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八章 山河破碎(下)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冰翎 书名:妖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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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地开着九嶷山,带着杨氏兄妹匆匆赶路,却见蓝天白云之间,屹立着一座耸入云端的白玉门牌,上面“南天门”三个朱红大字气势磅礴,丝毫无损。--凤-舞-文-学-网--来天庭沦陷的传闻果然是假的南天门都好端端的立着呢。

    土地把山停到一边,几人到了门前,只见一青衣秀士拿了一把青锋剑在门口晃悠。

    “那是何人?”飞炼小心翼翼问道。南天门跟前的人物,只怕来头不小。却听土地压低了声音道:“那是增长天王。这小子有变装癖,穿红衣的时候定是喝多了酒,这时候见谁都是兄弟,最好应付;穿紫衣的时候八成在气头上,千万招惹不得……”

    “那现在什么意思?”这就是增长天王?一淡雅青衣,那气度,那风范,哪里有一点威武的样子?倒更像一个读书人。

    “这大叔要是穿了青衣,定是有职在,看似温文尔雅,实际上最是麻烦,什么都公事公办,打不得一点马虎!”杨菲若说话间竟掩不住笑意。

    “看你这表,定然有对策了?”总觉得这位大叔似乎吃过她不少亏。

    “这还不简单,把他变成红衣的天王不就得了?”杨菲若掏出了一个酒壶,往杨比翼怀里一塞。

    “这是什么意思?”杨比翼愣愣的望着怀里的酒壶。

    “当然是你去,只有你去那位大叔才不会起疑——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我记得我们是去救人的,怎么就到了南天门了?”杨比翼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呀,我记得是去魔窟的方向……上北下南左东右西……左西……左东……”土地比划着,年纪大了,脑袋不好使了。

    杨菲若见到了熟悉的增长天王,几乎忘了正事,听这么一说才抬头望了望,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小丫头白着脸,一字一字说:“咱们没走错,是南天门…来—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喊的,但无论多么大的嗓门,也无法掩盖她心中的慌乱,毕竟,杨菲若还只是个一百多年仙龄的小辈,对众多老仙来说,仅是个孩子。

    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杨菲若紧张的语气,天顶那反常的色泽,都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眼花。

    只见碧蓝的天空愈的深邃了,穹顶之上竟是一团墨蓝,而那蓝色之中,一点白点急速扩大,白的耀目,白得刺眼!

    “今天怎么有两个太阳?”总是慢半拍的杨比翼还停留在表观的认识上,现在的景象,绝对不是他的智商能够理解的。

    “笨啊,你见过这么古怪的太阳么。”杨菲若敲着兄长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有没有可能是太君炼丹失败了?”杨比翼还在寻找一切可能

    “老君炼什么东西能把南天门都炸到地上来了?”

    “老君炼东西也不需要冥火……”土地想起了那点几乎砸到他那宝贝九嶷山的蓝色火星。

    一个结论昭然若揭——天庭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出来。

    “这天恐怕要塌了。”这时候,飞炼的声音无异于重磅炸弹,轰隆一声,在这几个天庭出生的人心里炸开了花。

    “你胡说!”几人异口同声。天庭,屹立了几十万年从来没出过大事。天庭是他们永远的家,是他们的铁饭碗,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干什么针对我?又不是我说的。”飞炼无辜的摊摊手,只见红衣的增长天王一手抱着空酒瓶,一手攀着他的肩膀,脚底虚浮,两腮泛红,一口一个兄弟,在飞炼耳边滔滔不绝。

    杨比翼惊叹于飞炼灌酒的本事,出于本能的伸出了大拇指,显然没来得及消化“天塌下来”这条信息。杨菲若难掩心中的不安,把迟钝的兄长一拉,不顾一切地向三十三重天奔去。土地慢吞吞跟在后面,却见飞炼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还是要去找那条蛇?”

