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初相识触发旧情 延教习解了相思

    第十八回:初相识触旧(情qíng)延教习解了相思

    那一天,伯邑考到了朝歌,西岐的大将太颠闳夭接着,并把他们向各府送礼的(情qíng)况汇报了。

    “公子,尤浑费仲两位大人都收下了我们的礼物,他们看到了散大夫的信简都显出高兴。比干丞相和黄飞虎将军也收了礼物,并对公子表达了谢意。”

    听到这里,公子放心了,如果没有尤费两人从中作梗,想来这次和大王的会晤将很正常。

    呵呵,条件(允yǔn)许,拉登和布什也能坐到一起,和胡总也是可以会面的。

    且说西岐的长公子伯邑考听了手下的汇报,很高兴,当即就决定前往拜访比干丞相。

    比干丞相听说他来了,是(热rè)(情qíng)接待,延之与厅堂,公子行了礼,又献上了一些珍玩,比干推辞不了,也就收了。

    双方落座后,遂谈起西伯侯的(情qíng)况,公子说:“王爷,你和我父亲交好已非一(日rì),啊,已经有些年月了,我一直就把你当作父辈看待,啊,叔父,小侄今(日rì)前来,一个是来拜访叔父,祝你老人家(身shēn)体健康,二来的意思,叔父也是明白的,我父亲在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了,他的岁数渐大,行动但有不便,有了损失,不是坏了当今大王的贤名?叔父,我的祖母已经老迈,想她的儿子到了茶饭不香的地步,她望她的儿子归去是眼望(欲yù)穿,听说我,她的孙子要到这里来,她是千叮咛晚嘱咐,希望大王能赦免我的父亲,让他得已平安回去,使我们一家人得已团聚。”

    比干见伯邑考异常俊朗,也很是喜欢他,更喜欢他的巧嘴,考虑了一会,就对他说:“贤契,我为你父亲的事一直在尽心尽力了,他是我们成汤少有的几颗可以依持的大树,明(日rì),你等我消息,一定使大王见你上一面,不教你来而又返,劳苦无功。”

    比干话落,伯邑考再次感谢。

    “叔父,小侄感激您的恩德,父亲若没有你的照顾,必早死在朝歌了。您的大恩大德,小侄不会忘的,唉,即使粉(身shēn)碎骨也难报万一。今后,小侄回到西岐,必然再来为你塑一金像。”

    “贤契,你不要这样,这样反而是见外,你父亲为人耿直,对成汤又忠心耿耿,我是尊敬还来不及,救他归去我是理所当然要出力的,贤契,只要是对成汤有利的人物,都是我尊重的,不似那班贼子,他们在,就乱了朝纲,唉,不说了,当初闻太师捧着这个昏君,我本是不同意的,现在干出的这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我都为他羞愧,贤契,我和你父亲是肝胆相照君子,走的是正道,我们做的一切,就是希望昏君能远离尤浑费仲那班小人。”

    见比干王爷如此说,伯邑考不敢应,更怕被他知道曾送礼于尤浑费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西岐长公子见比干紧盯着自己看,一时竟是失了言语,低着头诺诺而退。

    “王爷的话,暗藏着玄机,说不定是要掉脑袋,唉,他不过是一个外臣,怎么敢应了?”

    “再说,王爷的话里透露出对大王的不满,有另立新君之意呢?”

    伯邑考归还,心里尤自不停的跳,他吩咐太颠闳夭等,前往羑里,面见父亲,告诉西伯侯等待着好消息。

    这(日rì),比干见纣王,“大王,西伯侯之子伯邑考特来朝歌献宝,求得见大王一面。”

    “啊,王叔,他献什么宝呀?”

    “大王,他献的这个宝物世间少见,名叫七香宝车。”

    呵呵,当今的宝马奔驰不如它也。

    纣王乃问尤浑费仲道:“(爱ài)卿,依你等之意,这伯邑考,可召见吗?”

    尤浑得了西岐的礼物,嘴上巧妙了许多,他禀道;“陛下,臣闻伯邑考音律,为天下一绝,早想一听,可以见。”

    费仲见尤浑帮腔,自是不甘落后,也是进言:“陛下,臣听闻伯邑考这次带来的宝车,准备送与苏娘娘作凤撵,其诚心可嘉,可以一见。”

    这两个收了礼,能不替伯邑考讲话吗?

