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琴弦动娘娘生情 谗言生公子沉冤

    第二十回:琴弦动娘娘生(情qíng)谗言生公子沉冤

    公子伯邑考切夜难眠,娘娘待自己的(情qíng)意,他心中明朗,经过数支乐曲的传唱,他们之间的(爱ài)意已经不单单是男女之(欲yù),而化为(情qíng)感的升华,这时候,他们应该是心也相通,意也相切,但是,这事本不可为,可能遗人把柄,更何况在深宫内院?何况大王暴躁,佞臣耳目甚多,伯邑考更须谨慎从事。

    “唉,想那么多干什么,也许,娘娘未必是对我动什么真心思,我不过是她宫帏寂寞,找出来的玩物,为她来排解烦闷。”

    苏妲己确实是普天下第一冰雪聪明的女子,伯邑考自责时,就想起歧山里的那群妹妹,她们虽漂亮,但跟上苏娘娘这般聪明的却少,或许,今后小妹妹龙吉能和苏娘娘并提,其他妹子只怕都是不如了,即便他已经纳的那两个妃子,她们虽是美貌,但比起娘娘来,却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得相提并论的。

    各位,中交代,钱妃明妃是公子的父侯姬昌向冀州苏护提亲遇到挫折后,为公子纳的偏妃,公子死后,她们自然没有好命运,多是留在了岐山,或是被其他王所有,这是那个时代所有女子大体相似的命运。

    且说这(日rì)早晨,公子醒来后,即有宫娥来请,“公子,我家娘娘请你过去。”

    原来,纣王酒醉后,就一直在养心(殿diàn),纣王是海量,越醉越肯喝,有时候常常是一醉几天,连(殿diàn)门都不出,嗨,近来他不去上朝,沉浸在酒海里,好象是借酒着掩盖着什么。

    请伯邑考入宫,到什么地方学琴,诸如此类的小事(情qíng),有了纣王的批准,黄娘娘就懒得问了,她都自顾不暇,哪有闲功夫看人学琴?

    这一次,请伯邑考入宫教琴的事,苏妲己做主了,她也不须去禀报给任何人。

    公子到了寿仙宫时,桌上已摆着点心,他急忙行礼,拜见贵妃娘娘,他道:“愧杀伯邑考,娘娘,小臣有礼了,啊,这许多酒水,让娘娘费心了。”

    妲己脸色相当平静,示意道:“公子免礼,今(日rì)也没有外人,只是我们师徒,公子,你就不要客气,请坐吧。”

    师徒之称,这无形中是把伯邑考的(身shēn)份向上拔高,伯邑考岂能不明白?他再次言谢,用了点心,即吩咐摆琴授课,妲己看公子脸色不是很好,又于心不忍。

    “公子,天气不是很好,要不然今天就不要教授了?”

    伯邑考摇摇头,道:“早一(日rì)把娘娘教好,我就能早一(日rì)回到西歧。”

    这话有点悲伤,妲己顿了一下,稍有闪忽的神色。

    伯邑考默坐琴旁,抬头看妲己神色,也不是太好,知她精神上必是受了波折。或是为(情qíng)所困?

    他想劝,却又说不出口,呵呵,他是不敢劝了,只是低了头,不敢抬头相望,稍平静了一会,他复开了讲课:

    “娘娘,今且从五音来讲,宫商角徵羽,乃是五音,所谓宫,乃是五音之,音之初,娘娘,此音便是。”

    公子划了一下,妲己应着也就划了,她今天的(情qíng)况却是很差,和前一(日rì)相比,竟是退步很多,手法轻重不一,音色在她的手里变得很差,琴音里叽叽咕咕声居多。

    没了节奏感,妲己索(性xìng)停了下来,看公子旁若无人的边讲边演,当公子弹出一曲曲美妙的音符,她的心方得已平静。

    公子望了妲己一眼,双目里闪出星光,“娘娘,你心绪太乱,所谓六忌,你今(日rì)犯了,按七不弹来正是不宜弹,娘娘,请你静下来,听臣弹一曲给你听。”

