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受辱茅房前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萝卜大盗 书名:暗影邪皇
    夜深了!

    朗谷、南宫离、南宫芷一三人靠着墙睡着了。黑仔依偎在朗谷怀里。老秃头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好像睡着了,可时不时便轻轻笑出两声,拳头却紧紧的攥起。

    一阵寒风袭来。朗谷被冻醒了,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熟睡的南宫芷一微微蜷缩着,好像很冷的样子。朗谷心中怜惜,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僧袍,轻轻盖在了南宫芷一上。盖完衣服,朗谷看着南宫芷一的脸,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可。鬼使神差的,朗谷竟然伸出了手,想要捏一下她的脸蛋。

    突然,朗谷清醒,脸上一阵羞,赶忙缩回手臂,转睡下了。暗骂自己真不是一个好和尚!其实,朗谷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和尚。以前在鸣雨寺,朗谷和静德可偷偷摸摸做了不少“坏事”。

    夜依然静,风继续吹。

    一夜无事,朗谷醒来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另外三人仍在熟睡,朗谷是被一泡尿憋醒的。朗谷起,偷偷看了一眼南宫芷一,走出庙外寻找厕所去了。

    南宫离忽然醒来,长长打了个哈欠,眼角瞟见南宫芷一上披着一件僧袍,顿时脸色大变,一拳擂在地上,暗骂道:“好个秃驴,竟然还让你抢了先机。”南宫离一摔朗谷的僧袍,脱下自己的外,准备披在南宫芷一上。一弯腰,一低头,南宫离看见南宫芷一雪白的脸蛋上,印着一个淡淡的泥手印。

    僧袍?手印!这半夜三更,偷鸡摸狗的人,除了那个臭和尚还能是谁?

    南宫离轻轻擦掉泥手印,豁然起,眼睛喷火,咬牙切齿,低声道:“花和尚,我废了你!”一见朗谷不在,而黑仔躺还在地上,南宫离略一沉吟,料想朗谷就在破庙附近,便大步出庙寻找朗谷去了。

    朗谷走出破庙,迎着寒冷的晨风,围着破庙找了一圈,果然在破庙后面找到一个破旧的茅房,破旧得好像随时都会塌掉一般。一夜雨下,路上坑坑洼洼,积满了浑黄的污水。朗谷走到茅房门口时,脚上的僧鞋已经被浸湿了。

    朗谷拉开破门,正要进去,突然听到一个人怒声喝道。

    “混蛋和尚,你给我滚过来!”南宫离怒目而视,手里挥着一根木棍。

    朗谷一惊,明知来者不善,可还是笑问道:“南宫先生,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南宫离大步朝朗谷走去。

    朗谷一头雾水,猜想其中必有误会,便走向朝南宫离,准备问清原由。

    两人临近,朗谷双手合十,笑问道:“施主....”

    “施你妹!”南宫离怒喝一声,木棍一甩,大力挥下,重重打在朗谷肩膀上。剧痛传来,朗谷咬着牙闷哼一声,退开几步,一股怒火腾起,大声道:“你疯了吗?为什么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南宫离怒道。

    又是一棍打来,朗谷侧避开,抬起右脚踹向南宫离。朗谷平白无故挨了一棍,火气正盛,这一脚踹出威力自然强劲。

    南宫离一把抓住朗谷右脚,紧接着一棍子狠狠抽在朗谷腿上!

    锥心剧痛传来,朗谷眼前一黑,子一软,摔倒在一个泥水坑中。朗谷抱着右腿,体因疼痛不住地颤抖着,污水被朗谷晃起一阵阵波纹。

    朗谷经脉闭塞之后,体和常人无异,甚至弱于常人。而南宫离是南宫门的人,朗谷怎么可能承受盛怒之下的南宫离奋力一击?

    朗谷咬着牙,泪水因疼痛湿润了眼眶,怒视着南宫离,一字字狠狠道:“疯子!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南宫离一丢木棍,猛的蹲下子,一只手死死按住朗谷膛,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污泥便要往朗谷脸上拍去,同时口中骂道:“就凭这个!凭你这不老实的脏手!”

