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拔萝卜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钟杯 书名:天地大灭绝
    有人把铁门打开了吗?是送饭的吗?

    天行停止了散步,仔细的感受着来自地面的震动。这时他感到自己已经能微微的听到一些声音了。这令他兴奋不已。他听到有人踩在石子上的声音,同时那人嘴里发出唠唠叨叨的说话声。

    这个人踩着石子,向他越走越近。到了天行的近前,那个人停了下来,没有了声息。

    天行想问他是不是来送饭的,但此刻他是干张嘴出不了声,他也不知道该打什么样的手势来表达送饭这个意思,只得愣愣的站在原地。

    等了半晌,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小子,你等死吧!嘿嘿嘿……”声音尖刻如同铜锣。

    天行听了,心中一惊,知是来者不善,连忙右肘击向那人,同时体向前一跃。他只觉自己并未击中,那人好像躲开了。天行也不停留,就是在地上一滚,抓起一把石子,就向刚才自己所处的位置扔去。哗哗啦啦的声音传来,不知打中了没有。

    无暇多管,天行站起来,快速跑了起来。跑了四五十米之后,他停下子,侧耳仔细倾听。

    好在他还能听见声音,还能根据脚步声判断敌人的方位来和敌人周旋。天行等了片刻,四周依旧毫无声息,一种不安在他的心底升起。他往后退了几步,发现地上的石子果然都消失了。

    敌人已经察觉到了天行看不见,只听得见。所以将他用作判断敌人方位的石子不知用何种方式消灭掉了。

    意识到了敌人识破了他的弱点,天行知道此次大概是凶多吉少。他有些奇怪朋友为什么没有来救他。难道这次的敌人来了许多,朋友被他们缠住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将朋友缠住呢?天行不知道他的朋友到底有多厉害,他只知道他的朋友很强很强。此刻命在旦夕,天行无暇去顾及他的朋友会怎样,只能集中全力去对付眼前的敌人。

    他张大耳朵仔细聆听着,同时全绷紧,做好了随时应对不测的准备。

    没过多久,天行只觉得口一痛,他急忙向后跃去,闪了开来。可是天行乃是被动防御,虽然尽了全力的去躲避,口依然是中了招了。天行只觉得口疼痛无比,他急忙用手捂住口,感到口已经被划开了一条整齐的伤口,但伤口没有血流出来。

    大概灵魂是不会流血的吧!天行想着,放开捂着口的手,张开双手,撒开双腿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很快,他就觉得双手被岩壁挡住了去路。他又沿着岩壁,快速跑了起来。他要跑到铁门处,看能不能从铁门出去。

    但天行没跑几步,只觉腹部一痛,一把利刃已稳稳刺中了他的肚子。

    这一刺,让天行顿住了形。他在一瞬间的极度痛苦之后,感到敌人并没有将刀拔出来的意思,反而持着利刃缓缓地在他的腰上横着划了起来。看来他是想把天行的肚子划出一个大豁子出来。

    此刻天行眼看敌人如此狠毒,心知自己在看不见的况下是不可能逃出去了,要想活下去,必然要拼死一搏了。

    想到这里,天行伸右手抓住敌人的抓着利刃的手(依据现在的况分析,敌人基本不可能在岩壁的一侧,也就是天行的右侧,因为靠着岩壁会使行动受到部分阻碍,敌人只可能在天行的左侧),左手伸长了在前猛的一划,抓住了应该是敌人肩膀的部位,然后伸左腿在前方一阵猛踩,几下就踩中了敌人的脚,随后右腿一蹬,子急速的向左前方扑了过去。

    敌人好像有些猝不及防,叫了声该死,就被天行压在了下。

    天行左膝盖顶住敌人的口,右手掰开敌人握着利刃的手,将它按在地上用脚踩住,空出右手,和从敌人倒地起就对敌人进行无差别、连续打击的左手联合起来对敌人头部进行进行更为疯狂的打击。

    敌人在最初的被动挨打之后,展开了快速凶狠的反击。他用脚猛踢天行后背,用手猛打天行部的伤口。

    后背被踢还可以忍受,但部的伤口受到攻击着实让天行难以忍受。

    天行腾出右手在前一阵乱抓,想要抓住敌人的手。可敌人太灵活了,在天行看不见的况下,他没有任何的可能抓住敌人的手。

    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天行放弃了这个打算。他改变策略,左手按住敌人肩头,然后缓缓滑向敌人的肩膀,想要来个顺藤摸瓜,压住敌人的胳膊,将其制服。

