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遇稳婆蝉玉断魂因酒醉行者失魄

    闻知幺奴土行孙的发明创造,武王姬发很是高兴,为表彰他们的功绩,特在承德(殿diàn)设宴招待,同时也一并答谢姜子牙黄飞虎李靖等人,答谢他们一直以来作出的极大贡献,西岐发展离不开他们,他们是劳苦功高。

    当下,(殿diàn)堂里明灯结彩,君臣欢聚一堂,设令划拳,好不(热rè)闹。

    这个时候,(殿diàn)堂之外各方道者的集胜之地也是(热rè)闹非凡,西岐的国师,包括燃灯太乙慈航玉鼎等人,他们俱被武王尊为国师,这时正在道场宣扬各自的道法。

    “昆昆宇宙,茫茫乾坤,分化以来,皆因一道以持,方使物极各位,天有阶层,地有敦数,人有(性xìng)格。”

    “人之一(性xìng),又分多种,既有秉直又有曲达,既有糊涂也有精明,有庸又有碌,有聪就有愚,有智就有惑。”

    “各位受众,今为大家讲解一位智者,皆因他秉(性xìng)奇特,又有分化诸物之能,以人所不能而达至,作世所不能之为,有诸多之变化,行诡异之踪迹,智达非一般境界,因他所至,木马流车得以出自西岐。”

    道家讲到此处,台下诸人自是议论,直把土行孙的美名传扬,把他的神奇演变成神话。

    “啊,他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圣灵。”

    “女娲娘娘赐予了他的神奇!”

    “他是不老的传说,神明的使者。”

    听到外间的议论,武王在宴席间,就笑对土行孙道:“孙(爱ài)卿,你是既能钻地又能下水,又有钻墙打洞的勾当,如意棒使的也好,心思又很巧妙,真是西岐难得的人才呀,啊,此流车木马足可解了孤的忧愁,你真是机智聪明,变化多端的俊杰呀,孙(爱ài)卿,你了不得,除了天上不得,你什么事都能办到呀?”

    “贤王,你夸奖了,这是老孙应该做的。”

    “啊,还很谦虚嘛,了不得,好品德都沾你一个人(身shēn)上了。”

    土行孙苦笑,几年前不会有人道他这样好,那一会的他总是恶魔的化(身shēn),骂名传扬;这一会得武王的夸奖,他是浑(身shēn)发(热rè),抓耳挠腮的不自在,却没有话来辩解好品德之语,他只有嘟嘟囔囔的说:“贤王夸奖,老孙受不起,受不起。”

    子牙在一旁听着了,狠狠的瞪了土行孙一眼,道:“口没遮拦,大王面前也敢带老字?”

    土行孙再次红了脸,越发行为不正,手托腮帮露出苦笑,他一向和小兄弟们口舌惯了,在小兄弟面前自称老孙老祖宗老太爹,全是些没由来的玩笑话,这一会,窘态之下,竟在武王的面前脱口而出,自称了老孙,若是被武王听着了,计较起来,还有他的命在?

    土行孙的窘态,武王看着了,并没意识什么不妥,只是好笑,就又想起什么,因而再度开口说道:“上一次,听闻燃灯大师在南疆收了羽翼仙为徒,什么羽翼仙?哈哈,他那什么翅膀,孙(爱ài)卿何不借一付收着,有了它,你就是天也上得,地也下得,水也游得,海也走得,哈哈哈,就算是天上的真神仙也不一定有你能。”

    “贤王,不堪夸,不堪夸。”

    哈哈,哈哈!

    土行孙谢恩,武王已依旧是笑,为表彰土行孙,竟是对他不雅之态包容,幺奴看在眼里,站在那边就有点不乐意了,这年岁小一点的人,脸上藏不住一点事,不乐意,脸上就现了出来,呵呵,不象那年岁大的人,能藏住心事,要不怎么有“老(奸jiān)巨滑,少不更事。”这句话呢?

