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左眼

    “阳眼。”少年淡淡的回答。

    “阳眼?不可能!我以为我是外国人就那么好骗吗?阳眼只不过是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罢了!”少年才说出答案,便被少女否认了,她自信满满的猜测,愚蠢的少年编了一个不高明的谎话,被自己戳破了。

    而对上的,不是一脸窘迫的少年,叶悠黎面无表的看着少女:“所以我说,你从来没有正视过这种它。人间界的东西你一点也不了解,阳眼不是只是一种,它是介于阳两界的通道,它的存在更接近灵器,有数十种类型。你印象中拥有阳眼的人,只不过是连自己阳眼的质都不了解的人。而我大致知道我拥有着阳风属质的阳眼——驭风阳眼。”

    少女不服气地争辩道:“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为什么所有人都和我一样的观点?”

    后者自嘲般的看向少女:“因为这个世界上拥有真正阳眼的人在三万人中只有一位,其中就有98%无法正确使用阳眼的方法。另外,这只左眼似乎本并不是长在我上的。听我老爸说过,我这只左眼好像是差阳错的移植了某个家族混血血统的人的左眼。因为父亲的缘故,从小便稍窃这只眼睛正确的使用方法。”

    少女闻言有些傻眼道:“照你这么说……全世界拥有阳眼并会使用它的人不是只有三百人?那不是真成稀有物种了?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哪些连我们这些特殊存在都不知道的事?”

    叶悠黎收回目光,闭上双眼淡淡道:“正如普通人不知道你们魔法师与修真者的存在一样,知道真正阳眼的人也只有我们那三百多人。而且,拥有并会使用的人很大几率都是出在全世界各大古老家族的年轻一代。他们为了自己的子孙与整个家族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暴露。知道并拥有阳眼的人只会在同类同伴中说起,而不会告诉外人……”

    少年蓦地睁开眼盯着女孩,冷冷道:“所以,若是在外传出另一种版本的‘阳眼’我一定会杀了你。”

    女孩不打个寒战,沉默下来。跟在少年后乘上通往市中心的悬浮公车,瞄了少年一眼,心中暗暗计划着如何消消少年的锐气。

    高耸入云的夜总会大门外,少女瞻仰着这座建筑物,眼睛都瞪直了,她有些合不拢嘴地转向叶悠黎,深吸一口气,问道:“这……这就是你所说的……你所说的……地方?没……没弄错吧?”

    叶悠黎不理会少女,压了压帽檐,独自上前伸出握拳的右手,当他走到一个门卫不远处的时候,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奇异的气质,就像天生那般。即使看不到他的面容,依旧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让人猜测着他不同寻常的份。

    而那个门卫像注意到什么,仔细地看了片刻,突然咧嘴笑了,同样伸出了握拳的手,他的手指上,正戴着一枚不知质地、制作精巧美观古朴的戒指。

    门卫低声笑道:“翎樽,我们等你很久了,我是SL的氓矢宇邪,另一位门卫就是SL的盼盼熊猫,这外面你可以叫我白磐。SL中一定没有人会想到SL的翎樽会这么年轻……那些人是你的帮手吧!现在就带你们上去?”

    追上来的何枫荀与柏莫卡少女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叶悠黎“刚好”会与这里的门卫认识,而且看样子还是认识多年的好友,这些就像看小说一般充满戏剧,让他们一时无法适应。

    他们不知道的是,叶悠黎是世界受人瞩目的有名神秘网络组织SL的成员,在SL中的成员不明,几乎每个成员都有这特别的能力,分布各地。这一切也不是巧合或充满戏剧,而是有计划有组织的行动。

    电梯中,白磐还是忍不住问叶悠黎:“翎樽,你真打算剥夺我们老板的SL资格?但是你和帝王命他……”

    叶悠黎本在低头沉思着,听白磐问起,他平淡地回答道:“你应该知道我们SL的规矩,不管他与我是什么关系……知法犯法,他应该也知道他的结局是什么。我是SL的执行者之一,他的罪行也已确实,他不再是SL的一员,徽章必须收回。”

    听到这儿,白磐已经明白少年的决定,他轻叹道:“嗯,你说得对,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反而是多管闲事了。他违背了SL的规矩,不能再在SL中待下去了。但是,翎樽,你也得小心,现在的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像着魔似的。连SL的隽勋天地的妻子他都害。”

    叶悠黎看向何枫荀背后的白衣女子,问道:“隽勋也在那哥地方?”