    纣王高兴,传令宣,伯邑考俯(身shēn)上(殿diàn),三呼万岁。

    “我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纣王见伯邑考,虽是三十多的年纪,却面如冠玉,目秀眉清,唇红齿白,犹如不到二十的孩童。

    群臣见了,也都是感叹,这样的人才那里去找?真和画上的人儿一样,浑(身shēn)上下没有一点缺陷,尤浑一向自栩相貌不俗,世间少有,见到了伯邑考,此刻亦自感不如,他的眼里露出嫉妒的光。

    “啊,这伯邑考真是世间少有的风景人物呀。”

    “这样的人才凤毛麟角,无论到了哪里,都是女孩所追最求的对象。”

    “倘若他留在本王(身shēn)边,时时相戏,寡人倒又要增加不少乐趣。”

    纣王见群臣夸赞伯邑考,亦是赏目,(情qíng)绪高昂,遂带群臣见识七香宝车。

    远远的,群臣就闻到了一股奇特香味沁人心脾,带了近前,再见这七香宝撵木质瓦亮,雕刻龙凤图案,上置华盖,周围又挂有祖母绿,猫眼,宝石蓝、、、、、、等等各种式样玉器,微风吹来,叮当作响,似弹奏一动听的歌曲。

    那八匹俊马亦皆为神驹。不外是追风,绝地,翻羽,奔宵,越影,逾辉,光,腾雾,挟翼之流。

    群臣看到宝马宝车,都是赞不绝口,“啊,这样的宝车,唯有大王和苏娘娘在一起,才能配享用。”

    纣王更是欢喜,即传苏妲己前来,“既是如此,传苏(爱ài)妃前来。”

    嘿嘿,寡人要和她在这香车之上品尝世间奇乐。

    闻听苏娘娘要来,伯邑考心中跳动,只听说她美貌,她能是什么样子呢?难道,她比起我那些妹妹都漂亮吗?

    妲己姗姗来迟,纣王拉着她,迫不及待的上了宝撵,闻着奇香拂面,不能自己,当即手舞足蹈,摸索着奇香之源。妲己挣扎,“大王,莫让群臣看着了笑话。”

    “让他们羡慕着吧,谁让我是大王呢,哈哈哈。”

    宝车拉着他们到了鹿台,纣王高兴,即令伯邑考,尤浑,费仲等俱前来伴驾。不一时,群臣俱到。

    上得鹿台,纣王兴致勃勃,坐于高处,对伯邑考道:“闻伯(爱ài)卿善于音乐,可抚琴一曲,与朕和(爱ài)妃一听。”

    伯邑考不敢辞,乃盘坐琴旁,十指轻拢慢捻,起了一曲,《风入松》。

    细听词是这样的:

    风入松林兮,千针摆摇,有位美人呀,林荫道上,郁郁寡欢,不知她心在何方?

    风入松林兮,千针摆摇,那位美人呀,

    心在前方,一位勇敢的将军,正驰骋沙场。

    。。。。。

    一曲终了,弦停意未停,如绕梁之音,不绝于耳,众人陶醉其中,不能自己,良久,方鼓动双掌。

    此刻,伯邑考抬起头,向上细观,他看到了苏妲己,因父亲早些时候曾提过亲,他对其容颜似有了解,今又一见,恍如梦见过一样,但见她:

    “眉似翠柳,肌若琼脂,脸如桃花初绽开,眼若秋水逐波来,鬟堆玉翠,(身shēn)披红绫,玉指纤纤如(春chūn)笋,细腰渺渺若柳摆,说什么倾国倾城,道什么羞花闭月,谈什么沉鱼落雁,纵然是月里嫦娥,琼池仙女,也不过如此。”

