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前世冤家

    正当段天蓝和秦一柱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后边走出来了一位人物。年龄大概在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大花的衬衣,走路的姿势一摇一摆的,看上去就颇有些“大哥”级人物的风范。

    果然,随着人群里发出一声声“豹哥”的称呼,人群迅速的从中间分出了一条大道,让豹哥顺畅的走了进来。

    豹哥看来是对人群里的呼喊很受用,满脸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听说有小朋友在我这里闹事,都是谁那么大胆子啊?如今这个年代,就没有年轻人不敢做的事(情qíng),看来真可谓是后生可畏啊!”豹哥一边豪爽的大笑着,一边洒脱的高声说道。

    豹哥话音刚落地,人也来到了秦一柱和段天蓝的面前。

    戏剧(性xìng)的一幕出现了。

    段天蓝(身shēn)后的两名保镖,一看到豹子过来了,立即兴奋的喊道:“豹哥,好!”

    段天蓝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豹子,开玩笑的说道:“豹子叔叔,今天侄女到你这来消遣,可是受欺负了啊,如今就只有等着你来给我主持公道呢。”

    豹子也是刚刚进来时才看清楚站着面前的女孩是段天蓝,开怀的笑着说道:“我倒是谁这么不给我面子呢?原来是我们的段大小姐啊。你父亲可是叮嘱过我,千万不要让你外面随便惹事的。”

    段天蓝紧接着撒(娇jiāo)的说道:“什么嘛,我可是一点也没多事的,难道你没看到吗?眼前躺到地上的两人,可是我们段氏集团里的弟兄。要是这件事(情qíng)就这么传扬出去了的话,真不知道你和我父亲的脸往哪里搁?”

    秦一柱先前有一种发蒙的感觉。看到段天蓝和所谓的豹哥那么熟悉,他有一种犹如生活在梦中的感觉。同时,他也真切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叫苦不迭,今天无意之中看来是得罪了“大神”。

    随着段天蓝和豹子对话的深入,秦一柱头脑里渐渐明白了眼前是怎么回事(情qíng)。

    而明白了眼前是怎么回事(情qíng)之后,秦一柱的第一感觉是真他妈的冤家路窄。他脑子里还清晰的记得,在他穿越时空之前,他和段天蓝之间所发生的那一系列的恩怨。他觉得自己是有理由怪罪段天蓝的,因为要不是段天蓝拼命要夺他财产的话,或许他现在已经在四年后的生活里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但秦一柱同时又觉得恨不起段天蓝来,因为在他穿越之前,j博士曾经告诉过他,其实段天蓝也是一个最大的受害者。原本段天蓝可以享受到很好的生活的,毕竟她本(身shēn)从来没有沾手过黑道上的事务,而她的父亲也早已经为她存下了足够的钱。可就因为她的倔强,因为她把父亲的事业看得比生活还要重要,所以最后让她落得了一无所有的下场。

    秦一柱下意识的有点同(情qíng)段天蓝,所以他一双眼睛(情qíng)不自(禁jìn)的向段天蓝看了过去。

    秦一柱的目光,正好是对接上了段天蓝那肆意挑衅的目光。

    看到豹子的到来,段天蓝心中确实有些兴奋。她想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男生)接下来到底会怎么应付豹子的刁难?到底是一如既往的强硬下去?还是说迅速的服软认输?

    在段天蓝心中,既不希望秦一柱只是一个缺少血(性xìng)之人,同时也不希望他仅仅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卤莽汉子。

    豹子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个兄弟,脸上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很多。他认为,正如段天蓝所说一样,这件事(情qíng)要是传扬出去的话,段氏集团还真是丢不起这个人。而且,既然段天蓝如今有事相求于他,也正好是他在段海生面前一个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

    豹子看着秦一柱,冷冷的说道:“小子,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是能够如实的回答。我得先让你明白一点,不是我愿意和你去废话,如果是换成别的人、或者在别的地方,我早已经让你至少(身shēn)患残疾呢。我现在和你说话,是因为我们在江湖上的地位有辈分的差距,同时现在你又是在我的场子里消费,所以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是我豹子在‘以大欺小’,传出去坏了我的名声。我这叫做‘先礼后兵’,你最好是能够配合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豹子把话说到最后时,整个一个咬牙切齿的感觉。换作以前的他,绝对说不出来这么文质彬彬、条理分明的话来。以前他只要遇到什么问题,一般都是直接用拳头或者砍刀来说话。后来,随着他在整个段氏集团内部地位的急剧提升,坐上了堂口的大哥,段海生就要求像他这样的人,从那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说话做事的方式和分寸,要保持住一个做大哥的形象,而不是永远像一个小混混那样没有教养。

    豹子起先对段海生劝导他的话很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本来就是一个黑色会,所以根本没必要整那么多需(情qíng)假意的东西。但随着他与一些上层人物接触的增多,不自觉的就开始附庸起风雅来,说话做事也喜欢上了咬文嚼字。

    秦一柱再次看了看段天蓝,发现段天蓝正是一脸得意的笑容。

    秦一柱突然觉得有点悲哀的感觉。他忍不住在心中对段天蓝说道:“你这个傻丫头,就是你的这个豹子叔叔,以后要害得你一无所有,亏你现在还在这为他喝彩呢。”

