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修真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彼笑 书名:心沧九荒
    “见过二长老。”苍灵中,秦松对突然出现的老人行礼道,心想着这位在宗内向来是特立独行的二长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苍灵峰来凑闹。

    “难道是冲着那个小子来的?”秦松的视线越过萧扬向言慕看过去,之前当他数次探查确定了言慕拥有和自己同样的境界时,秦松都快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了来相信事实了。

    毕竟太不可思议了,太清宗在这六十年间已经先后出了两名千百年难遇的奇才,可那两人与现在的这个少年相比,却是差了何止一筹。

    这个少年是谁?

    苍灵里还是静悄悄的一片,像是都被老人出现时露的那一手给镇住了。秦松的声音在里回着,一部分弟子恍然想起这个“二长老”是个什么东西,连忙躬一拜,说道:“见过二长老。”紧接着,其他的弟子也都反应过来,于是又是一声声稚嫩响亮的“见过二长老”的声音。

    “二长老,他就是参悟了长生之道的三大长老之一啊。”言慕回忆着于子弃告诉自己的事,偷偷打量起这位老人来。

    萧扬忽然与言慕对视了一眼,顽童般的眨着眼睛,脸上挂起微不可察的笑容。言慕一愣神,感受到对方目光里流露出的亲近,不解地埋下头。

    “哈哈,秦峰主,怎么你说一句话会有这么多的回声呢?莫不是我这老头儿年纪大了,耳朵也不灵光了?”萧扬掏着耳朵对秦松笑道。

    秦松不知道萧扬打的什么注意,无奈道:“不知二长老今前来,所谓何事?”

    萧扬不答,而是传音说道:“那个孩子的事,不用问,之后会告诉你的。”

    秦松眼见的余光注视着言慕,轻轻点了一下头。

    见秦松点头,萧扬接着说道:“秦峰主,今这堂早课可否由我这个老头儿带你来上啊?”

    “呃……二长老道法通玄,秦松自愧不如,若是能由二长老亲自教导,必定远胜秦松。”苍灵峰主沉吟一声,非常识相的答应了。

    “这个二长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庄惟对言慕低声说道,“参悟长生,也不知道他活都了多少年了。”

    言慕没在意这些,而是在想别的,他忽然问庄惟:“庄惟,在二长老来之前,你有没有一股很奇怪的凉飕飕的感觉啊?”

    “没有,怎么了?”庄惟问道。

    “咳嗯!”萧扬用力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言慕要说的话。他笑眯眯的对着新进弟子们说道:“大家站累了吧,那就先坐下,都坐下吧。”

    几个年幼的小孩马上带头,利落的坐了下去。

    萧扬扫视着众人,微笑道:“大家既然入我太清修真,属我太清一脉第五十代弟子,那么无论之前份高低贵,从今往后皆是平等!

    “修真一途,艰难无比,若无一颗坚定不移的恒心和信念,将来必然是寸步难进。我知道,在座的有的是修真世家子弟出,从小就是受到了家族的培养,有着远比大多数从俗世间来的弟子要好的天赋和基础。不过我要告诉你们,这是你们的优势,也是你们的缺点。”

    “长老,为什么这会是我们的缺点?”一个小男孩疑问道。

    “何为修真?”萧扬反问道。

    “修心悟道,求得真我,去伪存真。”小男孩应声答道。

    “你又为何修真?”萧扬又问。

    “我……”小男孩想到了什么,竟说不出话来。

    “当有一,你能做到你所说的‘修真’之时,你方能踏入真正的修真之途。”萧扬对小男孩说道。

    “当世修真之人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为了求得真我。世上传说修真者是为了寻求长生不老,却不知,若修真之人能求得真我,即可长生。而第二个目的,则是一种责任。我们修真者,聚天真地灵,齐五行之德,有呼风唤雨之能,劈山裂地之威,为何?乃是为了守护我族,威慑九州外敌!”萧扬正色道。

    那些来自修真世家的弟子早已熟知这些事,不过此时听萧扬道来,也别有一番感受。至于像言慕和庄惟这样完全对九州没有概念的俗世弟子,虽然一头雾水,不过却听得心潮澎湃。

    “我们修真者需要守护的,你们是否记住了?”萧扬问道。

    “弟子谨记!”

