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土行孙行刺鄂顺 邓九公践约嫁女

    第五十四回:土行孙行刺鄂顺邓九公践约嫁女

    各位,在上一回书里,我们曾提到土行孙在酒宴上为难二郎,不得不使三山关上的一干同行对他有了看法,或认为他小肚鸡肠,或认为他不甚光明,不甚坦((荡dàng)dàng)。

    也因而,在酒席间,太鸾就对众人说:“就二郎的本事,只怕三山关内是无人能比,即便是韦杵再来,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啊,哪里哪里?”

    杨戬得大伙夸赞,连谦虚都显得无力,他的脸上献出红云,土行孙甚是不忿,奈何自己的块头太小,真刀真枪的打不是人家的敌手,呵呵,不要说打,只怕就是把那个桨提起来都够他跄。

    众人都在仰看英雄二郎,土行孙坐在那里,心里就难安难静,不住有火气向喉咙里冒,但是,没有人帮着他的腔,他只能是没声气,低着头坐在桌边等待着报复的机会,此时他嘴里嚼着的菜肴,怎么都不是味儿,待得着了他的机会,说出的话来难免就会有那酸味。

    “啊,邓元帅,众家兄弟,杨兄弟果是英雄了得,手段确是厉害,啊,要我说,南军现在集结在三水关,不(日rì),他们必将兵犯三山关,在那时,若能使南王退兵,杨兄才是真厉害,啊,是真英雄,更能得邓元帅的敬佩,啊,大伙也是敬佩。”

    土行孙眼向邓九公和杨戬飘去,意思很明显,有激将上前的意思。听了土行孙的话,众人都想替杨桨出头,却又自认都没有这样的本领。杨戬也就是本书所说的杨桨杨二郎,他本应起(身shēn),接了土行孙的话头,但是,土行孙的话里明显是带着难来的?若是出头不慎岂不中了土行孙的道,试想,杨桨不过是一武夫,即便他再英雄,以一己之力怎么你能杀退南王的数十万兵马?即便杀退了南兵,土行孙又会说得了大伙的帮助,依然是不能算数。

    杨桨不敢打包票,是呀,凭一已之力,要能使南王退兵,这需要多大的能耐?杨桨本(性xìng)忠厚,这会更是坦诚。

    “啊,邓元帅,各位,蒙邓元帅不弃,和大伙的信任,只有南兵敢来,我一定尽力,或能使南王知难而退,至于,南兵能不能全不全退,我却不敢打着包票。”

    “怎么?杨兄弟在这也有难了?不知邓元帅的眼光里可有别人?啊,元帅,我曾听说这样的话,英雄不问出处,不问相貌,那绣花的枕头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土行孙的话甚冲,为不使二郎难堪,邓九公忙打圆场。

    “对对对,谁能使南王退兵,才是真英雄,在我这里,更是英雄不问出处,在座的诸位,那位能屈南王之兵,使南王知难而退,才算是真本事,他若要做官,我保他高官得做,若要娶妻,我为他保媒做亲,这城中女子随他挑选,如有违背,势同此箸。”

    他将手中筷一折两段,脸色也随着酒味的高升而红润起来。

    蝉玉在旁听出火yao味,对九公又似对杨戬和众人说:“父亲,你酒也高了,母亲还要请恩人后堂一叙。”

    九公稍有醒悟,便说道:“那是理所当然,你母年岁大了,腿脚不便当,贤契当去一叙。”

    杨戬借机下了,施礼后告辞了席上众人。土行孙更是妒火中烧,切夜反复,不能入睡,第二(日rì),他也不去见别人,一整天只是躲在房中作收拾打点,至晚,换了一袭黑衣,直奔南营而来。

    三水关总兵马方死后,府里的一切陈设都没变,南王鄂顺的行宫就安在这里,很大的院落,水榭楼台前,一座两层的行宫,鄂顺和美人在此行乐,音乐悠扬,歌舞升平!

    在一个因为战乱逃离的民居院里,土行孙息了下来,白天,他穿上本地人的衣服,度量了方向,夜晚,施展起看家的本领,向着帅府的方向前进。如此,有五六天,一列南兵经过此处,见到许多新土,辗转报于鄂顺:“禀大王,闾门一带起了一座新坟,不知所葬何人?如此气势,并没见闻,大王,忽是天降怪异?”

