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黑夜改史追本源 行者赌气掠蝉玉

    第六十回:黑夜改史追本源行者赌气掠蝉玉

    上两回书中,讲了黄飞虎过五关,斩将杀敌背信赚父,或有朋友会问,你这样写和《封神演义》里面虽有差别,看久了却也无趣,也有累的感觉?

    是呀,真有必要这么详细的写黄飞虎过五关吗?在这本书里,这么写是否影响到了书中其他人物的刻画,从而使此一节显得多余?

    啊,亲(爱ài)的朋友,你若是真的为此而累了,我真是抱歉,但在这里,我依然要作辩解。

    作为无神论者,一个现实主义者,从艰苦的现实生活中走出来,看到封神演义里面虚构的神话,神的力量被无限扩大夸张虚无化,啊,朋友,你能接受这样的荒唐,忍受这样的无度吗?

    呵呵,至少我不能,或许,你也会有和我一样的感觉,但是依然会怪我从封神榜里面拿来线索。

    亲(爱ài)的朋友,作为封神正源版本,若不从封神演义里面找来线索,我又从哪里下手?这里正是借用封神榜里面的资料和一些故事线索,把封神正源版本里商周演义历史中的黄飞虎过五关详(情qíng)介绍给大家。

    各位,若因这等解释仍是无效,感觉出这一节的多余,使你对本书失去了兴趣,尚还望原谅则个,作者实在是无有他法了,就算是滥竽充数了一节,但这书中的故事,诸多精彩还在后面,仍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坚持着看下去。闲言少叙,书归正文。

    在飞虎出五关之前的一节书中曾提到燃灯大师带兵南下,大师带兵到了三水关,没费一兵一卒收服了姚元和韦杵,姚元找到了新主子,自是卖力,又带兵来打三山关了。

    邓九公出兵与燃灯战,不能胜,他就挂起了免战牌,任你攻打,他就是不应。

    那(日rì),九公在阵上看到了土行孙,也就明白西岐的兵马为什么要攻打三山关,“啊,我说往(日rì)无怨近(日rì)无仇,西岐的兵马怎么到了这里,原来是土行孙引了来,这家伙真可恶,人矮三尺比鬼,不可小看这家伙,今后逮着他不能轻饶了。”

    九公回去说与夫人知,也是叹息。

    燃灯得姜子牙令,敬重邓九公,对三山关围而不打,下面的士兵着急了,都在议论纷纷。

    “哥哥,燃灯大元帅卖的是哪门子药?只是这么围着,我们远路而来,怎么消耗得起?”

    燃灯听到议论,笑而不答。

    哈哈,本帅自有妙计。

    这天,士兵前来报于燃灯,土行孙将军不见了,姚元很是着急,禀报与燃灯。

    “元帅,南王就是他所杀,他是一个机灵鬼,两面三刀的人,见我军不能取胜,会不会再去投靠邓九公?他熟悉我方的各种(情qíng)况,一但通敌,后果不堪设想,燃灯元帅,我建议,立刻对他追捕,杀而立威,以防效尤。”

    燃灯不置可否,并没有否认姚远的主意,只按他的建议,在军营中作了通报:

    查土行孙不守军规,私自外出,擅离职守,扰乱军心,为了严肃纪律,作严重处理,特通报如下,撤去其西岐向导官之职,备军棍二十在案,行踪一旦出现就地施行,凡有禀知其去向的兵士,可给予奖赏,但凡知(情qíng)不报的,一经查实,与其同罪。

    军法森严,决不估怠,切记切记!

    --x年x月x(日rì)-----大元帅燃灯印记。

    众军士知道了,皆是议论,远路前来,围而不攻,这是那一家的兵法?擅离职守,早作预防,现在到哪里去派兵追查。

    这里议论纷纷也不去多提,却说三山关被围,九公起初并不着急,他并不怕围,他耗得起,这三山是围不死的,山高路险,其他地方又有通路,他怎么怕?一晃多天过去了,也不见南兵一丝动静。

    “哈哈哈,该是无有主意了,他一会能不退兵?咦,女儿今(日rì)怎么来?”

    九公消闲时,他想起了女儿婵玉,今(日rì)怎么没有看到?就叫了卫兵,你到老夫人那里去下,看小姐在那里没有?

    卫士走了,九公思绪又翻开了,女大不中留,该给她找个人儿了。只是,该选哪一个呢?

    唉,天下俊杰何其少?

    小姐蝉玉,居于后院闺房,她的心里很乱,她很看好的二郎,又勇猛又威武,父亲也是极为喜(爱ài),可是,每次与父亲谈话,她将话题向二郎(身shēn)上扯的时候。九公就吱呜应答。

    “父亲,前一(日rì),二郎和韦杵斗,zhan有很大的优势。”

    “是呀,是呀,他确实不错,婵玉呀,我的女儿,他是本领好,父亲能不明白,啊,你娘的(身shēn)体不好,最近只是咳嗽,你怎么不去看看?”