    白磐神色一沉:“隽勋天地现在可能很危险,毕竟,那个男人的能力已经不再那么简单了。”

    眼看即将到顶楼,少年回顾众人,淡淡道:“此番凶险,你们在这里等我。”

    白磐像糟猜到少年会这么说,他拍拍自己的膛,笑道:“翎樽,你也太小看我氓矢宇邪了,在SL中,我也算是元老了,不会拖你后腿的。”

    叶悠黎看白磐态度坚决,又看向少女与背着白衣女子的何枫荀,青年注意到少年的目光,笑道:“反正我已经死掉了,再差不过是死的彻底一些罢了。”

    女孩双手叉腰哼哼道:“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才不是柏莫卡!”

    一旁的白磐听到,忍不住笑起来:“柏莫卡?这么说,那个女孩是索卡利塔族的笨蛋?”

    何枫荀愣了愣,也明白了叶悠黎口中柏莫卡代表的含义,忍俊不,女孩生气地叫了起来:“我才不是柏莫卡!我有名字的!我叫……”

    不等她说完,电梯门开启,叶悠黎打断她的话,漠然道:“我们走,何大哥,氓矢,柏莫卡。”

    三个男人大步流星地向着目的地走去,女孩又气又无奈,快步追了上去。

    门外,白磐轻咳一声,收敛笑容,改变声音郑重道:“老板,SL的客人来了。”

    门内一片寂静,半晌后,传出了似笑非笑地声音:“SL的客人……呵……让他进来吧!我还正想找SL的同伴。”

    语毕,门缓缓打开,白磐无声一笑,首当其冲地进入房间,叶悠黎紧随其后,他们才踏进房间,还未进房间的何枫荀就听到白磐与叶悠黎轻疑声。

    何枫荀急忙与少女进入房间,可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象的可怕事物,整个房间干干净净,一切都是素白的,在叶悠黎眼中,那白比死人的白骨还白,白得恐怖。

    少年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目光复杂地盯着加长橡木制造的办公桌对面那有些发福的男子。

    男子仿佛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存在,扫视了几人一眼,呵呵笑道:“白磐,你可以下去了,我要与这几位私下聊聊。”

    白磐挠了挠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抱歉,老板,我其实也是SL的成员,我是靛之氓矢宇邪。”

    帝王命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笑道:“没想到传说SL的二十八星宿守护者中的报师氓矢宇邪会是我公司的员工。”

    白磐耸肩笑道:“不要误会了,我可不打算在你公司的谋职,几个星期以前,我为了调查一些事才来到这里,可以说我算是卧底吧?”

    帝王命的脸上挂着古怪的笑,他双手交叉托着下巴问道:“好吧,不管什么理由,这都是你们的自由。不过,我倒是刚好有事想找你们。氓矢宇邪,你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吧?你先说吧!”

    白磐耸耸肩,依旧保持着他那绅士般的笑,指向叶悠黎道:“‘帝王命’老板,找你有事的人不是我,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四位帝君中执行师的紫之翎樽。”

    听到翎樽的瞬间,帝王命顿时脸色变了数变,不是因为害怕,他的眼底深处,仿佛看到一丝光明:“原来他就是紫翎樽……就试试这孩子吧?”

    帝王命收敛气息,故做干笑,道:“原来那个孩子就是SL传说中在SL创始之初便存在的最神秘的元老……翎樽!真是叫人吃惊,比我想的还要年轻,一点也不像十年以前就加入SL的人啊?”

