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爱姐妹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kelian88 书名:超级配种师
    野花遍地,泉水叮咚。鸭鸣山在东滨市下辖的滨宁县境内,是东滨市的最西端,离东滨市区有150多公里。滨宁县是东滨的西大门,山多地少,离港口最远,所以还属于贫困县。早年修路的时候,从鸭鸣山轰山取石,一部分山体被破坏,鸭鸣山已经看不出来像鸭子,也一直没有被作为旅游景点开发,所以没有人家鸡鸣山出名。

    中大集团的养殖场就建在鸭鸣山,要不是有一排排的猪舍,还有那个高大的信号塔,会让人感觉置与世外桃源,郁郁葱葱的山林,沁人心肺的花香,清澈见底的溪水,这哪里是养殖场,分明是人间天堂。

    如此美景,胡一饼却没有一点兴致,因为胡一饼又回到了养殖场。人算不如天算,这就是命。中大公司不就是星级酒店、家电商场和连锁超市吗,怎么会有养殖场呢?那么大的公司,搞这玩意干么啊,就是搞了,干吗只把我一人分到这里?管人事的最不干人事!他祖宗是猴的时候怎么不被红烧呢!胡一饼恶毒地诅咒。

    胡一饼冤枉了人事部,这次招聘主要是面对星级酒店和超市职位招管理人员,农场根本没作考虑,是总经理办公室提出有个叫胡一饼的,让他到农场去。胡一饼怨天尤人一番后,很快接受了现实。自己不可能支付起二十万的违约金,何况这里工资也很高,工作又这么难找,在面包面前,面子根本不值一提,这就是生活。胡一饼重拾心,又觉意气风发,不管咋的,咱从国企到外企,从白领到金领,是前进了一大步。不管他了,埋头睡一觉,太阳每天升起,每天都是全新的一天!

    “真的好想你,我在黑夜里呼唤着黎明……”,天没亮,胡一饼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找死啊,灯泡,现在几点,你是来催头魂的吧!”灯泡大名叫王光亮,因为叫光亮又有点谢顶,所以叫灯泡,是胡一饼的同学,现在是明州市一所中学的生物学教师。

    “独眼,睡死你吧,兔子出事了。”独眼是胡一饼的外号,麻将里的一饼在有的地方也戏称独眼。

    胡一饼陡然一个激灵,“腾”地坐了起来:“什么?兔子死了?哎呦,我的兄弟……”兔子叫许跃,因为腿短跑得快,所以叫兔子,也是胡一饼同学,从小学一年级就在一个班级上课,直到高二时兔子因为家庭原因辍学出去打工。三个人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你嚎丧呢,兔子没死,跑了!”

    “跑了?为什么跑了?”

    “他包工程包砸了,要债的都挤破门了。”

    胡一饼心里拔凉拔凉的。兔子辍学跟他姐夫到唐山搞了几年装修后,带着几个伙计出来单干,混得还不错,整天开着一辆捷达车四处揽活干。去年底兔子找到他,说承包了一个大工程,需要一笔贷款,要他和灯泡作担保。他和灯泡二话没说就到银行给兔子担保了三十万。现在兔子跑了,银行肯定要找他们要钱。胡一饼虽说有点积蓄,但交了房子首付后,就没剩几个了,还要每月还贷2000多块。

    “他的!出了事,兔子真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再怨恨也于事无补了,胡一饼挂了电话,冥思苦想怎么把这个窟窿补上。爹妈七十多岁了,这个事不能让他们知道,本来一直没找到媳妇够让他们闹心的,姐姐们虽说这两年况好点,也只能自保,算一下,这三十万要和灯泡一人还一半,就得十五万,自己手头还有一万多,还差十四万,到哪里凑呢,难不成真的去抢银行?

    真是祸不单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胡一饼再次遭受打击了。他被场长安排去打扫猪舍。场长姓朱,叫朱大洋,长得上下一般粗,场里人背地叫他猪大肠,爹妈给起这名,不去养猪还真对不起这名字。朱场长是上山下乡的知青,从青年时就在农场养猪,称上一个养猪的好把式,去年他所在的国有农场改制,他办了内退手续,被中大公司聘为养殖场场长。中大公司为降低成本,投资了一个养殖场,向旗下超市供用鲜和冷冻熟食,在保证超市供用稳定的同时,还能给超市一年增加三千多万的利润。