    父亲如此说,蝉玉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应着去了。

    蝉玉生闷气,九公来逗她。

    “女儿,人家说女大心也高,我不信,可舍不得你今后离开我们。”

    “我不离开爹爹,除非爹爹赶我走。”

    “傻呀,闺女,你这是啥傻话。”

    父亲的话透到小姐婵玉的心,当前的紧张形势,给人一种压抑感,她的心却象(春chūn)潮起伏着。

    这(日rì),九公似说漏了嘴。

    “女儿,后一天,陈塘关的李公子该到了。”

    蝉玉转(身shēn),径不看父亲的脸,她向后面去了。

    丫头妞儿将澡桶里放满了水,让蝉玉舒服的泡在其中,蝉玉是心不在焉,总想着父亲的那句话,李公子的形象,在她的脑海里已模糊了,记不起来,他是什么样呢?

    她努力的想着,二郎的影子却时时浮现出来。

    此刻的婵玉小姐,已卸女儿装,但见:

    云蒸雾绕,鲜花艽草,玉体横峰,分外(娇jiāo)娆,赛似瑶都仙子,月里嫦娥。

    呼一声是襦迷迷,喊一句是(娇jiāo)滴滴,当真是花容月貌,世外飞仙。

    说什么梨花带雨,烟笼芍药,也只得如此。

    却说丫头妞儿,听小姐室内呼唤,赶紧来到跟前。

    “小姐,你有何吩咐?”

    “妞儿,总感觉有人在外?”

    “没有呀,我一直在外边呢,小姐呀,你近来总是这样,疑神疑鬼。”

    妞儿帮小姐穿上衣服,到后边来找老夫人拉呱,老夫人对蝉玉道:“闺女呀,二郎来有好几个月了,我看他近来精神也是不大好,是不是想着他娘了?”

    “是呀,当然了,谁不想娘?父帅以战况紧,一直霸留着人,他就是想着娘,也不好说呀。”

    “要不将华姑接来?”

    老夫人这样问,蝉玉自是高兴。

    “好呀,应该的,派谁去呢?华姑怎么能信任呢?要不,我去?”

    “你呀,关上正是用人之际,你父帅肯定是不放你去了。还是差别人去吧。女儿,你放心,我是知道你心思的,待华姑来了,我们老姊妹私下里岔岔呱。”

    老夫人的手指轻点蝉玉的额头,蝉玉抱着母亲,嗯嗯呀呀,好不高兴。

    “妈妈,你真好,世上就是你最好!”

    母女俩说到深夜,都很累了,蝉玉回房间休息,满屋飘着妞儿点的檀香味,味不怎么纯,也不管他了,她倒头就睡,睡的很香。

    忽然,她感觉到,(身shēn)体轻飘飘的起来,似在梦里,又好像有人托着自己的(身shēn)体,怎么了,她怎么在云雾里行走?

    她浑(身shēn)无力,眼睛睁也睁不开,终于,落实了,她心里有点踏实了。

    咦,怎么有人动自己的里衣?她抬手想挡,怎奈臂似沉铅。衣服好像被人褪了,不好,(身shēn)上怎么好像是光光的?那小花蕾有人在吸着,(挺tǐng)(挺tǐng)的,蝉玉心跳加快,(身shēn)体的毛孔像梳了一通,心中只是想着把所有的劲头发出去,可是,她的手一点劲也没有,抬不起来,她的耳边,似闻到粗鲁的呼吸。

    这是谁?谁在作孽?

    压在她(胸xiōng)前的手下移,滑过小腹,滑入河池。朦胧中,蝉玉感到那清草地里,被人重重的践踏着,并且在不停的加重,再加重。

    蝉玉的呼吸急促起来,重物压上来了,啊,不行!

    一声尖叫,蝉玉挣扎起来。良久,她感觉好像舒服了,随着重物的列动,她也有了释放。

    这是谁?谁在作孽?

    朋友,哭泣吧,不要乱去猜疑了,没有别人,只有土行孙才能这么龌龊,也唯有他对三山关如此熟悉,唯有他能找到婵玉小姐的闺房。

    正是他,土行孙,这一会笑了,许多天的辛劳没有白费,就是这,即使是现在死了,他也满足。

    但他还不想死,他还要多多享用,所以,他做的极其隐秘。

    原来,土行孙早先出去的洞口还在,洞口很隐蔽,在山洼里,上面长满了草,所以一直也没人发现,当然,三山关守卫森严,土行孙要想成功,就必须有内应,那内应会是谁呢?