    叶悠黎完全不理会帝王命的怀疑,就在之前帝王命与白磐对峙时,他便四下打量了一番。注意到这个在SL中对他来说特别的男子看向他,他收回目光,压低帽檐,伸手淡淡道:“帝王命,你已失去SL资格,请你自主交还徽章。”

    男子一呆,本因为听说翎樽就是眼前看不清面容的少年而努力不露声色的兴奋顿时又化开了:“呵呵……我正好因为这件事想向SL汇报呢……没想到你会先提出来。”

    这话说得让何枫荀等人吃惊了,叶悠黎则暗暗“啧”了一声,他猜到这事只怕不会善罢。

    而那仿佛应了少年的心,帝王命像在试探什么般笑道:“我不知道我哪里出了错,迫使翎樽前来废除我这个‘蓝之’级的SL成员。但是,SL一直都是达者为师,能者为尊。我以前在财与才上略有成就,现在,其他方面,我也不弱于你们了,我希望,能提升我为‘靛之’级的干部。”

    白磐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指着何枫荀背后的白衣女子笑道:“帝王命,你是在开玩笑吧?你的罪行已经得到证实了,你居然还想成为‘靛之’级的干部?”

    帝王命看了一样白衣女子,笑道:“哦?那不是胡琴语吗?前一阵子不是和祁煦臻吵了一架要回娘家吗?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在哪找到她的?交给我吧!我会带她去找祁煦臻的。”

    几人忍不住对视一眼,面对死不认账的人,他们也没有办法。而叶悠黎的嘴角却向上勾了勾,语气淡漠:“你刚刚说……她要回娘家……你知道她是什么份吗?”

    帝王命不明所以,却不假思索地笑道:“我怎么知道她的份,我只知道她要回娘家而已。”

    “是吗?着好像也不过是他们家的私事,而且……你不可能不知道她的份吧?在SL中,她是金之妖狐,碧之隽勋天地的妻子。也就是祁煦臻的妻子胡琴语。你既然知道她就是胡琴语,为拥有庞大信息网的帝王命不应该不知道她在SL的份。”叶悠黎简单地分析道:“你在隐藏什么?”

    似乎被少年一语命中,帝王命眼中不流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但他那神一闪即使,换成了一脸慌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不要诬陷我……”

    叶悠黎不再回答男子的话,对他来说,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已经很明白的将事实说出来了,对方再狡辩也无济于事,那样反而会让他更加不解与失望。

    从少年的双袖中,分别滑下一支拐:“把SL隽勋天地放了,你的罪行还可以从轻处理,如若不然……”

    男子见叶悠黎已经不想再废话,不由站起,一脸的煞气:“翎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我不念多年SL里的分了!”

    在男子说话间,叶悠黎单脚后退一步,双手迅速的挡在的面前,几乎是同一秒,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飞而出,重重撞上了少年,两个人同时倒飞出去,将后的墙撞塌了下去,顿时灰尘四起。

    突如其来的一幕将众人惊得一呆,白磐马上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已取出一把道具枪指向帝王命,似笑非笑道:“帝王命,你这是什么意思?”

    帝王命冷笑数声,面对白磐的枪丝毫不惧:“氓矢宇邪,要不是你多管闲事,事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在SL中,翎樽的份可以说与我们的BOSS有很大的渊源,他的权利只怕只在BOSS之下,我本不想开罪他。他若是因此死了,那也是你害的……”

    “少……胡说八道了,权利?玩权利的人只有你吧?SL是因为有你这种人在才越来越腐朽……在SL的每一个人本是自由的一群人,而你却借助SL这个平台招兵买马,用以壮大自己……”可还不等他说完,废墟中一道清亮的声音便出言打断了他。

    废墟中模糊可看一道人影正摇摇晃晃站起来,拾起了边的一物,拍去上面的灰尘,戴在头上。

    何枫荀顿时一喜,他知道,叶悠黎好像就戴着一顶帽子。

    却见那人缓步走出,落下的头发已被敛入帽中,血从左眼流下,缓缓滑过脸颊滴在地上,叶悠黎似乎检查着左眼落出来的事物,左眼亦恢复了它最原始的瞳色,看起来狼狈又妖冶,但气势却愈加盛了——果然如何枫荀所料,这步出的人,正是被撞飞的叶悠黎。

