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险境,寒春显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诅咒君 书名:父皇,不要!
    ( )    我压在父皇上,抱着他的头让他尽量缩进自己的怀里,四周被弓箭布满了,我手上的长枪不断地挑飞掉飞向我们的弓箭,眼角顺势还瞅见阿纳当这个无耻的自己一个人来赴约,现在倒是轻松不已的一个人打滚翻窗子跑了!我也没办法,如果现在不跑等完了弓箭,人冲进来的时候那就真的死定了!我立刻拽起父皇,一边挡着箭一边向刚刚阿纳当跳下去的窗子前进。

    一路上我看见了那些开始就被死的侍从,顿时也无话可说,尽量用自己的躯挡住父皇将他带到窗前。父皇立刻手敏捷的跳出窗子,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双脚落地打了个滚卸掉了上下坠的力道,立刻扶起一旁的父皇,直奔后院的马房!还好我刚刚有注意龟公将我的马牵到那里,不然这次还真的要麻烦!立刻在马厩里找到了自己的那匹马,一跃而上,立刻将父皇拽了上来,坐在我的前面!

    “他们在这里!”

    这一声真的把我的魂都吓出来了!我连忙踢马肚子,马嘶鸣的立了起来,立刻夺门而出!马上冷风一激,顿时觉得不对劲,赶忙问了坐在自己前的父皇一句:“追我们的人说的是汉话……”

    父皇的体很结实,但是还是在我的前面明显一怔,什么也没说。

    有些事点到就好,无需说的太过于明白。我抖动缰绳,双脚夹马肚子,不停地催促马的蹄子更加快些。然而父皇看出了不对劲,他赶忙开口:“老三!”

    “父皇,我们不能回营地,怕是路上已经有人备好了埋伏。”我一路直奔马来镇,向着城内疾奔而去,一路上的人看见我们跨马奔驰都侧目仰看,各个都躲避不及,马匹过境甚至还撞翻了几个小铺子。我虽有心补偿,但是现在后还有追兵,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误伤无辜才是最正经的。

    我立刻将缰绳塞进父皇的手里,一手拍在马鞍上,持枪在马鞍上转了个。果不其然,刚刚听到了机械运作的声音,先下刚刚转过来就看见密密麻麻飞了过来的细小银针!我立刻双手持枪将这些飞来的针全部打掉,但是等我打掉最后一根针的时候,一个飞扑下来的饿黑衣蒙面人的刀也劈到了我的面前!

    迅速的横枪挡在前,才险险的躲了过去。那黑衣蒙面人的刀刃直接砍在我的枪杆上,当即就将双手震的发麻!这还不算,这边才拦下一个,后面另一个黑衣蒙面的家伙一脚踩在了路边一家混沌摊的桌子上,直接飞跃起来对着我又是当头一刀!我只能将体后靠过去,抬脚先将眼下的踹飞出去,直接将枪对着第二个劈过来的黑衣蒙面的家伙刺了过去!

    眼见我枪就快要刺到他了,这个家伙居然能豁出命去将劈向我的刀改劈向父皇!而刚刚被我踹飞起来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居然能硬生生的顶着我踹断他骨的这一脚,抓住了我的腰带,限制我刚刚刺出去的长枪。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银亮的刀锋对着父皇的后颈砍了下去,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一把手接住了刀锋!

    “嘶!!”

    疼的我猛吸一口冷气,飞起一脚揣在两个黑衣蒙面人的脖子上,只听‘咔咔’两声脆响两个人的脖子便不自然的弯曲开来,软软的从马上坠了下去。

    “老三!”父皇回头,摸了摸他的脖子,赫然是感觉到了我手上溅出去的血,立刻看到了我鲜血淋漓的手,顿时一脸复杂。我一手绕过父皇的腰,拽过缰绳道:“不能再镇里转了,上山!”说完一扯马缰,迅速的换了个方向扬长奔去!

    除了镇子不久便是一处林子,马在爬到这里的时候,居然崴了蹄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不出声,立刻带着父皇弃马向着山上奔去,一边走,一边将衣摆咬在嘴里没有手上的左手将长枪插在地上,用力的撕扯开衣袍。

    ‘刺啦’

    一声,长长的布条被我撕扯了下来,迅速的将右手手掌的伤口包扎起来。父皇站在我后看到了这一幕,只是道:“你包扎很熟练。”我没在意,直接抓住父皇的手将他往山上拖去,追兵很快就会循着马蹄子印记赶来,现在时夜里,前天晚还下过雪,山上不太好躲。

    我一边拉着父皇,一边用左手扳下一截带着树叶的树枝,一边走,一边扫着后,将脚踩在雪地上的印记全部抹去。大晚上黑漆漆的,连月光都欠脸,我拽着父皇大约翻下了山,绕道了一个山沟沟里,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如果不是我体突然发软,这个洞还真找不到。

    在下山的时候,突然腹部一,腿脚发软,直接整个人就向前倾倒!父皇的手也在第一时间被我甩开,立刻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桩子一样摔在了地上,直溜溜的滚下山去。这一滚,头都撞在了不少石头上,上也磕磕绊绊的摔的撞的非常疼。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摔进了洞里。

