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暴风雨来临

    勇叔终于辛苦的忙完了一天,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在两名贴(身shēn)保镖的陪同下,上了自己的汽车。

    上车之后,勇叔(情qíng)不自(禁jìn)的将(身shēn)体后靠在了座位上,眼睛眯缝了起来,有些虚弱无力的对司机说道:“小丁,你开慢点,我想休息一下。”

    “好的,没问题。”小丁非常听话的答应道。

    小丁知道,勇叔每当外出太累的时候,上车之后就喜欢先靠在座位上休息一下。

    每当这时,小丁都会将车开得足够的慢,加上车本(身shēn)的减震(性xìng)能非常好。所以,勇叔就犹如感觉靠在家里舒服的沙发上一样,很快就会沉睡过去的。

    是的,最近这两天,勇叔叔实在是感觉太累了。

    勇叔已经很久没有过问段氏集团内部的事(情qíng)了。应该说,他已经喜欢上了退休后那种宁静的生活。可没想到的是,段海生竟然会突然暴病(身shēn)亡,将他又再一次卷入到了充满腥风血雨的江湖中来。

    段海生死后,段天蓝即位原本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qíng),可没想到的是,公司内部竟然突然出现了豹子等一批野心家,给缺少江湖经验的段天蓝带来了巨大的威胁。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勇叔感恩于当年段海生的种种照顾,不得不高调的出面到处为段天蓝活动,才让她顺利的坐上了段氏集团掌门人的位置。

    自从段天蓝决定绑架秦一柱以后,豹子就一直在从中作梗。

    公司内一些一直为豹子马首是瞻的人,也以种种的理由,故意的推托段天蓝的要求和部署。

    这样一来,段天蓝真正可以调动的人手实际上非常有限,所以这两天勇叔都亲自守在段天蓝(身shēn)边,积极的帮段天蓝出谋划策。

    必要的时间,勇叔还得撒上一张老脸,为段天蓝去游说公司内的一些实权派人物,恳请他们能够段天蓝的行动。

    段天蓝天生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子,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豹子在背后主使的,可她却偏偏要装作不知道。内心告诉她,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要坚定,越是要想办法完美的完成行动,那样无疑才是对豹子的最大打击。

    车缓缓的开出了段氏集团的大楼所在的位置,拐上了一条有些僻静的小道。

    从段氏集团大门回勇叔的住处,走这条小道是最近的。

    勇叔一直也很喜欢走这条小道,因为他很喜欢道路两边那郁郁葱葱的林荫感觉。

    车开出没多远,小丁注意到,车灯照(射shè)到的位置,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小丁虽然略微的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谁这么晚了会把车停在这个僻静的位置。但他并没有往多的想,最近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段氏集团的主意。

    小丁虽然被勇叔称呼为“小丁”,实际上他的年龄可一点也不小,已经快接近五十岁了,光是为勇叔开车,就快接近二十年了。所以说,他算得上有丰富的驾驶经验。

    小丁用眼睛评估了一下白色面包车的停放位置,虽然白色面包车停得稍微的有些不规矩,但却还是足够他们的车顺利的穿过去。

    小丁驾驶着车,缓慢的向白色面包车开了过去。

    变故实在来得太突然,以至于车人的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勇叔的车快要靠近白色面包车的时候,面包车的车门突然被拉了开来,从两边各自冲下来了一名头罩黑布,手持微型冲锋枪的人。

    两名枪手对着勇叔的车就是一阵猛烈的扫(射shè),其动作之快,让勇叔的保镖根本连枪都没有机会拔出,车里的四人就一起去见了阎王。

    两名枪手快步走到勇叔的车前,核实了勇叔确实已经死亡的(情qíng)况,之后迅速的上了白色面包车。

    白色面包车风驰电掣的离开了事发现场,现场转瞬之间就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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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报纸、电视的新闻都炸开了锅,这个城市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这么恶劣的枪击事件了。

    新闻报道更是五花八门的,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

    由于警察从勇叔保镖的(身shēn)上搜出了枪支,加上整个事(情qíng)明显是经过了精心策划和预谋的(情qíng)况,所以多数的报道还是倾向于这是一次黑社会的内部火并事件。