    可以看得出,这个少年虽然没有生气,却显出了淡淡的悲伤,似乎他已经不打算在这耗下去了。但从他的神看出,他似乎发现什么,有些不解的思索着。

    半晌,他头也不回,只是向后偏偏头,对白磐道:“宇邪,把隽勋拜托你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少年上,没有人注意到帝王命在看到叶悠黎无意露出的左眼的时候那一脸的难以置信与激动。

    氓矢宇邪认识叶悠黎近十年,白磐看少年的神又如何看不出少年此时的心理?看他无事,便收回枪,向着废墟走去。

    而叶悠黎大步流星走到帝王命面前,冷冷道:“把徽章交给我,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动手?”

    帝王命虽然感受到少年的魄力有些头皮发麻,在多年混迹商业界,聪明如他,并没有因此胆怯退缩。

    他向后退了几步,冷笑了两声,大喝道:“祁煦臻,如果你还想要回你妻子的妖丹,就去抓住翎樽!”

    叶悠黎闻言,脸色一沉,只是一句话,叶悠黎便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同一时间,废墟中,暴起一道毫光,黑影直径冲向叶悠黎,少年子一晃,险险避开冲向他的黑影,可直到现在,他却依旧不想与隽勋天地祁煦臻大打出手。

    并不是因为叶悠黎心地善良,只因祁煦臻的行为加上刚才那么一撞,让他恢复了部分小时候失去的记忆。

    年幼时,叶悠黎曾因为意外,造成了选择失忆,使他一切。但偏偏有些无关世的事却忘不了。

    他知道自己叫叶悠黎,知道自己在SL中的份,可是除此之外的一切,无论如何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穆廉找到他的时候告诉他,他是遗孤,一对对于穆廉来说十分重要的亲人的遗孤。除了穆廉,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可隐隐的,似少年觉得养父好像还隐藏着什么没有告诉他。

    就在方才,经历那重重的一撞,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画面,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少年却潜意识的想帮助祁煦臻。

    少年只躲不攻,看得众人莫名其妙,不明白叶悠黎到底要做什么。白磐皱了皱眉头,轻吟道:“那家伙难道真如老爸信中说的一样……?”

    柏莫卡听到白磐的低吟,回头看向青年:“喂,你在说什么啊?翎樽到底在做什么啊?还有你,不打算去帮帮翎樽吗?你们不是一个地方的同伴吗?”

    白磐收敛心思,笑道:“我若去帮他,他一定会怪罪我的。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他现在还游刃有余。”

    正如白磐所说,叶悠黎不愿对氓矢宇邪动手,他尽量躲开青年,直接向着帝王命所在接近。

    后者本就是个聪明人,如何看不出叶悠黎的计算,他急忙从面前的抽屉中取出一枚碧绿的珠子大吼道:“隽勋天地,你若马上制止翎樽,我便将这妖丹还与你!”

    少年暗道不妙,但为时已晚,青年抓住了他的手肘,顺势按住手腕的死

    叶悠黎咬咬牙,确定而走险,他吸了口气,头一低,猛地向后撞去,天地吃痛,下意识将手松开来。叶悠黎的手顺势往青年的头上用力敲下,后者来不及反应,硬生生地撞在地上。

    众人看着都觉得那一下很痛。白磐可不是只会在旁看戏,几年的交可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

    看到祁煦臻仍然不打算停手,他不动声色地笑道:“真是没想到,紫翎樽的苦心还是白费了。本来打算回来夺回祁夫人的妖丹,有人却恩将仇报,想害死救命恩人,再看着祁夫人死去好重新再找一个做老婆!”

