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铁流

    <---凤舞文学网--->    此刻马贼们疯狂策马越越近,眨眼间已经进入两千步程之内,我缓缓举起右手,黄金骑士们齐刷刷地端起新月冲锋弩,魔镜十字准星纷纷牢锁定了目标。--凤-舞-文-学-网--我波澜不惊地等待着马贼继续靠近,一千五百步……一千步……五百步……“刷!”我的右臂倏地果断落下。

    “嗤……”一连串爆豆般破空剧响,蓝汪汪精钢弩箭宛如乌云蔽般笔直涌向敌群。

    “希律律!”“啊!”“哎哟!”“轰!”“噗通!”……敌群顷刻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马贼们鬼哭狼嚎着跌落尘埃,瞬间就被后方铁蹄踏成饼。

    阿瓦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阿鼻地狱般惨烈战场。

    一名盗贼在催马疾驰中突然被一枚精钢弩箭中,就像被迎面一拳击倒般陡然倒飞数丈,足踝却仍旧挂在马镫上,战马被强劲绝伦的拉力直勒倒在地。那枚精钢弩箭却并未就此停歇半秒,而是犀利无比地穿而过。“飕!”流矢凶猛绝伦地中紧贴他后不远处盗贼的颈部,“哗!”鲜血倏地井喷,迷蒙大片空气。流矢依然去势强劲,恶狠狠地钉入第三匹坐骑马头,“负!”弩箭锋利无匹的箭硭诡异绝伦地从马颈另一侧钻出,没入骑士膛。

    同样的场景不断重复上演着,几乎没有一枚弩箭是杀伤一人就歇止不前的。

    阿瓦尔看着愣是不能冲进五百步范围的马贼,霍然腹间血气翻涌,杀意弥漫双眼,也凑上魔镜开始寻找目标。

    突然,一声凄厉号角响起。敌群纷纷散开,满山遍野地成疏散阵型小心翼翼地狂涌上来。他们仿佛觉察到敌人箭矢太过犀利,再也不敢倚仗人多用集团冲锋压制,而采取了“淹没”阵势。

    阿瓦尔兴奋无比地瞄着一名拨马转向稍慢的马贼,猛然扣动扳机。

    “嗤!”“噗通!”弩箭成一条直线轨迹,疾光电影般消失在弦上,眨眼间被瞄准的马贼一截木桩般直地摔倒在地,可惜阿瓦尔却没有看到,他被强劲无匹的后坐力,笔直抛飞数丈,凄凄惨惨地跌落尘埃。

    “呜……不是吧!”阿瓦尔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奇迹般没有扔掉的新月冲锋弩,呢呢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我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早告诉你注意后坐力啦!不过这一箭确实不错,目标的脑袋被你成两半喽,你要继续努力啊!”

    “是,大人!”阿瓦尔一手揉着股,一手拎着沉甸甸的冲锋弩,再次爬上了战马,另外选择着目标。

    “嗤……”弩箭象狂风暴雨、迅雷疾电般向马贼群倾泻而去,马贼们一个个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蓦然,箭雨乍收,黄金骑士们整齐划一地将黄金冲锋弩折叠成巴掌大小收入革囊,齐刷刷地右掌端起混沌戟,左掌抽出裂阳刀,成锋矢阵型象十八道黑色利剑恶狠狠地插入敌群。整个过程快到极点,收弩的时候戟刀已扬起,扬刀的时候已横冲直撞地切入敌阵。

    马贼们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阵势,号角突然呜呜作响,偏偏丝毫不能指挥乱成一锅粥的队伍。黄金骑士们象一柄犀利无比的匕首,肆无忌惮地横扫整座敌阵,刀戟旋风般飞舞着,每一次锋刃乍闪乍灭都有数名马贼血溅三尺。这一道钢铁洪流迅猛无俦地第一时间碾过所有企图挣扎反抗的马贼群,往往他们刚刚组织起阵势,立刻就被分割得支离破碎。

