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成谜的雪妃娘娘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新鲜玫瑰刺 书名:女主惊凤
    近段时间家里喜事连连,莫景蓝那件不愉快的事很快就被人抛到脑后面去了,因为这一次是已正夫之礼娶轩辕清和过门,娘为此特地进宫面圣,这一次进宫反而显得(热rè)闹,女帝、君无钦、镇国王爷、二皇女都来凑,只是很奇怪轩辕清和父亲却没有来,那个传说中曾经荣耀和地位都显赫一时男人,始终来去成谜。可不管怎么说今(日rì)是他儿子的大喜(日rì)子,再怎么大牌都应该出来露露脸了吧。

    虽然疑惑却不敢明不张胆的问,毕竟宫里头有些不为人知的隐晦事最好不要触碰,不然怎么惹祸上(身shēn)都不自知,跟着母亲附和女帝的话语。

    女帝显然十分高兴,连连问了我许多问题:

    :“惊凤,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能把自家的生意经营好,就是惊凤目前的打算。”

    :“如此气短,我皇弟以后跟着你岂不是要受苦。”二皇女冷嘲(热rè)讽的着。

    我无话可说,女帝倒也在意,继续问:“听说,你武功造诣不错,有没有想进宫考个状元,做个将军什么的?”

    听说,听谁说,谁在这儿造谣生事,我的眼睛四处瞄,正好看见端着茶杯喝茶的君无钦,优哉优哉的望了我一眼。我恨恨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男人随时随地有做定时炸弹的潜质。

    只得谦虚的说道;“女帝,臣虽对武功略懂皮毛,但是却不是一块将才之料,做做江湖混混还行,要真是做朝廷之栋梁恐怕不会是社稷之福,请女帝三思。”

    ;“我看倒也未必,臣在外面游((荡dàng)dàng)多年阅人无数,像惊凤这样的女子倒是少见,倘若真是为朝廷所用,倒是朝廷之福。”镇国王爷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一样望着我。

    娘淡淡说:“还是不要,臣这女儿生(性xìng)散漫,练了点武功只知惹事生非,女帝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清和你说呢?”女帝扭脸将问题丢给始终一言不发地清和(身shēn)上。这一场唇枪舌战啊。就等着他一句话一捶定音。

    :“还是依了惊凤地意思吧。”他面含微笑地望着我。

    女帝大笑;“儿大不中留啊。好吧。我也就不强求了。”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朝他眨了眨眼。他笑逐颜开地看着我。也许以后相处不会太难吧。

    这时。一个宫奴匆匆地跑了过来。伏在女帝耳边耳语了几句。女帝一听脸色一变脱口道:“他放肆。”说一出口。轩辕清和脸上地笑意消失地无影无踪。而其它几位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惹得女帝如此怒气冲天。不会是传说中地那个……。”

    还不待我猜测完,只见女帝手一挥冷然的说;“他不来算了,我们去用餐。”

    ;“母皇。”轩辕清和可怜兮兮的望着当今的女帝。

    看着他们的神(情qíng),没明白七分也明白八分。

    我俯首道;“女帝,臣想和清和一起看看雪妃娘娘。”

    :“嗯。”女帝回头不解的望着我,轩辕清和也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臣想,臣就要和三皇子完婚,应该见见未来的爹爹,虽然可能雪妃娘娘并不想见到臣,臣也想让他知道他的儿子究竟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好让他安心。”我慢慢吞吞的解释的着。

    娘赞同的冲着我点头。

    女帝沉思了半刻,点点头道:“让清和带你去吧。”

    :“谢女帝成全。”

    女帝敛了敛神色;“嗯,你叫什么?”

    我愣了一下。

    ;“清和的爹是你未来的爹爹,那我呢?”

    :“谢母皇成全。”我立即改口道。

    女帝满意的放声大笑起来,理了理衣袖;“行了,你们去吧,顺便培养培养感(情qíng),朕派人领着你娘到处转转。”听了这话,轩辕清和的脸红成一片。

    树木成荫,荷塘的风徐徐的吹,吹乱一(身shēn)衣衫,吹皱一池(春chūn)水。我们两个人慢慢的朝前走着,(身shēn)影忽近忽远,忽前忽后。

    我回头;“三……想想不对,轩辕清和你很怕我吗?”

