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演戏

    <---凤舞文学网--->    “嗤!”犀利无匹的剑气扫过,那名刺客哼也不哼一声就被拦腰斩成两截跌落尘埃,只可惜它并非血之躯,而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翠绿娃娃。--凤-舞-文-学-网--

    目睹此景,我不失声惊呼道:“替雕像!”话音才落刺客的第二轮袭击就铺天盖地地攻至。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疾!”随着一把奇异而独特的嗓音响起,方圆十丈地面骤然开锅似的翻滚起来,既而千百条碗口粗细的墨绿怪藤凭空出现,眨眼间就编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将三人笼罩在内,并把一干纳蒂族士兵隔绝在外了。紧接着那些墨绿怪藤的末端就瞬息膨胀成脸盆大小,随即“蓬!蓬!”暴裂变成一颗颗长满锯齿獠牙的食人花,漫空蜿蜒游弋着自四面八方朝我咬来。

    与此同时,我头顶九丈高的虚空中,一颗墨绿蛋卵正以惊人速度茁壮成长,仅仅数息功夫就吸够绿色能量破壳孵出一只苍翠滴的巨型九头怪鸟来。我遥感到刺客就一分为九地蕴藏在九颗鸟头之内。

    九头鸟乍一出生就仰天长啸,尖锐难听的音波刺入耳鼓,立时让人经脉错乱,脑海里杂**纷呈,不能集中精神对敌。猝不及防下,耶律旻宁更是不堪折磨,嘴里再度喷出一道血箭,陷入深度昏迷了。幸亏我左腕黑暗图腾内栖息着巴士底魔龙王的魂魄,经过短暂混沌后,意识就重新恢复了清明状态。不过为了敌,我还是装成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只在体表面祭起一层薄薄的黑暗结界。

    那名刺客显然是对自己全力施展出的法术充满信心,丝毫不疑有他地人枪合一俯冲下来。这一刻,千百条食人花藤已经团团缠绕在我和耶律旻宁上,肆无忌惮地撕咬挣扯着那层薄薄的黑暗结界,眼看着就要攻入其内了。

    “飞龙落!”刺客为落井下石,断然投入十二成功力。那只与蟠龙枪融为一体的九头鸟也应声碧芒剧盛,化作一团椭圆形光标贯向目标的天灵盖。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了,正当刺客手中的蟠龙枪尖就要刺入目标头颅的时候,他蓦然看见那名年轻人仰起面孔向自己露出了一抹诡异绝伦的微笑。

    “般若波罗蜜!”我幽幽凉凉地沉喝一声,既而松开耶律旻宁,体倏然像陀螺般飞速旋转起来,散发出一圈圈透明涟漪涌向四周,同时双臂抱着一根合抱粗细的黑暗气柱间不容发地迎向那团碧绿光标。

    “嗤!嗤!”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和劲气轰鸣,只有象烧红铁柱浸入漫天水雾般的轻响,还有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淡淡烟霭随风飘散。最奇怪的就是那座由千百条食人花藤组成的绿色结界,在第一圈透明涟漪掠过后,就开始以初生时千万倍的速度凋零、枯萎、干涸,最后化为尘埃回归大地的怀抱之中。

    相持片刻后,黑暗气住与碧绿光标终于同时抵消,显露出“十方俱灭”魔剑和蟠龙枪的真来。两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一下一上凌空对峙,只是不同之处在于,前者的气势愈渐雄浑浩瀚,后者却已是强弩之末了。终于在“咝!”一记微不可闻的脆响过后,“十方俱灭”魔剑悍然劈开蟠龙枪尖,沿着枪一路势如破竹地朝着刺客头顶百会刺去。

    刺客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自己手中这条蟠龙枪可是他耗费了整整十年时间,才用一百零八斤天外陨铁打造成功的绝代凶器,凭借它无与伦比的锋利和坚韧,不知痛饮多少强敌血,孰料今竟被一柄默默无名的宝剑毁于一旦,这种残酷的现实又怎叫他接受得了呢?