    阿瓦尔目不暇接地看着奇迹般迅捷的改变,心中不由得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始终位于冲击波尖锋的孔龙,手中挥舞得仿佛不是一柄裂阳刀,而是一轮金黄太阳,阳光普照下,马贼们象炎炎夏里的点点积雪迅速消融不见。阿瓦尔被魔幻般神奇的刀法惊得目瞪口呆,定睛一看每名受到“照顾”的马贼,都被分割成三四两重的块,象被失去控制的玩偶般分崩离析。

    这时,他突然侧目瞅向唯一没有动手的柳轻侯,实在无法想象这位名震天下的无敌统帅,若出手又将是怎样一番光景。

    骤然战场再次发生变化,一股人数超逾百人的马贼骑兵,势如猛虎般逆流冲向黄金骑士们的侧翼。他们出现得极其突兀,仿佛一条潜伏很久的眼镜蛇,骤然瞅准时机发出致命一击。猝不及防的黄金骑士们竟被瞬息间冲散,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就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

    战况岌岌可危,以“冲击波”形势四处捣乱,和孤军奋战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眼看黄金骑士们就要被马贼群淹没,阿瓦尔不失声惊呼,却见柳轻侯不慌不忙地瞅着战场,丝毫没有下场干涉的迹象,仿佛眼前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那副有成竹的架势让人侧目。

    果然,还没等阿瓦尔从惊骇中恢复,战场中骤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十余道灿烂辉煌的金色光幕,倏然铺天盖地连成一片,触及光芒的盗贼们象被万斤铁锤狠狠砸中,连惨叫都不及发出就粉碎骨。璀璨夺目的美丽辉芒中,黄金骑士们猛然汇聚成一股,天神下凡般威武雄壮地追击那群突袭的卑鄙盗贼。

    阿瓦尔呢呢喃喃道:“这是什么魔法?”

    战场中黄金骑士锋芒所向,盗贼望风披靡。在不论速度力量都暴增数倍的凶神恶煞追逐下,他们甚至来不及回头瞅一眼,就被一口口吞噬。那股人数超逾百人的马贼骑兵,急急如漏网之鱼拼命逃窜着,紧紧衔尾而来的铁骑越追越近……沿途贼兵根本不能阻挡半秒冲势,就被刀戟绞成碎片,使得他们一直连翻的机会都欠奉,只能不断逃窜。

    “呜呜……”警号长鸣,贼兵们奋不顾地从两翼掩杀上来,却仿佛螳臂当车无济于事。

    “奥丁!”孔龙蓦然狂吼一声,胯下“飞云兽”陡然无限加速,快到不可思议地腾空跃起,横跨一段遥不可及距离,奇迹般降临逃在最前面的敌人头顶,“锵!”裂阳刀象一道巨大铁幕,铺天盖地般笼罩而下。刀气惊涛骇浪般汹涌激着,方圆数丈内,盗贼们一个个变成断线纸鸢,手舞足蹈地被抛飞数丈。

    骤然,一道卧虹冲天而起,被袭敌酋化作一团红光,不要命地疾冲刀幕最薄弱那一点。

    “轰!”两股无声无息的可怕刀芒,在双刀抵触前,恶狠狠地绞击在一起,传来毫无花假的硬拚后的激响震呜。

    人影倏然分开,孔龙悠然自得地横刀而立,脸上闲淡如常地,嘴角逸出一丝洒脱微笑。几名想要趁机偷袭的马贼,刚刚欺进一丈距离立时喷血狂拋,全爆起骨折裂的声音。孔龙根本没有一丝移动痕迹,浑传来一股男霸道强横的魅力,让人为之侧目。

    另一面黄金骑士们闪电般迅疾插入,马贼们疯狂拦截着,一时间竟陷入一种胶着状态,使方圆十丈成为一块绝顶高手间决斗的地。

    孔龙细细打量那名贼酋,他有一头狮鬃般的金黄披肩长发,脸上戴着一张狰狞如鬼的面具,浑裹在鲜红如血的高唐盛装里,双手举重若轻地擎着一柄狭长宝刀,刀长逾七尺,通体黑黝黝毫不起眼,却是最珍贵的黑铁铸造。

    孔龙淡淡地道:“孔某刀下不死无名之辈,尊驾不报个名字来听听吗?”

