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姜子牙西走渭水 伯邑考朝歌进礼

    第十七回:姜子牙西走渭水伯邑考朝歌进礼

    比干秘密送子牙回了宋家庄,异人闻听,和妻孙氏同来探望,见子牙伤势重,乃安慰道:“贤弟,你安心养伤,不要作多想,家中万事都有我,我当初也曾对你说,朝中不比家中,伴君如伴虎,国家大事非是我等所,大人物之间的争斗也非是我这等小民所能比,救算是我们跑江湖时耍的那点小手段和他们相比较也是天差地别,贤弟,你若是糊涂一些,不误入其中,在这朝里也待得下去,唉,难得糊涂呀,贤弟,今既回来,焉知不是好事。”

    子牙连连点头。

    “兄长说的是,世事艰险,子牙枉活这些年岁,尚没入其中味。”

    “唉,这也不能说你,贤弟少年出走,在昆仑习艺多年,在这尘世间,算起来才生活了几年,就算是我,这么多年了,也不敢说对世故人(情qíng)了解,洞察得清楚。但不管怎么说,我看出来了,比干丞相是好人,贤弟没有入错行,跟错了队伍,就算是我,只怕也是如此脾气,唉,要怪只能怪贤弟的时运依旧不济。”

    “兄长,你看这世道,民众灾难,万民陷于水深火(热rè)之中,又得丞相如此看重,我若再不(挺tǐng)(身shēn)出来,谁又(挺tǐng)(身shēn)?士为知已死,我这点伤痛又算什么?”

    “唉,这样下去,吃亏的总是你呀。”

    “是,是,仁兄说的极是。”

    马氏过来对异人说道:“多谢宋大伯前来看望,你看这亡人,这一阵把头点得象蚂蚱,当初我就说,蛇窟里怎么能掏出大螃蟹,你有多大能耐,别人不晓我还不晓的。你作官就做你的官,也不会武,也不会文,充其量是江湖术士,尾人家后面有你什么好,我们这等小户人家,只求安安稳稳过(日rì)月,安心做你的生意有什么不好,非要摆弄玄机,现在好了,只怕这(身shēn)再也不能翻(身shēn),啊,啊,啊,我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这废人,怂人,我这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她呜咽而泣,孙氏赶紧相劝。

    “她婶子,子牙兄弟伤痛,你就少说两句。”

    “宋大嫂子,你不明白,我不是和他闹?人家女人跟着男人后面都风风光光,我跟着他有什么好(日rì)子,成天是受罪,还要哥哥嫂子袒护,嫂子,你也不肖说了,今天就看在嫂子的面上,让他一回,且看他今后如何。”

    马氏天天喋喋不休,不觉两月,子牙伤势虽缓,行动却不是很方便,没了生活来源,生活越来越是潦倒,朝歌已容不下子牙,在这里长久,只怕被纣王知道,反害了(性xìng)命,子牙便生了离开这里的心境,他想到西歧去,等着西伯侯的归还。

    子牙心向西歧,(欲yù)去寻访姬昌,共论玄术。与马氏言语就越冲突,这(日rì),子牙对马氏说:“你我夫妻,要说缘分是不浅,一东一西,一南一北家距千里,能得结合在一起,甚是不易,我现在这个样子,朝歌已待不下去了,那(日rì),比干丞相曾对我说,西伯侯对我甚是欣赏,闻听他这几年将伏羲八卦反复推演,竟又生出六十四卦,按金钱课的推演方法,他竟将六十四卦,按(阴yīn)阳重卦,每卦复分为六爻象,共为三百八十四爻象,甚是精细,可探过去未来,前因后果,我(欲yù)与之一会,讨论这方面的玄妙,不知娘子可随我前往?他(日rì),西伯侯或许能脱(身shēn),同至西歧,封我一官半职,你也能同享荣华富贵,(身shēn)披霞佩,头着珠冠。不枉你我夫妻相配一场。”

    马氏呸道:“你这亡人相,你能做什么官?这不,大王封你做个大夫,对你就是不世恩宠,我只说太阳也照到姜家祖坟上了,却不想,这才有几(日rì)由头,就落成了这样,罢,罢,你做再大的官我也不眼红了,要说离开朝歌城,远到荒凉,再去摆弄什么玄机,随着你去受苦受累,那是万万不能了,要走你就走你的,我生是朝歌人,死是朝歌这地方的鬼,要走,你就把我给休了。”

    子牙说:“贤妻,夫妻本是同林鸟,你怎说如此分离的话。嫁鸡当随鸡飞,嫁狗当随狗窜。你这个话,全伤了夫妻的和气,我怎么忍心?”