    “很好。”萧扬的嘴角扬起了微笑,他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修真之前,你们要明白,什么是阳五行……”

    “阳,五行……”庄惟听着萧扬滔滔不绝的讲着,头大不已。

    “怎么了?这个很难吗?”言慕问道,他跟随老爹学了好几年的医术,尽管还不大会治病救人,不过医理中的阳五行之道他还是懂的。

    “不难吗?“庄惟盯着萧扬说道。

    “嘿嘿,我老爹是大夫,他在教我医术时就讲的最多的就是阳五行,比如人体内肝木,心火,脾土,肺金,肾水的五脏,又有五脏为,六腑为阳。体内外的阳五行,就是人与自然的‘天人合一’。”言慕想着自己还记得的老爹教给自己的东西说道,又与萧扬正在讲的进行比对,竟有不少相同之处。

    “……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分阳,两仪立焉……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五行即阳之质,阳即五行之气,气非质不立,质非气不行,行也者,所以行阳之气也……”萧扬越说越深涩难懂,全然忘了坐在下面的还有很多是七八岁的小孩。

    “言慕,你还听得懂吗?”庄惟擦掉了自己头上被出来的汗水,转头问道。反正他是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像是说,五行的本质……并不是五行……啊啊啊……我不知道……”言慕抱着头说道,他也听不懂这位二长老在说什么了。

    秦松将这些新进弟子们的神态是尽收眼底,他轻咳了一声,想要提醒萧扬,不料萧二长老已经说得浑然忘我,就差口沫星子横飞了。

    “师叔,您所讲的过于深奥,这些弟子似乎还不大能够理解……”秦松动了动嘴皮,向萧扬传音道。

    “不理解?”萧扬忘了传音,张嘴就问道。

    “是……”底下传来弱弱的回应。

    看着下面一双双充满求知与疑问的眼睛,萧扬喉咙还有一大堆没说出来的话被这样被卡住了,不过还好,他的脑子转的快的,于是他马上说道:“阳五行,实际上简单的说,人体内外就有阳。体内,五脏为,六腑为阳,五脏又分阳;在外,天为阳,地为;为阳,月为,昼为阳,夜为,夏为阳,秋冬为

    “阳变化,相互消长转化,消阳长、重阳必、阳消长、重必阳。五行的本质就是阳的变化,消阳长为木,阳消长为金,重阳为火,重为水,阳平衡是为土,而并不是金、木、水、火、土。

    “如果现在还不懂也没关系,在你们感应灵气之时,自然会从这天地万物中直接感受到,但是你们要记住这番话,到时必能从中有所体会。”萧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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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课结束了。秦松站在萧扬后,看着这近百名新进弟子依次走出了苍灵,他的目光几乎一直都在言慕的上。

    “好了,你要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萧扬看着最后一名弟子走了出去,挥手关上了门。

    “师叔可否告知秦松,那名弟子的份?”秦松说道。

    “那名弟子?哪名弟子?”萧扬一脸坦然地问道。

    “师叔,为何那名弟子竟拥有和我等四峰峰主相同的境界?还望师叔告诉弟子。”秦松接着问道。

    “秦松啊秦松,你还真是根木头。”萧扬笑道,“那个孩子名叫言慕,你不知道他吗?他现在可是你们苍灵峰弟子中的名人啊。”

    “名人?”秦松有些意外道。

    “你还真不知道啊,你们苍灵峰几乎每天都有弟子上来告状的,我在太清峰都知道了,你这个峰主怎么当得啊。”萧扬说道。

    “他和于子弃住一块的?”秦松想起上个月的每天都有弟子在说于子弃那几个人把房子烧的,又到处蹭饭,还在别人院子里露宿。对于子弃他们那几个人他是又又恨,是因为他们是这一代弟子里的最有才能的几个,尤其是于子弃这个“药痴”;恨是因为他们是这一代弟子里最能惹麻烦的几个,尤其是于子弃这个“药痴”。

    “于子弃这个人我其实还是欣赏的。”萧扬点头道。

    见萧扬又在叉开话题了,秦松又说道:“师叔,您还没说完呢。”

    “没说完?哦,是了。”萧扬哂笑道,“那么你有没有发现言慕这个孩子其他不一样的地方?”

    秦松细想了一下,惊道:“确实有不一样的,他的灵力,相对之下太少了!”