    鄂顺正与美人可伶、可(爱ài)相拥取乐,听了这话,不以为然,大手一挥。

    “当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家死了人,难免要起坟,怎么好阻止呢。”

    是夜,鄂顺与美人相拥而歇,土行孙忽从(床chuáng)下钻出,他戴着鬼脸,快速的用尖刀割了南王的人头,鄂顺(身shēn)边的美人被惊醒,她被眼前的(情qíng)景吓倒了,却被土行孙压制住,肆意轻薄了一回,完毕,又用刚割了南王头颅的尖刀在她脸上比划了一阵。

    那美人吓掉了魂,再也无力呼喊,躺在那里,思绪已乱,昏吞吞任凭土行孙为她解带宽衣。

    土行孙却是不慌忙,他上下翻为,浑然不惧,直把这里当着家里的客厅,一切停当后,他包好人头,整理好衣服,从容而去。

    各位,那个美人正是可伶,从此后,她得了风癫失忆怔,整(日rì)口中念念有词。“啊,鬼来了,怕,怕怕。”

    以致后来的一些将士欺她无主,暗地里多次尝试,终于,她枉死在三水关内那的水塘里。

    第二(日rì),南王旗下的一些小诸侯即闻知鄂顺已死,为保(性xìng)命,纷纷退兵,姚元阻拦不住,他也没有阻拦的办法。他与赣州候董忠为退兵之事,已经闹翻了,当初董忠曾邀请他,一起反鄂顺而拥护二(殿diàn)下,他没有答应,董忠怕走漏消息,曾想谋害他,却被他跑了,知会了南王,((逼bī)bī)走了董忠。

    现在,董忠在南边主政,姚元还能有退路?因而,他就与韦杵商议,怎么办呢?大伙都退走了,我们退不退呢?

    韦杵就说,“义父,只要我们能保住实力,今后无论谁得到天下,都不会小看了我们,仍会给我们一个合适的位置。”

    姚元信了他的话,就带着他固守在三水关,而鄂顺(身shēn)边的另一个美人叫做可(爱ài)的,亦被姚元收为己有。

    三山关内一连几天没见土行孙,三山关总兵兼平南元帅的邓九公就感到奇怪,咦,土行孙到哪里去了,难道他夸下海口无法实现,感到没脸见人,独自走了?啊,我也没有怪他呀,他为什么走?唉,一个好端端的人,居然落到这个地步,真是不值,他这也是酒后乱xg,嘴多胡话所致,走就走吧,三山关多他少他并不为难,只是他这一走,今后该怎么对黄飞虎将军交代呢?

    不明土行孙的踪影,询问其他人也皆说不知,九公心里不免盘算,今后如何对黄飞虎交代,众将也觉奇怪,太鸾笑着说:“元帅,这是他吹了大话,有所愧疚,不敢示人,你也不必为他焦虑。”

    “啊,贤弟,你有所不知,他既是来至黄飞虎将军那里,我怎么都该对黄将军有个交代,现在这个事(情qíng),你说我该怎么办?”

    “元帅,事到此处,且放宽心来待着他的消息。”

    “唉,也只能如此了。”

    九公叹了一回,就把这事放在了脑后,这(日rì),他正在关上查哨,忽有兵士传报,“元帅,土行孙将军在下面叫关。”

    九公听闻,稍解心中烦燥,忙令传来,一会,土行孙果是来了,他将一物掷与九公面前。道:“邓元帅,你说过的话不会反悔吧?”

    九公道:“孙将军,你此话怎讲?此又是何物?”

    “元帅,你那(日rì)说,谁能使南军退兵,城中美女任他挑,你要有女儿在,也嫁给他,当然也有小姐蝉玉在内,是也不是?”

    “啊、、、是,我是说过这个话,孙将军,你今怎么了?这些天又到哪里去了?”

    “元帅,那么我就告诉你,南兵已经退定了!这就是南王鄂顺的人头,请您查验。”

    “什么?南军退了?鄂顺的人头?”