    幺奴虽是敬佩土行孙,却不苟同他的丑态,对他这一刻的表现更是不如意,当然,也就是不如意,却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只能以肢体悄悄的变化,模仿着他的动作以达到对他的讽刺。

    子牙看见幺奴的变化,也知所以然,就悄悄的靠近武王,说道:“贤王,这木马车是幺奴与杨二郎想到做出来,啊,尤其是幺奴,他推起木马来快的很那,滚滚生风,车轮在他脚前如生风火。”

    尚父一说,武王知怠慢了另外两位英杰,就顺着子牙的话,哎呀一声后,说:“李将军杨将军孙将军,你们都是变化多端的俊杰呀,西歧有了你们何愁不兴旺发达?这样吧,孤先敬你们每人一杯酒,另外,每位皆赏黄金白银珠宝玉石一石。”

    武王如此一说,谁都没有了异议,这是实实在在的荣誉,赏赐不在多少,在于面子上的光彩。

    领得了赏赐,三人拜谢了武王,各自归位。

    酒席上,大家都喝多了酒,庆功酒,尽(情qíng)饮,土行孙心里高兴,也喝了不少酒,酒气虽高他却不忘心(爱ài)的女人,这一会,蝉玉正要临盆,正是需要他,他当然得回去,把喜悦与蝉玉分享。

    夹着喜悦,迈着酒步,土行孙一晃一((荡dàng)dàng)的向回走,却不知,危险也在一步步向他((逼bī)bī)近。

    诸位或问,这危险究是从何而来?

    提起这个话来就远了,还得从武王在孟津向回撤兵时说起,那时候,蝉玉既是一员女将,又是土行孙的家属,是孕妇,为了她的安全,在丞相的安排下,她就随着队伍后面的移民一起走,从孟津起,她坐在牛车上,这是土行孙在军中为她找来的退役军车,以土行孙现在的功劳,开这点小后门还可以。

    当然,即便是破车,经过了土行孙的改装,在移民队伍中也极为显眼,极为让人羡慕,蝉玉很是知足,有婿如此,她还有何话可说?

    这移民大军中,有些人就是靠着队伍吃饭,一直随着队伍移动,队伍到那,他们就在那里安家,依靠着队伍生活,蝉玉坐在车上,眼看历历山川,美景如画,却被这不停运动着的队伍和褴缕移民所污染,心中就甚为惋惜,啊,不该糟蹋了这美景,糟蹋了这山川,人活一世,花好一季,争来争去,跑来跑去,人来人回,究是为了什么?难道争斗才是生存的唯一选择?人活着只是为了玩弄心机,这是否活的太累,糟蹋这美好山川,实在有违祖宗的训导?唉,争斗,人(性xìng),终归何处?

    生存,这是为了生存,这是否就符合自然的法则?唉,不去想也罢。

    听到自己的心跳,蝉玉从惆怅中又转回了思绪,这一会她心(情qíng)很好,感觉着肚子里的孩子在动,便已徜徉在喜悦之中,忘(情qíng)的时候,她又怎知危险的脚步也在一步步的靠近?

    移民大军中,有着这样的一对夫妻,男的依靠着坑蒙拐骗,最拿手的还是空手(套tào)白狼,女的却是稳婆,兼着巫婆的职能,跳大神,驱邪恶,她都会一点。两口在移民中前转后转,看到了蝉玉,他们便想着靠近,看到蝉玉(挺tǐng)着的肚子,他们更是暗暗惊喜,终是有机可趁了,呵呵,蝉玉坐着的敞蓬牛车,那装饰过后留下的气派豪华足够他两口子心动了。

    婵玉的牛车正向前走着,不远处忽然有一位潦倒的妇人栽倒了,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不行,或许是太饥饿的缘故,她又栽下去。

    蝉玉慈善心肠来了,吩咐停车,着人前去询问,那妇人躺在地上,不住的蜷缩,丈夫却在(身shēn)边甚是无奈,不带着一丝表(情qíng),看到蝉玉的车停了,他就爬过去,痛哭流涕的述说。

    “夫人,啊,小姐,你行行好吧,她是饿昏了,快不行了,啊,小姐,你就行行好,她实在是走不动了,请带她一程吧。”

    蝉玉功夫虽好,心(性xìng)却善良,只是犹疑了一下,就吩咐带她过来。

    “啊,既是如此,那就过来吧,我就带她一程。”

    妇人得了令,(身shēn)上似也不再疼,在那男子的帮助下麻利的爬上了牛车。

    妇人行动并不僵硬,甚至还有一点干脆,蝉玉只想着这是可怜人的心(性xìng),并没往深处疑。

    各位,从正源的本(性xìng)来看,蝉玉是诚(性xìng)人,对待贫苦人哪里会有起疑作防备的道理?

