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和尚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小姑子 书名:女配是无辜的
    ( )    “你病了多久,为何不对我们说!”流萤第一次对人如此说话,要不是他行动不便,薛晴怀疑他又要拿剑刺自己师父了。

    “哈哈哈,我可是名动江湖的‘玉面剑客’啊,独扫云山十二洞的灵禹派峒筹,不是战死的,却是病死的,天大的笑话!”峒筹大笑着却是苦笑。

    薛晴和峒筹认识的时间虽不长,毕竟二师兄二师兄地叫着,心里也不好受。

    峒筹拽下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两大口说:“流萤,你还记得为师跟你说的么,在江湖,不怕死,就怕死得窝囊。”

    “记得。”

    峒筹突然拔出剑驾到流萤脖子上:“臭小子,赶紧把伤养好,为师还有差事交给你办。”说完又收了剑,叮嘱众人:“我的病决不能让别人知道,师姐也不行。”

    武林盟现在的近况完全是以峒筹会担任盟主进行的,若是知道他已病入膏肓,又要回到争夺盟主之位的原点,那之前的努力就成了泡影。但是,为武林盟四处奔波对他的体并不是一件好事。

    “二师兄,不如……”

    峒筹知道薛晴要说什么,打断她的话:“不必,你还记得以前你对我说的话么‘信念不同,不必强求,生也甘,死亦愿,旁人何须多言’。”

    这是以前的薛晴说的,还真是个感偏执又强烈的姑娘,意外地,薛晴竟很理解这份感觉,既然对他来说是非做不可的事,旁人何须多言,站在他后成为他的臂膀支持他走完最后这段路,才是最大的谊。

    “茧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师父的病?”流萤突然问,薛晴这才想起茧蝶古怪的行为,很难说没有联系。

    茧蝶点点头:“在岣嵝山的时候,我晚上起夜,看见二伯父病发,二师伯不许我告诉姑妈和流萤哥哥,我又不忍心二伯父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病死,就想留下照顾二伯父。”

    峒筹照着茧蝶脑袋敲下去:“臭丫头,谁孤苦伶仃了。”

    茧蝶抱住头:“娘说二伯父年轻时太风流,老了肯定妻离子散孤独终老。”

    峒筹又敲了茧蝶的头:“我不就劝你爹别那么早成婚么,你娘真记仇。”

    “流萤公子,你的伤需要静养,像这种吵闹的,你可以让薛姑娘赶出去。”白昔尘好心提醒道。

    “对,徒弟,你得静养,我这就出去,还有些事要处理。”峒筹说着拎着茧蝶歉意地出去。

    “公子,快点回去收拾东西,况不对咱们好跑。”知秋小声催促白昔尘。

    “流萤公子的伤口不能剧烈活动会撕裂,也不能不活动会让筋骨坏死,薛姑娘你最好陪他去园里晒晒太阳。”白昔尘嘱咐道。

    “遵命,”薛晴说着胳膊肘抬到流萤眼前:“来,流萤娘娘,小晴子带您出宫。”

    流萤扶着薛晴的胳膊,慢慢地走路:“师叔,我们去哪儿?”

    “娘娘想去哪儿,小的就带您去哪儿。”薛晴欢快地答。

    “我听说你又开始练剑了,不如我陪你练剑。”流萤说。

    “好,我们带上小毯子去凉亭那里,你可以在亭子里坐着。”

    “恩。”流萤满足地笑了。

    原来对重要的人好是如此幸福的事,鞍前马后,乐此不疲,他的一颦一笑都能让你或喜或悲,仿佛他的眉头牵动着你的心脉,心中沉淀着不想再失去的决心。

    练剑是个力气活,薛晴每顿都要吃上两大碗饭才能在园子里练一个时辰的剑,剑谱就在心中,用出来却是个辛苦活儿,尤其是没有内力辅佐,剑的轨迹怎么看都不似心中所想的那份灵活。薛晴也有向峒筹请教重练内力,内力的修炼更加枯燥,而且它不像剑法一样是有形的,旁人可以随意纠正,内力全靠自己,修炼得当就愈加浑厚,修炼不当就会走火入魔,灵禹派的内功心法是走比较温和的路线,速度也温吞吞就是了,除了肺活量大了薛晴也感觉不到别的变化。

    这具体原来喜欢练的剑法都是极快极狠的,为了迁就自己现在的水平,薛晴不得不把速度放慢了好多拍,好像公园里的老年人在练太极剑似的。

    “师叔,你刚才剑尖的角度错了,对手若用双锤会趁机卡住你。”流萤坐在亭子里陪薛晴练剑说道。

    “有吗?”