    伯邑考看在眼里,心里吃惊,倾慕顿时滋生在心田,行为越腼腆。

    他的举止,妲己在上面看的最清楚,心中暗笑,却也不(禁jìn)吃惊,少女时听嫂子尤氏描述过西歧公子的名胜,一直就暗存在心,及看到尤浑的形容,就以为天下的美男子也只是这样了,再也不会有过的,以至一直来,对尤浑都暗生(情qíng)思,直到今天,她才明白这是为什么,少年时的(情qíng)思和梦想还一直缠绕着她。

    她见大王沉醉于音乐,还没醒过来,乃悄把眼黛提,细把公子端。

    且说妲己把伯邑考默默端详,只见他:

    “面似白玉盘,眉如(春chūn)黛色,唇红齿如银,两耳轮廓清,丰姿英伟,相貌昂扬,潇潇洒洒,好一个风流才子,浪里(娇jiāo)娃。谈什么潘安宋玉,道什么邹忌徐公,即是天上金童,文曲下凡,也只得尔尔。”

    当下,妲己是珠玑暗结,待纣王回过神来,她即(娇jiāo)媚横生,风(情qíng)万分的请求;“大王,此诚是天帝才常听到的仙乐,我要能学会,让它永留大王(身shēn)边,也不愧大王的神圣,啊,我也无愧于来世间一番。”

    纣王乃启金口:“伯(爱ài)卿果然名不虚传,堪称当代琴圣,苏(爱ài)妃羡慕(爱ài)卿的琴艺,(爱ài)卿,可代传一二?这样,(爱ài)卿既可扬名与宫廷内外,又不负平生所学。”

    伯邑考不敢辞,得待机为父亲进言,他不愿错过这个机会,当下,伯邑考蚊音而应:“臣遵旨。”

    伯邑考应了,忽又想到,这学琴是相当辛苦,不知这苏妲己可吃得其中的苦吗?假如担些错,那不是好事变成坏事?因而,他复又启道:“陛下,学琴非比其它事,不是一(日rì)两(日rì)功,不知娘娘可吃得其中苦,受得其中罪。”

    妲己一门心思想学,她就接过话题说:“但要公子传授,我必尽力学,为讨大王欢心,臣妾再苦再累也是能承受。”

    纣王大喜,道:“(爱ài)妃,你的精神可嘉,朕都佩服你。伯邑考,你好好教授,朕让你父子得以团聚。”

    西岐长公子谢恩,颂了恩德。

    “陛下怜惜下臣,小臣感恩不尽,愿陛下和苏娘娘恩(爱ài)万年,成汤江山千秋万载。”

    纣王呵呵大笑,妲己也纵(情qíng)在他的怀里,喊着大王,“这伯公子的嘴好甜。您应当满足他的愿望。”

    妲己的(娇jiāo)柔,使纣王喜(爱ài)至极。

    “伯邑考,你此来不单是为了献宝车吧,还有什么事,越说给朕知道。”

    “大王,您最知臣民的心了,臣向大王讨个人(情qíng),臣父早些年离开家乡,前来朝歌,代大王治理羑里小城,一别已经有七个年头了,家里的祖母想着他是茶不沾,饭不依,母亲和年少的弟弟妹妹思念父亲,泪水常常浸湿枕巾,眼看着他们渐渐消瘦,邑考心中不忍,今(日rì)前来只希望大王您能法外开恩,放我父亲回归西岐,让一家人团聚,则我一家人必然天天颂王恩浩((荡dàng)dàng),天下的臣民都会说陛下是贤明的仁君。”

    “这个,这个嘛!!”

    纣王被伯邑考打动了,但是话语依然犹豫,不知这几年姬昌把羑里治理的怎么样,这事倒是忘了。

    尤浑得了钱财,就趁机奏道:“陛下,臣闻西伯侯姬昌,在羑里多年,已把羑里不法之徒训化为尊纪守法,尽归王化的良民顺臣,现在的羑里,当真是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啊,陛下,这皆是西伯侯的功劳,得如此良臣相助,是陛下的福分。”