    贼酋全神贯注地凝视孔龙,半晌才用生硬冷涩的口吻道:“高唐,碎影流九段,山千重翠。”

    孔龙微微吃了一惊,想不到敌人竟是位列九段,地位尊崇之极的第一流刀客,遂收起轻慢心理,沉声道:“南疆,孔龙。幸会!”

    山千重翠倏地向前跨了三步,把与孔龙的距离倏地缩短至七尺。他步伐间充满一去无回的强横气势,双手似缓实疾地扬起长刀,高高举过头顶,在与天地共呼吸的诡异韵律中,山千重翠霸气人地道:“刀,樱魂,记住。”言词间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令人无可抗御的气度。

    孔龙嘴角仍挂着一丝笑意,喃喃自语般道:“刀,裂阳,记住。”

    就在这一剎那,山千重翠陡然立定,凌厉无匹的眼神,凶神恶煞地盯着孔龙的咽喉,刀气倏地狂涨百倍,樱魂刀已倏然刺出。“呜!”樱魂刀劈出良久,才发出一道尖锐无匹的厉啸,速度快得简直骇人听闻。

    孔龙亦于同一时间,挥刀相向。

    “锵!”双刀二度交锋,磅礴刀气惊涛骇浪般翻卷开去,触及一切事物均被斩成一堆碎

    孔龙和山千重翠恶狠狠地隔刀相望,不但看出对方心中的震骇,还看出对方生出的杀机。刀锋不断地被倾轧向对方脸颊,再缓缓移回,这是纯粹的功力硬拼,丝毫不能取巧。裂阳刀越来越亮,渐渐地变成一团金黄色,而樱魂刀依然黝黑如故,丝毫不因真气充盈而有丝毫变化。

    孔龙暗暗焦急,刀质量相差太过悬殊,若因此败北,实乃生平憾事。

    “崩!”裂阳刀猛然居中断裂成两半,樱魂刀恍如一团魅影闪电般横扫孔龙颈部。

    “嗤!”刀锋惊险无匹地掠过额前头发,碎发纷飞中,孔龙愕然握住那柄破空而来的漆黑长剑。

    山千重翠手臂犹自微微颤抖,刚刚若非拼尽全力扭转刀势,此刻尸横在地的肯定是自己。那柄剑竟算准他每个动作的位移,精确无匹地投入孔龙手中。最可怕的是,那柄剑布满一种待人而噬的黑暗能量,心志坚定如他,猝不及防下也要魂飞魄散不敢接架。

    山千重翠此刻比任何人更清楚这孔龙实是继柳轻侯后南疆最厉害的人物。这般年纪,武功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刚刚若非倚仗宝刀之力,休想能够伤害他一根毫毛。今若不能斩杀他,绝对难以获得战役胜利。一**至此,他冷哼一声,一刀向孔龙迎面竖劈。这一刀看来平平无奇,实是山千重翠毕生功力的凝聚,达到了于无声处听惊雷,大盈若缺的境界。

    孔龙虎眸神光炯炯,整个人冷峻得像一座高不可攀的绝峰,丝毫不为刀气所动地凝视着刀锋。

    陡然间,山千重翠感到一股卷天席地的精神压力倏忽而至,心灵剧颤间,刀锋受到匪夷所思的波及,斜斜地砍向一边。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好像命运般不可抗拒。

