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稳后方西岐南扩 性狡兔李靖安兵

    第五十七回:稳后方西岐南扩(性xìng)狡窟李靖安兵

    且说崇城安定以后,文王回到西歧,散宜生即带土行孙前来求见,一番礼罢,听说南王鄂顺之死,文王是黯然不安,作为一方诸侯,或可以争霸天下的人物,却死在一无名的小人物之手,实在是太令人惋惜了。

    各位,南王若在,必是牵制了朝歌军事力量,这就能使西岐的军事力量得以长足、顺利的发展,南王若不在,他手下的那些小诸侯必然混乱,借机争夺地盘,南王手下有二百余诸侯,一但争夺起来,必然是割据一方,南疆形成军阀混战的局面。而且,他们一但争斗,动手打起来,必如土匪一般,四处(骚sāo)扰,从而影响到西岐这边的安定团结。

    当王还不止考虑到这些,他考虑的更远,南疆乃荒蛮之地,多是一些南夷部落,小诸侯们闹腾起来,哪里有精力和他争斗,必然会使西岐顾此失彼,也就是说,拿捏不当,南蛮必成西岐的心腹大患。

    呵呵,拿捏得当,使他为我所用,这才是所有军事家的梦想,要想他们为我所用,听我调度,必然使他们心悦诚服。

    若能使南国的小诸侯臣服,彻底的收服他们,今后对西岐来说,将是利多弊少,他们不但不会在西岐的后方闹,还能助西岐争夺天下,使天下诸侯对西岐产生景归之心。

    当然,若要想收复南疆,西岐没有一个强大的领导集团和领导人物是不行的,这个人物不但要精通文治武功,还要精通诸子百家理论,以便今后能掌舵西岐,也就是说,这个人须有一代帝王的魄力。

    想到这里时,文王却是黯然不语,叹息不止,各位,并不是说文王的才能不够,不具备管理西岐的能力,在我中华民族泱泱历史长河里,文王当是具有雄才大略,文治武功的少数帝王。

    那么,这一会他叹的又是什么劲呢?

    原来,文王从崇城回来之后,感到自己年纪已老,行动起来甚为不便,征服南疆这等大事,不能亲为了。

    当然,此等大事不去亲征显不出一代帝王威仪,即便不亲征也须坐镇西岐以便统揽全局,文王这会儿感到力不从心,所以,他就叹了,一叹自己老,二叹儿子小,长子伯邑考亡后,次子姬发年青,只怕是少不更事,不足以承载全局,由他承载西岐全部事务,只怕会有人不服,从中作梗,闹得不好西岐国也会像崇城那样发生裂变,成不可收拾的残局。

    啊,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呀

    “啊,由他看家尚可,真要让他出征,我西岐乱了他又能怎么办?”

    让幼子出头打浪,承担风险,天下任一父母都会舍不得

    唉,事(情qíng)到了这一步,下一步可怎么办呢?

    文王考虑得远,(身shēn)体渐渐的差了,就如那灯烛即将耗尽,须早定下主意才是。

    他就想托孤与子牙,(欲yù)与子牙结拜,子牙推辞不受,文王竟是急火攻心,倒了下去,多亏燃灯大师前来,施展了归引神功,方将他的生命又延续了一阶段,临终时,他终将姬发托付于子牙,拜子牙为尚父。

    各位,详细(情qíng)形见本书第一部《恨海(情qíng)天》部分,这里不再烦絮。

    文王既薨,所有事务都得拖延,一切安排停当,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南疆之事如离弦之箭,不能再拖,再拖恐有他变,引来西岐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子牙就对燃灯大师说:“大师,大王如此信任于我等,按理说出征南疆的事(情qíng)我该亲去,但是,西岐的一切事务如今未定,二公子还在哀痛中,再说这里还有一些其他事务也须由我来打理,我是离不开这里了,但南疆的事,也是迫在眉睫,不能再拖了,就烦请大师辛苦一趟如何?”

    燃灯大师对子牙甚为佩服,当下他就应了,“姜丞相,这个事就教给贫僧了,愿不负你所托,当然,面对南蛮,他们的点子多,若是照应不来时,还得请你出面。”

    子牙点头,是了,大师你去吧,呵呵,最终由我去拍板。

    各位,国家主席出行之前一般都有大使级的官员带着保镖去铺平道路,燃灯大师这时候就扮这样的角色。

    当然,出征之前,子牙仍是召来了土行孙,细问了南疆的一些风俗人(情qíng)和地理概况,他要把这(情qíng)况作为大军前行的指导。

    土行孙一一作了解说,并把自己此来的缘由说了。“丞相,只要能得到邓九公(允yǔn)了婵玉小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子牙念其敏捷,(身shēn)材廋弱,与自己恰也相仿,乃对他说,“只要你能协助燃灯大师拿下三山关,使邓九公归降西岐,你和蝉玉小姐的亲事就包在我的(身shēn)上了。”

