一直看不惯我,但我还是被他的人格和文学素养所折服。到了大学,我就再也没碰到过这样的老师了,之后也对老师产生厌恶,继而蔓延到了学科上,而后有发展到了厌学的程度。

    8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那时候大家都很乐意参加集体活动,也就是在那第一次班级聚会我才算真正认识王蕊——一个对我大学四年影响很大的女生。

    王蕊,514寝室的大姐,家是辽宁营口的,家庭条件比较好,在高考前夕买到答案,据说英语考了147分(因为英语除了作文就全是选择题)。第一志愿报的是北大,但分数不够,而后到了我们学校,似乎也被“动物科学”四个字给唬住了才分到我们班。王蕊人长得漂亮,家庭条件也比较好,格也好,虽然有点刁蛮,但是不像有的女生那么一天到晚事儿事儿的。那天晚上聚餐,我因为和514寝室混的比较熟,自然就和他们做到了一桌,当时他们寝室给十一个男生每人洗了个西红柿,之后放在桌子上让我们自己挑。我毫不客气的挑了一个最大的,他立刻说“啊!那时我洗的!”“呦!咱俩有缘啊。”“去死!”

    我们吃完饭,大家一起唱歌,我和王振一起唱了郑智化的《水手》和《游戏人间》。就在那天我对王蕊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后来唱完歌,我们一起去二楼打牌,玩的又是诚实勇敢。王蕊输了我就让她手抱头做蛙跳并大喊“我是大傻子”或者到一边踹谁一脚之类的事。我输了,他让我用头撞墙说“我不是人”,我按他说的做,用头撞墙说“王蕊不是人”。后来似乎想不出什么新鲜的了,便改成了诚实。王振指了王蕊一下问我“你喜欢她吗?”我爽快的说“不喜欢”(那个时候我的确不喜欢她,虽然我承认她是我们班甚至我们专业里最漂亮的)。而后王振又问王蕊“你喜欢她吗?”她说“和他一样”(后来我想,如果我当初说喜欢她,她会不会也说‘跟他一样’呢?)

    9

    元旦过后,就要期末考试了,我们便从下搜寻出布满灰尘的教材,然后再去超市买几支笔,便奔向自习室。到了自习室王振拿出一本书垫在桌子上开始睡觉,王大伟则拿出手机就玩。郑小诺则把那九点九成新的书翻开第一页,开始看,连着三天,他那书就一直停留在第一页。我则拿出第一课要考的书自习翻看,连着看了两天。那时候我们四个男生和514的三个女生一起上自习,我就发现他们正在看第二科要考的,我问“第一科都看完了?”“第一科是开卷!”王洋抬头回答我。“谁说的?”“老师说的!”“我!”

    考试时我们四个人也呈现出四种状态。我是背的多抄的少,大题自己背,选择判断则是抄别人的,我认为小题抄起来既方便又快捷。王振是背的少抄的多,填空选择他自己做,遇到大题则是将自己的小抄拿出来抄上,他说“这样抓住大题,过的概率也大”。王大伟是全抄不背,小题抄别人的,大题自己做小抄。郑小诺是不抄也不背,全凭感觉答卷,还说什么“灵感来了挡也挡不住”。

    第二学期回来后,我挂了一科,王振挂了一科,王大伟挂了三科,郑小诺挂了五科。我挂的是最后一科,完全属于战略失误,因为到最后实在背不动了,将大题抄在桌子上,可后来老师重排了座位。王振挂了一科高数,大题一变小抄不好使了。王大伟要是碰到监考严一点的老师,他就完了。而郑小诺更完蛋,以为靠着自己一通胡诌就能唬住阅卷老师。

    10

    第二学期开学后,王大伟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而后却因“玩着不爽”而苦恼,说“鼠标小,又没鼠标垫,玩着不得劲儿。”我说“你换个鼠标不就行了,我帮你去网吧偷个鼠标垫。”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我感觉他眼睛一亮,然后就拉着我去网吧,我又叫上了王振。到了网吧后,我们三个坐在一排,王大伟钻到桌子下面鼓捣一通,然后起骂了一句“他妈的。我回去一趟,你俩等我回来。”王大伟刚走,那台机器就被人用了。一会儿王大伟回来了。看见这机器有人坐了,说“我去别的地儿,一会儿走的时候儿过来叫你俩!”然后到离我们较远的地方坐下。玩了一会,王大伟过来叫我们一起走并着重说了一句“别忘了你说的事儿啊!”我这才回过神来,点了桌面上的自助结账,站起顺手把那印有杰克船长(约翰尼德普在加勒比海盗中扮演的角色)的鼠标垫塞进兜里,王振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

    我们回到寝室后我掏出兜里的鼠标垫扔到桌子上。“哈哈”王大伟一边笑一边从与羽绒服里拿出一个鼠标。“家伙,你还偷鼠标了啊!”“哥们儿还有更牛的!”说着拉开羽绒服拉链,从怀里抻出一个键盘。“你丫的够牛的啊!”“他妈,我费了半天劲才弄下来的。”原来,刚到那儿的时候,王大伟钻到桌子下面就打算偷了,可发现耳机鼠标以及键盘全用一个塑料扣锁在机箱的电源线上,而且机箱盖也上了锁,他回来拿了个剪子,而后把塑料扣剪开吧键盘装进怀里,鼠标装兜里。后来,只要是又笔记本的人都配备上了一网吧的鼠标和键盘,鼠标垫则是不管有没有电脑的都人手一个。半年后,经过我们大家的努力,寝室还添置了茶杯茶壶烟灰缸。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王大伟竟不知什么时候从食堂偷个脸盆回来,上面还清晰的印着“食堂”两个字,用了三年后竟以两块钱的价格出售给楼下收废品的大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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