    当然,在那时侯,传说移民中有着一些人贩子,混在移民中为诸侯收买奴隶,依靠吃他人的血来填饱自己。只是在如此可怜的人面前,蝉玉失却了防备?

    当即,蝉玉就令丫头妞儿扶那妇人坐于车前,送上干粮让她吃了。

    那妇人的精神好了,有了生气,即是快嘴快舌的自我介绍。

    “小姐,你是大好人呀,好心有好报,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了,不然我就没命了,那个死鬼巴不得少了我这个累赘,啊,小姐,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名叫高兰英,本是接生婆,那个是我男人,他也是利索的人,会跳大神,为小姐驱邪恶。”

    妞儿听说,连呼:“好了,好了,这下好了,我家小姐可有人照顾了。”

    蝉玉无有表(情qíng),她一向与鬼神不恶,听完妞儿的话,只是说,让他跟着吧。

    路上,高兰英不时看一看远处的张魁。当听说蝉玉就是遐尔闻名的天香郡主,飞石将军,她越发不敢动手。但又不想丢了这到嘴的肥(肉ròu),她见蝉玉功夫虽好,(性xìng)(情qíng)却是易融洽,容易接近。心中不(禁jìn)窃喜,看来,这还得有机会。

    她闭着眼神坐等着时机,张魁在游民中四处转悠,寻找着再一次下手的机会,他忽就看到了昔(日rì)的老主顾温良和马善,见他们行动诡秘,就找了隐秘处攀谈起来。

    马善温良以上经常做张魁的生意,彼此之间信誉很好。

    当马善听说张魁结识了邓婵玉,就(热rè)(情qíng)了起来,并把以往的价码提高了数倍,双方终究谈妥了,由他们协助,伺机取了土行孙的(性xìng)命,当然,能将武王及姜子牙做掉则是最好,东伯侯或会出更多的钱。

    土行孙在师傅惧留孙休息,军中事务又不忙的时候,会抽空来看蝉玉,故而,行进的路上张魁夫妇一直得不到下手的机会,他们只能随同大军到了西岐。

    蝉玉住在将军府里,土行孙是大将军,她是天香郡主,岂能无府邸?张魁夫妇虽无居所,但得到了妞儿相助。

    妞儿为蝉玉小姐着想,需要得到高兰英的帮助,帮助她一起照应小姐,她就另寻了地方让他们得以住下。

    呵呵,良民证就这样得来了。

    张魁高兰英借口报恩,就常到将军府来,张罗着帮蝉玉接生。

    土行孙忙于流车的制造,不是常回来,高兰英得这机会,甚至还会留宿在将军府上。

    各位,凡是做他们这行的,嘴都会说,说起来还很巧妙,蝉玉喜其嘴乖,愿意听她讲那天南海北的故事,也时常把高兰英找来做伴。

    高兰英故意讲一些鬼神的故事给蝉玉听,说得很神秘,(身shēn)临其境的样子,妞儿听的入迷,蝉玉也很相信。

    “小姐,鬼神是有的,报应是有的,前些年,我们老家那里有个叫做石头的,他不孝敬爹娘,打骂是常有的事,和人赌咒时说天打五雷轰,你猜怎么着,他真个就是被雷轰死了。”

    “是呀,报应。”

    蝉玉的干娘,李靖的夫人邀蝉玉到家住一住,说娘家走一走,养儿顺当有。

    总而言之,李夫人是好意,让蝉玉在生养之前回娘家去一趟,也好尽干粮的职责,毕竟,蝉玉的亲娘不在近前。

    得到这个邀请,蝉玉却总是感到不自在,仿佛有眼睛在背后盯着似,有如芒刺不安,打听到李大公子没有在家,她才答应去了一趟。

    高兰英知道他们其间的故事,就对蝉玉说:“娘家不能久,晦气跟着走。”