    隽勋天地的子僵住了,无名火气不断升腾,想要反驳,却理屈词穷,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看着不远处生死不明的妻子。

    而叶悠黎也趁机接近了帝王命,一把拎起对方的衣襟,拉近自己,直勾勾盯着这年过半年的男人,语气透着冷漠与一丝迷惑:“为什么盗取胡琴语的妖丹?妖丹现在在哪?”

    叶悠黎的子恰好完全挡住了帝王命的脸,这个男人,此时脸上露出的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慈祥微笑,就像一个爷爷看着自己的孙子一般。

    看着这样的帝王命,叶悠黎呆了,根本无法下手打这个被多年来像自己爷爷的帝王命,两人不由僵持起来。

    看在众人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柏莫卡看着心急,不耐烦地跺着脚,小声问白磐:“喂,他为什么不打呀?之前那个家伙明明叫人把他打的那么惨。他要是再这样装酷,就让我来打好了!”

    说着,少女已经忍不住上前了,何枫荀见状,拦住女孩道:“你打不过那位帝王命先生的。你现在上前只会惹恼翎樽,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看着,别惹事。”

    白磐闻言,瞥了何枫荀一样,赞赏道:“这位兄弟好眼力,其实对于紫翎樽来说,SL等于他半个家,不管是SL中是谁,对他来说,都是家人一样的存在。现在,就相当于要他去打自家的长辈一样,叫他为难。柏莫卡要是动了帝王命,估计他就要动真怒了。”

    就在那几人说话之时,帝王命已经伸手到叶悠黎的左眼,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左边脸庞,喃喃笑道:“果然是那只左眼啊……我等了好久,真的好久啊……”

    叶悠黎莫名一惊,不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想后退,却反过来被帝王命抓住了左手手腕:“孩子啊,我一直很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在SL的数年,你和其他的孩子不大一样,让我忍不住将你当成了我的小少爷,虽然说是少爷,他却更像我的孙子……他若活着,和你一样大。可惜,我却从他六岁开始就没见过他了……”

    少年沉默了,他没想到帝王命抱着的心竟然与自己一样,从以前在SL开始,他就下意识将帝王命当成自己的爷爷,年幼时,他总是幻想着,如果自己有爷爷,大概就是这样吧?

    见少年不说话,帝王命继续道:“翎樽啊……我在这里只会等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可等了这么多年,始终觉得不适合,直到你的出现。孩子,真抱歉将你拖下水……但是,我想找到一个有能力为那几个孩子逆天改命又可以置事外的孩子,只怕唯有你能胜任了……”

    说着,他凑到叶悠黎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者只是垂下眼睑,一言不发。

    片刻,帝王命常常吁了口气,微笑道:“继承了少爷左眼的孩子,也许现在的你还很弱小很普通……但我相信那件事你努力过就一定可以办到。拜托了,那群孩子们的未来已经与你联系到一起了。”

    少年子向后撤出一步,喃喃问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你为了试探继承者而设计的?”

    男子苦笑一声,点头道:“结果我等到了你,一切都结束了,欠他们的我也该还了。翎樽,我知道,如果你愿意答应我,踏出那一步,将来的路对你来说将无比艰难,甚至可能丧命,但我别无他法。就请你继承我家少爷留在老仆这左眼真正的力量吧!”

    帝王命的话让叶悠黎忍不住抬眼看去,可迎来的是老者突然从抽屉中抽出一柄紫玉针!针刃直直插入了叶悠黎的左眼,血溅了一地,少年痛得伸手捂住左眼倒在地上,全青筋暴起,子不住的抽搐。

    帝王命的手中并没有拿着针,那根不短的针没入了少年的左眼,从指缝中可以看到不断溢出的血与玉针的余下部分。

    事发突然,谁也不知道方才翎樽与帝王命在谈些什么,他们看到的只有玉针刺入叶悠黎的左眼,并且伤得不轻,危机生命。

    柏莫卡更是大怒,有人竟然敢在她的眼皮下伤人,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人侮辱了一般恼火,也顾不得顾忌叶悠黎,手中荧光一闪,巨大十字重重向着帝王命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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