    他站在我背后,轻轻的一笑;“没有,只是想知道你和南宫说得那样神乎其神。”

    我笑:“暮一定夸大其辞了,我哪有他说得那样好。”

    ;“他没说你好。”

    :“啊。”我一愣。

    他慢慢的走到我前面,沉思了片刻说;“他说,你很懒每天不睡到(日rì)升三竿绝不起来。”

    我脸红,尴尬的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他笑得清风拂面:“他说,你很散漫,从来不管别人说什么?他说,他第一次见到你,你在店子里喝酒没钱付酒钱,唱了一首《笑红尘》,他说,他就喜欢上你了,比喜欢我姐喜欢千百倍。”

    ;“他真得这么说啊。”我听得心花怒放,差点得意忘形,摸摸后脑勺说:“呃,那你为什么选我,你知道我送你的那把扇子是把劣货?说到这儿我的脸都有些红了。

    :“那你说得那个故事也是假的吗?”他反问道。

    我立马摇头,脱口而出:“不是,是真的。”

    :“那,那道歌呢?”他这句话问得有点迟疑,眼睛都不敢看我。

    :“不是。”我斩钉截铁的说。

    他像放下心来似的:“那就行了,一个男人一辈子就图个真心,其它就没有什么奢求了,我不想像爹一样。”这话说得很苍凉,听得让人感伤。

    我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终就还是忍不住了。

    雪妃啊,那个传说中谜一样男人,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唉,再至高无上的荣耀也弥补不了他居住在深宫里的痛苦和怨怼。

    ;“爹,轩辕清和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说:“他已有五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寝宫了?”

    五年前,好像正好是南宫的舅舅进宫的那一年吧,听说,五年前下了一场雪,那场雪下得又大又急,把整个城都给覆盖了,整个城被装饰着银装素裹美丽绝伦,那时候,玉妃娘娘被宫里的宫奴们轰轰烈烈的迎进宫,尔后,雪妃娘娘就闭不出户整整五年,倒是其中因由却无从得知。

    ;“爹的脾气变得很古怪。”轩辕清和幽幽的说;“不太(爱ài)理人,还经常对我和姐打骂,那时候我和姐就像孤舟一样飘((荡dàng)dàng)在这深宫里,孤苦伶仃任人欺凌。轩辕清和那无助的神(情qíng)不再像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像个凄苦无助的邻家的孩子。

    唉,皇家也有本难忘的经。

    :“轩辕清和。我扬起的手终于拍在他的肩膀上;“已经过去了。”

    :“可是对于爹说。”他的幽深而意长:“也许从来没有过去。”

    这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而我也心知肚明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一个雪妃娘娘。

    传过一条小道,密密匝匝的树林后面有一幢,小楼上传来隐隐唱戏声

    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diàn)按歌声。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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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里缠绵幽长,声音幽怨深(情qíng),像是唱断了肠似的,太凄凉让有人有一种(欲yù)哭无泪的感觉。

    那红瓦白墙精致的阁楼里有一个灵动的(身shēn)影,在不停的甩动的长袖像一条蛇在扭动着(身shēn)子,似飘动的繁花,似水里流动的鱼。虽然隔着墙壁却看得清清楚楚那道伤心的(身shēn)影。

    一个宫奴匆匆忙忙的从铺着红色的地毯的窄窄的楼梯上跑下来,对我们叩拜之后,轻声说;“雪妃娘有请。”

    轩辕清和欣喜若狂的说:“爹真得肯见我了。”

    那宫奴面色淡然的点点头,看起来是跟着雪妃娘娘极久的人,不然也不会神(情qíng)这么内敛含蓄。

    我们随着他的脚步慢慢的走上楼去,刚踏上几步就闻到一阵幽幽的香味,似是兰花的香味,扑鼻而来醉人沁腑。

    宫奴掀起白色的帘子,低声说;“娘娘,来了。”

    屋里的人依然在吱吱啊啊的唱唱,声音尖细,(身shēn)影在不停的迈着八字碎莲花步,长袖飞舞。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字字如血,语语断肠,听得心里飘来((荡dàng)dàng)去,连迈步进楼的脚都像灌了铅似的。

    过了很久,唱戏的声音才渐消渐远,又过了很久,屋里才没有任何声息。

    :“让他们进来。”声音很清冽,像一股冬(日rì)里的寒泉汩汩而流。

    :“儿臣见过爹。”

    ;“臣见过雪妃娘娘。”

    还来不及看见他一(身shēn)白色的衣衫,就匆匆的跪下了。

    :“起吧,在家里不用这么多礼。”声音依然很冷,但语句里很温暖。

    抬起头,看见一张美丽绝伦的脸,像那纯白的雪洁白无瑕耀人眼睛,气色却沉如死水,带给人一种股子冷,冷得心都像结成了寒冷的冰。

    他望着我,细细的打量着,那眼神就像岳父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我心里反正是这么自大的认为。

    :“清和,以后就交你了。”他简短的说了一句。然后端起刻着梅花白色茶杯,一口又一口细细品起来,似乎旁人都不复存在。

    ;“爹,清和似怕惊了什么似的叫了声。

    注;那首诗出自白居易的《宫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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