    朗谷眼见南宫离脏手伸来,体被按住不能动,只好极力伸长了脖子,想要避开,却还是让他一巴掌拍在了脸上。

    “啪”一声,污泥溅满朗谷一脸。朗谷脸上冰凉冰凉的,泥水顺着脸颊流下。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朗谷的愤怒!

    什么原因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朗谷愤怒了!

    朗谷咬着牙,不再说话,不再询问,不再辩解,不再挣扎,闭上眼睛,斗气慢慢运行,准备施展八刃飞刀。八刃飞刀,朗谷手中的八刃飞刀,那是必定见血的飞刀!虽然朗谷经脉渐渐闭塞,但是只要时间足够,朗谷还是可以使出一两招气术的。

    南宫离按在朗谷膛的手,忽然感应到了一丝丝斗气波动,便笑骂道:“臭和尚!原来还练过几天。哎呦!不错哦!都有我五岁时候的斗气能量啦!”

    “波!”....

    南宫离手掌一震,一股强大的斗气震入朗谷体内。

    斗气涌入,朗谷只觉口气血翻涌,如江海翻腾,一个没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体内运气的斗气已然混乱,无法施展气术。朗谷睁开眼,眼睛死死的盯着南宫离,眼里只下愤怒与仇恨。

    “臭和尚!看见了没?这才叫斗气!”南宫离站起来,一脚踏着朗谷膛。

    半个子已经泡在污水中,朗谷像一条狗一样在水坑中极力扭动着子。怒火越聚越浓,突然,朗谷紧紧攥起拳头,一拳狠狠的砸在南宫离的脚上,将南宫离的脚打下了自己的膛。

    南宫离一怒,提起脚又是踹向朗谷!

    眼见脏脚袭来,朗谷抬手迎上去挡却没挡下。南宫离一脚踹在朗谷脸上,把朗谷的头踩到污水中去了。噗通一声,溅起一片混黄水花。朗谷头在水坑中,剧烈的呼吸着,水坑里泛起了一些水泡,咕噜咕噜的响着。

    窒息事小,受辱事大!朗谷要拼命了!

    朗谷四肢拼命挣扎着,头埋在污水中,双手乱捶乱打,双脚蹬起满地污泥。“咕噜”,朗谷一不留神,喝下了一口污水,呛得朗谷死去活来,想要张口呼吸,却不敢再张开嘴巴。南宫离实力不弱,一脚踩着朗谷,犹如千斤压,无论朗谷怎样挣扎都是徒劳,只是越来越虚弱。

    “人!你这畜生也能当和尚?”

    “再动?还动?找死!”

    “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南宫离不停地骂道,越骂心中越气。表妹的脸蛋,自己都没摸过啊!想不到却让这个和尚占了便宜!还是一个脏脏的泥手印!忽然,南宫离一怔,想到朗谷干干净净,手上没有半点灰尘,怎么可能印上泥手印?

    “那人不是朗谷...是老秃头!”想到此处,南宫离一怔,看着脚下像野狗一样挣扎的朗谷,心中暗道:“打都打了,难道还能道歉?管他呢!反正我早看他不爽了!这和尚也就是一个废物,打了便打了,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朗谷在污水中,脚底下,挣扎着,痛苦着,愤怒着!朗谷的体已经因愤怒而颤抖!

    朗谷一生,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自己的脸,被人踩在脚下!不但踩在脚下,还硬是给踩到一个污水坑里!

    一分钟过去了!

    氧气一丝丝消耗干净,朗谷只觉中有如火烧,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似乎死亡马上便要来临。不多时,朗谷简直快要晕厥了。忽然感觉头上一轻,朗谷子立马一,终于把头抽出了水坑,正好看到南宫离远去的背影。

    想也没想,朗谷抓起一把泥,狠狠地砸向南宫离。南宫离一个转,躲开了泥巴,人如炮弹一般冲向朗谷,一脚把朗谷踢飞了!

    朗谷在地上三滚七爬,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上却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黄泥浆。朗谷挣扎着撑起子,看着南宫离,却笑了,笑得凄凉凶狠,道:“南宫离,今之辱,来定当百倍偿还!”