    马氏大笑道:“这不,给我撂到了,你那尿泡系多长,我还不晓得,说什么离开朝歌,你还想我把你当回人看?”

    子牙见她如此说,也了狂:“这是你说的,你以为我在朝歌这些天,家里的事就没人传于我,你的那些事,我就不晓得,我不过是罩着你的面子吧,你以为我就信了,你还真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我是一点都感觉不出来?我是给尽了你面子,你却不能容我一些,罢,罢,罢,随了你,看你有多大施为。”

    子牙遂拿笔来,扯了锦帛,画了三句半,却又舍不得,这毕竟不是买卖青菜,他乃嘱咐马氏道;“娘子,走到这步,我还是不忍,啊,你既是择意如此,也只有这样了,喏,这是休书,你拿好了,遂了你的意,只是如此,今后夫妻再难重圆了。娘子,你还是跟我走吧。”

    马氏接过来锦帛,竟是毫不留(情qíng)。

    “我跟你走?跟着你去要饭?呵呵,你走你的,我过我的,只当你我不曾相识。”

    她收拾收拾准备回娘家。子牙伤痛还在,行动不便,不(禁jìn)就叹道:“我对你还是很眷恋,你却对我毫不生(情qíng),你的心真是很毒呀。那黄蜂的尾上针,青蛇口中的毒须也是不如你。”

    马氏不应而走。这正是,黄蜂尾上针,青蛇口中须,不如妇人心。

    这(日rì),子牙收拾,前往告辞宋异人夫妇。

    “小弟在此多年,多亏兄长照顾,无以为报,我今前往西歧,他(日rì)倘得富贵,有暇前来报答。”

    “贤弟,你莫说其他,今后回来,哥哥这里还是你的落脚处。”

    异人如此的仁义,子牙含泪谢了,双方挥手而别。

    西伯侯虽(身shēn)在羑里。但一颗心却无时不念着家乡,西祈岐每一年都要到朝歌上贡,随行的人,也必走羑里,看望他们的侯爷,一晃,六个年头就过去了,纣王却丝毫没有放归的意识。

    西伯侯有些不安了,纣王必是忙于取乐,把他忘记了,当年前来羑里的(情qíng)景,他还历历在目。

    纣王让他前来羑里只是为了教化万民,如今羑里百姓安居乐业,遵纪守法,遇事必来问卦,老百姓待他亦如神明。至于城里的那班奴隶在辛甲辛免的指挥下,亦是有了纪律,为他所用。

    这里有着朝歌的联络员,按着这样的政绩,大王应该知道了,为什么大王还不放他回去呢?

    或是这里的信息为别人所隐瞒?

    想到这里,西伯侯就想着,他若能回去,就能见到老迈的娘亲,以及青鸾斗厥里的美人,想起美人,西伯侯的心跳动了,太妃,梅妃,蝶妃,童妃,今妃,花妃,还有那个讨人(爱ài)的小龙吉,她们怎么样了?

    唉,太想回去了。

    怎么才能得到大王的恩准呢?

    这必须要把这里的(情qíng)况托人传给大王呀?

    或许大王高兴,就能放归?

    对,只有这样,自己的这番功德才能宣扬出去被世人所知。

    谁能替自己传递信息给大王?

    黄飞虎将军?

    不成,不成,自从鹿台,摘星楼建好后,纣王和各位美人常在那里玩耍,外臣已很难能见到了。

    杨任,姜子牙?为了见到纣王,一个被剜了目,一个被棍责,近来纣王脾气忽好忽坏,有许多宫女无端送命,谁还敢去见大王呢,即便是见到了,如何措词,也很关键呀。

    唉,唯有尤浑,费仲两人,只有他们求见大王。说上好话,或许自己能得放归。

    但是,怎么能托上他两人呢?

    比干丞相与尤浑,费仲水火难容,要知道自己托了他们,还能有交(情qíng)在吗?

