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入关秘宝

类别:恐怖灵异 作者:羽墨殇声 书名:亡角
    这是一张印有地图的羊皮纸,凭借我对古董的认知,我从这地图上面的字体可以分辨出,这应该是辽金时期的女真大字,在2009年的时候,我国的女真神秘石碑上面的字才被破译,从而才有女真大字的定义。

    三儿接过我手里的羊皮纸摆弄了一会,不解的问我,“二哥,你说大爷爷为什么要留张地图给你呢?”

    大哥石程接过话来,一脸严肃的抢着说道,“咱先不管大爷爷的目的,既然这张地图是辽金时期的产物,那就很有科研价值,为一名国家考古人员,我有权利把这张地图上交给国家。”

    话音刚落,肥达这个便宜表叔一把抢过那张地图,眉毛都快立了起来,对大哥怒吼一声,“滚你个的,你们的大爷爷也算是我的叔伯了,他的心血怎么可能让你给国家呢,想都不要想。”

    大哥眼中闪过一抹凶光,稍纵即逝而过,立刻一幅赔笑的脸,“表叔你说的对,你说咋办咱就咋办,那么表叔你认为我们该把这地图咋处理?”

    肥达见大哥示弱也弱了下来,把那张羊皮地图放在桌子上,用手一指地图的一角,问道,“知道这是哪吗?”

    大哥笑着挠头说,“表叔,你这不看我笑话吗?下土的活找我还成,这辩文断字的您还是找二子吧。”

    我听大哥把我推了出来,心中生了怨气,本来我就瞅肥达别扭,我尖声尖气的说,“我说大哥,您这表叔也就和你差不多大,你至于怕成这样吗?那地图上不是写了吗,那地方叫挹娄,在女真文里是常见的字眼,也就是黑水的意思。”

    肥达听了我的话也不生气,反倒是一喜,“呦呵,看不出来嘿!你小子还懂女真文啊?现在别说女真文了,就连满语都没几个人懂了。”

    我听肥达恭维,心里顿时像吃了糖一样。我把腿一翘,仰头说道,“不是跟你吹,你问问三儿就知道了,我在沈阳道可是号称小皇爷的,即使在潘家园也是叫的响的一位。”

    “小皇爷?没听说过,可有讲儿?”肥达问。

    我一听这个来气,立马一拍桌子,“我见过的古董那就跟皇上似的,从没看走眼过,告诉你,我还经手过国货呢。”国货的意思并不是假货,而是国宝级的东西,一般是在秦以上的东西且带有一定研究价值的都叫国货。

    “没看出来,司母戊鼎你经手的?生肖铜首你发现的?马王堆你挖掘的?”肥达露出不屑,边说边把手伸进领子里掏来掏去,最后掏出来一条项链,项链的绳是很常见的尼龙绳,不过挂饰却让我一惊。

    我接过肥达挂着的那条项链,那是一把小金钥匙,钥匙头是四面凹凸,钥匙槽是活动的小金片组成,这是古代的一种钥匙,名为“鎏金勾月”,这把钥匙可以开遍所有的锁头,也就是古代的万能钥匙,而且是专开墓的钥匙。

    “肥爷,这把鎏金勾月借小弟把玩把玩可好?”我被这把钥匙吸引住了,我国古代的墓设计已经达到了世界的顶级水准,古时候的盗墓高手能有一把假的鎏金勾月也是件光荣事,更何况这把金的。

    “哼!”肥达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鎏金勾月,小心翼翼的塞了回去,一脸得意洋洋的说,“不是和你们吹,刚才这小子也说了,挹娄乃是黑水,黑水就是现在的黑龙江,那是满清的发源地啊!我问你们,清朝的最大秘宝是什么?”

    大哥和三儿同时回答,“满清宝藏?”

    “没错,相传皇太极进关前留在关外的宝藏,那可是生产黄金、人参、鹿茸、貂皮等宝贝的女真族,世世代代累积的宝藏啊!”

    听到这我“扑哧”下乐了,心中暗笑,别人找了那么多年的宝藏,今天会出现在这张羊皮纸上?

    “你别乐,这财你发不发?”肥达严肃的盯着我问。

    “你就知道黑龙江就要去挖宝啊?那我还知道金字塔呢!”

    肥达神秘的一笑,“要我说你这小子不学无术,极北的山脉在黑龙江叫什么?”