    这一刹那,孔龙蓦然开始缓缓移动,右手剑直刺,轨迹清晰无比像是放慢无数倍的镜头,就那么笔直刺向山千重翠的咽喉。方圆数丈内,一切动静都倏地慢了下来,缓缓随着剑锋的移动而动,整座空间都被那柄剑主宰着。

    山千重翠心中大叫不妙,陡然一声暴喝,闪电横移,竟在孔龙剑锋触及肌肤前,挪移至右侧丈许处。“哇!”一道血箭狂喷出口,脱离“天剑”力场,即便是柳轻侯亦要付出惨重代价,何况是他。不过他这一避深含奥理,恰是闪到对方剑势最弱处,随时可以展开强横绝伦的反击,若孔龙乘势追击,却要坠入敌人设计的陷阱。

    孔龙朗声长笑,喝道:“好!”言罢竟猛地后退。“天剑”力场好像从未存在过般蓦然消逝,气机感应下,山千重翠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樱魂刀化作惊涛骇浪追击而去。

    孔龙像早预知了有这种结果,英俊无匹的容颜冷静得像波澜不惊的古井。他鬼魅般疾退两丈,待山千重翠跟进,倏忽与剑合二为一,骤然凝成一道无坚不摧的剑气,疾刺对方刀锋的最强劲处,教人生出难以言喻的凌厉感觉。

    山千重翠再不能掩饰脸上惊骇的神,打由与孔龙交手开始,就已察觉到此子的不凡处,但仍梦想不到他厉害至此。

    “锵……”在电光石火刹那,两人交换了三招。剑芒刀势所过之处,杂物纷纷支离破碎绞碎如雨。

    孔龙倏地收敛剑芒,仿佛一条眼镜蛇般迅疾绝伦的挪移,在山千重翠有如惊涛骇浪、大开大阖的刀势中,鬼魅般封挡自如。他时时刻刻瞄准着对方每一丝破绽。乍看似是落在下风,实是对付敌人刀法最高明的策略。因为凡以攻代守的刀法最为耗损真气,若山千重翠力竭,稍微露出丁点破绽,就是孔龙反守为攻要命时光了。

    山千重翠明知孔龙策略,怎奈“天剑”太过诡异,力场分分秒秒影响着他的攻势,气机牵扯下,他现在已经罢不能,唯有不断劈斩,期待孔龙先一刻露出破绽倒下。

    这一役实乃双方平生最凶险的一战,动辄中招落败永不超生。

    蓦然,山千重翠凝聚毕生功力唰唰唰一连百余刀连续劈出,每一刀取的角度都诡异莫名,力道忽刚忽柔忽忽阳,脚下步法愈加精彩绝伦,旁人观瞧顷刻便目眩神迷晕倒在地。

    孔龙陡生警兆,背后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气倏忽而至。根本来不及反击,百忙中他凭借千锤百炼的灵觉,“蓬!”地一脚踢在矛头。劲气大江倾泻般涌入体内,他强压汹涌澎湃的气血,硬生生侧迎接山千重翠的百余快刀。

    “锵……”孔龙艰辛万分地封隔着山千重翠记记重逾千斤的刀锋,偷眼观瞧,一名散发披肩,雄伟如山的黑衣大汉,倏地噬人恶豹般从人群中窜出,掌中一柄铁矛再次恶狠狠刺向自己软肋。

    两大高手卑鄙无耻的联手夹击下,孔龙睚眦裂,黄金骑士们近在咫尺,却一时半刻援救不及。倏然他虎躯剧震,猛然剎止退势,化作一条长虹般连人带剑投向山千重翠,对黑衣大汉漫天矛影,居然漠不关心置若罔闻。

    “锵!”刀剑三度交锋,山千重翠再也无法忍受撕天裂地般的“天剑”力场,樱魂刀脱手飞出,七窍鲜血狂喷一滩软泥般堆在地上。炼狱剑仍毫不停留地抹过他颈部大动脉,此刻孔龙早就忘却了生死,一心要将对手碎尸万断,即使是力竭而死的尸首也不放过。

