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三、四)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雪野孤鹰 书名:雪飘如雨
    三

    一连五天,玉儿没有种天奇的任何消息,觉得他好象在人间蒸发了一样。玉儿知道越没有他的消息,越说明他正处险境,或者说他已不在人世。

    这五个夜晚,玉儿一闭眼,就梦见种天奇的脑袋被人割了下来,象只皮球似的被人踢来踢去。在这个皮球上,长满了种天奇的眼睛,不过,不再是那双桀骜不驯的目光,而是惊恐万状并十分痛苦的眼神。

    玉儿象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饭吃不香,觉也不敢睡,因为一闭眼就陷进那个恶梦。

    她在焦急的等待,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似乎很长很长。

    第六天的半晚,那个蒙面人终于敲开了玉儿房间的门,禀报着:下,好消息,我们知道关押种天奇的地点了。

    玉儿的心卟咚一声落了地,皱着眉头吩咐道:那还等什么,快去救他出来。

    来人说:下,我刚刚到实地观察过,种天奇被押在一间秘密的地牢里,房前屋后有一百个宋兵,就连房顶上都有四个守卫,我们还没找出下手的机会。

    玉儿怒目圆睁:这我不管,我跟你说,要是因为你们救晚了,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到我伯父那告你一状,看我伯父怎么收拾你们?

    那人磕头:下,实不相瞒,仅凭我们五个人是绝对救不出来他的。我们正在想办法。

    玉儿怒斥:一群废物!伯父咋养了你们这五个饭桶。

    那人申辩:下,大帅给我们的任务是专门保护下你的安全的。

    玉儿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问:好吧,我不全怪你,那你叫什么?

    那人答道:干我们这行的只有代号,没有名字,小的代号叫飞鹰一号,其他四人依次为二到五号。

    玉儿:既然叫飞鹰,又能在宋军帅府救出我,我想救种天奇也不会难倒你。

    飞鹰一号:小的这就去想办法。

    玉儿:要快,一定要快。

    飞鹰一号:是,下。

    玉儿忽然想起了肖盈盈、李恨西和小巴特,又喊道:回来!

    飞鹰一号折回屋,复又跪下。

    玉儿:我另外三个朋友你们要尽快抽时间去救,免得他们受皮之苦。

    飞鹰一号一拱双拳:下放心,小的尽快去救他们。

    宋军监牢。

    五天以来,肖盈盈三次被提审,每次都是半夜三更的被送回来,而且每次回来都没有囫囵样。

    这次回来她又是被看守拖进牢房的,衣裳已被扯得如同破麻袋片,头发凌乱不堪,象团乱草一样。

    一个看守对被扔进牢房的肖盈盈笑道:啧,啧,真是好样的,侍候得哥几个真舒服,别急,还有八个兄弟没干你呢,等都尝完了,会让你歇几天。

    看守走后,借着牢房里昏暗的灯光,李恨西凑上前,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一脸的木然,活象个植物人,没有一丝表。心底不涌上一丝怜惜,拖着伤腿爬到近前,柔声的问:盈盈,你受苦了。

    肖盈盈动都没动,睁了睁失去光泽的眼睛,然后痛苦的闭上。

    也许小巴特岁数小,一次没被提审过,他见肖盈盈如此惨不忍睹的模样,以为和李恨西一样被挨打了,问:他们打你疼吗?

    肖盈盈微闭眼,嘴角流着血,苦笑一下。

    李恨西低沉的声音:小孩,闭嘴,不要瞎问。

    小巴特不知发生了什么,更不懂为啥不让问,看着李恨西那双冒火的目光,赶紧闭上了嘴。

    城西偏僻小院里那处秘密的牢房。

    种天奇第三次痛得昏死过去。林宣坐在椅子上,抬了抬眼睛,冷笑着:你小子这么不经折腾?来人啊,给我泼醒他,再侍候他一遍。

    这时,一个守卫走进来,对林宣说:报,童大人有请,说有要事。

    林宣眯缝着眼睛,漫不经心的说:啥事这么急,这天都快黑了?

    然后他站起来,抻抻衣襟,对几个打手吩咐着:今天就到这吧,我也累了,你们给我看好他。

    打手们哈腰应是。

    林宣走出小院,坐上轿子,向大帅府议事厅走去。

    此时黄昏即将逝去,残留的一抹夕阳余辉把这处小院笼罩在一片安详的境界中。

    守卫的兵丁们除了留十多个巡逻值勤,其余的都聚到厨房吃饭去了。

    稍顷,五个蒙面人悄无声息的跃上房顶,还没等四个宋军守卫有任何反应,就猛地甩出四个飞镖,那四名守卫一声没出倒在房上。

    其中蒙面人问:厨房妥了吧!

    一个答道:一号,所有去吃饭的人现在都睡着了,保管没事。

    飞鹰一号轻声命令:开始!

    四

    燕京城东面大青山中一座千年古寺。

    黄昏时分,种天奇奄奄一息的躺在这座古寺后院西厢房的一张上。

    这时,飞鹰一号领着一个老大夫进了屋,轻声对玉儿说:这是我从燕京请的最有名大夫,这就给种兄弟疗伤,你是不是…….?