    “大兴安岭!”我心中一喜,刚刚高兴就又压了下去,“光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大兴安岭少说好几万平方公里呢,咱又不会寻龙断,要是四姐在就好了,她们家可是祖传的这一手呢。”

    “谁告诉你我不会的?”肥达自豪的一笑,四五分的小分头被他一甩变成了背头。

    “你会?”

    “我会!大断龙手的师弟能不会找个墓?”肥达得意的扫了我们三人一眼。大哥和三儿一听都来了精神,大哥虽然是考古人员,可真正的发掘古墓经历是一点没有的。三儿更不用说了,跟我一样还是个学生呢。

    我心中暗道,你这个冒牌的找高手,别当我不知道你是养尸的,我悄悄的对肥达说,“你小子别害我啊,你不是养尸的吗?”

    肥达摇摇头笑了,也小声的说,“你啊,难道还看不出来你大爷爷给你这份地图的目的?听我的没有错。”说完肥达对我使了个眼神。

    我坐到一边咬着手指合计着,心中使劲的劝自己,反正还有几天就暑假了,权当旅游得了。三儿和大哥都觉得好奇追着肥达问这问那,问星学,问地理,问的我头也痛。我大喊一声,“别吵了,收拾东西回家!咱就盗他一回大清宝藏!”

    大哥和肥达商量了一下,他自己住在这山沟子里和我们联系很不方便,而且他自己也有房子,干脆让肥达上他那住吧,没成想他还一口答应了。

    我们四个人下山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一点了,这个点是一辆出租车都没有了,更别说经济实惠的大公共了。开始肥达说让我们回祖屋里睡一晚上,可我死活不肯,因为我知道那个祖屋里除了我们四个人以外还有僵尸什么的,说实话我还真怕了。

    走了能有一里地的路程,我们四个人大包小包的实在是体力不支,饶是三儿那么壮实的一个人都有些吃力了,我把肥达的包一扔,一股坐那包上了,埋怨的问肥达,“你不是前面有家小旅店吗?有个!再走就走回市里了!”

    肥达疑惑的说道,“三年前这附近是有家小旅店的,怎么没了呢?”

    “啥?!三年前?!”我听了差点没躺下,看着眼前这个时而精明时而痴傻的胖子,心中的苦就涌了出来,不停的问自己,这货能还能找

    正在我们三人愁眉不展的时候,一辆白色的132亮了下灯,我们几人一激灵,这车什么时候开过来的?

    我眼神比较好,胆子也比那两个乖孩子大一点,我打量着前面的车灯。我回头和众人说,“你们在这等我,我过去看看就回来,要是能蹭车就好喽!”

    “等等!”肥达喊住了我,他从背包里翻了翻,翻出一把军用的刀来扔给我,“带点东西,晚上道不好走啊!”

    我把刀扔了回去,不在意的笑了,“那车就停那边树底下了,没几步道的路我带这玩意干嘛,人家要是以为我是劫道的可咋整?”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大着胆子朝那车走过去。

    乡下的路都没路灯,我一步一步踱过去,深怕脚底下有个沟啊什么的。

    “有人吗?”我悄悄的问了一声,现在流行车震,别打扰了人家。

    我离车不远,听了半天也没人吱应一声,心想怕是哪个粗心的司机睡着了吧?我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户,又哈了口气在车窗上,当我用袖子把车窗擦干净的时候,我大叫了一声,“妈呀!”

    三儿他们用手电照了我一下,大声问我,“二哥,怎么了?”

    “车......车里没人!”我说话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有些听不见,车里没人那车灯是怎么亮的?我壮着胆子回了一句,“你们先别过来哈,等我在看看!”

    我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一定是这车主去苞米地里解手去了,又或者是车有什么故障吧?我围着车转了转,这分明就是很普通的一辆货车,还写着“安全礼让”呢。

    车的后面有个麻袋,鼓鼓囊囊的很是奇怪,“拉土豆的?太少了吧?”我摸了摸那个麻袋,手刚一摸就立马缩了回来,人头!

    我大喊一声,“你们快过来!”话刚说完,我就感觉双脚一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我的双脚一样,我吓的一跺脚,可脚好像被什么绊住了一样,脚下一滑我就栽倒在地,这一股坐在地上才看到,原来一双血手抓住了我的脚,此时我恨自己没有把那把军刀带出来,我拼命的往后爬,可那双手用的劲太大了,我一点也动不了,就在这时候肥达一下冲了过来,飞起一脚踢在那双血手上。

    “哎呀妈呀!”血手送开了我的脚,我急忙一滚滚到一边,听到车下有动静。

    “什么东西?”大哥和三儿后赶了过来,用手电照着车底下,“是你?”