    可敌人明显也不是吃素的料,他右手猛烈地挣扎了几下,就挣脱了天行的束缚,之后顺势对着天行的口来了几拳。

    口又挨了几下重击,天行差点痛的昏倒。再挨这么几下,恐怕他就真的受不了了。天行杀心骤起,皱了皱眉,决定要来个一击必杀。

    他左右双手齐向敌人脑袋的方位摸去。并很快摸到了目标。顺势向下卡住敌人的脖子,然后用力地拔了起来。他要将敌人的脑袋拔下来。

    在迫不得已的况之下,敌人的脑袋快速向上升了起来。

    在脖子疼痛的刺激下,敌人挥起左拳更加疯狂的向天行口袭来。

    天行口吃痛,脚更加疯狂的用力蹬,双手更疯狂的加用力拔。

    这时候,如果天行的故乡不是那么封闭的话,他一定会想起一首极其应景的歌谣:“拔萝卜、拔萝卜、嘿吆嘿吆拔萝卜、嘿吆嘿吆拔不动,小白兔快点来、快来帮我拔萝卜。”

    在歇斯底里的痛苦之下、一个疯狂的攻击、一个疯狂的拔。已经到了一局定生死的时刻了。

    双方僵持了一分多钟,口传来一阵一阵透心凉的剧烈疼痛向天行袭来。大概口已经被打穿了,此时天行感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失,一种窒息的感觉扼住了他的喉咙。

    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要将体内残留的力气全拿出来做最后一搏。天行手上加了把劲,双脚更加死死地踩住,口有烈火在燃烧,他将力量提升到极限。

    在对手的吱哇乱叫声中,天行一声嘶哑的大吼:“啊……”。他只觉手中一轻,子由于拔萝卜的余势,跌坐在地上。天行扔掉死人头,痛苦的捂住了口。

    口的痛苦慢慢地减轻了,不是因为口正在恢复,而是因为天行正在慢慢失去对痛苦的感知。他正陷入一种昏昏沉沉,极度混乱的状态。捂着口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天行已经使不出半分半毫的力气去抬起手做捂口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事了,他只想睡一会,好好睡一会。

    天行的子快速的向后倒去,但在半空中陡然却是一顿。

    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膀。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中:“干得好!”。

    接着他体一,眼前一亮,天行只觉得口也不痛了,腹部也不痛了,头脑也清醒了,浑也有劲了,眼睛也能看得见了。

    是朋友扶住了他,旁边还站着两个门卫。天行摸了摸自己的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伤口全不见了。他吃惊地看着边的朋友道:“我难道做了一场梦吗?”

    “不,都是真的。”朋友指了指地上的死尸道:“干得好!”

    “他们是谁?”

    “一群不速之客。为了昨天的事来的。”

    “是那个坏手的同伙吗?”

    “算不上是,但他们来,确实是与那家伙有关系。”

    用手拿起滚落在一边的死人头,天行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很普通的相貌,也看不出有什么英明神武之处,在脖子处那参差不齐的碎条(都是天行拔出来的)的映衬下显得死气沉沉,傻了吧唧。

    “这就是我杀死的第一个人吗?实在太普通了,太不给我长脸了,简直就是太丢人了。该死的,你怎么就不长的英明神武呢?啊,回答我。”天行质问着,使劲摇了摇手中的死人头:“快回答我,回答我。哦,你是不是还没死,装死呢是吧?”

    说着,天行左手拿稳死人头,右手一巴掌拍去,“啪”然后又一巴掌“啪”。

    死人头当然还是毫无反应。天行催促道:“快醒醒,快醒醒,该起了。”接着天行便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笑得肆无忌惮,极其开心。

    朋友也笑了,两个门卫也笑了。

    开心的气氛在岩洞中弥漫,真是令人怀念的美好时光呀!

    笑了一会,天行对这死人头的兴趣便有些索然了。他猛地用力将死人头仍的远远地,然后站起来,走到无头尸旁捡起了死人手中的利刃。

    这利刃大概手臂长短,质地黑而硬,摸上去有些像在摸光滑的石头,拿在手中并不显得沉重,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牛气的玩意儿。

    天行转头看向朋友道:“这刀在你们那个层次是不是只算得上一个普通货色?”朋友道:“的确如此”天行道:“那我就不收下它了。”朋友道:“嗯,确实没必要收它。”。

    天行沉默了一阵,好像在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开了口:“你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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