    妲己没有多说,公子遂弹了一曲《月明夜》。

    一泽光华照山川,无限美景入眼中,

    非是牛郎不相随,一道银河在其中。

    月明夜,人迷惘,有心(欲yù)向明月述,

    明月笑我太痴狂,胜景君眼前。

    妲己听到这里,酸溜溜的难已抑制,那放纵之心已迷惑了,竟不住有想哭的感觉,强忍痛处轻击手掌,复作一歌应答:

    一泽光华照九洲,无限美景入眼中,

    非是琼池景色差,只因人间真(情qíng)多。

    抛富贵,离玉阙,求得老槐作红人,

    郎种田来女浇水,相亲心结万年长。

    公子深深震撼,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千千人崇仰,竟还有如此心地,难得,自己不是那个牛郎,对方也不是织女,可不能辜负了她。

    公子喉结一时为之堵塞。什么歌也唱不出来了,他轻拢慢敛,只听流水孱孱,心境随着节拍,慢悠悠的停泊下来。

    妲己依旧舞着,公子紧了紧弦,忽又起调,听在耳中,象是万马奔腾,千军呐喊,一会儿,又平缓的滑下来,妲己唱道:

    一泽光华照玉虚,无限景色在其中,

    嫦娥无奈吃灵液,直教长守广寒宫,

    伐桂树,护玉兔,夜半清寒寂寞染。

    但借后羿一双翅,同返家园幸福长。

    到了这时,公子琴具已丢下,双目噙满了泪。

    妲己则向公子款步而来,递上香巾,(欲yù)予拭目。公子受此困惑,焉有不迷惘,来时他的心里虽定了警戒线,这一会却也丢掉了,他只觉胯间之物膨胀,难已自(禁jìn)。

    鲧娟最是聪明,公子来时,即以影响娘娘练琴,打了宫娥,内监,无事不准前来。

    此(情qíng)此景,此(情qíng)此境,公子受了困惑,竟是抓住了娘娘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生(情qíng),轻轻的,他(欲yù)来拉扶娘娘。

    “娘娘,你若不是皇妃,只是苏妲己多好呀,妲己,妲己,伯邑考不该生(情qíng)。”

    公子喃喃自语,娘娘则借势依于公子(身shēn)边,两人互相依偎,都不敢过于再放肆。

    公子的自语,苏妲怎么能不明白,她无以相应,只能是默默流泪。

    到这里。或会有人难以理解这逾越伦理的男女之(情qíng),妲己与伯邑考只因音乐相识相知,虽是初相识,他们也应知守法度,作为贵妃,岂能不知深宫的王法森严?

    两人拥靠在一起,在那时就是乱(性xìng),都是守礼法的人,何以竟是乱(性xìng)?这其中有什么样的力量在左右?

    伯邑考凭什么就没耐力,不如那柳下惠。美人坐于怀中亦不乱?他竟表现出一个男人应有的冲动,作放纵之举,在美色面前表现出的不成熟,不稳固,是否表示他就是一个浪((荡dàng)dàng)子?呵呵,这伯邑考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在岐山也是如此吗?面对瑶池里的美女他又会如何?

    当然从伯邑考此时的表现来看,他还真不如柳下惠,柳下惠是多数人心目中的正人君子,而伯邑考此时显露出的男人本色就此把西岐公子的声名遮盖,呵呵,若是从歪处想,这柳下惠极有可能是没有用的东西,哈哈,直说了,他裆间的那物事坏了,是个太监,所以才不如西岐公子此时表现的直爽,或是说他已阅女子无数,面对美女也就席以为常,并不把她们放在眼里,所以才能坐怀不乱。

    伯邑考不能成为柳下惠,或说柳下惠太过虚伪,不真实,不能和伯邑考相提并论,苏妲己和他会不会继续向下展感(情qíng)?

