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宿命

    没错,此时出现在王峰后的正是一位剑仙。这位剑仙就是张流云的亲大伯,张怀誉的大爷爷张承德。

    “大爷爷,你终于来了,爹,娘还有流云门的师兄弟们,还有流云门已经。。。”说到这里张怀誉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此时的王峰神已经木讷了,他听说过剑仙的能力,杀了他们几人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他的内心世界现在如同大海般波涛汹涌“我该怎么办,从剑仙手下逃跑?那不是做梦吗?求饶?我们灭了他侄子一门,我还有活着的希望吗?”

    只见张承德跳下飞剑,一步一步的走向张怀誉,在旁边的黑衣人和王峰好像是被点了道,一动不动的看着张承德。

    “怀誉,别哭,大爷爷这不是来了吗?你先闭上眼睛,大爷爷杀了这些砸碎,给你爹娘报仇。”话音刚落,这王峰这几个人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一个黑衣人转就跑,其他人见状也四散逃命。而就在这时,一直悬浮在张承德边的宝剑化为一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飞向一名奔跑中的黑衣人,就在刹那间便穿透了那名黑衣人的体。没有片刻停留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飞向令一人。数个呼吸的功夫,无名逃命的黑衣人全部倒地,没有了呼吸。

    王峰没有跑,他是聪明的,他知道自己如果要跑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虽然已经预测到了剑仙的实力,当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他依然张大了嘴,眼睛差点要掉出来。旁边的赵忠的表比赵忠更要夸张,他可是神剑大陆一百剑痴之一,也算是天才级别的青年人了。可一见到剑仙出手,他漠然了。

    “你很聪明,没有跑,你是他们的头儿吧”。张承德收回宝剑负于后,转头看向王峰,淡然的问他。

    “我跑了只会死的更早”。

    “你很怕死”?

    “你不怕吗”?面对张承德的压力,王峰突然释然了,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的有点人格和尊严。”

    “我当然也怕,人人都怕死,所以他们会逃跑,你会不跑”。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我不需要”。

    “为什么?你说过你很怕死”。

    “你说的只是机会,而不是活路”。

    “你真的很聪明,既然知道我想问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样可以死的痛快点”。

    “我是这次行动的二把手,我们当家的已经走了,究竟去哪了,还有他是谁,我是不会说的,我死了也的给剑仙前辈留个心结,哈哈哈哈哈”王峰说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颗红色的药丸,直接仍进了自己的口中,刹那间便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赵忠他说的可对,他是否真的不是领导者”。

    “回师祖的话,确实还有一人称呼为当家的,曾与师傅交手,武功在他之上”。赵忠不敢怠慢,忍着伤痛回答道。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回流云门给你的师傅和师母师兄弟收尸吧,这有一颗青花丸,你吃下后伤势便无大碍了”。说着仍给赵忠一颗绿色药丸。待赵忠吃下后,便带着二人回流云门。

    在流云门不远处的一座山头处,一人正看向远方,此人穿灰色长袍,一米八以上的高,一把宝剑背于后,面相沉稳,看样子不道三十岁。嘴里自言自语道:“王峰,休怪兄弟无,我也是不得以才出此下策,现在你已经葬在剑仙的剑下了吧,我当初若不给你吃下一颗定心丸,告诉你事成长风剑帮可以接纳你我二人,你又怎会死心为我卖命,你若泉下有知兄弟给你陪罪了。”此人正是黑衣人的头目当家的姜俊。

    姜俊此时神紧锁,他明显早就知道剑仙会来,在最恰当的时候离开了流云门。在山头站了两个时辰,他迈步向山下走去。突然,他向腰间一摸,顿时冷汗出了一,心道:“我的玉佩呢?如果被那剑仙得去,可如何是好”。沉思片刻,姜俊一笑“看来我姜俊,要隐姓埋名混子了。”说完,大步走下山。