    那费仲见尤浑如此说,知他得西歧的礼物也必不在少数,趁着长公子在,何不当面说两句好话?也不愧对人家送的礼物。

    于是,他也奏道:“陛下,尤大人所述句句实言,没有半点虚假,西伯侯在羑里多年,毫不动摇对陛下虔诚之心,羑里百姓行必谈人道,坐必诵圣恩,实非平常人可比,观今天下诸侯,东有姜文焕大战游魂关,南有鄂顺大战三山关,北海有袁福通造反年年,这四方诸侯,唯有西伯侯功绩卓著,天下诸侯景仰,陛下,今如若加他一王封,节制天下诸侯,各路诸侯敬其德,不战而退也未可之,那时侯天下太平,天下臣民都会念大王的恩德,必然是(日rì)(日rì)烧香,年年上供。”

    纣王夸赞道:“费(爱ài)卿之言,犹如醍壶贯顶,倒一下子提醒了朕,费(爱ài)卿,你对朕真是忠心耿耿,啊,进忠良,纳贤才,实是朕所愿。对,朕就依你所奏,加封西伯侯,让他为朕平天下,让那些不安份的诸侯,都受些警惕。”

    一切计议停当,纣王也为了留住伯邑考,就下了一诏。

    诏曰:加封西伯侯姬昌为西歧文王,节制天下各路诸侯,在朝歌城南太平街加盖文王府,准许他在此坐镇指挥。

    各位,纣王虽说是加封了姬昌,却也留了心眼,让姬昌在他的眼皮低下接受指挥,有什么动静也好察觉。

    且说伯邑考代父谢恩,见到了诏,他的心亦稍安。于是,他也就安心的留下来,呵呵,他要在此传授苏娘娘古琴之音。

    这里群臣退避不提,单说苏妲己得公子应(允yǔn),欢喜溢于言表,令宫娥收拾香案,焚香已罢,摆上条琴,听伯邑考开讲。

    那一边,公子端正坐姿,描了妲己一眼,信口而道:“启禀贵妃娘娘得知,此琴有五音,乃宫商角徵羽,有六律,乃是吟,((操cāo)cāo),勾,剔,左手龙睛,右手凤目。又有八种((操cāo)cāo)持方法,乃抹,挑,勾,剔,撇,托,敌,打。有六忌七不弹,六忌乃是哀伤,哭泣,心系它事,忿怒,惊诧,(情qíng)绪博动。而遇疾风骤雨时不弹,大悲大哀时不弹,没有知音时不弹,衣冠不整时不弹,酒后(性xìng)狂时不弹,不干不净时不弹,亵渎神灵不弹。此琴非一般琴,与其它音乐盖不相同,音分三十六等,八十一大调,五十一小调,所有这些,须常常品弹,才能有深体会。”

    公子这样说,明摆着是有为难的意思,想让妲己知难而退。

    却不想,妲己看到如此儒雅的人儿,心(性xìng)正在兴头上,岂能轻易退了,她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听伯邑考之言,只是暗暗颔,“啊,他竟是如此博识,如此有气度。”

    女儿家的一颗心居然吊了起来,“他呀,真是男人中的极品,谁和他在一起都是一种福分呀。”

    哈哈哈,这伯邑考比陈冠希还冠希,稀少,稀奇,珍稀,世间少有了。

    伯邑考在上面教琴,起初,纣王亦在,只是听到后来,他却是感到繁缛,甚为不耐(性xìng)。在他看来,公子所讲甚为枯燥,然而妲己听的这么认真,真是难得,为了(爱ài)妃故,纣王也不便打搅其间。

    诸位,纣王年岁稍大些,听了一会就有了倦容。

    “啊,学琴这么麻烦,(爱ài)妃要学到那一时才能会?唉,且罢,由着她的(性xìng)子来一回。”

    且不问纣王所想,只说公子教琴之处,佞臣尤浑费仲等人亦在,尤浑与公子年岁相仿,究竟要听的真一些,他虽不懂琴,不过伯邑考的这番话,听到他耳中,亦是受用。

    此刻,他在连连点头,“大王,伯邑考所教有理,有理,只要苏娘娘用心,不难学会。”

    “啊,尤(爱ài)卿,你既是如此说,还能有错。”

    纣王怎么知尤浑一心在拍妲己的马(屁pì),屈着意这样讲,以致后来,因(爱ài)生妒,他在大王前又进了伯邑考的谗言,在一点上,凡是经历过(情qíng)海风波的人才能了解。