    唉,难,难,难。且放下这个心思了。

    西歧每年前来朝歌进贡的人,皆往而无功,没有带来任何好消息,长公子伯邑考对父亲的安危就十分担心。

    他生就书生气,白面儒雅,琴棋书画无有不精,整(日rì)和瑶池里的一干妹妹吟诗做对,妹妹喜(爱ài)他的儒雅,皆戏称他为风雅公子。

    渐渐的,风雅公子的名声就传到了外界,在各个诸侯间传扬。

    他本是忠孝之人,见父亲这么长时间都难从朝歌脱(身shēn),母亲太妃和祖母太姜十分的思念,他就下决心亲自来一趟朝歌,或许纣王考虑到人世间真(情qíng),法外施恩,让一家团聚。

    再有,自父亲走后,西岐内部有许多棘手的问题极需要处理,也许,借这个机会,能当面向父亲求教。

    伯邑考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祖母太姜和母亲太姬,又商之于群臣,上大夫散宜生,大将军南宫皆来劝阻,

    “公子,侯爷当(日rì)劝你慎重行事,行事要慎动。”

    “散大夫,南将军,父侯离开我们已经过去了六个年头,你们难道就忍心看着我们父子分离?”

    伯邑考决心已下,众人都劝不下去,也都缄口。散宜生乃对伯宜考说:“公子,你实在要去,也是可以,但必要事事依我,方可前去。”

    “散大夫,你说吧,我依你就是。”

    “公子,此去艰险,一旦有失,让我们怎么对侯爷交代。”

    散宜生(情qíng)真意切,伯邑考乃对散大夫问:“不知散大夫怎么教我?”

    散宜生说:“公子今去,除了带上贡品外,还须带上礼物送给朝中四位大人。另外,苏贵妃那里最好也要打点。”

    “散大夫,谢谢你,不知你所说的朝中四位大人,是哪四位?”

    “公子,岂不闻民间有谚,尤亲家,费亲家,怎比黄亲家。”

    “啊,散大夫,我明白了,这民谚里的四个人物我倒听人解说过,就是指尤浑费仲两位大夫和比干王爷黄飞虎将军吧?”

    “是呀,公子明白就好,这民谚是说呀,大王现在和尤浑费仲两位大人亲近,其实是有误的,他们怎么能和比干王爷黄飞虎将军相比,相亲近呢?比干是成汤之后,当今的王叔,黄飞虎将军是黄贵妃的哥哥。他们才和大王连着姻亲,大王应该和他们亲近才对呀。”

    “散大夫,谢谢你的教诲。我谨记在心,他们四位的礼物一个也不会少的。”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公子,我这一关已经过去了,你再向老夫人和太老夫人禀明吧。”

    听说儿子要远行,母亲太妃亦是不放心,虽说妇道不应问国事,但母子连心,叮嘱是必有的。

    “儿呀,你实在要去,必须有一妥善安排,才能准你去,不然,我和你太姜祖母都是不会让你去的。”

    “母亲教训的是,儿子知道了。”

    公子没有办法,他就想主意,送什么礼给大王才合适,看他忧愁时,小妹妹龙吉公主就想出以七香宝车送贵妃。

    公子得了这个宝物,就对散大夫说:“散大夫,闻听大王最宠贵妃苏妲己,她美貌出众,无与伦比,我们有一家传宝七香宝车,乃是先祖所遗留,已经有千余年的历史了,今天,我把她送与贵妃娘娘,大王或许高兴,赦了我父也未可之。”

    散大夫乃问:“公子,何为七香宝车,小臣怎么闻所未闻?”

    伯邑考说:“七香,盖此车乃檀香木,龙香木,黄香木,迷香木,丁香木,紫香木,楠香木所做,各为车辕,车轩,人坐其中,百香齐来,乐不忘返,昔轩辕帝曾坐大破蚩尤,今再加以华盖,饰以珍宝,即使昔(日rì)女娲娘娘的凤撵亦不过如此。”

    散大夫道:“此虽然妙,然还须小臣再作一些计较,公子方能前往。”

    公子应了,散大夫乃置一礼吩咐大将太颠送与费仲,置一礼由大将闳夭与送尤浑,这尤费二人皆是重礼,有黄金白银,珍珠玛瑙,圭炔玉器,价值数万,另有稀奇土特产品带与丞相与黄将军,并各具疏带去,可以说疏具中言辞之肯切,话语之动听,再也没有过它的了。

    “两位将军,你们见了尤浑费仲两位大人,就这么说。”