    这一次,轮到九公吃惊了,他令人打开包袱,看了一眼,即对土行孙道:“孙将军,此事容我派人去证实,果有此事,九公绝不食言。”

    “好,末将静待元帅的消息。”

    “啊,去吧。”九公即令兵士为土行孙安排了休息之所,“左右,且把孙将军带下去休息。”

    邓九公行事如此,甚是光明,土行孙见着倒也无话,又见安排了他软衾锦帐,更是心怡,多(日rì)在外奔波劳累,已是过度疲劳,见着了(床chuáng)铺,他即舒坦的睡起觉来。

    九公回府,召集众人商量,又着哨兵前往三水关探查,哨兵回话,果是有此事,这个时候,众人是,又是欢喜又是愁。喜的是南兵大部退了,唯留姚元一部已经不成气候,迟早是可以摆定,愁的是该怎么对土行孙交代?倘若随便打发他,九公的声名怎么办,何况,土行孙的意思很明朗,我非你家小姐不娶?

    父母愁,公子愁,小姐也愁,父母之命,天经地仪,覆水难收,父亲说过的话能被口吗?即便是酒后之言,但在一个男子汉的口中说出,意味就不一样。她若是有背言,这会让天下之人怎么看待父亲?

    啊,即使美如婵玉,这道德礼仪四字在她看来,也是一道无形的紧箍咒。

    老夫人知道了,更是愁,她(身shēn)边的丫头翠女相劝:“老夫人,您的(身shēn)体要紧,再怎么愁,也不能把(身shēn)体耽搁了。”

    “啊,我怎么不愁,女儿大了?娘能不愁,这新姑爷的事一(日rì)不定,做娘的一(日rì)心里不得安稳。”

    “啊,老夫人,曾听你对翠儿讲过桃代李疆的故事,这三山关满城的女子很多,为什么新姑爷都不娶,偏要我们家小姐。老夫人,不如让老爷到城中再寻一女子,谅新姑爷知道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即便他想反悔,也已经是晚了。”

    “这?是呀,你这个主意提的好,我这就让老爷过来。”

    老夫人的眼睛一亮!她派人请来了邓九公,夫妻两个一商量,即定妥了主意。

    于是,至第二(日rì)幕,邓元帅府中张灯结彩,大摆宴席,九公派人将土行孙请来。

    “孙将军,恭喜你,果立大功,本帅也决不食言,为你找来三山关最美的女子,啊,她也是我平常最喜欢的,最(爱ài)的一个呀,我把她交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土行孙多(日rì)未睡好,实在是太累了,大睡了一宿二(日rì),精神刚有些好,即闻元帅有请,听到此言,更是心花怒放,他高兴万分的问九公道:“元帅,可是那个,那个,邓小姐吗?”

    他把手指向着后院指去,邓九公是脸色一沉,道:“孙将军,我不会食言,为你选的正是三山关的美人,啊,也是小女,孙将军,我看事(情qíng)就这样吧,选(日rì)不如撞(日rì),你们的事今就办了,免得夜长梦多出了变故,啊,婚后你两人可要好好过(日rì),不要给我惹闲气,孙将军,依你看,这事办得如何?”

    “啊,果是好,元帅,不须你多说,末将遵命就是,啊,岳父再上,请受小婿一拜。”

    土行孙喜不自(禁jìn),大拜在地,起来后穿上新衣,目光就不住飘寻,寻找一个飘落的地点。

    一个个将领皆来恭贺,杨戬神(情qíng)似很落寂,土行孙有心想和他开玩笑,带动一下现场的(情qíng)绪,他想说,“杨兄弟,你也同喜呀?”

    不过,他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众人晃动的(身shēn)影所阻,拉着他闹着,要喝他的喜酒,“新郎官,今天的酒你不能少给,大家都要一醉方休?”

    “好,好,好,大家都要喝好!”

    土行孙疲于应付,众人都喝高了酒,缠着他开开心心闹将了起来,将土行孙脸庞搽上锅灰,衣袍里都灌满了榴莲果子,又将各样的果汁液涂抹上他的衣袍脸畔。

    土行孙(爱ài)惜衣物,不让众人得逞,趁着大伙不意脱了(身shēn),溜进了洞房,众将推推嚷嚷,闹着也要进洞房,又要抱新娘子出来,“啊,孙将军,今晚我们也要睡在洞房,帮你压压(床chuáng),沾些喜气,你可不能把我们赶走。”

    “去,去!”

