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缘 第七章 问情 撞“鬼”

    给自己找了上千个理由安慰自己,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但最后还是心如刀割。我忘不了他,就是忘不了他的好。一个人待在屋中,看着宫外的天空出神,直到终于下定决心去见他一面,要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另娶他人。是我不及别人好,还是他根本就我不深。急匆匆的推开门,向院外跑,可是刚出院,却被一个影挡在我面前。又是他,魂不散的四阿哥。我转过脸去不看他,他却冷笑着道:“怎么,不想当太子侧妃了,想去找旧人?”我白了他一眼,骂道:“我的事你管不着?”



    “管不着?”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将我到墙角。我用力推他,却仍旧被他钳制的牢牢地。他纤细的手指划过我的眉眼,一双眼睛在我脸上看了又看,过了一会,竟开心说道:“细细看,竟然更像。”



    “你这登徒子,快放开我。”



    他抓着我不放,陷入了沉思中。 我趁他一时深思,趁机推开他,快步向前跑。原以为他会跑过来抓我的,可是他没有追我,却在我后喊道:“纳兰揆叙现在就在乾清宫中,你要想找他,就去哪儿等他吧!”



    惊讶于他的好心,回过头去看他,却发觉他正朝永和宫的主宫走去。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决定过去等等看。我飞快的向乾清宫跑去,心里不停的念叨着纳兰揆叙的名字。当我跑到乾清宫时,正好看见揆叙背着手走了出来。他一副心事重重大的样子,我不由有些欣喜,心中念叨着“难道他的婚讯是假的?”我气喘吁吁的,想要喊出他的名字,却开口喊不出一句话,眼见他越走越远,我只能加快脚伐,跟着他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他好像也留意到了我在跟着他,终于转过来。我们呆呆的望着彼此,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一个月了,天天想着与他相见,却想不到见了面我们竟然会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很是好奇,但也顾不上这些了。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就像以前一样。他却向后退了退,装出一脸生疏。见他如此生疏,我算是明白了我们之间已经越走越远了,心下一阵一阵抽痛。他,难道真的要与我生疏了么?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微臣给主子请安!”



    他向我行了个大礼,脸上分明是那种熟悉的温厚,可是映衬着他的这种恭谨,反倒让人觉得可笑。我含着泪,走到他面前,将他扶起。他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听说你也要成亲了?”



    我哽咽着问道,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冷笑着问道:“这么晚在这儿等我,你就是想来问我这个问题?”



    “对,我想亲口问问,我的纳兰揆叙是不是要舍弃他的瑾舒,去成亲了?”



    “你是在质问我么?”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我摇了摇头,他将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冷冷道:“当初是你先抛弃了我,今天却又来质问我,乌喇那拉氏.瑾舒,你真是欺人太甚了!——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成亲了,而且是跟我心的女人成亲。你要记住,我纳兰揆叙,从来就没有过你!”



    他说完后,将我重重推在地上。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反复的重复着他的那句话——“你要记住,我纳兰揆叙从来就没有过你!”



    “你真的没有过我?”



    双眸含泪问道,我不相信,不相信往的那些真意切都是假。起,抓住他的手,与他面面相对,他别过头去,冷冷的道:“没有过!”



    “啪!”



    用尽全力气重重扇了他一巴掌,他应该是很痛的,但却依旧面无表的,仿若刚才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在他上。我看着他又是心痛又是恨,哽咽着道:“当初,我负你是我不对,但我也是父命难违。你恨我,怪我,是应该的,因为我咎由自取。可是你不该欺骗我对你的真心,纳兰揆叙,我不该你,不该你。”



    从怀中掏出那块布满裂痕的和田玉,他颤抖着接过问道:“那天,不是碎了么?”



    “是啊,碎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连连向后退去:“纳兰揆叙,祝你新婚快乐!”



    踉踉跄跄的往回走,眼泪一颗一颗流了出来。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折磨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纳兰揆叙,我恨你,恨你!”



    走到半路再也忍不住,瘫倒在地上,抱着一棵树大哭起来。这就是么?为什么会这么苦?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当初不在菊台碰见他,不和他一起合奏一曲《凤求凰》?