    耗子在(身shēn)后用手轻轻的碰了碰秦一柱,示意他一定要多加小心。

    秦一柱明白耗子的心意。耗子是怕他不了解豹子和段氏集团的实力,一会万一真的捅出了什么大篓子的话,可能会不太好收场,说不定还真会吃上个大亏。但耗子不知道的是,他对于整个段氏集团内部的(情qíng)况,甚至是段氏集团的未来,都有着清晰的了解。

    秦一柱见豹子既然没有一上来就用强,于是也不卑不亢的说道:“豹哥,你好,既然大家都叫你豹哥,那我也叫你豹哥吧。如果这个称呼让你不满意的话,还请你见谅,并且提醒一下后生,后生好当即予以修改。正如豹哥所说的一样,你我在江湖上有辈分的差距,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也就应该尊重你这个前辈。所以,对于你的问题,我自然就会如实的回答。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到这里来消费,由于我们不太懂事,所以得罪了段小姐的朋友,还请你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谅解我们的无知,放我们兄弟一马。”

    秦一柱这番话里,体现出了与他年龄完全不相符合的老道。即使是话里明显的对豹子服软了,但他却硬是把这种服软和双方辈分的差距扯到了一起,从而完全避免了直接服软的栽面子和丢人。

    豹子虽然说对秦一柱的这番话还比较满意,心中甚至认为眼前的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但要他就这么放秦一柱和耗子离开的话,他心中确实还不太(情qíng)愿。而且,既然段天蓝还没有表示满意,他也不愿意放秦一柱和耗子就这么离开。

    豹子盯着秦一柱,语气冰冷的说道:“小子,话说得是不错,叔叔我也喜欢听。不过,你看,现在段小姐的保镖被你给打躺到了地上,你不能想就那么一走了之吧?”

    秦一柱从豹子的这几句话里,看出了豹子心中的想法。豹子看来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轻松的放他们离开。他觉得,既然(情qíng)况是这样的话,那他要是越服软的话,耗子的要求肯定就会越过分。

    秦一柱心下决定,还不如对豹子强硬点,跟豹子赌一把。正如豹子自己说的一样,他作为一个前辈,要是和一个晚辈来计较的话,传出去其实丢的是他自己的人。

    秦一柱也考虑过赌输的结果,大不了就是挨上一通狠揍,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情qíng)要了他和耗子的命吧。再说,关键的时候,还可以把耗子的老爸是该辖区派出所的所长这层关系给拉出来,相信到时间求个自保肯定没问题。

    当然,报出耗子老爸(身shēn)份的事(情qíng),肯定只能等到万不得已的时间再做。要是随意就说出来了的话,耗子到时间回家肯定又得挨上一痛狠揍。

    “豹哥,你是江湖上的前辈,不会真的准备为难我们两个小辈吧?打伤了段小姐的人,确实是我们不对,但你也得问问原因吧。这件事(情qíng)本来就是他们错误在先,如果豹哥你是个通(情qíng)达理的人的话,你不但不应该责备我们兄弟,反而还应该感谢我们帮你教育了兄弟才对。”

    秦一柱故意把话说得很有挑衅(性xìng),吓得(身shēn)后的耗子全(身shēn)冷汗不断的流。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今天为难了你们,就是我不通(情qíng)达理呢?这么说来,我还只能是让你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呢?”豹子听了秦一柱的话之后,愤怒的说道。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但豹哥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们还是愿意做出补偿的。”秦一柱声色不变的说道。

    “那好,我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是赔两万块钱,要么就是一个人给我留下一根手指头。就这两条路,你们自己选?”豹子恶狠狠的说道。

    豹子的话一说完,立即在现场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sāo)动。显然,对于这样的(情qíng)况,大家事先可能都没有预料到。

    秦一柱和耗子的心中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豹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虽然说两万块钱对秦一柱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现在却不敢拿出钱来。因为一旦豹子看到他顺利的拿出了那么多钱,到时间很可能会进一步的狮子大开口,甚至还极为有可能引起更加恶劣的后果。

    秦一柱强装着镇静,说道:“豹哥,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吧?我已经说过,这件事(情qíng)的错误不在于我们。而且,换句话说,他们受伤,只能怪他们自己实力不济。假如要是现在被打倒在地上的是我们的话,那我们又去找谁要医药费呢?”

    豹子被秦一柱的话给气得肺都快炸了,几乎是咆哮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欺负我段氏集团里没有能人吗?那好,现在我就喊两个人出来跟你们单挑,如果你们赢了,你们放心的走。但如果你们要输了,伤着了哪里,到时间可别怪我。”

    秦一柱和耗子心中又是一阵紧张。显然,假如真要答应了豹子的提议的话,等待他们的肯定只能是被打成重伤。偌大一个段氏集团,不用说都知道,里面绝对有(身shēn)手相当不错的高手。

    秦一柱和耗子还是有自知之明。他俩的水平,对付段天蓝(身shēn)边那些一般的保镖,尚且还可以。但要和真正的高手过招,他们显然不是对手。

    耗子眼看秦一柱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正准备报出父亲的(身shēn)份。事到如今,他已经管不了太多,先保命要紧。可没想到的是,段天蓝却先于他而行动了。

    段天蓝一看豹子是真的生气了,心中不(禁jìn)也为秦一柱和耗子感到着急。

    段天蓝赶忙微笑着对着豹子的耳朵耳语了一阵。

    豹子脸上的神色顿时松弛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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