    “不仅是灵力,言慕他除了境界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修为,而且他现有的灵力,还是因为一些机缘才得到的。”萧扬说道,心想:“要是让你知道那孩子连心魔都遇到了,你还不得吓掉下巴。”

    “那他的境界又是从何而来?”秦松错愕不已地说道。

    “这件事,我们也不确定,只能作出猜测。”萧扬说道,“你想听吗?”

    秦松摇了摇头,他可不想自寻烦恼。二长老口中的我们一定就是指宗主和另外两位长老了,连他们都不知道的事自己去想也是多余。

    “不知宗主决定如何处置此事?”秦松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孩子太不简单了,让他在苍灵峰待着,恐怕他这个峰主就不好过了。

    “咱们宗主大人的意思呢就是,既然他通过‘门’来到了苍灵峰,那他就是苍灵峰的弟子了,我们不用去强行改变什么,苍灵峰的弟子就待在苍灵峰上吧。”萧扬拍着秦松的肩膀笑道。

    “是……”现在秦松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嗯。”萧扬满意道,“言慕这个孩子的世特殊,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他对于我玄宗六脉都非常重要,所以,这个重任就先交给你担着了。”

    “是……”秦松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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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慕和庄惟出来的时候还计划着要去偏找于子弃三人一起回去,不曾想到了偏却见只剩他们三人还坐在地上奋笔疾书。

    “咦?他们在做什么啊?”言慕向庄惟问道。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庄惟靠在门边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里等他们出来?”

    “还是先问问他们吧。”言慕把脑袋伸了进去,左看右看,然后小声喊道:“于师兄,张师兄,陈师兄。”

    “喂!”庄惟一把把言慕的脑袋拽了出来,朝里面晃了两眼,担心道:“里面没有什么师叔在吗?你这么叫万一把哪位师叔叫出来了怎么办啊?”

    “放心吧,我看了的,里面只有师兄他们三个了,没有什么师叔的。”言慕笑道。

    “是啊,里面没有什么师叔,因为师叔刚好出来了。”

    一个富有磁的陌生的中年人的声音冷不防的从两人背后响起,言慕和庄惟转过来,接着,两人争相往对方的背后躲去。

    不是因为言慕和庄惟胆小,而是因为这位师叔长得实在是有点恐怖。

    当两人发现都藏不到对方后去的时候,言慕终于壮着胆子用飘忽不定的视线看向这位师叔凶恶的脸庞以及一道斜划过这张脸的可怖刀伤。

    “师……师叔……”言慕勉强开口说道。

    这位师叔盯着言慕和庄惟,高大的躯在阳光下投出的影子完全把这两个小子覆盖在其中。

    “我姓丑,你们可以叫我丑师叔。”

    言慕和庄惟用高频率点着他们的头,齐声道:“丑师叔好。”

    丑师叔面无表——或者说他的那张脸就算没有表其本就是一个凶恶的表——的说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啊……那个……我们……”言慕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于是用手肘猛戳庄惟。

    “那个,我们是在这,在这等三位师兄……”庄惟被言慕戳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两个和他们三个是住一块的?”丑师叔问道。

    两个家伙猛点着头。

    “那就是说你们两个今早也来迟了。”丑师叔下了结论。

    “啊……怎么办啊……”言慕成功的在说话的时候把自己的半个肩膀挤到了庄惟后。

    “不知道……”庄惟答道。

    丑师叔的嘴角动了动,应该是在笑吧。

    “狞笑。”言慕和庄惟想到。

    两张大手抓住了他们两个的衣服,在丑师叔的高大威猛面前,言慕像是只小鸡,庄惟也不过就是一只大点的兔子。

    被万分丢脸的提进了偏里,言慕明显可以感觉到于子弃他们三个强忍的笑意。庄惟悲愤的和言慕对视了一眼,同时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比较好。

    “纸和笔。”丑师叔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笔墨纸砚,放到言慕和庄惟面前,然后又拿了两本《五行要诀》丢给他们。

    “《五行要诀》?这是要做什么?”言慕疑问道。

    庄惟脸上的表显得异常的无助,他看了看书,又看了看笔,终于说道:“丑师叔,我,我不会写字……”

    言慕明白了,他看了下书的厚度,然后得出了一个肯定结论:虽然现在是早上,但是他绝对是吃不上今天的晚饭了。

    也许,还有明天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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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度娘赐给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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