    各位,请听我来细述。

    当时,西岐公子伯邑考拉着苏妲己的手,内心里燃起冲动,然这里终究是王宫,不可能再大胆,他们的行动止于此,只是一会儿,公子便清醒了。

    各位看官,对于苏妲己这样一个骂名千载的恶女子,作无意为她粉饰,本是封神正源版本,想还一个真实,有血有(肉ròu)的妲己出来,让大家感觉到她变幻为狐狸精这个称呼的过程,客观上来说,是为了证实人(性xìng),霸权之下使美人成狐,真(情qíng)变魅惑。

    妲己本是一多(情qíng)女子,因羡慕公子的容貌,又为公子的才气所折服,故而才会有失态,二人惺惺相惜,动(情qíng)处,就依偎在一起,这事本是不奇怪,怪只怪他们两个不该有如此(身shēn)份,当今的贵妃娘娘和西歧的风雅公子纠缠在一起就算是无事也会有流言,一旦有事更是醋海生波,无风也起三尺浪。

    公子恢复了理智,他便推开妲己,叫了一声:“娘娘,小臣却才失礼了。”

    这一声娘娘,把妲己推到现实中来,她醒悟了,口语喃喃:“啊,啊,我这是怎么了?”

    妲己复回座位,公子和她又重新行礼,她依着公子传的手法,对着古琴,她弹了一小曲。

    “琴呀,弦呀,调起来,多美妙,

    琴呀,你若没有了弦,就没有了感(情qíng),没有了生命,

    调起来了,琴和弦就成了一体,你中有了我,我中有了你,美好的明天就有了希望,幸福陪伴我们在一起,

    琴若没有了弦,就如生命里没有了血液,就似那枯木一堆,没有了感(情qíng)。

    琴呀,弦呀,调起来,就有了美好的音乐,有了炫目的歌舞,欢乐就会陪伴你一起。”

    这一咏叹小调,声声击打公子的心,就如娘娘在((逼bī)bī)他表明态度,公子无已,亦作一曲:

    “园林雅致,景物(娇jiāo)妍,

    四季花木争辉,一派峥嵘气度,

    荒草夹缝存生,梅枝泛生馨香,

    柳色青青,桃红依依,

    修竹休夸典雅,牡丹莫说富贵,

    偶有百灵飞来,放歌亦觉含羞,

    高台披青,只存凤归来,

    我本山野村夫,常年溪边捉鱼,田间锄禾,

    (春chūn)来山间打虎,秋去寒江布网。

    今(身shēn)置园中,已感酸楚,满园(春chūn)色,岂容我玷污?”

    此曲一抒,两人(情qíng)怀自知,皆专心((操cāo)cāo)练起来,不复多言,如此又是两(日rì)。

    在这两(日rì)里,妲己沁心求学,公子倾心相授,再没有生那尴尬的事来。

    这两(日rì),妲己进步飞快,一(日rì)千里,于初学时不可同(日rì)而语,那愚笨的琴师,即便学上百年也不见得能得到琴中的精髓,而妲己只是三两(日rì)下来,已经能熟练的掌握了琴中技巧。包括五音六律,八种((操cāo)cāo)持的手法她已经分别掌握,只需勤加练习,必可使仙乐常留在她的(身shēn)边。

    诸位,但凡世间人等都分有几等,有好心(情qíng)的,也就有那坏心生的,妲己的(身shēn)边也不全是忠于她的人,她既有宫女鲧娟也就有宫女素娟,这素娟和鲧娟争宠,没争过,就对鲧娟有意见,复被尤浑所收买,那(日rì),妲己和公子弹琴时的行径,就被她添油加醋传话到尤浑耳里。

    尤浑听说到当时的(情qíng)形,恰是妒火中烧。

    “苏妲己呀苏妲己,我对你如此(情qíng)意,你不明了?若不是我建言,大王能让伯邑考留下教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开心,你却没有多花功夫看我,怎么能怪我对你狠?伯邑考呀伯邑考,你这西歧来的混小子,方来两(日rì),她倒是对他生了心,唉,我怎么能忍了这口气?伯邑考呀伯邑考,凭你现在的(身shēn)份,也真是太不识抬举了,居然敢在皇宫生乱?有了这个把柄在我手里,我岂能轻饶了你?”