    高手决战输赢只差一线,哪里容得刺客分心他顾,就在他惊愕的刹那,“十方俱灭”魔剑已经毫不留地刺入顶门,既而七尺剑齐柄没入刺客体内,将他象一条烤鱼似的穿了起来。

    我不欣喜若狂,暗想:“嘿嘿,小子,这回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结果思忖未已,耳畔就再度传来了“喀嚓!啪嗒!”的熟悉声响,凝目望去,但见“十方俱灭”魔剑上哪里有什么刺客踪影啊,倒是地面上又多了一枚被竖劈成两半的碧绿娃娃来,仍旧是拇指大小,跟刚刚那枚简直一模一样,让人为之气结。

    下一刻,那名刺客在我正前方两丈外显出形,左手擎着一柄精芒暴的碧绿匕首笔直地指着我的咽喉厉声喝问道:“你是谁?”他的声音冷酷、低沉、嘶哑、短促,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像一条修炼了数百年尚未完全进化成功的蛇妖,那双绿油油的小眼睛里出的妖异的光芒,好像更加证明了这种推论的可信度。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闷哼道:“你又是谁?”

    此时为避免暴露行踪和隔绝无关人等介入,刺客在适才那道结界完全损毁前,又编织出了一道十丈方圆的半球形绿色结界,不过跟上回不同的是这次没再孕育什么九头鸟蛋,看来他知道那鬼把戏并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刺客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无礼,不愕了一愕,随即露出一种对无敌强者的尊敬神色,沉声问道:“你听说过深蓝大陆杀手公会吗?我就是排行榜上第二位的‘噩梦’阿史那步真。”

    正所谓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噩梦”两字一出,我顿时肃然起敬。记得当年在戈壁滩上凭借侥幸才能接下名列深蓝大陆杀手排行榜首位的孤灯下一刀,此时蓦然得知前这名刺客就是仅仅位列宿敌之下的王牌杀手,焉能不敬佩三分。

    当下我脸色一整,同样郑重地道:“晚辈是风云帝国南疆柳轻侯。”

    话音才落,阿史那步真马上咦了一声,万分诧异地道:“你就是那个‘天敌’柳轻侯?”言罢幽冷笑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后生可畏!两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能我连续施展两次替雕像逃命的高手,仅凭这一点你‘天敌’的绰号也算当之无愧了。唉,就是可惜了我耗费两个甲子修炼的法宝了。”

    我见他自说自话,丝毫不像想要继续厮杀的架势,赶紧出言提醒道:“前辈,您可不要忘了,您刚才宰掉和重挫的可都是我的心腹将,咱们还是马上见个真章的好!”

    阿史那步真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再打下去也没有结果,徒然消耗我剩余的替雕像罢了。我实话跟你说吧,论起修为虽然你稍胜一筹,但是真要拼起命来,你就不见得能囫囵存活了。相信武功臻达你这种级数,也应该知道道宗木系法术中有一种终极咒叫做‘慈航普渡’吧?一旦启动那种杀势,休说是你,就连方圆五里内的所有生灵都休想保命哩!”

    我心中倏然一惊,脑海中立刻想起安德鲁曾经隐约提过此技,并嘱咐我要千万小心应对。只是我不太相信如此卑鄙歹毒的刺客,居然是负八阶三级贤者修为的道宗高手,不半信半疑地质问道:“哼,你想诳我吗?当世道宗高手不论是天尊燕憔悴、四大贤者、还是后辈翘楚白如云,我有哪个不认识,就愣没听过你这号人物!你以为会几招净土宗的木系法术,就可以到处冒充前辈招摇撞骗吗?”

    此言一出,阿史那步真气得七窍生烟道:“呸,净土宗算是什么东西?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罢了。当年要不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加上偷袭暗算无所不用其极,哪里轮得到他们学习奥妙无穷的木系法术?嘿嘿,即使如此他们也永远得不到青木宗的‘荣枯宝鉴’,只有我才是当之无愧的普渡贤者!”

    我闻言立时幡然省悟,心道:“难怪高唐四大道宗中唯独净土宗能够兼得土木两系法术,原来里面还隐藏着此等秘辛啊!只是如何对付此獠呢?若真像其所言,那么他至少拥有不亚于四大贤者的变态修为,玩起命来可不得了啊!”