    “啊!”悲痛莫名的黑衣大汉,他铜铸的脸膛倏然一红,凶狠绝伦的双眸掠过两道狰狞可怖神色,长矛疾若闪电般刺向孔龙毫不设防的背脊。

    “轰!”一声剧响,矛影骤然消逝无踪,孔龙背脊倏地变成一名擎天柱地般雄伟青年,他幽幽凉凉地冷笑着,宽厚雄浑的铁手,捏着牙签般握着矛头,黑衣大汉惊骇绝地瞅着这名天神般恐怖的敌人,一时间感官太过震撼,竟然忘了攻击或者撤退。

    蓦然一股匪夷所思的强横吸力,牢牢控制着擎矛双手,内力百川汇海般倾泻而去,瞬间消逝三成内力。他这才恍然大悟,荷荷地喘着粗气想要挣扎求饶,却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对方甚至闭起眼睛,那双纵乾坤主宰万物的铁手,陡然漆黑锃亮起来,仿佛一下子粗壮了十倍。

    他淡淡冷哼道:“凭你也配和我动手吗?”

    黑衣大汉濒临生死关头,还被当众侮辱,不眼中掠过狂怒神色,霍然张嘴狂吐一道血箭,有如精钢狼牙般嗤嗤作响,直奔对方眉心。

    那人掠过一丝讶色,松手放过长矛,鬼魅般欺进黑衣大汉左侧三尺,一脚踹向他小腹。

    黑衣大汉哪料想对方法快到不可思议地步,才擎矛在手,敌人撩腿已跟踪而至,慌乱中矛柄恶狠狠砸中足尖。“蓬!”劲气四溢中,铁矛犹如一条怪蛇般脱手而飞,双手火辣辣地竟然整整脱去一层皮。“啊!”黑衣大汉惨哼一声踉跄后退,对方却并不追赶,仅仅是伸出一只宽厚雄浑的铁手,遥遥抓向他的咽喉。

    黑衣大汉刚刚以为得命生还,蓦然喉头一紧,象被无形巨手牢牢扣死,一步一步被拖向对方站立处。“咳咳……”他窒息般拼命咳嗽着,敌人却丝毫没有丁点怜悯感受,地上被划下一道深刻的拖拽痕迹。

    那人单手捏住黑衣大汉咽喉,将他高高举起,轻描淡写地道:“记住葵花的名字吧,你就是死在它手下。”他也不管对方是否听清楚,龙眸倏地变得冷酷无,黑衣大汉被吸蚀一空,陡然只剩下空空如也的一团皮囊。

    有幸看到这一幕的马贼们,目瞪口呆地望着那名魔王降世般的敌人,不哭爹喊娘地逃窜开去。两名头领被残杀殆尽,对士气的打击简直是无以复加。

    我不耐烦地看着败兵,鬼魅般窜入敌群,反手拔出獠牙,剑势倏然展开,幻作千百剑影,长江大河般朝敌人攻去……

    这一战力量对比悬殊之至,竟然以我方无一伤亡而完美结束。

    战役接近尾声,我把“九幽搜神变天击地**”运行到极致,感官以亿兆倍数的增强,清楚地感应到山脚后逃亡中贼兵们的惊骇。阻止了衔尾追杀不休的黄金骑士们,笑眯眯的瞅着阿瓦尔在搜刮死者的钱财,嘴角不露出一丝微笑:“商人就是商人,任何时候都是利润第一。”

    阿瓦尔当然听不到我的呢喃自语,仍自顾自地挥汗如雨搜刮不停。

    这时,孔龙快步跑到边,惭愧汗颜地叫了声道:“大人!”只说了两个字,却再也说不下去了,这场比拼确实够他窝囊一阵子的。

    我脸容静若止水,淡淡地道:“此战不利,原因尽在兵器。你可有了解决之道?”