    飞炼点了点头:“天庭与我无关,天塌下来我也要看到他平安。”

    “保重。”土地说罢,也进了天门。

    “你也保重!”飞炼随手给了醉醺醺的增长天王一个定咒,正要离开,却听背后一声巨响,那南天门似乎被什么东西撞进去了,竟然咂出了一个形的洞来。看来某个兄台要减肥了,不过天庭的事,跟他一个下界妖怪没什么关系。

    南天门,天界大门,进了门便是另一个天地,土地几人前脚进了天界,却听后面传来震耳聋的大喊:“诸位,捎上我!”土地等人一回头,觉得眼前一暗,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以万均之势当头砸下。这几位幸而手敏捷,纷纷脱离弹坑,那机关小狗护主心切,瞬间幻化出一群小狗崽,挡在众人跟前,对着那怪物一阵狂吠。那怪兽似乎不愿伤人,赶紧来了个紧急刹车,脚指头堪堪停在那一群小狗崽跟前,强大的气浪把几只小狗掀了个肚皮朝天。

    只见一颗硕大的头颅挣破了纠缠不休的云丝暴露在众人面前,伴随着啪啪的振翅声,一对几丈宽的翅延展开,拍打之下的飓风让土地不自觉地用了脚底生根的口诀。--凤-舞-文-学-网--

    “这只蜥蜴是什么?”杨比翼老实的问。

    “蜥蜴当然是蜥蜴。”杨菲若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诚实过。

    “谁是蜥蜴!”那怪兽忽然大吼着,大脚一跺,破损的南天门摇摇坠。

    “好了好了,阿诺,别闹了。”伴随着风般温暖的嗓音,一个女子从那怪兽上落下,揭开牙白的兜帽,露出一头火焰一般的丝。

    “你们好,我叫露丝,这位是我的搭档,我们等了三千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回家的门开了,我们希望你们能让我们上去。”

    么门?”杨菲若奇怪的反问,却见那露丝指了指头顶。

    只见天顶又生异象,那一团惨白之中,,竟漾开一圈圈纹路,如同石子落入了湖水,波纹中现出一个巨大的怪圈来!

    天庭正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天火和冥火的激烈碰撞,带来的将是整天最高天界的毁灭。但对于玉帝来说,能除掉几十万年的心头大患,这赌注下的值。

    太白怎么也想到不到,一向温和的玉帝,爆起来竟是如此激烈,然而那几个遁世的老头子并未出面阻止,看来一切只怕是被默许的。而随着第三十三重天一起毁灭的不仅仅有魔主、有魔刀,还有妖剑,以及她的剑主,还有盘古斧,东皇钟等等失控的上古存在。

    一次次的动乱,最终的结果都是天庭地位的抬升,这一次只怕也不例外。不服从的东西,总有一天会从玉帝手里的黑名单上抹去——太白觉得阵阵胆寒,这就是帝王!但是,这么大的动作,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事似乎远没有那么简单……

    爆炸出现的一瞬间,触目皆是一片白,抹煞一切的白,是纯洁的美丽,却又冷酷到无。在那一刻,缠斗之中的神兵皆停下了,苏苏震惊的望着那弥散的白光,心底涌起一阵无力的恐惧感,带着几丝茫然,几分不解,旋即被更大的悲痛取代。

    玄,魔刀,小花都在那边!冥火和天火的光芒她是见识过的,就算在爆炸中心的是她,只怕也已烧成了灰。

    她呆了,一时间恍如木雕!

    不,这不可能,没看到结果,她不会罢休,绝不!

    “小花!”爸……”哪怕有一个活着,她也不会放弃,可她的喊声单薄的像一撕就碎的玻璃纸,回应的只有死寂的空间中呜呜的风声。她不要命的在那光芒中奔走寻找分毫可能的生机,任烧尽一切的烈焰炙烤她的肢体。她面目全非,仿佛支撑自己的只剩下骨架,她一遍遍的呼喊,直到喉咙被烤得变形,不出声音。可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喊得再大声又有什么用?没人能听到了……

    一切的一切,就这么没了?就这么结束了?