    流萤慢慢走过来,站到薛晴后,握住她两手的手腕:“师叔,我发现你忘剑法的速度跟学剑法的速度一样快,这里应该这样,被挡时可以及时闪开……”流萤一点点地帮薛晴调姿势,温润的吐息在薛晴耳后,薛晴痒痒的,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只感觉到流萤嘴唇在一开一合,薛晴按捺住体内兽,流萤伤口还没愈合,经不起摧残。

    有没有这样一种心,当杯子破碎时,才想起是去年最喜欢的那一款,当衣服刮破了才懊恼再没有比它合的,当那个人差点走出生命,才发现如此无可替代。

    因整敷着厚厚一层价值百两银子的金创药,薛晴左上的伤口已经好了,留下一块比周围皮肤浅白的疤痕,趁着天气好,薛晴去山下的镇上找了一家纹铺子,因部位比较隐秘,指明了要女师傅。

    不一会儿,女师傅出来了,是个略微臃肿的妇人:“姑娘想纹什么样的图案?纹蝴蝶还是纹豹子?”

    薛晴看了铺子墙上挂的例图,不是青面獠牙就是女常用的带有明确暗示的图案:“这样,我画出来,你照我画的纹一个就行。”管小二要了纸和笔,画了个的兔斯基。

    “姑娘,这是?”妇人拿着图纸转来转去也看不出是什么。

    “组织的秘密不要打听,照着纹就是了。”薛晴故意狠地说。

    妇人马上闭了嘴,脸色铁青,还以为眼前女子是哪个杀手组织来纹记号的,不敢怠慢,甚至原本看着薛晴打扮光鲜想宰她要的高价硬生生压成了成本价。薛晴对这次服务还满意的,妇人毕恭毕敬,价钱也很便宜,称赞几声后出了纹铺子,那妇人像送走瘟神一样松了口气。

    薛晴满面光地往回走,发现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被人盯不是什么大事,薛晴经常被人盯着看,长得美嘛,没办法(揍丫脸),可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个老和尚,薛晴就不淡定了,一下子占了为老不尊和花和尚两种成分,这种奇葩实在不多啊,佛主怎么没打雷劈他。

    老和尚一直跟着薛晴,以强有力得深邃眼神扰乱薛晴的心,薛晴终于忍不住了,突然转问老和尚:“圣僧,你有事儿么?”

    老和尚清了清嗓子说:“施主,你印堂发黑,天庭暗淡,七窍无光,面如菜色,龇牙咧嘴,笑容诡异,定有血光之灾啊!”

    “多谢大师,我要回家了。”薛晴冷淡地说,扭头继续走,一定是骗钱的,为穿越女哪有迷信的道理。

    老和尚蹦蹦跳跳地紧追不放,跟在薛晴旁喊:“施主!等等!只要一两银子老衲就告诉你破解方法,只要一两!就一两!”

    薛晴忍无可忍,抽出腰间的粗铁剑指着老和尚说:“别再跟着我,我可是血榜第一杀手,上有一千条人命,再跟着我就让你成为第一千零一条人命。”

    哪知老和尚不吃她这一,继续说:“给老衲一两银子,老衲就给施主念一遍大悲咒,我佛慈悲让你免受地狱之苦。”

    薛晴要疯了,这哪是管人要钱,分明是讨债啊,她玩命地跑,要把老和尚甩掉,依稀听见后的老和尚在说“死后一定下地狱”什么的,薛晴克制住想回去把老和尚揍一顿的心,现在的神棍都太傲了!