    土行孙慌忙溜进房中,用杠子顶上,转头看见(身shēn)披红纶,头顶红盖头的小姐,在丫头的陪同下,坐在(床chuáng)前,丫头绮萝见他进来,就将红枣、花生、桂圆、栗子等果物洒在(床chuáng)上,道:“祝愿姑爷和姑娘新婚幸福,今后的生活红红火火,早生贵子。”

    土行孙见这个丫头,正是平常在蝉玉(身shēn)边的绮萝,更是不复相疑,伸手就把小姐抱住。道:“小姐,你可想死我了,(日rì)也想,梦也想,啊,土行孙能得小姐垂青,死也无憾。”

    小姐稍微挣扎了一下,没有如愿,便在绮萝的指导下,频频敬酒于新官人,道:“郎君,父母之命,实在难为,妾究竟有什么好,要将军如此舍生忘死,啊,将军,请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做可羞死为妻了,啊,郎君,你稍松开些,妾敬你酒来!”

    土行孙酒量甚好,吃了几盅也不醉,打发丫头,丫头偏不肯走,说:“姑爷,老爷有交代,须新姑爷和姑娘行礼后,才放奴婢走。”

    行孙急了,道:“再不走我把你推出去。”

    丫头无奈,就说:“姑爷,奴婢走就是,你可要照顾好小姐,可不能委屈了她。”

    土行孙应了,“好,好,这个不劳你吩咐。”

    待丫头出去了,土行孙复又上前把将小姐抱住。“啊,蝉玉小姐,可想死我了。”

    他边说边向那小姐的峰峦滑动,想着一下敲定了她,小姐依旧不语,土行孙就略感差异,咦,这不是婵玉小姐的风格,一点反抗都没有,倒要看看。他伸手将那红盖头揭开,顿是惊奇。

    “啊,你是谁?竟敢冒充小姐来拜堂,难道你不怕死吗?”

    盖头一揭,土行孙勃然大怒,持着铁棒在手,喝声起来甚是威严,翠女吓得跪到在地。“将军饶命,啊,孙将军,奴婢不是冒充的。”

    土行孙拎着翠女的衣领,样子很是凶恶。

    “你不是冒充的?那么,你说,你是谁?”

    “将军,奴家叫翠女,本是老夫人(身shēn)边的丫头,今早,元帅收奴家为义女,并将奴家许配于将军,奴家推托不得,拜了义父义母,孙将军,老人家嘱咐,好好跟你过(日rì)子,有如此好事,奴家怎么能不应?”

    “哈,你就以为是好事,是喜事临头了,打头朝里钻?却不知这是坏事,是要你命的坏事。”

    土行孙双眼豹突了出来,将铁棒抖了再抖,使得翠女不得不跪在他的脚下。

    “求孙将军容我,啊,将军,你若不容,我如何终了这生?孙将军,我本是这里的家奴,注定命苦,到哪里都是受罪,今(日rì)得配将军,何异于一步登天,对我来说,这怎不是天降喜事?”

    翠女哀怨的望着土行孙,悲凉之色尽现,土行孙气得大骂:“啊,老匹夫,竟敢来耍我,我立下如此大功,却把我不当,只拿一个丫头来打发。”

    他一把就将翠女推,抬腿(欲yù)走。

    “我找老匹夫算帐,看他怎说?是一个女儿重要,还是这关破人亡,全家被虏这事重要?”

    翠女紧紧抱住土行孙的腿。哭泣着道:“孙将军,奴家进了你的房,就是你的人了,得为你着想,这外面人多,闹将起来吃亏的毕竟是你,男子汉能屈能伸,将军的计量邪也太小了。”

    也还别说,她这话有道理,土行孙想着此刻闹将起来,有杨桨太鸾等人在,受罪的只怕会是自己。

    啊,我是太莽撞了,此刻动手不得,更不能轻易的出去,啊,还真多亏了她提醒。

    想到这里,土行孙才去细看翠女,见她虽是粗手大脚,嗓音浑厚,但(身shēn)材也极为丰满。

    啊,今(日rì)不宜闹,防着外部有准备,她虽是粗壮,却也还能将就着,只是比起蝉玉小姐来,有着天壤之别,但不知比起那蛮女又如何?