    牙不惜毁掉自己的真,为阻止魔刀甚至甘愿放弃自己的人生;花小舞一个局外人,竟然忍受的煎熬阻止玄的计划。她不能预料最终的结果,但他们还在努力,还没有失败,她原本相信一切终会圆满,原本相信命运定不会负她,但为什么一切就被这么一把火烧光了?

    这个结局也未免太简单了,这不是真的!

    没了,什么都没了。她沮丧,她更愤怒竟是谁放的火?答案昭然若揭,此时能同时拿出这两种火的,除了天庭,还有谁?他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天庭来插一杠子!一个后晋的管理组织,什么时候又有了主宰他们生死的权力?

    这样的现实,她不能接受!

    盘古斧看着迎面而来的白光,浑然不惧,嘴角嗜着轻嘲的笑,举起他手里的大斧子,挡在了东皇钟面前。

    儿雕塑一般的面容竟有些触动。

    盘古斧大斧一挥,亮蓝色的弧光顿时向那白光斩去,划开漆黑的裂纹,旋即被那白光吞没。白色之中,只有盘古斧猖狂的大笑:“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哈哈哈,他死了……”那笑声竟有些悲凉。

    白光被巨大的斧子一分为二,成三角状从他们边擦过,盘古斧巨人一般轰然跪地,咣铛一声丢了斧子,却听冒牌妖剑说:“没这么简单,事还没完……”

    盘古斧一回头,整个正面血模糊,被灼得紫黑的面容抽搐着,啐道:“你又懂什么!”

    “主人的刻印消失了,可是我知道还没完,因为我见过……”冒牌妖剑摸着自己的口。

    话音刚落,那死寂的白色中竟然有了波动。只听一声,一个水泡突然从那生命绝迹的爆炸中心冒出来,划开了连成一片的白色死光,向天际!

    苏苏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急速扩大的怪圈,那个不是自己妖心融合时出现过的破空之门吗!可是她在这里,开门的是谁?难道是魔刀?

    既然门开了,魔刀定然还在,可能其他人也还在!可那圈子似乎为了粉碎她的妄念,竟然上演着爆炸时的那一幕:触目的白色死光席卷整个视野,纠缠中的玄和花小舞瞬间融化,被烧得连尘埃都没留下,被刺激的魔刀一瞬间开启了破空之门,那把刀却坠入了无尽的虚空,虚空中,无数漆黑的触手,像贪婪的毒蛇,猛然从那门中喷涌而出!

    不接受!”苏苏大喊着向那门冲过去,急切地心让她不由自主变成了妖剑。赤红的妖剑像一颗流星,贯穿了云层,贯穿了死光,贯穿了空间,留下一圈圈余韵,在她撞上去的一瞬间,层层叠叠的波纹也叠加在一起,一股脑和那破空之门撞在了一起!一时间,天地震,那怪圈不稳定的闪动着,四周的气流形成了漩涡,黑色的触手挣扎着,把一切东西往里面拉。

    盘古斧远远凝视着破空之门,圈内影像不停的变幻,最后终于定格了,画面中竟是插在九嶷山上的那把妖剑!

    “那个笨蛋,就那么想倒回去么!”盘古斧不屑的啐道,眸子里是不清楚的绪。

    可那一格并没有持续多久,忽的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色,如同千万只巨手,把那安逸的九嶷山画卷撕得粉碎,更多的触手像蔓延的树根,刷刷的从那圈中伸出来,一道道戳穿地面,竟把尚未散去的白光冲得四分五裂。紧接着,更为粗大的黑色如同一根巨柱从那怪圈的中心出,轰然砸到白光的中心,一瞬间,那白色的火光如同被扑灭的烈火,连烟都没来得及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盘古斧动容了,摇摇晃晃站起来,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大斧子,冲那大圈大喝:“哪里来的孙子,不知道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那圈内的黑色也不回应,自顾自的向外冒,密密麻麻的黑色根状物覆盖了整个天际,整个第三十三重天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树林,那些黑蛇仍不罢休,箭矢一般向下界冲去。盘古斧第一次被人无视,火冒三丈,巨大的斧子携着刺目的蓝色弧光,呼呼就是一斧子。那铺天盖地的巨大斧影瞬间斩过漆黑的茂林,无数黑色被斩断,但只是一瞬,更多的黑色触手从那门中蜂拥而出,再次密密麻麻扎满了大地。