    五后,流云门后山。

    此刻张怀誉和赵忠已经把流云门的后事全部料理完毕,流云门的资产已经全部分发给死者家属。张怀誉和赵忠就跪在张流云和张母的坟前,一孝服。

    “怀誉,赵忠,你们两个起来吧,回去把孝服换了,去大厅找我,我有话对你们两个说。”张承德说完,踏上飞剑就消失了。

    “走吧怀誉,师傅师母泉下有知看到你还好好的活着也能瞑目了。”大师兄赵忠劝慰着张怀誉。

    张怀誉不语,随后又给爹娘嗑了三个响头,起和赵忠一起回流云门了。

    流云门大厅。

    “流云门如今已毁,怀誉就不要留在这里了,等下和我回我潜修的地方。”张承德对着张怀誉说道。

    “听大爷爷的,怀誉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说到这里怀誉还是隐隐的显的有些伤心。

    “赵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张承德看向赵忠。

    “如今流云门已毁,师傅以不在人世,我又自小没有什么家人,天下之大却不知道何处是我赵忠容之所,请师祖指点迷津。”赵忠有些迷惘,此时向张承德发问。

    “你年轻有为,年纪轻轻武功就达到如此境界,相信以后一定有冲击剑仙的机会,正道三大门派如今正缺少你这样的年轻人,你如今正好可以加盟这三地,至于选择哪个门派,那就看你的机缘了。”张承德说出了自己给赵忠的指点。

    “师祖说的在理,赵忠就在大陆上游历一番,看看机缘了,若是真能加入三大门派也正合我意,师祖,赵忠告辞了。”说着便对张承德施一礼走出了大厅。

    “怀誉,我们也走吧”张承德话音刚落便带着怀誉出了大厅,御起飞剑,带着张怀誉离开了流云门。张怀誉长这么大还头次乘飞剑而行,这种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大概两个时辰的路程,两人便到了张承德的居所。这里是一座山的山顶,有一座小石屋,屋子里边有一张,一个方桌,旁边有两个石凳,还有一个茶壶和几个杯子。

    张承德放下张怀誉,收起宝剑,坐在石凳上,叫张怀誉也坐下来。

    “怀誉,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吧,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张承德说这些话却是有成竹,因为他知道张怀誉一定会有很多问题问他。

    “大爷爷,你怎么会出现在流云门附近,而且正好救了我,似乎我长这么大就见过您两次,而且为了不打扰您老清修,这次的成人礼我父亲也没有叫您老过来。”张怀誉迫不及待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那是我接到了你父亲的求救信号”。张承德淡然的回答。

    “求救信号?什么求救信号?”

    “我曾经在你满月的时候送给你父亲一快青绿色的玉石,这快玉石不是普通的玉石,他有存储剑气的能力,我当初把我的剑气储存在里边,并告诉你父亲,若有大难无法抗衡,最下之策就捏碎此石,我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出现。”张承德解释道。

    “那为什么父亲不早些捏碎?那样流云门不是有救了?”

    “我为剑仙,一般是不可理世俗的事的,当年我和你父亲说过,除非此时危机到你的生命,不然一切事我都不会出手相助。”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张家唯一的继承人?”

    “不,怀誉,你知道你为什么从小无法习武吗?”

    张怀誉漠然。

    “因为这是你的命,你的体虚弱其实只是表面现象,其实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只因你出生时,嘴唇发黑,印堂有暗绿之色,此乃大凶之兆,预示你十八岁那年必出祸端,所以我将你的的经脉强行封住,导致你无法习武,也是希望能免除这场灾祸。可惜啊,灾祸还是降临了,如果当初任由你发展,也许流云门的一切是可以避免的。这都是命啊”。张承德摇头感叹。

    “这事爹娘知道吗?”张怀誉面色铁青,他实在没想到困扰他十多年的问题原来是人为的。

    “你娘并不知道,这事只有你爹和我知道,这样做也是经过你爹同意的。毕竟你是家中唯一的继承者,你爹他也不希望你有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宿命,果真是宿命啊。我张怀誉的宿命竟然是这样”。张怀誉仰天长笑。似乎在叹老天之不公。

    “怀誉,你冷静点,事已经发生了。”张承德呵斥到。

    “大爷爷,你叫我如何冷静,就因为我命,我的宿命,我的父母双亡了,我如今已经十八岁了,还有可能再习武吗?我如何替父母报仇,我宁愿当初习武,和我爹一起死在流云门。”

    “怀誉,你还可以习武”。张承德慢语到。

    “什么!!!!”张怀誉明显被大爷爷这突然的一句话吓到了,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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