    南宫离一惊,心中竟有些发虚,毕竟自己理亏。不过转眼间,南宫离便一脸严肃,义正言辞道:“朗谷,你昨天晚上偷摸我表妹脸蛋。今天,我算是替佛祖教训一下你这个不肖弟子!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咳咳...咳咳....你说我偷偷摸摸做....做了什么?”朗谷不停地咳嗽着,膛不住起伏,剧烈的喘着气。朗谷上湿湿答答,污水顺着脸颊流下。

    南宫离本来就是错打朗谷,怎么可能跟朗谷解释,转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前丢下一句话,“记住,好好当你的和尚!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朗谷看着远去的南宫离,怒火攻心,却极力忍住,低声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我...我佛...我...他妈的!你死定了!佛祖都不会原谅你的!”

    “啪!”朗谷挥起一拳砸在水坑中,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朗谷毕竟年轻气盛,受此大辱,怎么可能忍得住?

    朗谷只恨自己经脉闭塞,否则定让南宫离跪地求饶。

    “啊呜....”一声狗叫声响起。

    闻声,朗谷抬头望去,正好看到黑仔从庙角,被人高高的抛起,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最后落入茂密的灌木丛中,之后便没了声息。紧接着一个黑色提包,一件青色僧袍,也被丢入了灌木丛中,不见了踪影。

    “欺人太甚!”朗谷怒骂道。如果有人欺负朗谷,朗谷便会想给那人一拳!如果有人欺负了黑仔,朗谷便会想要把那人打得残废!

    朗谷心中一股怒火冲起,猛的站起来,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钻入了灌木丛里,又急又气地寻找被丢弃的黑仔。灌木丛异常茂密,朗谷在里面行走艰难,始终没有找到黑仔。

    忽然有人声响起。朗谷听到南宫芷一的声音,便赶紧蹲了下来,藏在了灌木丛中,从树枝的间隙间向外偷看。潜意识中,朗谷不愿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她看到。

    南宫离跟在南宫芷一后,朗谷躲在灌木丛中,像狼一样盯着南宫离,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飞刀!

    “朗谷师父!朗谷师父你还在吗?”南宫芷一边走便喊。

    她的声音请轻柔柔,朗谷听在耳里,捏着飞刀的手顿时松了下来。

    南宫离跟在她后,急道:“一妹!他们真的走啦!我们还有急事,赶快上路吧!”

    南宫芷一不理,继续边走边喊,围着破庙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发现朗谷,最后失望低声道:“真的不在?想不到朗谷师父会不辞而别。”

    “是啊!想不到朗谷是这样的人!一妹别生气了。”南宫离一边说,一边环视四周,寻找朗谷的踪影。不见朗谷,南宫离心中窃喜,否则三人对质,错打朗谷的事一旦败露,自己在南宫芷一面前的形象便要毁了。

    南宫芷一轻叹一声,一副很失望的模样,低声道:“别说了。表哥!我们走吧!”

    南宫离道:“一妹,别管这种人。走吧!”

    这种人?

    怎样的人!

    朗谷把飞刀又捏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

    朗谷蹲在灌木丛中,静静的看着白衣少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视线中。在南宫芷一在自己视线消失的那一刻,朗谷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失落感。

    一个离去,可能就意味着永远。人生本来就要与无数人擦肩而过。

    来不及叹息,朗谷又匆匆忙忙地寻找起黑仔来。南宫离没有把黑仔抛得太高,朗谷相信现在黑仔不会受什么伤,否则朗谷早就冲出去跟他拼命了!

    “啊呜....啊呜....”

    几声微弱的呻吟声传来,朗谷拨开灌木丛,一见眼前的景象,一股怒火冲天而起。黑仔躺在地上低声叫唤着,一根枯木枝刺穿了黑仔大腿,地上流了一片殷红的鲜血。朗谷赶忙一把折断树枝,紧紧的抱起黑仔,用手轻轻抚摸着流血的伤口。黑仔不住的呻吟,愤怒的朗谷,一滴泪水却在眼角打转。现在的自己连一条狗都保护不了了。

    “南宫离!”