    我心里平静了一会就胆子又大了,我也低头看向车底,这一看不是别人,原来是沈阳道的“六朝古斋”的老板,李财富。

    我低着头骂道,“李财富你搞什么鬼,大晚上的想吓死谁啊?”

    “是小皇爷吗?”李财富从车底传来了闷声。

    我对三儿说,“自己人,先拉出来吧。”又没好脸的说道,“废话,差点被你吓死了!”

    费了好大劲才把李财富从车底拉了出来,这才知道,原来这李老板下乡收“货”去了,半路上这车抛锚,他下车底修了半天才修好,可人却卡在车底下了,喊了半天也没人答应他,直到听见我喊他这才一把抓住我,想我给他带出去。

    肥达太胖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我刚一上车就催李财富把空调打开,李财富对我坏笑,“呦!小皇爷,你这年轻不在意,到老了就知道什么是肾虚啦,点吧别在凉着。”

    我坐在李财富的后,我听了他的话一个巴掌拍了过去,“还不是给你吓的一汗。”

    李财富平时收到什么不敢确定的“货”都找我鉴别,感跟我好的很,虽然年龄上差的很大,但他极为崇拜我。李财富抱怨了几句,“这有什么好怕的,真是胆子小。”

    “你还好意思说,两只手全是机油,整的像血一样,少废话,赶紧开会市里,让我看看你收的什么货,我刚才摸着可感觉是个头啊。”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收的货了,对于古董我是打心眼里喜欢。

    “得咧!咱走着!”李财富吆喝一声发动了车,这车年头不多可却是辆报废车,不少零件都坏了他都不肯换,这一路上我没少骂他扣门。

    这一路上没什么事,转眼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开到了李财富的“六朝古斋”店门口,下了车我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骂声小气,也不换台大车。

    六朝古斋的店名起的霸气,可里面的装潢一点也不霸气,几乎没怎么装修过就开业了。主屋有个二三十平米,左右各有间小屋,中间有间办公室,他们三个人在他的店里看了几圈,最后连对古董很不在行的三儿都骂了一声商,“你这店里就不能存点真货啊?”

    李财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抗起车上的大麻袋进了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随手把门锁上,问我一声,“小皇爷您上眼?”

    “少废话,打开看看!”

    李财富打开了麻袋,从里面掏出一尊小金香炉递给我,我拿在手里看了两眼,用手在炉口招了招,鼻子狠狠的一嗅,不喜道,“好东西啊!好东西啊!”

    我见李财富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我继续说道,“香炉既是由鼎而演变成的,这香炉在古代的时候可不是随随便便人家就能用的起的,除了官宦就是富翁家才能用呢,你看这里。”说完我指着这小香炉让众人看。

    “香炉外表镀金,表面是流鱼纹,你看这鱼栩栩如生简直像活的一样。还有这底,单足香炉是不常见的,晋朝之后就不流行单足香炉了。”

    我正说着,李财富“妈呀!”一声打断了我,急忙问我,“您说这是晋朝的东西?”

    我让他继续听我说完,我接着说,“晋朝的香炉多为釉烧,而这款香炉是镀金的,而且流鱼纹是在明后才兴起的,我基本上可以判断为清中期的东西。”我看了眼李财富,见他极为沮丧,我又笑着拉了个长音,“不过......”

    “不过什么?”李财富好似抓到一丝生机一样。

    “不过这香炉该是寺庙里的接待贵客所用之物,而且年长久已经结成了香垢,即使不焚香也能散发出幽香之气,没有百年的焚香使用是结不出香垢的,有了香垢的香炉那可就不是凡物啦,至少百八十万。”我不停的说着,但见众人除了肥达以外全都听傻了一般,只有肥达边听边点头,好似很明白是的,我也不去理他,问李财富,“多钱收的?”

    “三......三十五!”李财富傻傻的望着我手里的香炉。

    “你可得请客啊,小爷我不能白帮你鉴定啊。”我把香炉扔给了李财富,他吓的一下跪到地上去接。

    “小皇爷别开这玩笑啊。”李财富像护祖宗一样的把这香炉抱在怀里,一脸生气的看着我。

    “这又不是瓷的,哪有那么金贵,快让我看看那个什么人头。”我不屑的说了声。

    李财富小心翼翼的把香炉放到一边,伸手掏那个麻袋,一使劲,一个观音铜首被拽了出来,一不小心带出一件小青铜兵器出来,我喊了声,“那东西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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