    “天色晚了,你也哭够了,该回去了!”



    冷冷的一个声音响起,又是他。他满脸的戏谑,看起来是那样不可一世。心下升起一阵无名火,随手抓起地上的石子朝他扔去。他竟然不躲,石子径直打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淤青。我吃惊的望着他,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他的眼神为何那样的冰冷?猜不透,也不想猜。我起,不想再看他一眼。



    “想开了?原来你也不是那么他。“



    他冷冷的道,听他这么嘲讽,虽然很想骂他,但话到嘴边终究只能吐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是么?但我看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们两个这辈子是分不开的!”



    “无耻!”



    我扬起手,却被他抓住。他将我拉入怀中,笑着道:“会打人说明你完全正常了。你就应该是这样的,别忘了以后比这痛苦的子还多得很呢?”他说完后牵起我的手,我甩开,但是又被他抓住,他厉声道:“别胡闹了,我可不是你的纳兰揆叙!”



    “你别跟我提他!“



    “原来你生气的样子是这样的美!”



    他笑的很温柔,就像揆叙一样,我别过头去不看他,他又道:“你在纳兰揆叙面前也是这样撒的么?”



    “你——”



    “想大叫是吗?我可一点也不介意,皇阿玛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他还把你嫁给了我呢?”



    “要我嫁给你,你做梦!”



    “是么?”



    他将我拉入怀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我的心跳得很快,这种感觉竟然从来没有过。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你!”



    他淡淡却又肯定的说道,我顿时愣住了,心里格外的慌张。果然是个登徒子,还是个不要命的。



    “你休想——”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唇就贴了过来。温的气息直扑在我脸上,我子却麻麻的,用手推他,却毫无力气。他的舌尖在我口里游动,我心口变得躁动不安。



    “看来你的确不是很纳兰揆叙!”



    他轻轻放开我,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我对着他的影骂道:“你无耻!”他转过来笑道:“是么?可我观你好像很享受我的吻呢?你说,到底是我无耻,还是你根本就是水杨花?”



    他的一番话说的我无地自容,是啊,为什么我刚才一定也不抗拒他的吻?难道正如他所说的,我本是水杨花的么?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这么好的天气都会生病?”



    妍暖坐在我前,细心地将药水用汤勺一口一口送入我口中。我苦笑着道:“你这丫头没有听说过女人是用水做的吗?这么的天,水当然会蒸发啦!”



    “你满口都是歪理,反正我也说不过你。”



    她撅起小嘴,无奈的看着我:“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前些子不还是生龙活虎的吗?”



    我心里难受,决定将实相告。我摆了摆手,站在边的思琪妙玉会意的退了出去。



    “在进宫之,我曾过一个男人….”



    我将我与揆叙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妍暖,在讲完所有的事后,我的眼睛里浸满了泪水。心如刀割,痛得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妍暖掏出手绢替我擦了擦泪水,安慰道:“你还真是水做的,你到底还有多少眼泪要流啊?为了那个不你的男人值得吗?”



    我摇了摇头,将妍暖紧紧的抱住,哽咽着撒道:“让我在怀里撒会好吗?”妍暖愣了一会,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只此一次!”我点了点头。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突然,也下的紧,连着下了五天,清晨才放晴。皇宫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各宫的宫人都在忙着打扫。侍香阁中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思琪妙玉带着宫人已经开扫清扫院中的雪花了。坐在院中的秋千上,看着银装素裹的秋海棠,心宁格外沉静。进宫四个多月了,自那次在钟粹宫见过康熙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我与太子的婚事好像被人遗忘了,更确切的说是我被这个皇宫遗忘了吧。我的侍香阁每冷冷清清的,除了妍暖偶尔会过来坐坐以外,也只有麻雀每落在门前。阿玛又托人给我来信了,这个月他已经让人送了三封信过来。他写的不是家书,每一封都是一道“诏令”。



    作者题外话: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对,便可不相会。



    最好不相误,便可不相负。



    最好不相许,便可不相续。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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