    苏苏不知道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不愿接受门内呈现的现实,而就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变了,她突然现自己站在一个岔路口,无数的丝线像羊肠小道一般延伸到远方,又像树枝一样无尽分支,她似乎在哪见过这样的景——是了,她在心海见过,那是妖剑上的花纹。

    但这一次,她才现那根本不是花纹,每一笔,每一画,都是一个她,那是她自己!她能看见她们所见,她能听见她们所闻,她能知道她们所想。每一个,都是她,她只有一个,却又有千万个。

    她们哭,她们笑,她们失望,她们落寞,她们愤怒,她们在问她:你想要哪个未来?但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她一回头,却看见葱郁的九嶷山上,和煦的暖阳中,大树斑驳的影子里,陈年的巨石上插了一把鲜红的妖剑——那是一切的开始。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就可以重温失去的记忆,她可以回到九嶷山的妖怪边,她可以跟着花小舞当一把不需要打打杀杀的剑,整天游山玩水,吟诗作画……她不会招惹天庭,也不会想起玄,她不用再被卷入几十万年前的纠纷。回眸间,最美好的时光竟然在过去——她是一把妖剑,可是她还没有好好当过一把剑,便已倦了……

    “倦了?累了?到我这里来吧,我的世界永远为你敞开……”一个温柔的声音忽然响在耳畔。

    “你是谁?”

    “你唯一的亲人,你唯一的恋人,你唯一的未来——”一瞬间,所有的小径合成了一股,成了阳光明媚的金光大道,所有的她变成了一个,一个活泼可,无忧无虑的红衣少女。

    大道的另一边是一望无尽的原野,金灿灿的油菜花田一直延伸到了雪山脚下,杨柳依依的小溪畔水牛在唱歌。群山碧水间炊烟缭绕,一座三层的白砖红瓦小洋楼成了绿叶环绕中的奇葩——这画面和地球真是该死的相似!房子前的院落里,一个男子在和一只矫健的黑狗嬉戏,忽一抬头,望向她的笑脸竟如同绽开的二月朝阳——本是陌生的面孔,却熟悉的让她落泪!

    “你是谁?”苏苏问。

    “我以为我介绍得很清楚了,我是你的唯一……”

    苏苏只觉得鸡皮疙瘩抖了一地,她对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明亮生物一向不感冒。

    “你是我的唯一,但我只怕不是你的唯一吧?你这一,我见多了!”苏苏说罢,掉头就走。

    是这样的,你等等!”那男子大喊,英俊的脸孔因真的流露而更显动人。

    苏苏头也不回,补充道:“而且,我不接受唯一的未来……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那男子忽然笑了:“你终会来找我……”小桥流水的世界越来越远,变成了无尽的黑暗。苏苏现自己回到了刚开始的岔路口,可那千万条小径正被黑暗贪婪的吞噬。

    “见鬼了,你到底是谁!把我的未来还来!”

    一团漆黑中,苏苏周的红光格外明亮,但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没有未来……苏苏突然觉自己的无力,空有妖剑的能量,却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不,不对!她还活着,怎么可能没有未来?她究竟为什么会来这里?她为什么不接受既定的现实?她在逃避什么?她为什么需要选择,她到底要什么未来?

    一连串的问题让苏苏忽然清醒了,她想起来了,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她的不舍却如潮水一般倾泻而出,无法抑制……她要去找小花,那个她嘴上一直固执的否定,内心却早已认定的剑主——她不相信他就这么消失了!

    苏苏咬着牙,按捺着忐忑的心,脚下却歪歪斜斜萌生出了一条小径,小径上忽然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对方似乎因为看见她而吃了一惊,却又露出恍然之色。

    “我帮你找他。”那个自己说着念动了口诀,指尖一点鲜血带着淡淡的金光腾空而起,划破黑暗,照亮了苏苏的世界。

    没想到竟然有戏?苏苏难抑心中的惊喜,立马向那金色追去,结果追到半路才想起来了,那个不是以锁魂玉为心脏的冒牌妖剑吗,只有那块玉里有花小舞的一滴血!