    这就是说,蝉玉(身shēn)怀六甲,但有什么,娘家跟着落下秽气。

    蝉玉信了高兰英的话,故而,只在干娘那里吃个午饭就回家了。这一来一去,一颠一簸,她就像是动了胎气。

    回到家,蝉玉的小肚子疼了,急忙让妞儿寻找高兰英前来。

    张魁夫妇听说,心里高兴,啊,你再有本事也难逃一死了,到那时,金银到手远走高飞,从此可以过上了富贵的(日rì)子。

    女人生孩子,在今天来说,条件上,技术上都很成熟,各种应急措施都有,所以不是太困难的事,只要肚子里有,就能生下来,这不似男人作文章,乱编乱造,把不曾有的说得天花乱坠,呵呵,女人凭着实本事才有了自己的孩子。

    当然,在那个时侯,这一点又有不同,对女人来说,生孩子是她人生的一大磨难,多少的女人为此丢了(性xìng)命,生孩子不只是肚子里有的问题,还是迷信和愚昧的结合产物,即便女人生下的胎儿稍有一点怪异,或只是普通的残疾儿,在那时,就能是这女人的灾难,她或会被说成妖魔鬼怪,一个灾星,女人的命运,也将到处终止。

    呵呵,她即便有实本事也没有了用。

    各位,谁会和妖怪同村居住呢?谁愿意和不吉利挨上?

    在那个时候,女人生孩子,顺胎生还好,下小猪一样,一个接一个,都会长大,当然,头生头长的肯定困难些,做女人这头一遭罪难免要受的。一般大户人家生儿养女的,各种法事少不了,请神送瘟,必然离不开法师和巫婆。

    高兰英夫妇在那时很有市场的,可他们不珍惜,一心想着来钱快一点行当,不惜铤而走险。

    得到婵玉即将生产的消息,张魁就通知了温良,马善,事(情qíng)就要功成,你们准备拿钱取人,要现角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另外,若是对土行孙动手,就需要你们的帮助,至于武王姜子牙,我们夫妻没有这么大的本领,还是你们自己动手,你们做准备去吧,成功了一定要算我们份子,分一些来。

    温良马善二人是远路来客,他们的口音和这里出入大,极容易为人辨识,所以很少出门,一般都是在晚间行动。

    当下,几个人在一起合计,今天是武王招待所有功臣的好(日rì)子,每人必然都喝了不少酒,他们正好可以借机行动。

    蝉玉所在的将军府距离西岐的王宫很近,正好先到她那里,下手后,一发再杀进王宫,从那里到武王行宫只消片刻,再说,谁又会怀疑天香郡主府里的人能进王宫行刺呢?

    在那里进入王宫应该有把握,依他们的本领,也一定能成功。

    见到高兰英带来院里的是几个陌生人,妞儿虽有点怀疑,却也没有向坏处想,只是拦住她问了是什么人?

    高兰英就告诉了妞儿,他们都是来作法事的,法事做的好,做的盛旺,就能保证小姐平安度过难关,顺利生下小公子。

    妞儿正为小姐的安全着急,听了高兰英的话也就信了。

    婵玉的生产期就在这几天,土行孙也是知道,但是,早晨出门的时候,婵玉还没有征兆,再说,武王的宴席又是他能推辞的?更何况,这宴会的主角就有他。

    临出门时,土行孙对婵玉这样说:“玉儿,我会早点回来,你在家里不要着急,我到哪里报个道。且敷衍一下,争取早点回来。”

    既到了那里,土行孙发觉根本脱不了(身shēn),众人都在欢宴,武王很是看重他,他又怎么能轻易谈走?