    想到这儿,我苦笑摇头,对阿史那步真道:“好吧!我同意你的请求,不过你要配合我演场戏,给我的部下们一个交待。另外我要你保证,今后不得接下任何暗杀我方阵营人物的买卖,否则我拼着受点伤,也要把你留下。”说着将黑暗图腾里的黑暗魔君装亮了亮,以示我有足够力量将他碎尸万段。

    阿史那步真无奈地同意了这个不平等条约,遂开始慢慢撤掉了那层绿色结界。

    接下来在我传音指示下,整场战斗一步步有条不紊地展开了,真是打得天昏地暗月无光。最后技逊一筹的阿史那步真在被我一剑穿透腹的况下,仍然凶悍无匹地杀出重围逃得无影无踪,我则精疲力竭下没来得及追赶就坐倒在地。

    这时韩氏兄弟、潘德拉、皮耶鲁以及史莱德也闻讯赶来了,他们还带着大群武功高强的侍卫,可惜就连阿史那步真的毛也没捞到一根。

    打斗现场一片狼藉,锅碗瓢盆散落四方,间中还有上前助攻的冒失鬼尸体和完全碎裂的兵器护甲和帐篷桌椅。我懒得解释什么,仅地面坑坑洼洼千百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加上一死一伤的耶律兄弟就足够说明战况何其惨烈,敌人怎样强横了。

    韩氏兄弟乍到现场就懵了,他们只懂傻乎乎地跪坐在耶律颙琰的尸体前嚎啕痛哭,却根本没想过作为纳蒂族现存最高阶将领,需要立即着手处理这桩惨案的后事。由此我对他俩的评价顿时一落千丈,同时心中暗暗认定二人最多算是猛将水准了,若叫他们统率一标人马独立作战,还真让人不太放心。

    与此表现截然不同的则是北伐军将领们,他们分工明确地各自完成了份内之事。

    史莱德让随行侍卫们飞快地疏散了围观群众,并仔细清理和打扫了战场,而且成功劝阻住韩氏兄弟不再继续伤悲,将耶律兄弟转移到了纳蒂族的指挥部。

    潘德拉立刻召集军属警卫团严密封锁了纳蒂族驻地,此举与其说是缉拿刺客,倒不如说是防止群龙无首的况下,这帮异族人趁机犯上作乱。

    皮耶鲁则亲率麾下最精锐的一营飞熊卫,循着阿史那步真遗留下的蛛丝马迹,笔直地朝荆棘堡外一路衔尾追了过去,当然面对逃亡经验丰富无比的宗师级杀手“噩梦”,结果自是毫无收获。

    整个下午众人都在忙忙碌碌中渡过,直到掌灯时分才消停下来,遵照我的命令在佛得角港议政厅聚集。由于耶律旻宁伤势严重迄今昏迷未醒,所以只得暂时缺席,剩余的纳蒂族高层将领则全部都来参加会议了。他们就是新建米洛斯军区第一军团的五位师团长,其中包括罗门、卜万、干特、上都、乞台(依照部队番号排序,分别是第一二三四五师师长),以及军属近卫团正副团长韩大、韩二。

    我的目光缓缓掠过在座每一张脸孔,神态略显疲惫地道:“因为旻宁受伤后及时服用了一颗再生丹,再加上先天真气辅助治疗,估计命已经无碍,武功法术也照样能够存留,现在唯一的缺憾只是他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

    话音才落,七人皆露出如释重负的表,刚刚他们可是担足了心事。耶律颙琰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不能复生算是一了百了,但若耶律旻宁也相继归去的话,问题就大条了,不论如何那对新生的纳蒂族来说都是灭顶之灾。对于已经习惯耶律氏统治的他们来说,剩余人等皆无足够威望和资历担任领导人的职务,毕竟他们不久前还几乎都是被别族呼来唤去的奴隶。

    我将众人表尽收眼底,不暗暗欣慰不已。如果此时突然冒出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要谋朝篡位的话,还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起码为可汗耶律颙琰复仇,就是一条无人能够反驳的最佳理由,扛着这面大旗者毫无疑问可以得到全体纳蒂族人的拥护,顺理成章地继任为新一代可汗,并且导致整个局势脱离我的掌控,那恰恰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幸好在座七人中没有那等雄才伟略之辈。

    议政厅内沉默了片刻,我沉声问道:“可汗的葬礼准备得如何了?”