    土地等人和那只怪兽在天界穿梭,躲避着从上面下来的条条黑箭,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柔软的仿佛无形,却又坚硬的恍如金刚。那东西贯穿了三十三重天,一直扎到了人间。天顶那古怪的大圈漆黑一团,却又忽明忽暗的不住变化,实在匪夷所思。

    “那就是你们回家的门?”杨菲若好奇地问。

    “现在还不是,但是我们回家的门,就是这个。”露丝把躲避黑箭的重任交给了自己的搭档,好心的跟杨菲若解释。

    “你们从哪来?”单纯的杨比翼当然没有想到自己用的是搭讪通用语,结果引来的是那位巨型搭档不满的龙息。

    “当然也是从门里来的。”纯洁的露丝小姐完全没有别的想法,有问必答,“我等了三千年才等到这门再次开启,三千年前就是玄冥剑开的门,结果之前那把居然是假的……”露丝美女打开了话夹子就开始滔滔不绝。

    杨菲若越听越茫然,在脑海里翻找着类似的形,却不得而知——难道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土地暗暗冷,天庭旧事百龄的小孩子不知道,他却是听过的!他想起了洪荒时的惊天秘闻,作为镇守妖剑数万载的九嶷山土地继任,那件事虽然被天庭封锁,却瞒不过他。眼前这长相怪异的一人一兽难道来自于那个年代?土地掰掰手指头,那可不是三千年,而是三十万年!这位红美女,很显然是个数字白痴……

    就在这时候,那位一直闷不吭声的怪兽搭档突然出欣喜的呼喊,强大的肺活量几乎把这几个人耳膜震破:“来了!来了,回家的门!”那怪兽大翅一扇,载着它的搭档一眨眼就没了影。

    土地望着那如同离弦的剑般进破空之门的异界来客,那怪圈内已不再是漆黑的一团,而是有了一副图画,画面上残尸遍地的战场上,两拨形态古怪的人在激烈的拼杀!

    “够了!”盘古斧愤怒的咆哮掩盖了一切,破空之门的开启似乎引了他的真怒,伤痕累累的巨斧终于现出了真,贯穿天地的巨大斧子云雾缭绕,沉积着岁月的蓝色光彩。大斧一挥,天地震,风起云涌,所有人都觉得形不稳,而那些残余的黑色触手则被绞得粉碎,洞开的破空之门被砍出了一道裂痕,一时间四分五裂,化为乌有。蓝光划破天际,如同一颗流星,无力的坠入遥远的天边,只有不甘心的咆哮,似乎在强调自己的权威:“老子开的天地,这就是老子的地盘!”随后,一道白光拔地而起,追了过去。

    一切仅生在瞬间,转眼便又如常,天空中除了放状的云丝,又碧蓝如洗,仿佛什么都没生过,只有天界的断壁残垣,见证着这些事实。

    “她走了……”冒牌妖剑淡淡的叹息,望着破空之门消失的方向,心里却有些窃喜:那个花小舞果然没死。看来,这颗锁魂玉她还可以再赖一段时间,至于和青璃的约定,早被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在这时,忽闻雷声隆隆,战鼓声声,滚滚云团中现出成千上万的天兵天将,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刚刚爬上来的土地等人百口莫辩,瞬间被潮水一般的天兵团团围住。冒牌妖剑搓了搓手心,言不由衷的笑道:家最讨厌打架了……”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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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章是一定是下,虽然至少可以分出来两个“继续中”了……

    另外,现现在支持虐花小舞的人稳步上升,已经超越了牙了,不过很遗憾,这位仁兄现在还虐不了,后台实在太硬了……什么,你说我一直在虐?不可能吧,前面那些能算虐么,一点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

    第三卷开始转型,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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