    孔龙心境玲珑剔透,那是何等澄明清晰,瞬间把握到我的含意,惊喜道:“谢主公指点!”“锵!”他反手拔出那柄樱魂刀,不释手地抚摸着刀脊,片刻后捏着刀尖递给我,以资鉴别。

    我郑重地用右手接过刀柄,左手轻轻在刀锋轻弹。“锵!”一声细细龙吟悠远缠绵,仿佛足以绕梁三久久才消逝。闻弦而知雅意,闻刀吟而知刀质,我由衷地赞美道:“好刀!”

    这柄樱魂刀长逾七尺,宽仅三指,通体黝黑,刀若隐若现朵朵菱形双重螺旋花纹,那是经历千锤百炼的锻造后,遗留的唯一特征。这柄刀起码锻造了三十年以上的时间。

    我将樱魂刀握在掌中,轻轻柔柔地挥舞三次,每一次都劈出不同的角度速度,一种古拙厚重朴素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每个动作皆被完美无缺的表现出来,它确是出自大师级名匠手笔。

    蓦然,我突兀地将精神能量输入刀,脑海倏然一震,残留信息仿佛潮水般涌上心头,我不自讶然道:“樱魂刀始创竟是高唐第一兵法家林花乱彩,它的排名也在高唐前三之内。嘿,勉强可配得上你了。”

    孔龙欣喜若狂地接过樱魂刀飕地入鞘,左手再不愿意离开刀柄。

    “启程!”我一声号令,二十骑泼刺刺地卷起一条黄龙消逝在尘爆中。

    “等等我啊!”落在最后的阿瓦尔着急地大叫着,坐骑上挂满了沉甸甸的钱袋,回头观望的众人为之气竭,真亏他干得出来,搜刮了那么多钱财。

    我坐在“飞云兽王”雄健躯上,远远眺望着“铜龙堡”。晨光中,它像是一只匍匐沉睡的猛兽,那高高的重檐五重顶,特别触目惊心地提醒着别人,这是普通人绝对足的军事重地。

    二十人骑队刚刚才接近警戒范围,“呜!”一声低沉雄浑的号角悠悠传来,遂铁蹄隆隆,一支五十人规模的重装骑士闪电般标而来。这群骑士个个威武雄壮,宛如一头头猛兽伺机接近猎物。

    “希律律!”铁骑兵们倏然在一箭之地外勒马列队,隐隐封锁住所有退路。为首小队长用马鞭戟指着队列,厉声喝道:“这里是军事重地,任何人不得涉足,违者格杀无论。现在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警告。速速离去,否则后果自负!”

    我和孔龙还有一众黄金骑士们不面面相觑,半晌才蓦然爆发出哄堂大笑,风萧萧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好一个格杀勿论!他的熊,就算你们师团长见到我们,也得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嘿,君起那小子还未起吗?”

    小队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们一番,语气和缓一些,却仍旧不容置疑地道:“对不起,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想要进入‘铜龙堡’区,必须出示军官证以及集团军司令部的准字号大印,否则一律当作细处理。请您合作。”

    风萧萧虎眸中不露出充满敬佩的神色,他非常配合地取出军官证,不见任何动作,军官证已化作一团疾光电影,直奔小队长面门。倏地运行速度不断神奇倍增,空气燃烧起来映出一股黄金火焰,风沙顺着运行轨迹,轰轰隆隆地形成庞大无匹的混沌球体,铺天盖地席卷向小队长。

    “好!”黄金骑士们轰然叫好,这一手“般若功”端地漂亮之极,在场除柳,孔二人外,也唯有风萧萧可以施展出来。

    小队长马上面沉似水,神凝重地望着不断变换角度袭来的军官证,深深吸了一口长气,倏地他右臂铠甲仿佛受到强烈爆炸般轰然粉碎,露出一只粗逾平常数倍的巨型手臂,他吐气开声,狂喝道:“破!”