    韩大红着眼圈,恭敬地道:“启禀王爷,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开始祭奠大礼。不过鉴于可汗唯一的亲属不能到场,所以大家想请示您,能否依照远古‘夏勃提’的方式暂时保存他的遗体,等新可汗能够下地走动了,再正式进行大典?”

    我愕了一愕,没想到异族葬礼花样这么多,但是为表示尊重他们的民族习惯,只得点头应,何况韩大的要求也非常合理,确实应该让耶律旻宁见他哥哥最后一面的。只是当我脑海里掠过有关所谓的“夏勃提”方式资料的时候,不由得苦笑起来,因为它同时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果不其然,韩大继续说道:“可是‘夏勃提’方式虽然能让可汗的遗体在短时间内不至于腐烂消糜,但现在我们缺少一名精通此法的拜火教祭祀,希望王爷能够帮忙解决这个难题。”

    我不动声色地点头道:“好,没问题!我保证可汗的遗体在旻宁看过前都栩栩如生就是!”

    此言一出,大家再度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我随随便便就敢答应下来,那可不是一句玩笑话啊!

    要知韩大的话里或多或少包涵着对我以及耶律玦的埋怨,如果不是我们制造出的“意外”,可汗就不会遭到报复袭击遇刺亡。在这个事件上他们大都认为肯定是纳穆族族长拓跋云的复仇行动,相反达姆·布尔曼和澹台辚可能要小得多,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若非刻骨铭心的仇恨,雇佣刺客复仇这种往往会带来名声上的负面效应的极端举措,一般领袖都是不会采取的。

    另外此次事件中意外的“受害者”八思不花,则直接导致了纳蒂族跟拜火教之间的彻底决裂。因为他并非普通拜火教徒,而是在凤凰城拜火教总坛挂号的驻纳穆族首席祭祀。通常来说能够获得此等殊荣者,在拜火教内部地位也非同小可,至少是长老一级的大人物。所以大家都认为我捅了马蜂窝,惹到了绝对不能招惹的势力,拜火教理所当然地会做出强硬姿态,只是目前还不知道形势恶劣到了什么地步,肯定不会轻易了结就是。此等水深火况下,他们也自然不会好心地派来祭祀帮忙进行“夏勃提”了。

    我轻而易举地揭过这个棘手难题后,趁着众人犹在惊讶的时候,迅速转移话头道:“不幸事件已经发生了,悲伤和后悔都无济于事,现在我很想知道大家想怎样给可汗阁下报仇雪恨?”言罢目光径直落在第一师师长罗门上,因为众人当中唯有他沉着冷静、足智多谋,余子皆为勇武有余的匹夫罢了,听说在耶律颙琰生前,也把他当作左膀右臂的。

    孰料正主儿尚未答话,斜刺里血方刚的韩二倒一蹦多高地叫嚣道:“我建议高纳联军即刻开拔前往纳穆族聚集地,血洗他们的老巢威丁顿城。眼下无疑正是最佳时机,纳穆族正规军统统前往攻打长城要塞,内部肯定空虚,即使拓跋云有所准备也肯定防守的兵力有限。”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环顾众人道:“大家都同意这个建议吗?”

    结果韩大、卜万、干特、上都四人皆是一副跃跃试的模样,好像恨不得立刻单枪匹马地跑过去杀个过瘾,唯有岁数最大的乞台老成持重地道:“我认为此事还需慎重,因为拓跋云素喜谋定而后动,绝非意气用事之辈。如果真是他主使刺客狙杀可汗的话,那么此刻威丁顿城肯定布置停当,等待我们自动前去落入陷阱呢!”