    妲己精力充沛,她兴致勃勃,聚精会神的听着伯异考开讲,听到妙处,竟然是红颜满面,长(身shēn)伏琴,作了许多让人怜(爱ài)的美态。

    纣王越的疼她,也不忍打闹,恼了她的(情qíng)绪,他对妲己道:“(爱ài)妃呀,你且在这里认真听伯邑考讲课,寡人已倦怠,到那一边稍作休憩,再来陪伴你。”

    纣王要离去,妲己也不想留,有他在影响公子讲课的(情qíng)绪,一但言行不慎,出了格,被他看着不美,故而,她也没有挽留,只是说:“大王,你去吧,休息了可要来接臣妾呀,可不能抛下臣妾不管。”

    纣王听妲己之语,很满意,下了鹿台,径自回宫,被黄贵妃知道了,竟派人接取了。尤浑费仲等人看着纣王要走,也就相继起(身shēn),随着纣王离开。

    恭送走纣王,妲己返回位置后,即以目视贴(身shēn)的宫娥鲧娟。鲧娟甚是机灵,即以打扰娘娘学琴为由,令其他宫娥,伺卫,皆退鹿台之下。

    华盖下,只剩下妲己和西岐公子伯邑考了。

    公子见已无他人,即对妲己说:“娘娘,讲课开始,你可要认真听了,你看着,此乃((操cāo)cāo)琴的第一手法《抹》。”

    随即,伯邑考示范了动作的要领,只听一片行云流水之音流过,妲己心田只觉甜美无比,她的心里对公子更是增加了(爱ài)慕,啊,他竟有如此的巧手?

    妲己想调笑于他,乃故意手法使重一些,只听一阵嘎嘎呱呱之声,“啊,公子,奴家的手法可对?”

    “娘娘,你的手法重了,是这样,轻一些。抹嘛,只是这轻轻的一滑。”

    “啊,是这样,公子,再来吧,可是这样?”

    依旧是嘎嘎,嘎嘎,伯邑考停下来,对妲己道:“娘娘,当是如此,此手上扬,对,轻摆,对,对。”

    妲己谢了公子,“公子,是如此吗?奴家咄笨,请公子谅解。”

    公子无法,又示范数次,奈何妲己就是不得要领。

    呵呵,这一会她的心甜着呢,在纣王那里,她巴结着大王,而这会儿,一个男人低声在向自己请求,由自己戏弄着,呵呵,有着美妙的感觉。

    女孩儿的心里也好胜着呢。

    妲己要玩个畅快,岂能轻易的放过伯邑考?这可是多年来没有过的新鲜感呀。

    如此数次后,公子也就心烦,绷了脸色,稍抬声音对妲己说:“娘娘,手法当轻则轻,当重时则重。”

    苏妲己有心恼了公子,她想着看如此妙人儿是如何恼的?公子的语气当真加重,她又心疼了,乃对伯邑考说:“公子说的对,今公子为师,本宫是徒,今既无他人在场,你若娘娘,娘娘的叫个不停,倒是生分,显得过于拘(禁jìn),请公子直呼奴家的((贱jiàn)jiàn)名妲己,这样,公子教的也畅快,奴家亦少了拘束,或许,奴家的琴艺能一(日rì)千里,有所进步。”

    公子见妲己如此说,心海亦是震((荡dàng)dàng),却甚是没奈何,他不能应,也不敢辞,乃转了一个话音说:“娘娘,此琴甚是(娇jiāo)惯,不合时辰亦是难学,今天色已晚,且容小臣明(日rì)再来教与娘娘,娘娘意下如何?”

    伯邑考不待妲己回应,便躬(身shēn)而出,“娘娘,既是如此,小臣告退。”

    妲己含(情qíng)脉脉相送。公子下得鹿台,她犹说;“明(日rì),当请公子早来。”

    公子应了,直待苏妲己亦离开鹿台,上了凤撵,他方才归去。

    妲己归寿仙宫,纣王宿在黄贵妃处,没来,于是,妲己辗转反侧。夜深难眠。

    这叫做;

    (情qíng)思最是无形剑,伤精费神体魄竭。

    古来多少英雄汉,魂断温柔百事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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