    进了三山关内,土行孙悄悄的走向自己的新房,当初,邓九公为了迷惑土行孙,将新房置在婵玉小姐闺房的不远处,一院之隔,如今,这里一切是静悄悄,翠女倚在(床chuáng)上,伤心的流泪。

    土行孙刚走时,邓九公派人来看过,却没有找到土行孙走的踪迹,追查也没有什么结果,翠女也说不出所以然,是的,那夜,她睡的太沉了,土行孙究竟是什么时候走了,怎么走的?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邓九公曾详细询问了翠女,也不好下结论,这时九公也不想和土行孙结仇,便让翠女还住在那,待着那冤孽。只想着土行孙想通了以后能回来,啊,他能回来了,我也好交代。"

    一切安排停当,九公就对翠女说:“干女儿,你要闷了,可到夫人那去,或者去找小姐,和妞儿在一起玩。”

    翠女含泪应了,这以后,九公并没有忘记她,还不时安排下人送来(日rì)用品。

    唉,夜漫漫,星沉沉,女人泪无声。

    黑夜,一个人影飘过来,悄无声息,窗外,月色被大树枝叶所挡,很朦胧,室内更是望不了多远,翠女只觉得怕,恐怖瞬间漫布她的心头,战战兢兢,站立不稳,她的(身shēn)体向下塌去,一只手扶住了她,她要呼喊,那手又捂上了她的唇。

    “是谁?”

    “是我。”

    “你,你是人是鬼?”翠女问。

    “你看看?我是人还是鬼?”

    土行孙抚o着翠女,语气再放软。

    “是你?真的是你。”翠女哭泣。“你走,你走吧。”

    “我走,到哪里去?”

    翠女有点儿软化。“我告诉老爷夫人去。”

    “你敢?谁也不许告诉。”

    土行孙的三角脸露出狰狞,翠女不解:“这是你的家,你怎么了?老爷很是关心你呀?上些天还来问讯的。”

    “老家伙,想玩我,没门。”

    “你若说出去一个字。”

    喀什,短刀削去了灯架,翠女精神彻底崩溃,土行孙说什么,她都听不清,只顾点头了。

    “你若说出去,小姐老夫人将来不利,都是你害的,你是知道我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

    翠女最是(爱ài)戴老夫人,又仁义,又慈祥,这家伙要对付老夫人,不行,不行?翠女不住的摇头。

    “只要你听我的话,过些天,我想通了,自然会去见他们的,那时,再补办我们的省亲酒,一家是皆大欢喜。”

    土行孙一边说着,一边就压上了翠女的(身shēn),有过两回经验的土行孙,对付女人已是轻车熟路,不久,翠女被他感染,(热rè)烈的回应着。

    事毕,土行孙又用好言好语哄翠女开心了一回,翠女只觉得自己是世间少有的幸福人儿。

    土行孙说:“翠女,我要挖个地窖储备些粮食,今后,我不在时,你也不会饿着,”

    翠女点头。

    “行,将军,你总是对的。”

    土行孙挖土,翠女帮忙运土,两人搭档起来,倒是蛮配合,土行孙的进度快了许多,不多天竟将三山关后院的地下掏空,四通八达,犹如迷宫一般,翠女将土移至院后,幸喜无人前来。

    九公整(日rì)忙于防务,那知后院火起?他这两(日rì)也把翠女的事忘了。

    这(日rì),翠女来见老夫人,家长里短的谈了一阵,老夫人安慰,待关上事少了,让九公再替你寻一户人家,翠女差一点就把土行孙的事说出来,强自忍住,又觉对不起老夫人,她把话扯到小姐(身shēn)上,老夫人一阵感叹,说到二郎,前(日rì)一战甚为勇猛,和小姐同敌西歧两员大将,传为一时佳话。

    “翠女,你来了,这里坐吧。”

    “老夫人,翠女不累,站得着,啊,老夫人,你今儿(身shēn)体可好,小姐到这里来了没有。啊,这里有了根白发,啊,老夫人,我找梳子来帮着理一下。”

    “小姐刚才来了,呵,她有着心思了,想来这会已回去睡了。”

    “老夫人,小姐有什么心思?”

    “她呀,呵,刚在我面前提起要把二郎的母亲华姑带来。”

    “杨二郎?杨将军?那是,那是郎才女貌呀,多好呀。上些天和西岐兵马大战,他们配合的那个好,老百姓都在传扬着呢。”

    “是啊,多好呀。”

    两个人的(情qíng)绪都被带动,老夫人有点忘(情qíng),翠女也不好再提起了土行孙。

    闲话一阵,翠女告辞,老夫人让妞儿相送,翠女是慌忙推了,行动扭捏,步履哴呛,老夫人只觉翠女有点怪,但也想不出所以然,且随她去了。

    这正是:

    绰号叫做土行孙,挖窟掏洞都在行。

    偷窃扒拿样样会,美人因他泪儿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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