    蝉玉此时肚子正疼,干娘殷氏派人请她的时候,感觉还好,没有一定预兆,她在干娘那里坐了,也只是淡淡的吃了一点,怕着不吉利,也怕金奴兄弟提前回家,她就告辞了干娘。

    也许是回来时路走的太急了,也许是瓜熟蒂落,应当分娩了,总之,这一会她的肚子疼了,且疼的厉害,小腹似铅一样的坠着,只能让妞儿去请了稳婆。

    高兰英让妞儿烧了(热rè)水,屋里是(热rè)气腾腾。

    外面正厅里,温良,马善等人跳的正欢,他们戴着面具,跳的是一些东夷舞蹈。

    高兰英也是女人,她并不是那铁石心肠的,自和张魁搭当起来后,她就做这些无本的买卖,心肠虽是狠了点,却并不歹毒,只是比别的女人少去了同(情qíng)心而已。自与蝉玉相处了几个月,她感到了这个丫头的可(爱ài),蝉玉不同于常人,没有歹念,也没有下作,这就触动了她心肠里最底层下的善良,也就不忍心即刻下死手弄死婵玉。

    高兰英和张魁商量,何必定要弄死她?且把马善温良瞒着,弄昏了她,留她一条命,只把她贩卖了,卖给其他诸侯,或还能再来些钱,双份的钱,这是多么好的事呀?

    经过考虑,张魁同意了高兰英的想法,他认为可行,冒点险罢了,再说,本(身shēn)这事就在冒险,如今社会就是这样,办事只是认钱,有钱才办事。

    马善温良要她和她的一家人都死,嘿嘿,只要把他们瞒住了,混他们金子到手就行。

    为了耀眼的金子,只有违着本(性xìng)去做。张魁呀张魁,你在干着畜牲都不如的事,这样恶毒的事都能做出来?

    张魁也不(禁jìn)扪心自问,唉,这样的美人儿真是可惜了,这一步该不该走?

    没办法了,已经没有退路,只有走到底!

    高兰英不敢看蝉玉的脸,怕碰着她的眼睛,这些天蝉玉的好,高兰英又怎么能释怀?

    在西岐他们无有依靠,是蝉玉让妞儿安排住处,无有粮食衣物,是蝉玉着人送来粮食,送来衣服、、、、、、

    这一会,蝉玉在呻吟,在用力,在高兰英的指导下咬着毛巾,做母亲的辛酸她刚开始偿,世间的一切总是先有苦来再有幸福。

    张魁掀起帘子进来时,蝉玉回过神来,看到了他,她是又羞又恼,想着撵他走(身shēn)上又没了劲,下(身shēn)的扩张使她什么都顾不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就一切都不知道了。

    张魁出来后,告诉了温良马善,里面已经停当,母子皆亡。

    处理好厅堂里的一切,马善温良一个在当间,一个在前庭注意着动静,闻听张魁此言,马善就向里屋走,掀起帘子向里看,高兰英站起来,挡着他的视线道:“晦气晦气,不看也罢,不要沾惹了。”

    “晦气?”

    可不能真的沾染了,马善掂着脚向里望了又望,蝉玉果是没了动静,手指探向前也没了气息,当即,他再挥手,问高兰英道:“小家伙也处理了吗?”

    “处理了。怎不处理?出去出去,难道老娘还想留着?不信任老娘,直接就让你自己来。”

    高兰英变了脸,血腥的味直冲向马善的脑门。他就点了点头,道:“收拾了好,且赶紧收拾,守着门准备着土行孙回来。”

    高兰英见他不甚利索,对她似有怀疑,就绷着脸对他说:“走吧走吧,你到前面去,这里交由我收拾,依我看,趁着现在夜黑,把他们的尸体拖出去埋了,啊,这里交于我,你等到宫中去一趟,寻着武王与姜子牙,这会儿,他们酒喝的也差不多了。”

    “趁这时行动,我们容易得手,他们酒喝高了,难免放低了守备,大家行动都要迅速一点,记住,快刀斩乱麻。”

    温良发了话,点了头,马善看不出不妥,就拉着张魁向王宫去了,高兰英待他们走了,就出来找车子,庭院里并没见到妞儿,看门的两个仆人也不见。

    高兰英知晓他们俱都已遭害,心里不(禁jìn)慌乱,慌张去把马车牵,把昏迷中的蝉玉抱了上去。

    夜色中,马善温良张魁等人接近宫(殿diàn),此时的承德(殿diàn)中,酒宴刚散,诸人相互告辞,土行孙平时极贪酒,今(日rì)被劝更是喝多了,夹着酒葫芦走起路来是踉踉跄跄,站立不稳,李靖关心的问了他:“孙将军,你怎么了?喝多了吗?要人送吗?”