    “尤大人,费大人,你们俩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乃是当今朝廷当之无愧的栋梁,大王离了你们那是茶饭不香,天下离了你们,水土都不流转了,你们是大人有大量,不要因为我们侯爷当年的得罪而记恨,我们侯爷这些年在羑里吃尽了艰辛,这是他得罪大王应该遭的罪,但是,这么些年下来,我家侯爷年纪已大,体弱已不堪驱使,而且,他的老母亲太姜想他是望眼(欲yù)穿,希望大王能怜悯他,让他回去母子相聚,一家人得享天伦,若得两位大人仗言,我家侯爷得已归来颐养天年,则两位大人不醍我西歧民众的重生父母。”

    二位将军得散大夫嘱咐,收了信简,就拜别了公子,先行打点去了。

    散大夫的这一番安排,公子伯邑考知道了,很是感激,不(禁jìn)是大加叹赏。

    “啊,散大夫真是心细,西歧有臣如此,何愁不兴旺达,家声千载传?”

    这(日rì),公子上路,忽遇一僧拦于途中,开口道:“公子,此去路途风险,不宜远行,况且,小僧近(日rì)夜观天象,那南斗北斗皆是动((荡dàng)dàng)不定,将星位都是不正,公子,你听小僧一言,就不要远行了。”

    “大师,你不要多说,无论路途有什么风险,我也要前去,我的父亲在朝歌受难,做子女的不在(身shēn)边,怎么能尽孝道?”

    僧见拦阻不住,乃面向西方,双掌合心,拜了三拜,口中念道:“南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长开智慧灯,普照大千界,浮复众生相,到处放光明,西歧公子为救父亲进关,其心可嘉,贫僧燃灯说不得要为西歧公子尽心,相助他入关,啊,嘛利嘛利,修唎修唎,摩坷修唎。”

    僧念完,又对伯邑考说:“贫僧乃灵鹫山僧人燃灯,愿与公子同往朝歌,迎接姬老候爷归来。”

    见僧人两肩宽阔,神蕴非常,一看即是大有能耐。散大夫与南宫将军俱皆大喜,公子有此僧相伴,定能路途平安,不致有散失,当即散大夫为燃灯大师备好行囊,并多加拜托。

    他拉着燃灯大师的手,恳切的说:“燃灯大师,你神功盖世,我家公子就拜托您多照顾了了,大师,无论生什么事(情qíng),也要保我家公子的安全。”

    燃灯大师回应道:“散大夫,你就放心了,只要有贫僧在,此去公子但少一跟汗毛,我都会负责。”

    有了燃灯大师此话,散大夫放心了,带着众人送于边关。

    且说公子这一行车马,到了汜水关,总兵名叫韩荣,他验了文书,故意刁难,直至公子的随行送上了贿赂,方才开关放行,此后,公子一行又过界牌关,穿云关,潼关,临潼关,这一路都是关关验卡,关关要贿赂。

    五关乃是西歧进朝歌必经之路,各关主不时找出由头,受些财物,很是麻烦,及至出了五关,大家都担心出岔子,弄出差错。

    燃灯大师就对伯邑考说:“大公子,从这大道走,离开朝歌必经五关,(日rì)后回来,若是顺当,也还罢了,若是有不顺,必然要起争执,公子,若没有一个万全之策,一但有阻,甚为麻烦,当然,如果从这里开始,我们不走这五关,要到达西歧,还是有一条捷径,只须由此向南,绕小道走,这一路虽是多山,路难走,翻过群山,却可岔到河南边,再从那里绕道回西歧,而且绕此路只有一关可过,便是陈塘关,闻关主李靖甚是狡(性xìng),只须着人打点即可,公子,如走此路离开朝歌,当不会惹来多大麻烦。我们既已进五关,此去应已平安,小僧且和公子两路岔开走,公子直奔朝歌,那里有大将太颠,闳夭等在,必能接应,小僧且奔南方到那陈塘关,看一看此去路途,若此路途好走,小僧再到朝歌和公子会合,今后一旦在朝歌遭遇到不测,我们也能走那边脱(身shēn),公子,此事当早些作打算,你说是也不是?”

    公子道:“大师之言有理,正合我的心愿,这一路被这班人盘剥,真是受够了。大师,你放心去吧,到了朝歌,我们也不生事,只等着你回来,再说,那里有闳夭太颠等人在,谅来也无妨。”

    燃灯告辞,公子还有些不放心他,问道:“燃灯大师,快去快回,不要和李关主起矛盾,啊,若是他不肯,大师可还要帮手吗?”

