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玩物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剪春风 书名:凰凰于飞
    ( )    第七章玩物

    原本只要三五分钟的路程,钱妍硬是把它走成了接近半个小时。

    走近门口,钱妍往里悄悄瞄一眼。

    咦,那女人不在?

    钱妍心头刚刚略松,转眼却见内室走出一抹桃色影,她的脸一下就白了。大前天的晚上那个女人就是穿着那一桃色绸衣。

    钱妍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呕。

    那女人刚刚洗浴完毕,长发湿濡黑亮,脸色却不是一般出浴后的晕红,反倒是一片苍白,神色更是郁,好像心中压抑着什么。

    见钱妍在门口踌躇不进,庄主大人更是一脸郁两眼不满。

    再不进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也许我死在这里就能穿回现代去了,为什么我要这么怕死呢?

    不习惯做没把握的事的钱妍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庄主大人就地盘膝坐在窗边的矮几前,在几案上顿了一下酒杯。

    钱妍低头咬唇,敢这是要自己倒酒?

    酒杯杯底与几案再一次发出一声惊心的交响,钱妍心头猛跳了一下,暗中咬紧了牙,很想威武不屈一下,可是……

    一切为了出逃计划。钱妍心里这样一想,行动上就不再消极抵抗。

    她执起酒壶,垂眸之间才发现那却是一把玉酒壶。它由一整块白玉雕刻而成,修长的壶上雕有花纹,花纹连着壶把,一体成型,简约而优雅。那酒杯也呈精巧的白色花朵状。若心安有闲,倒真是值得把玩的好东西。

    钱妍默不作声开始倒酒。酒色微绿,透明清亮,盛在白玉杯中,煞是好看。

    酒一倒好,便被一只色如白玉的莹润纤手迅速拿起,又迅速放回原处。

    钱妍再倒。

    如此三杯过去,钱妍听到了饮酒之人发出一声奇怪的吸气声。偷眼看去,刚好瞧见那个郁危险的女人美艳的脸皱成一团的样子。

    原来竹叶青入口稍甜,回味却是辛辣。

    切,不会喝酒貌似还想借酒消愁。钱妍继续倒酒,心中却希望自己倒出来的是毒酒。

    “你喝!”女人的声音里隐带着戾气。这完全有别于她大前天晚上所表现出来的优雅与闲适。很显然,这人是从别处受了不小的气回来。

    钱妍为自己今晚可能的遭遇先行默哀,迟疑地伸手去够酒杯。

    酒杯却在那女人的手里。

    玉手玉杯,相映成画。但钱妍没心欣赏,她心头只余紧张,并且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

    那女人捉住了自己的手,并把自己往她怀里一拉。

    钱妍感觉被一股大力牵动,她竭力抗拒,却只有跌得更惨,反被那女人抱个满怀。

    钱妍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调戏。

    下巴被人抬起,钱妍被迫与女人视线相对,看见女人的脸色转多云,黑沉沉的眸底正闪起一丝兴味的光芒,她冷抿的唇角松开,弯起一个玩弄的笑意:“不如,我喂你。”

    她的酒杯送过来,却在钱妍的唇前遭遇闭门羹。

    女人有些生气,盯着钱妍咬紧的唇齿,目光甚至有点凶狠,然后将酒倾入自己口中。

    钱妍刚刚松口气,却见女人朝自己低下头来,火的唇压上了自己的。

    钱妍差点咬碎一口牙。混蛋,竟然玩这种恶俗的喂酒把戏……

    钱妍眼泪都要下来了,更是拼尽全力不肯让她得逞。可惜,她忘了调戏不是游戏,调戏是不讲规则的。

    钱妍只知道拼命抵抗,想逃离女人的越抱越紧、越压越重,她撑开手臂去抵挡,混乱中双手按在两团有弹的柔软物上。

    女人的眸光更加暗沉起来,她的左手仍然锢着钱妍,右手却顺着怀中人儿的腰线往下滑去。

    钱妍吃惊之下唇口微张,便教有预谋之人乘隙而入。

    有微甜的液体顺着滑腻柔软的舌头流入口中,因为仰着头的缘故,酒液直入喉际,呛到了钱妍。

    钱妍想要咳嗽,唇舌却被女人激缠。那舌头滑腻灵动如蛇,在自己的口腔里一阵疯狂的攻城掠地,最终缠着主帅战作一处。

    钱妍想咳咳不成,简直快要窒息了,可怜她力气抵不过人家,出于求生本能便紧紧揪住了对方的长发。

    对方骤然吃痛之下放开了手。

    钱妍一得自由,便咳得惊天动地,两颊通红,两眼泪水,真是难过至极。

    也许是瞧见她的惨状,那女人倒也免了她冒犯之罪,等钱妍咳嗽消停,只令她再次倒酒。

    钱妍收拾了一下自己,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擦去流到颈下的酒液,她强自忍耐着心中的羞辱,低头给她倒酒。

    她低垂着濡湿的眼睫,刚刚咳嗽过的脸颊晕红可,刚刚被蹂躏过的双唇粉色丰润,兼又低头倒酒神柔顺。女人看着她,凤眼危险地眯了起来,手臂一长,便将正倒着酒的钱妍揽到了上。

    此时的钱妍哪还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意味,恐惧与羞愤占据了大部分心灵,心中涌动着拼死抵抗的冲动,理智却劝她小不忍则乱大谋。

    在冲动与理智还在不断地拉锯时,钱妍的子已经被压倒在光洁如玉的小榻上。

    而此时,钱妍的理智终于败下阵了,冲动起来战斗的时候,却早已大势已去。

    她完全被压制在了榻上。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力气很大,钱妍的力量在她面前就如螳臂当车般无法撼动丝毫。

    眼见口被人揉搓,腿间被人膝顶,钱妍的眼泪克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直到此时,钱妍才彻底明白为玩物的难堪。

    女人看到下人的泪水,她瞳孔收缩了一下,手上却丝毫不停。之前三个晚上的恣意玩弄早已让她熟悉下人的敏感之处。几下效法施为之后,下人便已经有了反应。

    钱妍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她竟然,起了反应,在这种完全被迫的耻辱之中。

    钱妍的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那一定是因为生理惯,她试图在心中默默安慰和催眠自己,既然不能反抗它,那就享受它。为了自由故,就受它一回又怎样。

    正当钱妍无法解脱自己的心理,即将在沉默中爆发的时候,门口传来清亮的叩门声。

    “庄主,事急。庄主,事急。”

    来人在门口重复三遍,然后静默。

    听声音,似是管家江中。

    万贯山庄的庄主听了,终于停下了动作,在闭眼片刻之后,她原本染火的凤眼也沉静了下来。

    匆匆换了衣衫之后,女人打开门就低声问询着。

    “东北商会……”

    “会长……下个月……”

    有零碎的语句渐渐远去,而钱妍坐起来,抹去脸上纵横的泪水,开始收拾自己敞开零乱的衣裙。

    她低着头,往自己原先所住的房间走去。

    黑漆漆的房间里,钱妍坐在上又开始流泪。翠袖在门外问她是否要传饭,她也没理会。

    坐在黑暗中也不知过去多久,钱妍站了起来,面朝着花梨木架子

    过了半晌,她双手攀住了架,开始练习引体向上,黑暗之中,不知疲倦一般,不停地努力地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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