    尤浑生怒,径来见纣王,怂恿大王一同至寿仙宫,观看娘娘习琴。

    此时,伯邑考已经在座,见大王来了,虽不明所以,但依然是行了君臣大礼。

    行礼已罢,待大王就座,他复来教习。

    妲己有心让大王夸伯邑考,练的很专心,尽量把两(日rì)来所学展露。

    听妲己弹出悠扬的琴音,纣王大为高兴,他(情qíng)绪昂然,“呵呵,苏(爱ài)妃呀苏(爱ài)妃,你真是聪明,只是这两(日rì),竟是进步了这么大。”

    尤浑对琴音也稍通一些,所谓六律,吟,((操cāo)cāo),勾,剔,左手龙睛,右手凤目,此时听这两个琴音入耳,一个是(情qíng)意绵绵,思绪翻腾,另一个是(情qíng)真意切,殷殷希望,越把他的醋罐子打翻。

    尤浑的心潮似那海潮起伏,醋意再也止不住,本想及时揭露,又怕纣王不睬信,心念在脑海闪过,他也不点破,仍作入迷状。他要看公子还能弹出什么?

    内线所传,决非无中生有,我到要怂恿他两人再弹一些曲目。

    想到这里,他作听不出琴音的样子,极力的讨笑。纣王也听不出整体来,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随着妲己的音乐笑。

    尤浑有了这个心机,就希望伯邑考和苏妲己在纣王面前表现的更全面。因而向大王进言:“大王,公子教的难道都是这些凌乱无章的东西,怎么就没有听到他弹出整的曲目?”

    妲己不明他的心思,果然就上了(套tào),把那(日rì)公子所创新曲《月明夜》弹了出来。

    此一曲在她的努力下,被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情qíng)到深处,公子亦有点忘我,他频频摔头,眼作迷惘状。

    他只想着要(情qíng)真意切,要给大王留下好影像,好方便今后进言,父子得早一些回家。

    公子专(情qíng),苏妲己亦是深(情qíng)款款,忘了所以。

    尤浑借机向纣王进言:“陛下,此曲若何?他们感(情qíng)很真,流露的很好,当真是天造地设般的才子佳人儿,娘娘一心求学,沉静在音乐中,只怕有人的心却不是在这里,或是借机在揩油。”

    这话含蓄,纣王不能把他责怪,听在耳里却不是味,又见尤浑不住的使眼色,纣王的心里亦就有所动,暗思道:“他两人如此依恋,莫会是有什么问题?唱什么有心向着明月诉,他们要诉什么?这不是在寡人面前胡来吗?要寡人难堪?寡人怎么糊涂呀?寡人年岁大了,从来都是才子佳人,他们这要再学下去,时间久了,真出了事,还能了得?寡人的面子怎堪?”

    纣王想不下去了,喝令停止,对伯邑考道:“伯(爱ài)卿幸苦,今(日rì)就到此吧,寡人累了,啊,苏(爱ài)妃,你也休息吧,明(日rì)再请伯(爱ài)卿传授。”

    公子告退,苏妲己亦去整妆,尤浑趁势对纣王道:“陛下,臣闻伯邑考品行在西岐就有不端,浪得风雅之名,今借教琴为名,(欲yù)伸贼手,坏娘娘名节,啊,他(欲yù)使娘娘羞愧无地,娘娘尚还不知,幸有宫娥素娟在旁,贼子才不能得手,陛下,万不可随了他,再这样下去,若让他得了手,勾了娘娘的心,岂能了得呀?陛下,此事当及时阻止,想必方才所见,谅臣所言不虚,陛下,今臣不避责罚,斗胆陈之,万望陛下恕罪。”

    纣王闻言,大怒,道:“尤(爱ài)卿,你是朕的忠臣,何罪之有,倒是这伯邑考实在可恶,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他长的再好看,也不过本王的一个奴仆,他想怎么样?匹夫不想活了,焉敢如此?来人呀。把他捆来,朕倒要审一审他,来此教琴安的是什么心?”

    尤浑再进言:“陛下,不可如此,明目张胆的去做,走漏了风声,反坏了苏娘娘的名节,明(日rì),他再来时,当如此这般,由臣来审他...”

    此时,妲己换装前来,尤浑借机告退。

    是夜,妲己伴驾,纣王问及:“(爱ài)妃,教琴之时,伯邑考可有越轨行为?他是不是借机向你靠近了?啊,匹夫可恼。”

    妲己只说纣王知道自己的放纵行径。(娇jiāo)羞时,不敢多言语,事(情qíng)只有越描越黑,何必多说,故而,她只辩了一句。

    “大王,哪里会有这事?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呀?”

