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大宴

    上回说道天意追兵将至,花叶、炎帝、武夫三人恰巧此时遇见了卢植大人。卢植摸着胡子,淡淡地言曰:“无妨,我认得执金吾大人。你们两人随我出去,炎帝留在这里。毕竟是通缉犯,一旦份暴露,多有不便。”

    说罢,卢植领武夫、花叶两人出去,正巧碰到走过来的天意等人。天意一个收步,做辑道:“参见卢植大人!”天意的异常举动让武夫大吃一惊,原以为免不了一场恶斗,没想到卢植一出场,这个跟自己刚才恶斗的莽汉,竟然如此彬彬有礼。

    “原来是天意你呀,失礼失礼,这两位是我府上的客人,还请天意大人不计小人过,给老夫一个薄面呀!”卢植做辑回应。天意摇了摇手,道:“方才也是我太鲁莽,确实有点不应该。既然是卢大人的贵客,自然没有不给大人面子的道理。何况卢植大人在洛阳城内,出了名的贤良,谁不忌惮三分呐。”

    “哈哈!”卢植大笑:“小天意,还是算你调皮。知道我一向不看这些浮云之名,还要特意提及此事,真是该打。”天意俏皮一笑,招了招手:“好了,卢植大人。我带我的兄弟们去巡街了,改去府上打扰。”渐渐远去。

    一系列的变故,让武夫和花叶来不及反应,吃惊地看这卢植如此化解一场危机。卢植一招手,炎帝也从巷子里跑出来,卢植拍了拍花叶的肩膀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好了,到我府上再谈。”卢植带三人一路走去,街边两路的百姓都纷纷给卢植请安,拥戴之势非一般官员能比之。武夫看在眼中,略有所思地呆了一会,心中暗暗想到:这就是卢植么?一个枯瘦的小老头,没有强壮的体;没有华饰的钱物;更没有极高的权力。却让人民从心底敬佩他,戴他,所透露出来的,既是仁义之气。

    少时,武夫等人到达卢植府。卢植府位于城北区,交通交接点,门口常有往来商人与士子,每每有人落难投之,卢植都一概收取,加上平善好施,坐下收徒三千,门客数万人。其中代表人物既是:刘备,公孙瓒等等诸侯。

    “来来来,都别客气,当成自己家就是了。”卢植一手捉着武夫的手,一手牵着炎帝的手,地招呼进去:“两位贤侄,我昨天就听花叶飞鸽传书,说你们要来,所以早早就准备了酒席等你们,快随我去客厅用餐。”

    武夫等人刚进客厅,一家丁即来通报:“报卢植大人,袁绍大人前来拜访。”

    卢植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子,吩咐道:“你带炎帝大人去后院躲避,我们几个人去接见袁绍。切记要保护炎帝大人不被发现!”家丁应下,带炎帝往后院走去。

    卢植对武夫笑了笑:“唉,贤侄,你看这真是赶上时候了。也罢,你们随我一起去见见这位袁绍大人吧。”武夫和花叶诺,卢植带他们来到偏厅。稍坐一会儿,袁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卢植连忙上迎:“本初,别来无恙。”

    袁绍淡笑:“卢植大人见笑,今天冒昧到访,确有急事相商。”袁绍正要往下说,却见卢植后乃有两人。只好把话又给咽回去了,忙问:“这两位是?”

    卢植大笑:“哈哈,唉,本初别担心,这两位是我刚请来的门客。这位名唤花叶,是老夫的义子;另一位名唤一介武夫,乃是饶州隐士,此次被我儿花叶带来做门客的。”

    “原来如此!”袁绍大笑置之。卢植又道:“武夫,花叶,他是大名鼎鼎的洛阳午门校尉,当朝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本初大人。”

    “见过大人!”

    袁绍放下顾虑之心,解释道:“卢植大人,这次我找你,不是为别的事,就是上次天牢劫狱和粮草库着火之事。”卢植一听,眉头皱起,待言不语。袁绍又说:“此事大将军令我三天内破案,唉,头皮都想破了,只好请卢大人指点一二。”

    “唉,本初此言差异。我已经风烛残年之躯,哪敢提指点。而且天牢之事,我也是全然不知,确实不好断言。”卢植推脱几下,袁绍见之确实无用之功,于是做辑借故离去。卢植看着袁绍离去的背影,感叹道:“好一个袁绍,果然英雄出少年,已经怀疑到老夫头上来了。”

    袁绍的一场突然造访,打破了宁静的卢植府。武夫受卢植接待之后,安排在府内住下,卢植并告知武夫,晚上有大宴,届时会带武夫引荐诸位列公。

    酷夏的洛阳暴雨连连,武夫恰意盎然地观雨流水,回想在霸王冢内与布衣此时多半在比武相对,不免略感孤独。横擦霸者之剑,剑纹如犀,隐约能看见一个龙头。武夫走到长廊,倚靠梁柱而坐,回想今天的事,深刻地感悟到世界上除了实力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值得自己寻求。

    “武夫。”

    炎帝慢慢走来,脱去了雷云枪的炎帝犹如白衣书生,步履之间彰显文雅之气。武夫收回霸者之剑,平视炎帝:“炎帝,怎么了?”

