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第十八章:脆弱的联盟

    ( )    “烟?”浪子把一包烟放在桌子的中间。看着我和其他人。

    我摇头,从不碰烟草。女友不语,也没有接桌子上的烟,而是从外里取出一根的点上。

    浪子面无表,窃声问边站着的一个梳着背头一黑色西装的墨镜男,墨镜男点了点头,但随即面露一丝为难之色,而又瞬间消失。之后浪子不再说话了。墨镜男沉默了一会,点上一根雪茄,替浪子说道:“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

    我看着墨镜男,不知道他的话的意思。

    “哈德森科技的新产品受到了广泛的关注,这次展销会各界黑帮或武器商必定会前来先睹为快。我们很难有把握要从哈德森、格罗夫、URL和其他帮派的眼里偷走车子,特别是我们不知道还有谁也想像我们这么做的!而且……”说到这儿,墨镜男抽了一口雪茄。

    而后墨镜男的语气变得严肃而谨慎:“黄昏小组。这个帮派从去年开始就在莫名其妙地与我们作对。也许在座的会认为这个有组织、无目的的‘乌合之众’本不应该引起我们的关注。不过――(墨镜男顿了一顿)不知道各位有谁是做杀手或雇佣兵这一行的?”

    浪子环顾四周,其中几个人抬头示意。

    墨镜男接着道:“马尔夫、希德,既然你们都是杀手出,那么顺便跟其他的朋友说说肖子迪和击锤是什么样的人物。”

    “击锤是前海军陆战队的成员,提前退役后改行做了一名全职杀手――其实就是帮有钱收拾残局的角色。被捕后曾越过狱。具有极高的侦查和反侦察能力,伪装技术,格斗技巧。”马尔夫――那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白人说道。

    浪子作为头目,强调道:“若遇上此人尽量避免近打斗,且如果没有3个以上持步枪的雇佣兵,千万不要与他正面交火。”

    “那肖子迪又是什么样的人物?”一个中年的亚洲男人提问到。

    “肖子迪……”墨镜男顿了一会,看向了一个穿着嘻哈服饰的黑人希德。希德说道:“我不敢描述它。”

    墨镜男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摇了摇头。说:“但是黄昏小组居然能让肖子迪、击锤两个美国最昂贵的杀手为其效力。而且还有一个神秘的女人,初步判断在手方面不会比击锤弱。而且她有明显的特征――高约185cm。有这种高和手的,我想除了李小象不会是第二个人了。”

    李小象?李小象……似曾相识的名字……对了!葛维斯的保镖――那个高个子的女人!“黄昏之海”绝对就是黄昏小组,那么她跟肖子迪现在是一伙的了。难道说这段时间是她在暗中帮我?那谁又是丹尼斯?也许我找到她能得知车语、葛维斯他们的下落……

    但是之前制服我和女友的那个人呢?不是肖子迪吗?

    我等待浪子发话,我想得知我们应该怎么做。

    一会,浪子说:“对付这样一个帮派,我们也必须组织起来。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武器专家……”

    浪子看了看那个中年的亚洲男人:“……尼尔森,军火商人。”

    “三个可以正面冲突的枪手。”浪子道,“马尔夫、希德,以及――西蒙。”

    马尔夫、希德,还有黑色西装的墨镜男抬头示意。

    “还有四个驾驶高手,迈克、卡罗尔、维克。”蓝色头发的维克就坐在我的旁边,迈克就是指我了,卡罗尔是女友在这次行动中的代称。

    “第四个就是我了。”浪子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及开锁专家,两位女士,符媚、吉娜。”

    女士的出场基本都很慢――不过符媚应该是直接就来不了了。

    这是我被囚两个星期后的一个早晨,浪子将我们一群乌合之众围在一件餐厅内,所交代的。

    说话间女友手上的烟已经燃尽了。众人都谁也不想合作的表摆在桌上对视着。这样萧杀的气氛一直到几分钟后一个短发女砸门走了进来。

    吉娜到了!

    她如果直接进来也许还好,那踹门的习惯总算点燃了众人不满的心理……军火商人尼尔森率先站了起来举起两把沙漠之鹰手枪吼道:“这他妈是什么垃圾队友!!你们能再不靠谱一点么!!!”