    哈哈,这个事(情qíng)得动手试了才能知道,土行孙曾试用了南王的美人可伶,在胆颤心惊中,他玩得也并不能尽兴,直似蜻蜓点水一掠而过,尝之也就无过味,今(日rì)既是得便,何必还要犹豫?难道三十年的忍受还不够?于是,土行孙一声暴喝,就将翠女拎上了(床chuáng),暴力施为一番。

    翠女行为极为忍受,只是流泪,不言不语。而在没有了畏惧没有了后顾之忧后,土行孙却是展尽了本事,极尽能力来折腾。

    被他折腾了一阵,翠女很是累,合上眼就睡着了,土行孙有着心思,睡不着,坐在(床chuáng)边,听着外边的动静,直至丑时漏响,他便打点了一些随(身shēn)物件,翻墙而出。

    第二(日rì),翠女醒来后,不见了土行孙,急忙知会丫头绮萝,禀报与邓九公。

    闻知土行孙再次不告而别,九公不免揣度,虽不知意(欲yù)何为,但此去必对蝉玉不利,或是到朝歌搬来黄飞虎王爷来替他说话,啊,这也是不好说,麻烦的事(情qíng)。

    至此,九公就想着该把婵玉早一(日rì)许配了,省得以后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各位,在这时候,九公心里就把金奴兄弟与二郎作了比较,啊,都是武艺高强的英俊少年,二郎的本领,看来不会在李家兄弟之下,而且,现在二郎正在关上,又和蝉玉相处的也是融洽,直把他们两个订了亲,岂不是好事?

    在九公要定下决心时,翠女的哭声在他耳边响起来。

    “孙将军或是嫌弃我,嫌弃我的(身shēn)份地位,一个粗脚丫头不配于他。”

    (身shēn)份地位?

    “是呀,门户地位一向被世人所看重,虽是我不在乎,但世人在乎,他们谈论起来,我的女儿面子上须不好看?”

    九公惊呼起来,冒了一(身shēn)冷汗。“啊,这事不妥,二郎虽是武艺高强,却手无寸功,且是奴隶之后,若是把女儿婵玉许配给他,今后邓家的名声须不好听,这个事(情qíng)我得好好想想。”

    “陈塘关李家乃名门望族,根大叶茂,且他家居陈塘关已近三百余年,李靖现在官为一方总兵,和我的官位也近,两家交(情qíng)又好,当和他家多亲近才是。”

    为女儿取得永久的幸福,是天下所有父母的共同心愿,枉邓九公如此英雄的人物,也不能逃脱这个世俗,他一方面安排好杨二郎的生活起居,另一方面又派人到陈塘关,以南王进兵为名,要李靖派兵相助。

    各位,一棵好花须有绿叶相衬,一个好故事也须有岔枝映衬才是完美,三山关这边的话题我们暂且停住不提,再说西岐文王自从接受了姜子牙所献的封神妙计,便放心出兵,攻伐各路小诸侯,呵呵,即便有一些死伤,那也是上天所需,神灵所取,他们的魂灵天上自有对应的星辰所掌,决不会因为这事,而弄得天怒人怨,引得天下诸侯皆有借口攻伐西歧。

    得此妙计,姬昌大喜,于是,他就下令散宜生大夫前去南国来联络南伯侯鄂顺,南宫将军则去带兵到崇城,联络崇侯虎,以便三路大诸侯会合,共争天下。

    散宜生带着几个随从,匆匆上路,各位,为什么他不多带些兵马,只带着几个随从呢?

    这里有原因,一个是散宜生大夫嘴会辩,能言善辩,以一人之力足可抵挡三军,再者,南疆之路尽在山区,兵马难行,粮草难运,即使带上再多兵马也无多用,打起仗来也难施展。

    各位,话也不多岔,单说那(日rì)散大夫上路,途中遇一岔路,一路直南,一路偏东,散大夫正在为难,忽遇一人行色匆匆,此人五短(身shēn)材,行容琐萎,却甚是惊慌,啊,看来他有事端。

    散大夫是机敏的人,他想到其中或有缘故,就嘱从人喊住了来人,细问道路。

    “啊,请问壮士,你从何而来,又到哪里去,南行之路该如何走?”

    各位,此人正是土行孙,当他听说眼前之人,乃是西歧上大夫散宜生,正(欲yù)上南疆连络南边诸侯时,他是喜不自(禁jìn),啊,出门遇贵人,喜事要临头。

    这时候,土行孙也就把自己的来处原原本本对着散大夫讲了,并谈到可有报复邓九公的希望时。散大夫答应了他,眼前之人有如此奇异的本领,是西岐不可多得的人才,南王鄂顺竟是死在他手,理当把他带回去报知文王知道。

    各位,两下相见,都是欢喜,散大夫更是如得至宝,竟不去南疆,带上土行孙打道回了西歧。

    这正是:

    蝉玉美貌倾人寰,天下男儿尽谗谗。

    手段还数土行孙,西方搬兵围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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