    本来出来时心好的,气呼呼地回了东麒阁,见薛晴表很臭,侍女们窃窃私语“你们看薛姑娘好像在生气。”“当然要生气喽,等峨眉,少林和武当的掌门来了,阁主就要跟程姑娘的西麟阁合并,那程姑娘以后就是副阁主了,两人朝夕相对的,薛姑娘能高兴嘛。”“唉,阁主怎么就看不见薛姑娘的好呢。”“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

    箫归应和峒筹都去主峰和程伶一起着手重建麒麟阁的工作,东麒阁冷清不少,趁着薛晴下山的功夫,白昔尘和知秋主仆两人跑了,屋里的东西和厨房的吃食被一扫而空,他俩绝对是跑了,薛晴理解,以白昔尘的份,要同时面对中原三大抵柱的掌门确实很大压力。

    可是,流萤的药要六个时辰换一次,白昔尘跑了怎么给流萤换药啊!薛晴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桌子上放了几个纸包,下面还压了一封信,拆开信,上面写着:家中忽传要事,白某不辞而别,望薛姑娘见谅,那几包药都是我配好的,直接给流萤公子敷上即可,另,路费不够,从你首饰盒里拿了几副耳环做盘缠,见谅。

    薛晴打开首饰盒,果然少了几副耳环,罢了,他们盘缠不够理应帮他们的,白昔尘看起来不像缺钱的人,不会是总迷路把钱都耗光了。

    “芳儿!”薛晴叫来芳儿说:“白公子走了,去请老大夫帮流萤换一下药。”

    “大夫在镇上的挚友的孙媳妇要生了,大夫去帮忙,明天才能回来。”芳儿答道。

    老天爷,怎么这时候帮人接生去,那谁来给流萤换药啊!当然不能让侍女换,流萤的**不能随便让外人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了配角小剧场时间,这次讲的是程伶小时候的故事~

    那时,麒麟山正在举行武友会,因就在自家门口,程阁主才准许程伶跟来看一看。程伶对武友会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想找借口出来透透气,程阁主一心想要个儿子继承事业,对程伶的出生相当失望,更没心好好教养。程伶自幼虽锦衣玉食没断过,却被勒令呆在西麟阁深居简出,每学习声乐女红等着岁数到了就打发出去嫁人。

    武友会,顾名思义是中原的门派为了巩固友也为了彼此示威所举行的盛会,这次定了麒麟山做据点,在麒麟阁的旧址搭了巨大的擂台,所有人都聚在擂台下欣赏传闻中的侠士们的绝世武功。

    趁娘不注意,程伶就偷偷溜走,跑到擂台外围远离喧嚣的树下乘凉,不巧头上的丝带松了,被风吹到树枝上。树枝至少有两个程伶那么高,任程伶在树下跳来跳去就是够不到。

    “你是谁家的小姐?在做什么?是在跳舞吗?”后传来稚嫩的声音。

    程伶回过头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长得眉清目秀,举止比许多大人还要有礼。

    “谁在跳舞了,没看到我的丝带挂到树上了么。”程伶没好气地说。

    “我帮你摘。”少年温和地笑着,一脚踩着树干向上蹦,他比程伶还要矮半个头,自然是够不到。

    “算了,一条丝带而已,别摘了。”程伶懈气地说,虽然是很喜欢的丝带,也只好放弃了。

    “不行,我答应帮你摘就一定要摘下来,我再试几次,一定能摘下来。”少年还是不肯放弃。

    “你自己慢慢摘,我要回去了,被爹知道我乱跑一定会骂我。”程伶说道,不再管少年,自己跑回擂台。

    擂台上的打斗在程伶看来索然无味,趴在娘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正香,有人把她拍醒,睁开眼就看见刚才的少年正站在自己面前。

    “你的丝带,我摘下来了。”少年把丝带塞给程伶,跑掉了。

    “那不是东麒阁的小少爷吗,小姐快把丝带扔了,当心上面涂了毒。”妈说着就要抢丝带,程伶把丝带塞进怀里不给她。

    孩子心中的那份纯净又岂是大人能懂,此后,年年月月又听说了更多关于他的仁义德品和君子坦,心中愈加敬佩和羡慕,活在父亲的影下,程伶经常设想自己若是男儿会怎样,若她是男儿,便是想成为箫阁主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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