    “没醉没醉,这点酒才到那呀,李元帅,再喝盅也没问题。”

    土行孙摆着手,丝毫不在乎,李靖虽是担心他,却又怕金奴幺奴醉着没人顾,被他人说出不满,只好罢手,关照着土行孙照顾好自己,小心行走,莫岔了道。

    土行孙步履散乱,无有章法,马善即着手示意张魁,且去尾随土行孙,先做了他,然后来此接应。

    张魁应了,尾随而去,马善却与温良潜入武王的,只待武王歇息,一并做掉。

    做掉了武王,东伯侯那里必有重赏,到时候他们是升官发财,美人佳丽想有尽有。

    且说武王,今(日rì)高兴,也喝了不少酒,即便是子牙,虽极少喝酒,也略沾了嘴,这一会他见武王有醉态,即令侍卫护送武王回寝宫休息。

    众人醉态百出,金奴喝的更多,已经呕吐起来,幺奴则持着一个酒葫芦,高扬在天。杨桨把酒杯举高,四处吆喝,道:“再来,喝喝喝。”

    燃灯慈航讲授道德,完了后也和各位国师切磋了心得,把各自的道德理念条理下,以便寻找结合的契机,商量完后,天已很晚,归来经过这里,看见了各人的醉态,燃灯就很是生气,对慈航大师道:“慈航兄,我们两派约定,今后本派再收弟子,第一条就是不许他饮酒,违者就逐出门下。”

    慈航应道:“燃灯大师之言甚合我心,我一向也是极讨厌喝酒。今后得把这一条定入门规中,啊,大师,我们两派弟子都当遵循才是。”

    “对对对,门规在弟子齐,我规矩极严,不会让他们有一私妄想,慈航道兄你如此和蔼,只怕他们未必怕惧,哈哈哈,你门下的弟子就不要太清规了,即便松懈些也能谅解。”

    慈航苦笑了一下,“大师你如此知晓我的秉(性xìng),我还能说什么?”

    “哈哈哈,道兄修为极高,学业也精,与接引准提二尊者之道实在是各有千秋,凡是学业深的大多与事务不齐,管理起来必是有漏洞,今后道兄也不必去追,随他去吧,想喝酒又想习道德的都归你派,凡归我派的却一定不许他喝酒。”

    他二人边走边谈,子牙看见了,连忙喊道:“二位国师,且这边来,我有事(情qíng)正想和你们商量,呵呵,这想法也刚在脑海里成形,方才大王在此,说到木马流车有了,催问我们什么时候发兵朝歌?”

    燃灯听闻,就问:“丞相,这个事(情qíng)大王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子牙说:“大王的意思当然是越快越好,兄长之仇,他是刻骨难泯,醢尸之刑实在太过,不废民众难安,再者,和东伯侯定下的盟约也不能更改,谁的兵马先进朝歌谁才是今后天下的王者。”

    “这个嘛,现在出兵还是太急了,磨刀不误砍柴功,依僧人之意,还是等一等。慈航道兄,依你怎么看呢?”

    闻言,慈航就说道:“丞相,贫道也是此意。”

    子牙笑道:“我们三人其实是不谋而合,我也不希望现在就发兵,但我们的意见大王怎么能采纳?即便采纳了,大王那里能应对了,各位王弟那里又能通过吗?他们皆有各自的想法,想着为伯邑考王兄保仇,都希望能早(日rì)出兵。”

    “既然如此,丞相,慈航国师,我们三人且同去见大王,将(情qíng)况分析给他,使他不要采纳各亲王的意见。”

    子牙略有些犹豫,“两位国师,只怕大王此刻已睡了,还是不去打搅吧。”

    燃灯大师道:“丞相,即便如此,今晚也要见一见,把(情qíng)况分析给他听一听,防着过了今晚,哪位亲王在他的耳根吹透了风,倒使他对丞相的能力有所怀疑?”

    慈航道了是,子牙也就点头同意。

    于是,他们一起来见武王。

    这正是:

    蝉玉也是平常人,暗藏邪恶难自醒,

    芳魂此去三千年,凭吊泪流满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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