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舌绽莲花生烦恼 心出恶念酿劫灾

类别:武侠修真 作者:春衫薄 书名:地仙演义
    :娃听了。由衷赞道!”道长神虽广大,法力丹边,我及也”。

    玄穹乃笑道:“大道无穷,难以测度。你既知我神通,可愿留于此处,随贫道修行?要知王屋山是难的的仙家福地,我清虚洞天更是此山灵脉所聚,在此修行一(日rì),便抵尘世十(日rì)之功!”

    玄穹跟脚,本就不凡,乃是先天葫芦灵根中的灵识所化,在镇元子诸弟子之中,与玄素、玄竹一样,俱是出(身shēn)鸿蒙,可算得半个混沌神魔。那葫芦根上的九个葫芦虽然已经被镇元子分与了诸位弟子,可是灵根的本体却被完整地保存下来,并在第一次分宝之时赐予了玄穹,即为九宝葫芦鞭。此鞭既为先天至宝,对玄穹来说更是意义非凡,乃是他的混沌真(身shēn),与他命数息息相关。他自得了此宝,道行大增,后来居上,几乎已能与玄松比肩,因此对于天道大势、生灵祸福,亦能看出大概。

    他在山腰初见女娃时,见其根骨奇佳,世所罕见,又与自己有缘,可惜却是天生劫运,印堂晦暗,因此才再次出言,想将其留在(身shēn)边,好为她化解劫难,实是出自一番好心。

    奈何女娃大劫缠(身shēn),灵台蒙昧。虽知这是难得的机缘,但她自幼随炎帝修炼巫族神通,本有些自负。又想到若留在此山避世清修,要离群索居,承受形只影单的寂寥冷清之苦,少年(情qíng)怀哪里能够甘愿?因此心中不免有些犹豫。

    玄穹见了,心中暗叹道:“此女虽与我有师徒之缘,奈何命数多种。有天折之相,而且命中大劫。竟隐隐与妖巫气数相互牵连,只怕颇不简单。我(欲yù)为其化解,却果然天意难违。罢了!大劫之中。总该有一线生机,且让她在尘世之中再受一番磨砺也好!”

    便与她说道:“你如今既无心修道,贫道也不勉强。相见即是有缘。贫道这里赠你符篆一道,你可随(身shēn)携带,自有神妙之处。若无他事。这便下山去吧!”女娃收了符篆,乃告辞而去。

    她回去之后,将玄穹之语如实禀报了炎帝,炎帝听说玄穹有意收她为徒,叹息道:“为父在万寿山听镇元圣人讲道时,也与玄穹道长论讲自然道法。那时只知道他智慧通达。道行高深。却没有想到他神通广大竟至于此!你这一犹豫,却是错过了天大的机缘!”取了女娃(身shēn)上的符篆,观看良久,叹息不已。

    女娃问道:“玄穹道长神通,比之父亲何如?”    炎帝道:“以道行而论,为父与玄穹道长相比,犹如蚌珠比之皓月。溪流比之江海,相差不可以道理记”。至于巫族真(身shēn),当然还有另外一说。

    女娃不服。问道:“玄穹道长未显神通,父亲何以知之?。

    炎帝道:“洪荒天地,乃是盘古大神所化。要移动洪荒的地脉天星。乃是逆天之举,有万千因果纠缠,难度不可想象。便是混元圣人。也不易为。玄穹道长敢承接此事,可见有大神通,大魄力。

    你若有福拜在他的门下,为父再无忧矣!”

    女娃听了,颇有些后悔。炎帝说道:“罢了,想必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乃将符篆还与女娃。又再次叮嘱道:“此符是玄穹道长所赠,必有缘故。你定要随(身shēn)携带,万万不可离(身shēn)”。女娃应了,炎帝便招来众大巫,商议移山之事。

    愚公移山本为私事,可是既被张扬。便成了巫族的公事,可惜众大巫也无移山之能,受了妖族不少嘲笑和奚落。如今听说有高仙相助,移小!有望,大喜之下,纷纷请缨愿往。炎帝便派相缺、夸峨两位大巫,前去助愚公移山。

    移山之(日rì),只见云霄之上,飞下一件灵宝,乃是一根金色长鞭,上分九部,每部又有无数节,各有异彩,光芒闪耀。那鞭迎风一摆 便增长数万里,如同一条金色神龙。游动之间,异常灵活。

    那神龙将尾巴往地上一探,已经稳稳勾住了太行山的地脉。又见一个玉、色葫芦,冉冉升起,葫芦嘴上放出一线豪光,与天对接,亦吸住了太行山上方的星力。

    相妹与夸峨见了此景,知道是玄穹相助,不敢怠慢,连忙现了大巫真(身shēn),施展神力,果然成功将太行山连根拔起,往东而行。只见山至何处。那金鞭勾住的地脉和葫芦吸引的天星也移往何处,地脉天星始终与山相连,不曾散逸了山上的半分灵元。

    女娃与巫族等人见了,都大喜过望,以为终于可以一举成功。

    岂知那山方才移到半路,突然虚空之中,现了一根菩提树枝 也是宝光闪耀,就朝金鞭刷来。

    此宝玄穹识得,正是西方教主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

    勾引地脉天星,毕竟是改变洪荒天地格局的大事,须得**力、大神通,远非看上去那么容易。此时玄今力移山点时,两件系宝尽有所知道妆仇根七宝妙树,最能刷人法宝,此次前来,恐怕正是想趁机将九宝葫芦鞭收去。只是玄穹如今已经神通尽出。便是还有其他宝物,又哪里挡得住七宝妙树这等至宝?