    两人之间顿现奇景,原来镌刻在小队长右臂上的猩红巨龙,复活般骤然暴涨十倍,凶狠绝伦地腾空迎向混沌球。

    “轰!”小队长连人带马被打横轰出十余丈,一路留下串串铁蹄磨地缕缕青烟,偏偏不论如何都无法制止退势。不过,他右手稳如磐石般牢牢攥紧一块青白宝玉,哪怕鲜血长流都不放手。

    阿瓦尔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咋舌道:“阿拉真神啊,我在做梦吗?”话音未落,“啪!”肩膀已经被大力拍了一下。

    “哎哟!”阿瓦尔痛得龇牙咧嘴,扭头瞪向偷袭者,却听那名黄金骑士笑眯眯地道:“疼吗?”

    阿瓦尔怒火焚烧道:“废话!骨头都快拍碎了,能不疼吗?”

    那名黄金骑士事不关己地道:“那就证明不是做梦了!”

    阿瓦尔瞠目结舌半晌,陡然咬牙切齿地道:“靠!你等着,我学会了风老大那般武功,一定好好教训你!”

    黄金骑士闻言差点栽下马去,他歇斯底里地捧腹大笑道:“我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

    阿瓦尔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黄金骑士唉声叹气道:“不要问为什么,一言难尽啊!”

    阿瓦尔愈发好奇道:“说吗,难道你会算命,知道自己命不久长?”

    “呸!”黄金骑士猛然吐了口吐沫,瞪眼道:“童言无忌大风吹去。告诉你吧,老子练到今天这步田地,经历了新兵,老兵,精兵,铁血卫,新月卫五道门槛,就你现在那水准,勉强比初来乍到的新兵厉害那么一点点。跟我斗,只能下辈子啦。我可等不起!”

    阿瓦尔气得直翻白眼,蓦然听到场中一把重金属般铿锵有力、余韵不绝的声音,道:“好,能接风萧萧三成功力的‘般若功’,想必‘降龙臂’已经修炼至第五重境界了吧。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小队长闻言一怔,不由自主地答道:“卑职第5612345小队队长,关自寒。”说完他惊骇绝地瞅着我,浑然不知刚刚为何乖乖地报告部队番号。

    我暗暗好笑:“嘿,哥哥我的‘锁魂’若连你都控制不了,还怎么称霸南疆啊!”

    小队长仍旧迷迷糊糊地想不明白,“降龙臂”是老兵必修的武将技,是向精兵升迁的通行证。这一点南疆军区内部人员都知晓,并非什么天大秘密,但如数家珍般道出修炼境界,却是非尖峰高手不能做到。

    他狐疑地瞅着这群军官不像军官,商旅不像商旅的队伍,蓦然间留意到右掌中早被遗忘的军官证。那枚厚逾一寸长宽逾三寸的椭圆形青白宝玉,在朝阳下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

    小队长心中不自赞叹道:“真是价值连城的宝玉啊!”

    但更让他惊叹不已的却是那面神秘腰牌的真面目——正面是一幅栩栩如生的全雕像,雕像左侧以蝇头小楷镂刻出主人简历,背面则是一弯新月,月色鲜红如血,看过后脑海里怎么都抹不去那股凄厉景象。而在那弯新月右侧,还特别装饰着数颗小星星,粗略地数了一下竟然有八颗青白星。

    风萧萧朗声长笑道:“关队长,我现在可以进入铜龙堡了吗?”

    关自寒脸色刷白,仍神色镇定自若地道:“检查合格,许通过警戒范围。敬礼,欢迎长官来到铜龙堡!”

    “刷!”整个小队骑士整齐划一地擎枪执行军礼,锋刃笔直指天连一丝偏差都没有,横看竖看都是一条直线。

    直到这群高阶将领全部消失,关自寒犹自呢喃:“晕,居然是那群万人敌!难道那个人就是主公?我得赶快通知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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