    朱大洋是土生土长的滨宁人,朱家在滨宁也是大户,朱大洋的胞弟朱大虎是滨宁县农畜牧业局局长,堂弟朱大龙是公安局副局长,所以朱大洋有些骄傲的资本。朱大洋对公司不征求他意见,突然给他分来一个什么技术指导很生气,什么技术指导,指导谁?指导我吗?老子养猪时,你小子还没投胎呢,我看是特派员吧,给老子玩老蒋的那,老子不吊你。所以朱大洋安排胡一饼去打扫猪舍,美名其曰先熟悉况,从基层干起。胡一饼也是一肚气,还从基层干起,爷一高级配种师,爷要是在大学,那就是教授级别的,还从基层干起,干你——骂你有失咱教授级的份。

    胡一饼是行家,一看就知道这是当前最先进的养殖场,基本实现全自动化作,打扫猪舍无非勤来巡查一下,摁下按钮就可以实现自动清洁,除臭和无害化处理,所有整个养殖场没有什么异味。幼苗区、检疫区、隔离区、配种区等等各功能区配置齐全,错落有致,看得出朱大洋在管理上还是有一的。既然是中大的员工,就要对中大负责。胡一饼还是抛弃个人恩怨,找到朱大洋,告诉他要对立即对所有的猪采集样本,进行病毒检测,及时分离病猪,最大程度减少损失。朱大洋对胡一饼的说法嗤之以鼻,老子养了几十年的猪从没说这样的病毒,纯粹是打击报复,给我找事,几千头猪你要我挨个放血,想玩死我啊。

    “小胡啊,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年轻人不要急功好利,要踏踏实实,要从最基层干起。”朱大洋冷冷地,对胡一饼没有好脸色。

    “朱场长,总之,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谁怕谁,光脚还怕穿鞋的,你场长都不怕,我一个扫猪舍怕个鸟!胡一饼尽人事,听天命,随他去吧,出去转转,这里风景爷还没欣赏呢。

    在这明媚的阳光里,胡一饼折了片叶子边吹边走边看,离开烦扰的都市,这里真是个放松心灵的地方。不知樊晨现在怎样,一直没有和她联系,或许她已经忘了吧。胡一饼每次吹奏树叶都会想起樊晨,想起和她的那一曲合奏。或许,或许,以后有机会在见到她吧。

    “叔叔,你吹的真好听,能教教我吗?”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瞪着清澈的大眼睛,渴望地望着胡一饼。小女孩穿着一件明显有些小的红色毛衣,脸颊上还有几块泥巴,挂着两道亮晃晃的小鼻涕,脑袋后面用红头绳扎着两根小辨子,小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有小半蓝的蘑菇。采蘑菇的小姑娘,胡一饼想起那一首儿歌。

    “小朋友,叶子很难吹的,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叔叔再教你好么?”胡一饼蹲下来,亲切地摸了一下小脸,帮她擦掉泥巴和鼻涕。多么可的小姑娘,要是自己正常年龄结婚,孩子也有这么大了。

    “嘻嘻,叶子,我姐姐就叫叶子,我叫草儿。”小姑娘高兴地叫着。

    “快回家!这么不听话,回家不给你饭吃!”一个清秀的女孩从后面的草丛中出来,手里也提个篮子,装着蘑菇和野菜。

    山风似剪刀,这个女孩衣服有些单薄,脸红彤彤的,不知是风吹的,还是生气妹妹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十四五岁的女孩正是含苞待放的玫瑰,可是这个女孩却像经历风雨的兰花,我见犹怜。

    女孩牵起妹妹的小手,往山下走去。“多可的一对姐妹。”胡一饼怜地望着这一大一小的影。突然,他看到那个叫叶子的女孩摔倒在地上,妹妹草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胡一饼赶紧跑过去,只见叶子用手捂着脚,一脸痛苦的表。她被蛇咬了,这里气候湿润,草木茂盛,非常适宜蛇类栖息。处理牲口的蛇虫咬伤,是畜牧专业一门必修课程,胡一饼从牙齿印看出这是一条有毒的蛇,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非常严重,这里山高路远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了。胡一饼当机立断,用力从伤口挤出鲜血,解开草儿的红头绳系在伤口的上方,阻碍毒素蔓延,告诫叶子躺在地上一定不要动,自己到农场拿药马上回来。养殖场一般都会配备一些解虫蛇叮咬的药物,胡一饼一路以冲刺的速度跑到药物室取了蛇药立即返回。

    叶子的脸已经呈青灰色,额头大粒大粒的汗珠往下掉,胡一饼把叶子揽在怀里给她服了药,包扎好伤口,把她抱到一个避风的石头后边,让她依坐在哪里,脱下外盖在叶子的上。叶子闭着眼睛,休息了半响,脸色渐渐有了红晕,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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