    “公子,你放心,我多则一月,少则天,就能赶回来追上你。”

    燃灯乃出家人,脚力很好,不一天到了陈塘关,拜见关主,关主乃是李靖,他曾随度厄真人学过五行,原来这度厄真人也曾在昆仑学艺,比子牙年纪稍大,算起来是姜子牙的师兄,他离开昆仑时,子牙方才进师门,因而。子牙与他并不是相熟,那(日rì),度厄云游至陈塘关,见李靖一心求学,就教了一些五行道术和练气法门,虽只是入门,却也够李靖多年受用。

    燃灯到陈塘的时候,李靖正在烦恼,南路元帅三山关邓九公向他求援,他却无兵可派,前一次,他让两个儿子到那方去,且打了胜仗,现在,他的小儿子,在南疆逞英豪那个叫着幺奴的少年人,得了一种奇怪的病,遍访名医却难以医治,在尘世间熬最后的(日rì)子。各位,李靖这一会怎么能不伤悲,不烦恼?

    李靖在烦恼和伤痛中,听说有僧人来访,本待不相见,忽想起师傅度厄真人曾说过,道僧儒本为一家,虽同是一位祖师爷所传,却各有不同的玄学。

    想到这里,李靖就想着家里既然出了这样的难事,遍访道家都无法医治,或许僧家可以也未必,啊,说不定对方就能相通,何况来既已经到了门上,何不请进府一见?

    “对,借这个机会,让小儿会一会僧家,或许,也就能有生还的机会。”

    病急乱投医,李靖就来见燃灯大师。

    见燃灯大师气宇轩辕,双睛生辉,李靖顿生崇拜,与之一谈,妙语连珠,玄妙无比,他便大为心折,婉言挽留住燃灯大师不放走,大师本是为此而来,得李靖盛(情qíng),正偿所愿,再,也为了救李三公子幺奴的(性xìng)命,他便答应在此住了(日rì)。

    各位,关于李靖三子幺奴的病况,这里需注解一下。

    李靖第三子名叫幺奴,因为和陈塘北的小侯爷敖龙起了争执,就拜了太乙道人修练太乙神功并乾坤一气,后来走火入魔,致使真气郁积,无法排泄,太乙道人救无良策,只得把他送回陈塘,李靖遍求名医,亦是难治,眼看着幺奴只有等死的份儿了。详(情qíng)在第二卷《诸侯争霸》中

    正是这个时候,燃灯到了陈塘。

    且说李靖见燃灯气量非凡,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开口求救:“大师,你若能救了我儿,我(情qíng)愿皈依你门下,为你入室弟子。”

    燃灯见他态度很诚恳,就执掌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除了这样的事,我理当救助,啊,救死扶伤,这乃是我辈份内之事,即使今后好了,也不要谈什么谢不谢,”

    于是,燃灯施法术,双手置与三公子幺奴的腹部,气运丹田,行走两周天,复又坐与坛上,双手向心,念咒语二十遍,只听他的咒语是这样念:“嗡,嘛哈哈,嗡,嗚嘛,嗡,嘻呀。病魔去呀,公子好呀。”

    隔一(日rì),三公子居然气泄,痊愈,百病全去。

    李靖大为惊叹,对燃灯倒头就拜,口称,“师傅,弟子有眼无珠,差些错过了活神仙,请你收留弟子吧。”

    燃灯推辞,道:“啊,李关主,你我年纪相差不大,以兄弟相称如何?”

    李靖固请:“道之存不在年龄大小,师傅,先得道为师,达为尊,你还是收了徒弟吧。”

    不得已,燃灯就收了李靖为徒,又花了数(日rì)传授他神术。

    各位,在这里透露一下,燃灯大师这一(套tào)功夫名为归引神功。

    且说燃灯教了李靖的功夫后,就借机对讲了一番道理,他道:“李关主,我此来是为西岐长公子今后离开朝歌借道的,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李靖得了燃灯师傅的教诲,这会他就说:“师傅,你和弟子说什么借不借,弟子今后一切都听从师傅您的,师傅你就放心去吧,西歧公子从此过,不要说没事,就是有什么,徒弟也能抗得住。”

    李靖言听计从,莫敢违背,燃灯很高兴,在陈塘关不觉就逗留天数多了。只因这一逗留,倒误了公子伯邑考的(性xìng)命。

    这可谓:

    为扬道德入世尘,神功济世救病人。

    狡兔自有察颜色,能为西天一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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