    纣王见妲己如此说,偏信尤浑所说,内心愈觉必有隐(情qíng)。亦不再不多问,至次(日rì),即令尤浑费仲将公子请来,纣王道:“好匹夫,你借教琴为名,竟想对苏(爱ài)妃纠缠?”

    “陛下,绝对没有此事,借一个胆子给臣也不敢?”

    尤浑说:“伯邑考,你就认了罢,已经有人看到了你的不诡行为。”

    “没有就是没有,臣教娘娘琴,行为很端正,所有的一切,都是教琴过程中很正常的事,既然大王认为有不妥,臣也不再教了,肯请大王让臣返回西歧。”

    公子不认错,反而辞行,纣王能让吗?他大怒道:“匹夫,琴没教好,思虑倒深?寡人对你十分信任,着你务必将仙乐传与娘娘,匹夫却敢生坏心思,动那坏主意,虽是万死不能赦其罪。”

    尤浑请,“陛下,和他多说无益,不如吧此事交于臣来处理,必要他交代出来。”

    得到了纣王的同意,随即,尤浑就喝令左右,“来呀,压着伯邑考,严刑拷打,看他的嘴还硬吗?”

    这一通酷刑,公子的双腿即时被敲折了,公子是大呼冤枉,“大王,臣无罪,没有招。”

    纣王妒火中烧,怎么又肯轻饶?只是催促尤浑,“尤(爱ài)卿,务必要他知晓规矩,朕的后宫岂能是随便动得心机。”

    公子为西伯侯长子,生下来得祖母太姜宠(爱ài),比弟弟姬等人更是惯养了许多,他生的白皮嫩(肉ròu),何曾吃过如此苦,哪里向别人讨过饶?

    他见苦苦哀求,纣王丝毫不为所动,感觉再无生气,便破口骂道:

    “昏君呀,我苦苦的哀求,依然打动不了你?你就是磐石的心,你就是蛇样的心,就是千年的冰雪,万年的霜冻,你也该化了吧?昏君呀,你造鹿台,挖酒池,诛贤臣,用佞贼,绝纲伦,抛仁子,你把江山留在了风雨里,只怕此朝江山难再延?”

    纣王岂能被如此言语,怒火烧起来,喝令把公子砍了。

    “一点礼节法度都不在了,还留他何用,斩了他。”

    公子哀怒俱,拖远了,尤自听到他在怒骂:

    “昏君呀,你是虎狼,你是恶龙,只为一已之喜怒,视臣民(性xìng)命如草芥,弃成汤江山如粪土,筑虿池,砌(肉ròu)池,剔姱妇,醢诸侯,万死不足赎你罪,昏君呀,千年之后,就算你化为白骨,亦招世人吐弃?”

    行刑时,他还在大呼:“娘娘呀,若不是为了你学琴,我怎么会羁绊在朝歌?”

    尤浑见公子已死,乃启纣王:“陛下,伯邑考已死,下一步又该如何?西伯侯得封文王,将至朝歌,闻子一伤,定会大闹金(殿diàn),陛下,若在群臣面前说不出应对之策来,群臣岂能相让?”

    费仲急忙道:“陛下,姬昌不过是一侯爵,你怕他怎么,只将其子尸(肉ròu)剁为馅,包起让他吃了,震其心魄,他断然不敢生反复之心。”

    纣王在怒火中,闻听此言,不假思索就道:“不错,费(爱ài)卿之言有理,须得如此,方消寡人的心头之恨。”

    随即,公子的尸体便被醢了,包成了(肉ròu)饼,尤浑差人同去,送与文王。但他又不放心,怕文王回来再闹事,又另派出几人,务必将文王在半路结果,永除后患。

    妲己闻听公子被醢尸,后悔不已,捶击(床chuáng)面,痛哭流涕,“啊,啊,这是我害了伯邑考?”

    “公子呀,我们虽是相识时间很短,但内心却已是完全交融了,你是我这一生的财富,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公子,你把我的心已带走了,这一生,我不会再对任何人付出这种真(情qíng)实感,我们在一起唱的那几歌曲,我将永远记得。”

    “公子,你走好,天国里的神灵都会庇护你。”

    这正是;

    皇宫后院动真(情qíng),两心相惜朝暮间。

    王权岂能遭破害?诟语当头利刃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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