    土行孙得了西岐丞相的话,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接受了任务,于是,子牙又令人传来了雷震子、闳夭、太颠等将领,分别作了嘱托,然后点了三千精兵,交由燃灯大师,以他为帅,土行孙为向导官,雷震子为先锋官,一路向南疆出发。

    闲话少叙,不谈他们行军的艰难,单说这一(日rì)西岐大军到了三水关下,着人报与姚元。

    姚元听说,乃与韦杵整兵出城,他这时正是没头的苍蝇,不晓朝哪一方投去,任谁来打,他也要亲自查探一番,以三水关目前的形势,回不了南疆,见不得邓九公,只有找强者来作依靠了。姚元有这个心思,他就跟着韦杵来探西岐大军的虚实。

    双方兵马在三水关外见面,姚元打马上前,问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雷震子应道:“某乃西歧武王麾下先锋官雷震子也,你又是何人?”

    那宏厚的嗓音把南兵都吓掉了魂,姚元座下马受此惊吓,后蹄一撅,就把他掀下地来,众人大吃一惊,急忙上前搀扶。

    这下马威搞的南兵丢了脸面,姚元也羞红了脸,受雷震之音震动,他的心依旧在跳过不停,韦杵傍着他,指责着雷震子道:“你就是依靠嗓门大吓人吧?不知手低下真功夫如何?”

    “嘿,那就试试吧。”

    “试就试试,哪怕哪?”

    呵呵,韦杵跟着幺奴学上了,都是急(性xìng)人,说完双方就战在了一起,提着真气上来,韦杵也不怕雷震的嗓子大了,况且打起来后雷震子忙着招架,也就顾不得喊他一嗓子。这两个相战,是榔头对槟头,靠的都是实本事,没有一点儿的巧力可借。

    雷震子使着镔铁棍,舞起来是飒飒生风,韦杵的大青铜杵舞起来也是不见一点影子。正是杵对棍,剑对刀,针尖对木芒,一个也不敢相让。

    双方战了多时是难分真章,雷震子有心要较力,将那棍压在杵上,使上了真力,韦杵也是手底带劲,硬(挺tǐng)上去。

    雷震子(身shēn)高,本是zhan有优势,然韦杵亦不是弱将,双方较上了劲,韦杵脚向地面下陷,雷震子却是向上起,他们粘在了一起,都是叫苦,想脱脱不了。

    各位,这时候,哪一方先歇力,必然是吃亏,付出代价。

    当然,如此下去,时间一久,双方必然因真力枯竭而亡。

    姚元练过功夫,所谓会家子,知道问题的严重(性xìng),但以他之力却又未必能解得开,若解不开搭上自己的(性xìng)命不大紧,三军面前丢了面子是大事,所以,他没有上前去解,只在那里干着急没有主意拿。

    刚上战场,头一仗就遇强手,枉自在燕山称大多年。雷震子岂能丢下这个面子?他是愈发用力。

    韦杵久胜无敌,岂能吃亏?他也不愿轻易歇力。

    双方谁也不敢先撤力,姚元及三军将士都呆住在那里,再这样战下去,少年英杰都将(身shēn)亡,岂不是可惜了呀?

    双方的将领谁都不敢上前拉,僵持了个把时辰,两人的头上皆是(热rè)气漓漓,汗水不住流出,滴落成河。

    正在他们难分难解的时候,燃灯大师出现了,只见大师来到了他们两人跟前,施展了归引神功,喝一声开,就把两人**的蹦开了。

    两人各自后退了数步,方才站稳,姚元急忙上前搀扶韦杵,“韦儿呀,你有没有事?啊,你怎么样了?”

    韦杵无语,雷震无声。

    能震退当世一等一的神汉子,这是多大的神力呀?姚元被燃灯神功惊呆,想退,溜之大吉。

    燃灯大师喊他道:“姚侯爷,贫僧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大师,敬请赐教。”

    各位,姚元被燃灯大师的神功完全心折,他对气功一道不甚精通,怎么知燃灯大师这借力打力,借力解力的道理?论起来,燃灯大师并没有花了很大的力气,只是巧借了韦杵和雷震的相互力道。

    当下,姚元很是恭敬的请教燃灯。呵呵,他那个话直白些就是这样说,“大师,有什么话你就吩咐吧。”

