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 )    我默默地想着,一只手把我扶了一起来,我像个木偶似的坐了起来,接着那人把我靠到了一个结实的膛上。

    这一动,我就发现我那个地方痛得要死,不免倒吸了一口气。

    那人顿了顿,动作更轻柔了。

    听到勺子和瓷碗碰撞的声音,接着一个勺子伸到我唇边。

    我闭着嘴。

    那勺子停了很久,也没离开。

    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人绝对是个变态!

    勺子拿开了,我微微松了口气。那人轻轻地扶着我躺下,褥子很柔软,他的动作也很轻柔。

    可是接着,他就伸手捂住了我的鼻子。我没办法,只能微微张口呼吸,趁这个机会,那人就把东西快速地倒进了我嘴里,然后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迫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咽下他灌我的玩意儿,好像是粥,很滑腻,带着淡淡的甜味,不过似乎加了别的东西……这王八蛋又加东西!

    他放开了手,我被强行灌东西,被呛得咳嗽连连。幸好不是什么丸子之类的东西,要不然就要被梗死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停了一阵,似乎在等着我喘过气来。我终于缓过气,接着那人又伸手来捂住我的鼻子,我知道他又要灌我了。

    果然,又是一勺子的粥灌了过来,接着捂住了我的口鼻。

    ……不要再灌了!我喝还不成吗?

    反正都喝过了,要是有毒也中毒了,况且我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非要不吃不喝寻死觅活不可。

    “不要再灌了,我喝!”我愤怒地说到。

    然后我听到一点儿压抑的笑意,一闪而逝,我试图去捉摸,可是无法捕获。

    我的眼珠子在布带下翻着,试图透过布带看到那人,可是那人很细心,选用的布带一丝光也不透,完全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样子。不过绑得不是很紧,要是头能动就好了,这样就能把布带弄下来。

    可偏偏就是一丝都不能动!

    那人把我轻轻扶了起来靠在他的怀里,用勺子直接喂我喝粥,我只好机械地喝了。

    其实那粥做得还是不错,如果不是怀疑里面加了东西,不用他动手,我自己也会喝。吃了东西才有力气揍人!

    我现在的况就是龙游浅滩虎落平阳,我劝自己不要生气,然后慢慢地喝着粥,直到喝完。

    那人把碗放到一边,然后在我后垫了个枕头,将我放到枕头上面。

    一时间房间陷入了寂静。

    我知道他没有走。

    沉默了片刻,我压抑住自己的怒火淡淡地问到:“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他没有回答,我知道他不会回答,可是这样沉默着太压抑了。昨晚的一切仿佛就像才发生的一样,我真怕了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昨晚那么折磨我,我怀疑我跟他有仇。

    我的仇家?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他又不像是要杀我,难道他有别的目的?

    我头脑飞速转着。

    忽然感觉到眼睛上一沉,有人的手指轻轻摸着我的眼睛,我猜测着他会不会把布带取下来,但是我觉得希望不大,果然,他的手下移,移到到我的脸,我的唇,接着是脖颈,再往下……

    我微微瑟缩了一下。

    不可否认的,我对那件事有影了。

    我发现我在控制不住地颤抖,该死的!

    没什么可怕的,我拼命安慰自己。

    没什么可怕的,再难的我都了过来,现在这些又算什么?

    我紧闭着嘴。

    那人的手指移到我脖颈处顿了顿,然后理了理我的衣服,拿开。

    我松了口气。

    那人似乎站了起来,低得不能再低地轻叹一声,像一缕看不见的青烟般不可捉摸。脚步声远去,声音比来时大了很多,好像刻意告诉我他已经走了一样。

    门吱嘎一声打开又关上。

    一直压抑着我的紧迫感消失,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可否认,我已经有点儿怕了这人。

    这人到底是谁?他想做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我熟悉的人?我不由开始思考起来。

    过后的每天,他都会来给我送东西吃,还会翻为我那个地方上药。动作很轻柔,我很想反抗,奈何体根本动不了。

    尤其是体□着被翻过来,他的手指放入的时候,我都有种杀了他的冲动。他不说话。我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感觉好像死了一样,这让我发狂。不能动,感受不到一切的变化,只有他送来一三餐,可是他有一句话都不说。

    这种无声的折磨。

    我宁可死掉。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约是第三天,我已经有点儿崩溃了,咆哮到,“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我不由想起五年前,单千婵带着荆云笑来的时候曾经给过我一张羊皮纸,上面什么也没有,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可是好像那时追杀他们的人很在乎这张羊皮纸。