    正在紧要之时,云层之中,突然降下一柄拂尘,不偏不倚落下,万千丝绦一甩,正刷在七宝妙树之上。七宝妙树被刷了一下,树(身shēn)震了一震,连忙落了回去。

    那拂尘也不追赶,只静静浮在虚空之中。自然有一股凛然难犯的气势。

    准提道人见了,知道难以讨好。便收了七宝妙树,只在西方遥遥说道:“道友移山填海,擅动洪荒灵脉。如此不敬天地,不尊盘古,逆改天数,只恐自不量力,招来祸灾!贫道有心提醒,还请道友三思!”

    镇元子亦不现(身shēn),只淡淡回道:“移山易脉,不为私利,只为教化生灵,天道自耸分教。道友之数,并非天数!道友之心。恐为私心”。

    于是西方不言,镇元子亦不言。

    其余诸圣见了二人这番争执。虽未出面干预,心中却各有所思。其中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听了二位言语。虽然知道其中端的。但对地仙移山之举,仍隐隐有些不快。

    经此波折,玄穹见师尊出手相助,心中大定,继续移山。于是乃移太行于朔东,移王屋于雍南。大功遂成!

    自此之后,翼州之南,汉水之北,再无大山阻隔了。

    在移山之中,玄穹祭出两件至宝,分别控制地脉天星,帮助二巫移山。不想在移太行之时,由于准提道人打扰,七宝妙树与拂尘相争,浩瀚灵力波及了当时勾引地脉天星的二宝。因此玄穹一时未能控制好分寸,一不小心,竟将太行山的地脉天星灵元,收了一成到法宝之中。后来移王屋山时,玄穹才现此事,只是太行根基已定,补救不及,只好尽皆植入了后移的王屋山中。

    因此移山之后,太行灵脉稍损,王屋山却是灵脉更盛,竟成洪荒大地十大洞天福地之。此乃后话。

    此后愚公移山之举,各族家喻户晓、老幼咸知。愚公大智若愚,坚持不懈的精神,不知感化了多少洪荒生灵自强不息,奋斗进取。巫族一扫颓势,扬眉吐气,先前嘲笑巫族的妖族反倒有些抬不起头来。

    其实这等意气之争,不伤大雅,反而有益于促进各族之间交流,增进彼此了解。便是有些不对付,也是个人荣辱,不至于恼羞成怒,酿成灾劫。

    不过妖巫之间,因果太深。终究难以善了。

    自从逐鹿之战以后,妖族势大,稳压巫族一头,在人族之中又备受尊崇,地个特殊,气焰难免嚣张。只是一来有轩辕氏管制,不能轻举妄动,再加上地仙一门又明显偏向巫族,妖族之中纵有野心者,也难免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异动。

    只是妖巫二族,俱非韬光养晦者,自从开天辟地以来。都是我行我素之辈。正是锥处囊中,其颖自现。是万万掩盖不住的。何况他们:族因果早种,气运牵连,其实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人力哪能改变?

    因此,任凭神农、轩辕再如何努力,妖巫二族也还是逃脱不得劫数。终究还要做过一场,才了因果。

    却说那炎帝之女女娃,因年龄尚幼。一直在炎帝膝下承欢。但是自从帮助愚公移山、到王屋一游后,始知天地之大,造化之奇。名山大川。高人异士,让她大开眼界,兴趣非常。从此之后小陈都再也栓不住她的心了,她便辞别了炎帝。江河湖海,四处游历。炎帝也因她年岁渐长,并不多加约束。

    这一(日rì),她游玩至东海边上。见天高水阔,鸟飞鱼跃,海面湛蓝如玉,广大无垠,心中甚是欢喜,忍不住下海游玩一番。

    人族之(身shēn),有些赢弱,她便略施巫族功法,将(身shēn)躯长大,下到水中。或游或泳,与鱼虾同戏,玩得好不乐哉!

    女娃年少无知,却不知在东海施展巫族功法,集是大忌。    要知四海是龙族镇守,名义上受妖族管辖。不管妖族龙族,与巫族都有仇怨,互不往来。巫族也从来不踏入四海一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因此女娃这一施展巫族功法,顿时惊动了东海龙宫的巡海水族。

    此事可大可巡海水族不敢怠慢,连忙报上了东海龙王教广。

    敖广闻报,在水晶宫中以秘法查看真切,知道是炎帝幼女无知,在海中玩耍,正待吩咐下面不要理会。话未出口。却是不知为何,突然心念一动,一个念头冒了上来。

    正是一念既生,一劫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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