    ……那个晕啊……

    我竟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腹部传来的一阵阵诡,更是让我腿软不已。父皇和快便快步抛下山,在山沟里寻了好一会才在杂草堆里找到了洞口,这洞口也不过半人高,洞口满是杂草根本不易看见。父皇见我趴在地上,以为我是摔断了骨头,二话不说托起我的头,想要帮我看看。

    “……别……”

    此时我气若悬丝,全不已,竟一丝力道都提不起来。头脑却清楚的很,就是全不能动。

    父皇看得出来我不对劲,里忙拽起我的手搭上了我的手腕查看我的脉搏。“你好像是中药了,伤口可有不适?”他一把扶起我对手,查看血渍,发现血还是鲜红色的,便慌忙道:“老三,你伤口那里觉得异常疼痛么?”

    “……没……”

    我伤口除了疼就是疼,别的感觉根本没有。但是此时我觉得全异常,脸的都能烧起来了。父皇的手每每抚摸在我的上,那种凉凉的感觉真的让我差点忍不住舒服的哼出声来。

    “你……”父皇看着我,突然将手摸进了我的衣襟里,让我全一震!“老三,这一路上你吃了什么?”

    吃?我吃了我……水都没喝一口……不对!阿纳当给我喝过酒!我想到这杯酒的时候,父皇自然也想到了,他淡淡道:“哼,勾栏院中的酒水大多掺了虎狼药……”

    什么!

    我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不是…虽说我已经十八了,但是弱冠之礼都未曾行,表字也没有……我,我……父皇看了看我,还是一脸的淡定,他一把托起我,将我靠在他上,摸进我衣襟里的手,顺着汗水直接摸下去!

    我几乎是咬着牙抬起双手抓住了父皇的手腕,拽着他的手想让他停止这样的事。然而现在的我根本就抵抗不过他的动作,那只温暖的手还是解开了我的衣带。与此同时,父皇将我慢慢的靠在他的上,轻轻的在我耳边说:“这药很猛……不这么做……会危险……”父皇搂着我的手更紧了些,道:“乖乖别动,你的手不能再动了,否则会废掉。”说道此时,父皇的手已经摸到我袭裤的边缘。

    我真的已经惊慌失措了,眼睛紧紧的闭上不敢睁开。但是上的皮肤却在极端敏感的感觉着父皇的手,感觉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死死的将头埋在父皇的颈部,羞愧还有一系列陌生的感将我搅和的晕头转向。全上下被刺激快感连连,但是心里面却已经不敢面对这一切。

    我呜咽着声音将自己的头和耳朵都紧紧地包裹起来,直到父皇的声音穿过这一切混乱的喘息达到我的耳朵里。

    “……老三……第一次?”

    我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父皇的上,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直到眼泪被最后一刻刺激的迸发,而声音却被自己狠狠的堵在了喉咙里,不发出一丝声响。

    虚脱的靠在父皇上,呆滞的看着他领口上的淡色绣花,看着那栩栩如生的云纹,最后落入眼帘的,是父皇已经将一切都处理完毕的手。那根粉色的手指,轻轻的刮去了我眼睫上的液体,然后搂在我的背后,一次一次轻轻地拍着。

    我静静地靠着,一声不吭。父皇也只是拍着,一声不吭。

    看着外面寒冷的夜晚,父皇将我搂的更紧了些,暖意也稍微浓厚了点。很快,洞口的夜晚在渐渐发黑,眼见着深夜即将来临。

    直到一阵阵犬吠声,才让我把全的力气都了出来!迅速的拽起长枪,忍着发软的腿摸着洞壁走到洞口,偷偷的向外看了一眼。深夜之中,那些明亮的火把和一阵阵叠加在一块的犬吠声让我的心再度拎了起来!

    他们寻了猎犬追来了!

    我赶忙冲到洞里,四周查看了一下,这个洞根本就不大,顶多也就可以容纳七八个人,那些猎犬一旦追踪到这里,我们立刻便会暴露。我回头看了下父皇,父皇站起,走了过来,伸手将我腰间的剑解了下来,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看着洞外,狠狠道:“杀出去。”

    如果被他们围在洞里,那真的是要杀要剐随他们高兴了。我点了点头,第一个先冲了出去,父皇一把拔出长剑,跟着我冲了出来。

    我们刚刚跑了不远,就被发现了。对方很是果断,大喝一声‘放箭!’立刻树林里箭矢破风声喝弓弦的颤鸣声连成了一片。我猛地转,一把拽住了父皇的手,将他甩在了自己的后!忍着手上刺心的疼,将枪杆舞的密不透风,过来的箭矢全部被打落,有的直接插在了雪地里,有的直接插入了树杆,还有的也不知道被弹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反正夜黑也看不见。

    待他们弓箭手换箭矢的时候,一把拽起父皇就是没命的狂奔。然而寡不敌众,对方人多,跑不到几里路便将我们包围了起来。

    父皇和我只得背靠着背,背水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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