    玉儿擦了一下眼泪,视线一直没离开种天奇,不容置疑的说:我不走,我就在边上看着。

    老大夫冲飞鹰一号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说完坐下给种天奇号起了脉。

    玉儿赶紧问:咋样?

    大夫头也没回的说:还好,还有一口气。又说:这些人下手真狠,看把人折磨什么样了。

    自打种天奇被五个飞鹰高手连夜背来,玉儿就一直坐在他的边,眼泪流个不停,手里那个手绢早已被她眼泪湿透。

    种天奇一直处于昏迷中,上的衣服泅着干的血渍,有的地方皮肤还沾连在衣服上了。

    大夫拿出一把剪子,对飞鹰一号吩咐道:快去打盆温水来。说着拿起剪子将沾在种天奇上的血衣慢慢剪开。

    玉儿从飞鹰一号手中接过水盆,用不可置否的口吻说:我来。她把盆放到边,然后将毛巾濡湿,轻轻的为种天奇仔细擦拭,刚擦拭了一下,再把毛巾放到盆里,一大盆的水瞬间就变得殷红。

    一颗泪,两颗泪,三颗泪…….玉儿的无数泪珠掉进盆里,和鲜红的血水融在了一起。

    玉儿擦拭完血渍,大夫也开完了药方,大夫对飞鹰一号叮嘱:这是两个方子,一个是喝的,一个是外敷的。

    玉儿问:大夫,他得多长时间能醒过来?

    大夫:少说得半个月能醒,不过他的外伤得一个多月才能治好,内伤最少也得半年时间。

    飞鹰一号惊诧问:半年,得这么长时间?

    大夫走出里屋,飞鹰一号从后面关上了门,大夫继续说:这孩子内伤很重,已经伤到了神经,也就是男根,要不我咋说这些人狠呢?这分明是不想让他活呀,可又不想让他一下死,还要绝了他的根,和宫刑差不了哪去。唉!就是钢筋铁骨的人也受不了呀。

    玉儿眼泪又不住流下来,她哭泣地央求:老人家,我求你,你就别走了,就在这寺里住下吧,有你在这,我心里安稳些。

    大夫想了一下,说:也好,燕京店里有我的徒弟顶着,我就在这待上几天。然后他看着躺在上的种天奇十分感叹的说:唉!把这孩子折磨成这样,作孽啊!

    玉儿眼里噙着泪:谢谢老人家。

    大夫沉吟半晌,似乎要说什么,可只是动了动嘴唇,随即叹了口气。

    玉儿看出老人家有难言之隐的话要说:老人家,还有什么话,请尽管吩咐,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

    大夫想了一下:这孩子受的最重的是内伤,用我们行医的话来讲是伤了真气,就是常人讲的伤了元气或者说是阳气,要是可行的话,最好找个心甘愿没破过瓜的女子,脱去衣服用幽香的子给他蕴伤,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采补阳术,用这种方法可以补充他的阳气,调理好他的经络,这样他恢复的就能快些。

    玉儿没有犹豫,立即说:这好办,我来。

    飞鹰一号抻出手去要制止,但看到玉儿那双坚定的目光,便悄悄把手缩了回去。

    玉儿问:大夫,我何时开始用这办法给他疗伤。

    大夫闭眼思索一下:等他上的伤口结痂了,你就可以开始了,在疗伤中,你要用手经常轻抚他下的男根,帮助他尽快恢复男人下体的中枢经络,等他醒后,体基本功能恢复了,要是……可以……的话,你还要采用同房的方式,就是让他那东西进入你的体内,男女体合二为一,是最直接的采补阳方法。

    玉儿脸红了,心在狂跳,羞涩地点头,轻声说:这样啊?我…也…能……行。

    大夫抬头看了她一眼:委屈你了,这是治疗他男根之伤的最有效的办法。

    飞鹰一号简直听不下去了,他手握硬拳,怒目圆睁,一双怒火喷向大夫。吓得大夫后退几步,慌张地说着:壮士息怒,壮士息怒,我这是就医说病,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

    玉儿扬起羞涩的脸,正视飞鹰一号:这是我心甘愿的,不许干涉。还有,我那三个朋友,你设法快去营救,救出后送往西山,好生派人救治,等种大哥彻底恢复了,再把他们几个送这来,快去。

    飞鹰一号咬咬牙,气得脸色煞白,一字一句的叮嘱大夫:你好好在这治伤,银两一分也不会差你的,要是不尽心尽力,我决不轻饶你。

    老大夫惊恐的点头:好,好,壮士请放心,我一定安心在这给这孩子治病。

    飞鹰一号冲玉儿抱拳告别:小姐,小的这就去了,请珍重。

    他没敢当大夫的面叫玉儿公主或下,而是用了俗称。不过,他说的最后珍重两个字,用了很重很重的语气,话音里分明包含了另外一层意思。

    玉儿对大夫说:天黑了,老人家你也累了,东厢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请去歇息吧。

    大夫做了一个辑,走出房门,回把门关上。

    玉儿走进种天奇的房间,眼睛直盯盯的瞅着昏迷中的种天奇,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净,灯光下又露出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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