    “姚侯爷,据我所知,南王鄂顺一死,南王朝实则已冰消瓦解,今董忠、葛宸、与丞相马元以二(殿diàn)下的名号,招兵买马,却完全没把你放在眼中,你坐守三水关,前有强敌,后有虎患,回家的路,啊,前往通州之路已堵,现在你正是处于进退两难之境,今我西歧武王是仁义甲天下,忠孝满乾坤,贤者思归,勇者来投,智者相追,义者接踵而来,姚侯爷,你应该知道,北伯侯崇侯虎忤劣天下,万民谴其恶,已被我西岐文王应民心而诛之,其弟黑虎因得民心,已得文王命为崇城新主,天下四分,三分归了西歧武王,啊,姚侯爷,西岐武王雄才大略,乃是一代明主,良禽择木而栖,西岐正是天下义士景归之处,姚侯爷也是一代枭雄,手下有韦杵这样的人才,与其在三水关这弹丸之地坐以待毙,何不投我西歧武王?姚侯爷,这样也可一展你的雄才大略。”

    燃灯大师作为西岐大军的主帅,处处喊姚元为侯爷,呵呵,也是说,把他当作人看了,他在南王手里可是从没享受过如此待遇,南王虽是器重他,却不过是把他看着一条忠诚的狗。

    这一会,姚元听燃灯大师一席话,句句在理,声声入心,再者又被燃灯神功所折服,他哪里还有反驳的言语?

    姚元呀姚元,燃灯大师武功盖世,谈吐高明,文也能,武也能,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盖世英雄,我为什么不去交结呢?

    啊,连燃灯大师这样的人才都甘为西歧效力,我为什么不投西岐呢?难道还有多大能为?

    到了此时,姚元非常清楚自己的能耐和现在的处境。他是急忙扔掉了手中剑,拜在燃灯大师前。

    “燃灯大师,请教我,啊,请关内详谈。”

    燃灯艺高人胆大,由姚元引路,带着一行将士进了三水关,到了关里,让将领两边分立,姚元不敢撒放,恭敬的请燃灯大师到上面坐了。

    到这时,韦杵与雷震也是惺惺相吸,互换了信物,成了知己朋友。

    燃灯大师坐定,姚元献上了关内名册,清点了府库,移交与燃灯。

    燃灯大师没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三水关,与姜丞相预期一样。

    暗叹子牙神机妙算的同时,大师就破例许诺大家畅饮,他自己虽是不吃酒,却也以水代替。

    清点关上人口,尚有两万余人,燃灯大师差人将这里的(情qíng)况汇报给子牙,并把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作了请示。

    得他们的消息,子牙批准了他们的行动计划,但因姚元兵重,喧宾夺主,必是心头大患,子牙乃让燃灯大师把西岐三千精兵分岔于南兵中,各司职责。

    燃灯大师将西歧精兵与关上人马作了调整,改令姚元为先锋官,带上韦杵等人兵进三山关。

    三山关里,九公正为女儿的事烦心,是呀,女大不由爷,究竟为她说上哪一户人家呢?这样的人家辱不辱邓家的面子?

    呵呵,让她自由恋(爱ài),还是由爹娘做主?这是九公正在考虑的问题。没有从陈塘那里得到消息,他也没有其他主意可想,当闻听敌军来犯,已顾不得他再去多想,转而投(身shēn)于紧急的军务,进入军事防备状态中。

    呵呵,女儿事小,国事为大,暂且压下这事吧,且与诸将商议拒敌之策。

    各位,这是西岐南扩的第一仗,以少胜多的zhan有了三水关,其间的整顿也要多天,我们趁此机会,把镜头回到陈塘关李靖处,看他近况如何了?

    李靖在陈塘也正处于为难之境,他的面前摆着三份简贴,第一份是三山关邓九公的求援帖,备言那里的战况详细,还在简末透露,三山关新得了一位高手,他是蝉玉的救命恩人,而且还与她比较说得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把李靖看的莫名其妙,三山关增添高手替你高兴就是,干嘛要告诉我?还有“你把这等私事告知一外人,是不是脸上光彩?”

    忽又一想,邓九公也不是无聊的人,把这个事告诉这里,必是有所指,于是,他就把信简与大公子、二公子看了,二公子倒无所谓,大公子看过后,脸色却极为难看,坐在那里默默不语。

    李靖案前摆放的第二份简贴乃是东伯侯姜文焕差人送来的,但观其文为:

    吾东伯侯(欲yù)借道陈塘,因不忍此地生灵涂炭,特于陈塘关主李靖兄商磋,关主雅安,方今天下昏王无道,挖虿池,造高台,诛妻灭子,烙首辅,醢大臣,任佞臣为亲,塞忠言之路,引天下群雄四起,慷慨为义,本侯爷应天命,顺民意,起仁义之师,历经七载,游魂关终为所得,克(日rì)起大军将强渡黄河,朝歌必在彀中,今我军到此,愿能得卿相助,他(日rì)成功,决不相忘。

    各位,东伯侯虽打下了游魂关,却没有贸然渡河,他也怕孤军深入后,腹背受敌,陈塘李靖正是他所顾虑之一,所以,这一会他没有急于渡黄河,倒向李靖求助来了。

    看着这份简贴,李靖陷入了沉思,与石大娘的那场争斗还没有完,虽说以敖广兄弟的暂时失败告终,但是,取得的胜利只是暂时,一但费仲飞廉等在朝中没有了对手,能把这个事(情qíng)忘了?