    我相信他只是表达他的愤怒,不会真的开枪的。从他双持沙鹰这种大口径手枪的举动来看,我可以保证他扣动扳机后在医院的符媚就会多一个双手骨折的病友。

    但是就算如此我也将G18手枪紧紧握在手里。因为这次行动浪子已经将我的武器提前还回来了,还有女友的伯莱塔92F。

    吉娜还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的架势下了一跳,呆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了。然后只听到马尔夫冷冷地道:“尼尔森,你这样对待女士有点损伤你朋友送你的两把沙漠之鹰的形象哎!”

    “要么闭嘴要么我在你脑袋上开个洞!你自己看着办!”尼尔森把一把沙鹰对准马尔夫,另一把沙鹰还是指着吉娜。与此同时马尔夫也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尼尔森的脑袋。

    “喂喂喂!你们就不能冷静点?”黑人希德站了起来,“怎么还没到分钱的时候就先吵上了?!”

    边的维克没说什么,但是我从他愤怒的表和武器上膛的声音已经感到明显的火药味。恐怕要杀起来了!杀就杀但千万留着浪子别把我手上的炸药给点了!

    转瞬间维克已经掏出了一把造型诡异的微型手枪对准尼尔森(或者他边的马尔夫),怒道:“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把枪是极其罕见的勃朗宁M1906掌心雷。

    维克话音刚落,“喀喀”两声已经回响在狭小的屋子里,我猛地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双管散弹!一直坐在浪子边的西蒙掏出两把双管,一把对准餐桌左边的尼尔森、马尔夫、吉娜,另一把对准右边的我、女友、维克!

    “把武器放下!”浪子命令道。

    也许是两把散弹的压制,这回他们没发生什么争端。

    浪子把我们组织起来对抗丹尼斯,可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各怀心事,目中无人……我很难想象他们可以合作愉快……最多是来一场混战大家都愉快地见上帝!

    现在清点一下这个脆弱的联盟的倒霉成员:

    杀手(雇佣兵):马尔夫、希德、西蒙

    武器改造:尼尔森

    开锁专家:符媚、吉娜

    逃脱车手:我、女友、维克、浪子

    我心下骂了一句脏话!这算什么组合……看起来就够失败一千次了!可是我还有女友手上的炸药该怎么办?!

    尴尬的早餐结束后

    浪子对我们制定了以下计划:

    ――我与女友、马尔夫、西蒙,包括浪子,五个人由正门进入。浪子的份是一个富豪,我们都是保镖。

    其他人,除了尼尔森之外都伪装成工作人员进入游艇。

    开始的一段时间是酒会,其他的房间还有赌局和舞会。这应该会维持一个小时,然后就到重头戏……

    那些高档车会被以展品的方式份大厅。

    如果不出意外,那些车一定是在货仓一类的地方。符媚、吉娜两个开锁专家依循我们从其他船员手中买来的结构图寻找那些高档车存放地点的地点。希德、维克找到中控台,制服那些盯着监视器的人。

    然后瞒天过海偷走它们。由我们这些车手迅速转移。

    这一切必须在这些高档车进入展厅之前得手,且千万不能惊动其他游客!

    尼尔森则一直在码头外的高塔处监视外面的举动。

    计划看起来还是行得通的,只是这些参与成员之间实在是太不配合了。

    尽管浪子有意将脾气暴躁的尼尔森与吉娜、马尔夫等人隔开,杀伤力极高的维克与相对比较和善的西德一路,我与女友应该是最不可信的人留在浪子边,受到应该是亲信的西蒙监视着。

    ――其实完全不用这么做,我还没有硬到牺牲命去“顾全大局”。

    现在最大的麻烦除了内部的不信任之外,还有外界的干扰。URL虽然是地下赛车联盟,但长期与黑帮合作以及许多前黑帮成员绝对不是可以忽略的(不过为了冠军赛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到场);哈德森科技能造出对抗警车的车载武装,则自一定武装必然不会是个好对付的货;而黄昏小组,想必浪子已经尝到过苦头了……

    这些还只是开始,聚会中其他的本地组织,说不定和浪子那样盯着这些车的大有人在。

    而我们与浪子还有那些乌合之众只是一帮相互不信任的的脆弱联盟!

    ……

    ――特别是我们,我们本是URL的人。面对着曾经的朋友,我们能做到扣下扳机吗?或者宁愿被炸死也不对曾经的友人下手……

    而其他人,我观察到他们的手上也戴着一样的遥控炸药。他们如果在这艘游艇里偶遇故人,他们如何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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