    后来我为了怕他们再来找麻烦,就带着荆云笑往北走了很久,选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隐居,开始的时候那里什么也没有,没吃的,就挖地上的草根来吃,喝牛,如此熬了一个月,终于找到一种块状的可以煮着吃的东西,有点儿像地瓜。生活才好了点儿。

    那段时间很苦,对于功力深厚的自己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可是对于一个功力低微、估计以前还是生惯养的孩子来说,却苦不堪言,可是那兔崽子就是一声不吭地熬了过来,一点儿也不喊苦喊累。自己他去种地瓜,放牛,打扫山洞什么的,都是默不作声地做着。

    正是那段时间,第一头小牛出生了。

    想着小孩子在长体,就狠心杀了一头母牛,犹记得那母牛临死前哀怨的眼神……

    可这死孩子就算吃也不笑一下。跟面瘫了似的。

    后来我还真以为他面瘫了,不会笑了。没想到……

    ……话说,怎么越想越远了?

    不过,最近实在被关在上太无聊了,没事做只能想东想西,这样可以缓解一下那种焦躁感。

    我长吐了一口气,心也平静下来,就算不平静,也必须表现得平静。我知道他不会说话,也不会透露一点儿讯息,我为什么要让他看笑话暗自得意?

    我暗暗想着,他的目的是不是那张羊皮纸?可是那时候正忙着开荒,我没放在心上,就扔在了不知道那个角落里,我都快忘了有这回事。后来那兔崽子练烈火心经差点儿走火入魔,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羊皮纸上是有东西的。

    如果那上面真的有什么秘密的话,那么那张羊皮纸现在有很大的可能是在那兔崽子上。

    想到这里,我问到:“你是想得到那张破羊皮纸?”

    还是没有回答。

    ……不是?还是在装?

    “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什么也没有。那张羊皮纸不在我这里。”我冷声说到,“我什么也没有,就只有命一条!要拿就爽快点儿!”

    还是没有回答。

    死了一样。

    看来他是想跟我鏖战到底了。

    我这么焦急的另一个原因是,我不知道外面的况到底怎么样了。宫尧之的况到底怎么了?

    我现在感觉被封闭了五感,对外界一无所知。

    我必须有所行动,必须改变现在的况。我想了想,开口到:“我虽然没有那张羊皮纸,但是我知道在哪里,你过来。”

    房间里寂静了一会儿,过了片刻,那人真的靠了过来,的气息喷在脸上。

    “再过来一点儿!”我说到。

    他真的靠了过来。

    “把耳朵伸过来。”

    感觉那人顿了顿,接着伸了过来。

    果然是为了那张破羊皮纸来的。

    我在心中冷笑,在他贴过来的刹那,忽然张嘴狠咬。

    那人没料到我会有这一招,闷哼一声,手下意识地打到我口,我连忙忍住剧痛,运着这股气,运往那无法通过的关口。估计他是手下留,比我想象中下手轻一些。

    我这三天都在往那几个关口聚集内息,虽然他每天都会检查,但是我很小心,每次都是一点儿一点儿加起来,所以不容易觉察。

    加上被打的这股内息,两者累加,一下子把所有的道都冲开了!

    大概是打了我一掌就知道要糟,这人反应很快,忽然伸手开始点我上的道。但是我几天努力都在此一举,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他果然很想知道羊皮纸的下落。

    我听声辨位,手一抖,迅速回抓,同时飞闪下。那人一惊,连忙伸手抓我,我眼睛还看不见,伸手挡了他手上的攻击,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人非常狡猾,居然占我看不见的便宜,伸腿偷偷来勾。

    猝不及防,我被带得一倒,重新倒在了上。

    那人连忙扑过来压住我。我大怒。抬腿踢,他双腿下压,死死地压住我。我恨极了,连忙抓脸上的布条,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记住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没想到我会不反抗只是去抓布条,一惊之下连忙伸手来阻挡,不让我抓下布条。

    但是晚了。

    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熟悉的脸。

    一张让我恨得咬牙切齿的脸!

    他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就恢复镇定。我被惊到,忘了反应,他就趁此机会在我上点了我的道。

    我回过神来,脸色难看,几乎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荆!云!笑!

    原来那天不是做梦。

    这个该杀千刀的兔崽子王八蛋白眼狼!

    我想我的眼睛一定红了。

    他伏在我上,盯着我的眼睛,眨了眨他那双略微桃花的凤眼,眼神突然变得有点儿可怜,过了片刻,他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师父……”

    声音可怜得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简直就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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