    近来,朝中接连出了变故,先是比干丞相枉死,后是武成王黄飞虎反了朝歌,因而,陈塘要想翻案,在朝中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尤浑费仲遍结党羽。敖家兄弟得这个机会,岂能善罢甘休?

    啊,他们一定会把前些年的事翻出来,那可不是小事,杀钦差的罪行足够灭门。

    应该给自己留下退路,结识这等大诸侯,但是,东伯侯姜文焕并不是陈塘所能依持的,他苦战多年,兵力已经大为减弱,哪里还能照顾到我们?他要有能力,也不会到这里求助,也不会在夺下游魂关后,大军就停滞不前了?

    各位,莫怪李靖想的多,这将关系李家今后的前途。

    想那许多后,李靖就把目光飘向书案上的第三份信简,这是燃灯师傅派人送来的,里面详细介绍了西岐和武王姬发的(情qíng)况。而且,他们的兵马已至三山关前,希望能得到李靖助一臂之力。

    这信简是这么写的。

    陈塘关主李靖弟台鉴,为师引兵南疆,经三山关,因感九公的忠肝义胆,不忍强伤,特来与弟相商,并禀知西歧武王的景况,弟台当知,武王神俊,英武贤明,德高品端,天下万民皆是归心,北伯侯不道,已为所诛,崇黑虎深明大义,归为武王麾下。就南疆来说,自南王死后,群侯无主,版图不久必是尽归西歧,此后是天下三分,西岐得其二,今西歧拥有雄兵几十万,战将上千员,雄兵所到之处,仁义之士竞相来投,先得雷震,再添韦杵。西岐武王年少有为,雄才大略,丞相姜子牙(阴yīn)阳地理,无所不通,上知古来圣贤,下敷黎民百姓,决胜于千里之外。原通州侯姚元,深感武王圣德,丞相贤明。已归本部,现为本部前部先锋,兵围三山关外。愚师知弟有贤名,与邓九公素有交(情qíng),如能说归邓九公父子,不致伤害苍生,积西岐武王之德,弟台乃此次西歧兵进南疆,再战中原的第一大功臣。

    另启:栖霞山太乙道长乃是西岐丞相姜子牙在昆仑时的同门师兄弟,望弟知会并作转告,他(日rì)金(殿diàn)前把酒言欢,当不忘弟台今(日rì)之功。

    西岐征南元帅燃灯手书。

    看完书简,李靖又陷入了沉思,老师燃灯所言是句句在理,西岐才是自己的唯一靠山,再说,他还有救文王脱(身shēn)的功劳,啊,老师的话,不可不听,当为之行动。

    但是,三山关邓九公是一位犟老头,九头黄牛拉不回来的强人,如没有一恰如其分的方法,恐怕难以打动他归心,如果贸然答应了燃灯师傅,该怎么办才能说服邓九公呢?

    百思不得解决的方案,李靖也是为难,且罢,暂时谁都不要得罪,一一回复来简吧。啊,对东伯侯该怎么说呢?

    对,且把自己为难的(情qíng)况,添油加醋的叙说一番。

    “东伯贤侯,你的信笺收到,且容我思考一下,我虽想答应你,但是,邓九公为征讨大元帅,这里的兵马都受制于他,待我试探他一下,或可与他同归,君侯,请给我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各位,这些都是翻译过来的白话文书,无非都是些推托之词,呆子也会看出其中的诈,不过,凭东伯侯暂时的状况,不休养调整,难有多大行动。关于这一点,很令李靖放心。

    对于燃灯师傅,李靖不敢敷衍,详细告知了三山关邓九公的脾气,确有大将之才,凭南王二十万兵马都没占到便宜,弄得损兵折将,南王还丢了自己的(性xìng)命。这样的本领不能说低,应此,燃灯师傅,你千万不要硬打,如果真要硬打,凭姚元手下的两万兵力,还是太少了,啊,这个事(情qíng)且待我过去后,再从长计议。

    对于邓九公,李靖亦是着意应承,“啊,邓元帅,你且稍待,我马上派兵马过去,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们先打起来。”

    与此同时,李靖又将东伯侯到了陈塘关外的(情qíng)况向九公交代了。

    “啊,邓元帅,东伯侯已经带兵向陈塘过来,他随时都能攻打陈塘关,我这里正(日rì)夜在作准备,暂时难以抽调出更多的兵马,这样吧,待三子幺奴从栖霞山上归来,我即让他们兄弟带兵前往。

    这正是:

    有勇有谋李天王,三处兵马一计安。

    它(日rì)西方论功勋,四贤声名天下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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