    “我见你在此,于是来往聊聊,怎么在观剑么?”

    呼~武夫吐了一口气:“嗯,怎么没看见你的雷云枪?”炎帝也缓缓坐下,皱眉望天,好一会才开口:“武夫可知此枪的来历?”

    武夫摇了摇头,仔细回想雷云枪每每在炎帝手中挥舞,都是风行雷厉,及时被炎帝端在手上,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其模样。只知大约高一丈二,全银白,枪貌似有少许刻纹。却不知道什么模样。

    炎帝见武夫无语,乃答:“此枪是我家中家宝,嗜血如狂,所以被我家里私藏多年。武夫不知道,也不奇怪。想此枪当年原为高祖悍将樊哙所用,我先祖世代镇守延津关,之后由汉光武帝赐予。后来我爷爷炎世视之如宝,却被宦官张让所窥视。张让多次向我爷爷要求拿雷云枪献于灵帝,我爷爷不。张让便设计陷害我爷爷,说我爷爷要谋反。结果这个昏庸的灵帝信以为真,灭我九族。我原本早就成了刀下之鬼,得幸那时我远处外地,被抓住时,已经分离了斩首的时。”说着炎帝的神渐渐转变哀伤。

    武夫坐于边,用手拍抚炎帝的后背。炎帝猛然握紧拳头:“我真的好想杀进皇宫,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着?!昏君为什么就不能被人代替!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昏庸的皇帝,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了他!”炎帝说着说着,眼泪开始流下:“啊……哈哈,武夫你看我今天是怎么了,有点反常,哈哈,大概是太累了。唉?这是什么水?”炎帝摸到脸颊上的泪水,又尴尬地笑起来:“呵呵,雨好大,都飞溅到我脸上了。”

    武夫看着纷纷落下的雨水:“炎帝,会的,世界会得到安静。如果需要有人站出来,也会出现一个勇士,也许不在今天,会在明天后天之后,可能很渺茫,如果觉得渺茫就把机会抓在自己手中。”炎帝突然泪止,瞪大了眼睛看着武夫,言又止。

    正在此时,仆人参见:“武夫大人,卢植大人宴请门客,请你过去。”

    武夫起抖了抖僵直的体,拍了拍小炎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穿过几条巷子,就是卢植宴请众人的正厅。卢植平节俭,没有搞这么多排场。每座放上少量酒,三千门客各带其代表而来,约莫只来了二百多人。

    “当今天下下被小人缠,确实做了许多错事。今内庸且不说,诸位来谈谈外患如何?”卢植一马当先,已经开始了宴会的议题。

    “卢植大人,我觉得当今天下,最大外患当属北方乌丸,协兵30万,夜窥视我大汉江山,不得不防呐!”卢植乃视其人,正是公孙瓒。

    卢植摸了摸胡子:“赞此言不虚,北方边境之隐患确实显著,明上朝,我自当禀报下。”此时,武夫从内院走来,乃见多方宾客。卢植正坐中堂,门客分坐两边,有一虎背熊腰之将军,立于上。

    “参见卢植大人。”武夫一语,立于下。卢植指着武夫说:“诸位这就是我从外地请来的新门客,一介武夫。其师乃是范增之后,有扶国匡世之才。武夫贤侄,你觉得当今天下外患之中何事比较紧急呢?可否与众人道来?”

    武夫做辑,乃云:“当今天下,分九州,九州各地有长有短。若以国事论之,我觉得青州和兖州这两个地方可能会作为国事之是非之地。而国外乌丸,南蛮,青羌,南越都不足以道哉。”

    公孙瓒轻蔑一声:“何以谓之国外不足以道哉,青州兖州都是我国之腹地,怎会有国事!一派胡言耳!”卢植刚想说话,一人站起,乃曰:“老师,我觉得武夫公子所言不虚,当今天下纷乱。国外之事确实不好与国内相比,以我之见,今天以谈内政,不语战事。”卢植乃视其人,正是刘备刘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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