    我心中暗暗点头,忖道:“果然姜是老的辣啊!尽管此人年过花甲,在纳蒂族第一军团师长序列中也仅仅排名最末,但是见识上却是很不错的。”

    不过他的话虽然很有道理,却时机不对犯了众怒,素有霹雳火脾气的第二师师长卜万霍然站起,高过丈的巨大躯倏地探前,铜铃大小的凶睛直勾勾地瞪着乞台,喘着粗气道:“你怕死就直说,留在荆棘堡看家好了,我们自己去威丁顿给可汗报仇。”

    这话实在太伤人了,乞台格再温和也不勃然大怒,暴喝道:“放!老子在刀光剑影里打滚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撒尿活泥巴玩呢!”说着跳起来哗啦一声扯开上袍服,露出**膛,在灯光照耀下,大家分明看见了数以百计的各式伤痕,其中除了有刀枪剑箭外,还有很多野兽抓咬的痕迹,那无疑象征着主人曾经经百战、悍不畏死的过往。

    我见议政厅内火药味十足,说不定下一刻就拔刀相向,当下厉声道:“够了,你们想让可汗的魂魄不得安宁吗?他刚刚逝世,就来个窝里反?都坐下,你们是统领万人的师团长,不是一言不合就翻脸动手的街头流氓,如果谁觉得不服气和心里感到憋屈,稍后散会了去练功场,我陪你们打到天亮,孬种才他妈的提前离开!”

    大家见我动了真怒,顿时气焰全消,卜万和乞台也悻悻地重新落座。他们都是参加过荆棘堡保卫战的人,知道和我打意味着什么,谁也不想没事儿大晚上地不睡觉跑去找抽。

    议政厅内重新恢复了平静,我这才望向一直沉默无语的罗门,问道:“你有什么看法?”说完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闷气暗生。

    因为这小子曾经参加过纳蒂族对狴奴族的多场战斗,并且所指挥部队全部取得了胜利,若非那时年纪轻轻加上是外姓,否则按照积攒的军功算起来,职务至少应该是十万骑长,甚至直接被纳蒂族可汗授命为骑兵头领也不嫌过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耶律颙琰从高唐帝国回归米洛斯大草原的时候,罗门也是闻讯后唯一能够率领成建制的部队赶来投奔的将领之一,象卜万、上都等人也俱都是他麾下著名的勇士兼千骑长,所以凭借他这个老上司的赫赫战功和不败威名想要出面震慑群雄停止争端也绝非难事,可是刚才偏偏安静地坐在那里默不作声,怎能叫人不恼火万分呢!

    在米洛斯大草原上,所有异族的军队编制都大同小异,继承了斯图亚特王朝的传统,即分为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十万夫长、步兵头领;十骑长、百骑长、千骑长、万骑长、十万骑长、骑兵头领;另有拜火教长老和弟子充当法师部队,和普通战士的数量比一般是十万或一万比一,通常构不成战斗力量,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有的异族还会添加伍十、伍佰、伍千等规模更细微的编制划分,例如狴奴族,但是纳蒂族是没有的,只有十进制的军事官职。

    罗门看到我脸色不善,精明如他哪里还不晓得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赶紧充满歉意地打个哈哈道:“呵呵,不好意思,适才想出兵的事儿走神儿了,请王爷见谅!嗯,我觉得要为可汗报仇,现在动手着实不是良机啊!就像老乞所说的一样,拓跋云肯定是准备了‘厚礼’等着我们。嘿,虽然他在长城要塞的嫡系部队鞭长莫及赶不回来,但是目前纳穆族也算是异族联军成员之一,如果说动基茨·布尔曼,再许给达姆·布尔曼一定好处的话,我想他们是很乐意在我们攻击威丁顿城到一半人困马乏的时候突袭我军后方的,这完全可以报前些天的一箭之仇。”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罗门一番轻描淡写的话语,顿时让其余五位蠢蠢动的师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作声不得,就连曾经预先出言提醒的乞台也露出了注意聆听的神色。显然这比他的预计更全面,可能也更大,他只猜到了拓跋云肯定不会听任老巢威丁顿城自生自灭,却没猜到具体使用什么办法才能达到那种目的。

    要知罗门的假设完全可能,如果拓跋云定计在四天之前,也就是八月十傍晚拓跋毛刚刚遇害之后的话,那么八月五午夜才撤离荆棘堡外宿营地的狴奴族军队,得到飞鹰传书的时间大概会在八月十一上午,调头赶返威丁顿城是完全来得及的。因为威丁顿城距离荆棘堡只有三天路程,恰好位于达姆·布尔曼部和我军的中点上,若算上战争动员时间的话,我军甚至要比他们还晚上半天才能抵达目的地,那种后果无疑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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