    朗谷仰头大吼一声!飞刀出手,向一棵大树,却不想飞刀东偏西扭,完全偏离了预定轨道,最后无力的落在地上。

    朗谷的伤更加严重了!

    飞刀落空,朗谷看着掉在地上的飞刀,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流泪。

    “丢人!没出息!真他妈的丢人!”不知何时,老秃头忽然出现,不停地叫骂着。

    朗谷坐在灌木丛中,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抱着黑仔。这一天的耻辱,朗谷永远不会忘记!

    老头站在灌木丛外,继续骂道:“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孬种呢!被人一顿暴打,狗还让人丢了,只知道躲在灌木丛里哭。你...**的就不能长点出息!”

    “滚!”朗谷骂道,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

    朗谷何尝不想就地报仇,可是自己经脉已毁,对方实力又不弱,如果强行上去开打,无非是自取其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朗谷相信终有一天,自己会把南宫离踩在脚下。

    老秃头摇摇头,道:“你还真是一个废物!南宫离,区区一个毛头小孩,谁说一定要用斗气,要用气术才能战胜?”

    朗谷鄙夷一笑,这果然是个吹牛的老头。不用斗气,不用气术?难道手撕嘴咬,连扯带摸的便能击败?

    朗谷不理睬自己,老秃头也不怒,继续说道:“南宫离,老子一拳打趴下。南宫芷一,老子一指头弹死。朗谷...你...”老头忽然顿住,不再说下去。

    “我怎么样?”朗谷问道。

    “一个废物!一个自暴自弃的废物!真不知道,你曾经的修为是怎么来的?你体内那些斗气比南宫离强大三倍,都不知道怎么用吗?”老秃头怒骂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朗谷心头一震,自己从未提及,他怎么知道自己体内斗气有多少,急忙起问道:“你怎么知道?”

    老秃头一脸严肃,没了往常的嬉笑之色,一股强大的威压四散开来。

    朗谷只觉得口发闷,心中一骇,背后竟然沁出冷汗。当初自己面对炙岩魔时也没这种感觉啊!难道这老头比炙岩魔更加恐怖?想到这里,朗谷不自觉的浑一哆嗦。

    老头瞟了一眼朗谷脖子上的梅花胎记,不紧不慢道:“朗谷,你不就是经脉损毁了吗?有必要这么作践自己吗?”

    朗谷又是一惊,呼吸简直都要停顿。这老头到底是谁?只是看一眼,便能知道自己的修为。没有把脉,便能知道自己经脉被毁。

    朗谷态度恭敬起来,小心问道:“前辈....”

    “想不想报仇?”老头打断道。

    朗谷一怔,道:“我...”

    “想不想?”老头不耐烦。

    “我想!可是....”朗谷道。

    “想还是不想?想,还是不想?**的,我只想听一个字!一个字!想,还是不想?!”老头怒道。

    “想!!!”

    朗谷大声喊道,喊完目光变得凶狠,剧烈的喘息着,好像耗尽了上所有的力气。一个字,除了是“想”,还能是“不想”?

    老秃头微微点头,笑道:“那你现在去还是不去?”

    “不去!”朗谷果断答道。朗谷不笨,绝不会以卵击石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绝不是现在。

    “去还是不去?”老头怒道。

    “不去!”朗谷道。

    “**的给我去!”老头喊道。

    “我不去!”朗谷喊道。

    “废物!”老头一脚踹倒朗谷,道:“真他妈的废物!”

    一脚袭来,朗谷只见黑影一晃,老头的直接把自己踩到了地上。朗谷刚要挣扎,一股强大的斗气,从老头脚上涌入自己体内,斗气在朗谷体内,以一种奇怪的路线运行,顿时体一阵冰冰凉凉,说不出的舒服。斗气一圈圈运行,朗谷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发生变化。原本闭塞呆滞,变得开阔通常。

    不多时,老头提起脚,轻轻踢了朗谷一下,正色道:“去吧!你只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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