    有人曾经说过:即使可以低估警察的调查能力,但也千万不要去低估记者的调查能力。

    很快,就有记者把新闻报道的话题逐渐引到了段氏集团的(身shēn)上,以至于发展到后来,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之中的段天蓝,不得不亲自给本市主管新闻报道的领导以及电视台的台长亲自打去了电话,恳请他们能够在新闻报道中严格的“把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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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天蓝虽然内心极度的痛苦,同时也估计到了事(情qíng)很有可能是豹子做下的,但苦于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也暂时拿豹子没有什么办法。

    段天蓝倔强的(性xìng)格告诉她,越是这个时间,越是更加不能放弃。

    段天蓝一方面让人好生准备着勇叔的后事,一方面继续紧锣密鼓的筹划着绑架秦一柱的事(情qíng)。这件事(情qíng)不能有丝毫的耽搁,毕竟秦一柱领取奖金的(日rì)子就迫在眉睫的摆在那里,那样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是断然不能浪费的。

    既然勇叔因为这件事(情qíng)已经牺牲了,段天蓝认为自己更加应该把事(情qíng)给圆满的办成功,以告慰勇叔的在天之灵,同时从精神上彻底的摧毁那些暗算勇叔的“小人”。

    只不过这一次,段天蓝汲取了勇叔牺牲的教训,整个事(情qíng)的策划过程,她都保持在高度的机密之中。除了那些她所绝对信任的人,谁也不知道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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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耀刚刚和段天蓝完成对整个绑架秦一柱计划最后的商量,在几名保镖的陪同下往家里赶去,手提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阿耀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发现是豹子的电话号码,不(禁jìn)有些心生疑惑。以前豹子从来不会和他联系的,可最近却总是刻意的来和他(套tào)近乎,拐弯抹角的打听段天蓝所制定的绑架秦一柱的计划。

    阿耀知道,从一开始,豹子就不断的在给段天蓝制造障碍。所以,他自然不会把丝毫有关绑架秦一柱计划的事(情qíng),透露给明显是心术不正的豹子。但豹子却似乎压根就不介意阿耀冰冷的态度,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套tào)近乎。

    后来,渐渐的,阿耀都有些佩服豹子的坚持了。他认为,一个人要能够不顾(情qíng)面到那种程度,实在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qíng)。至少换成是他的话,他就肯定是绝对做不到的。

    勇叔的死亡,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除了是豹子做的,绝对不可能有其他的人。

    勇叔已经从黑道上退休了好多年了,根本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即使原来有一些仇家,也随着他的主动引退,而自动的化解,这也是江湖的规矩。何况,要是原来的仇家想寻仇的话,也肯定不会等到今天才来下手。

    在这件事(情qíng)上,阿耀对于豹子的愤怒可谓达到了极点。他实在想象不到,豹子会把事(情qíng)做得过分到这种程度。

    阿耀没有想到,豹子这个时间还敢打电话来。

    阿耀极为不(情qíng)愿的接起了电话:“豹哥,又有什么事(情qíng)啊?”

    电话里的豹子,还是一阵(奸jiān)邪的媚笑,似乎根本就不计较阿耀的态度。

    几句话一说,豹子又将话题引到了绑架秦一柱的计划上,阿耀立即准备挂断电话。

    可是,阿耀最终没有把电话挂下,因为伴随着豹子狂妄的笑声,他从电话里听到了一对儿女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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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删除一个豹子与阿耀谈判、((逼bī)bī)迫阿耀最终就范的(情qíng)节。因为这个(情qíng)节的桥段,类似于许多电影里的(情qíng)节。儒商肯定也写不出什么新意,所以干脆省略掉它,以期(情qíng)节能够推动得更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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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阿耀对段天蓝是多么的忠诚,但肯定都敌不过他一对儿女的(性xìng)命。

    最终的结果,豹子顺利的知道了他所想知道的东西,阿耀绝望而无奈的收起了豹子拿给他的那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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