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倪儒风

    强烈的蓝光正如它出现的那样,消失的也是如此迅速。街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之前路过的行人,他们都是见到突兀的蓝光后晕倒的,他们的脸色便没有恐惧,反而觉得安详。

    几分钟后,临京城的治安巡逻大队的一伍士兵街道命令后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这位这里本来就是他们负责巡逻的。他们穿着明亮的轻铠,头盔的额间清晰的雕刻出一道火焰的标记,那是代表他们是火熔帝国的士兵。

    “伍长,没有伤亡况,他们都只是晕倒了…”士兵们开始检查现场,其中一位军士开口说道。

    伍长皱了皱眉头,没有伤亡,这些人却突然晕倒了,目击者只注意到这片区域闪过一道蓝光,其他的却什么都不清楚。这到底该如何向上峰解释呢?真是太倒霉了,老子刚要升职呢,现在查不出诡异蓝光的原因,会不会对我以后的前程有影响?

    “报告伍长!”一名军士从前方的街道急冲冲的跑来,对着皱眉的伍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同时开口道:“从前街和后街打听到一个消息!”

    在得到伍长的示意后,军士说道:“后街目击者在蓝光消失后,看到倪家的公子走到这里;前街的目击者称,倪家公子横抱着一个女子往自己的府里走去了…”

    “这么说,倪家的那位公子是现场第一时间的证人了,或者说,他就是蓝光的纵者了?”伍长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这倪家的公子平时是很低调的,而且据说品行也十分不错,怎么今天…不想了,有了线索就赶紧向上峰报告吧,接下来就不是我这小官能管的了的。

    “醒了?”

    林月扶着自己裂的稽首,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处于一间竹制的房间内,房墙,桌椅,以及处的卧,通通都是用翠绿色的竹子制成的,房间极为宽敞明亮,窗口素色的帘布在和煦的微风下,翩翩起舞。

    她回转目光,那出声的正是一位比他大一两岁的青年男子。一袭白衣如雪,黑色的长发随风而动,英俊的面靥上一双清澈的眼眸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的头顶带着一顶住发髻的细长的头冠,两条白色的丝带束缚在固定头冠用的长簪上,垂顺而下,迎着微风,凌空飞舞。他的左口有两道金色的纹路,如同两道金色的闪电。

    “你!?”林月反应过来之后,双手立即捂住自己的前,发现自己的衣服没被动过之后,暗松口气,同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

    “你,你救了我?”不知为何,杀人都不多说一句的林月的俏脸上竟然浮现出少女的羞,不知道夏焕如果出现在这里的话会是何种表

    “是的,我总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晕倒在街上吧,而且,你也是皇家学院的学生,作为皇家学院的老师,我怎么能不去管学生呢…”白衣青年的声音极富磁,他的手上突兀的多出了一块特殊形状的黑铁牌,上面刻着:特,林月。意思是说,特招生林月。

    “这牌子的形状是特制的,只有皇家学院的人才能持有…”为了打消她的疑惑,白衣青年还特意从衣襟内拿出了一块同样形状的铁牌,上面刻着:教師,倪儒風。

    林月顿时一惊,什么晕倒在地上,那侯梁跑到哪去了,他没有把我抓回去吗?眼前的人是学院的老师吗,好年轻,而且长的好帅…想到此处,她的脑海却突然浮现出夏焕的侧脸,夏焕虽然长得不赖,可是和白衣青年比起来就差的太多了…怎么会想到他,真是的,少女摇了摇头,终于将夏焕的画面甩出了眼前。

    “雨停了,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去拿…”倪儒风说着走出了房门,林月目光随着白衣青年的背影看到了房间外是一片翠绿色的碧竹。

    为什么,你的眼睛那么像她…倪儒风从门庭的台阶走下,两滴晶莹的清泪顺着如同刀削的脸庞滑下,眼眸中泛着强烈的波动,他之所以会走出来,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行走在碧竹林中,倪儒风的双拳不由得紧握,两圈青绿色的光圈从他的双拳中迸发,周围那几棵两人高的翠竹,从中部应声而断,那断裂的口子犹如被锋利的利器所切。

    “卿儿…”倪儒风的右手上突然多了一块半裂的通透玉佩,在阳光的照下宝光流转,如果不是缺口上有着明显被腐蚀的痕迹,就算是破裂了,也是一个极近完美的宝玉。

    要是我的实力更强一些,你就不会…

    “呵哈哈哈,小子,你的女人长得漂亮的,让他死在这里怎么样…”倪儒风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狞笑的侧脸,他的黝黑的手掌抓住一名俏丽少女纤细白嫩的脖子上…

    啊!

    倪儒风漠然的从竹林中走出,其后的一排翠竹如若被同一把刀霎然切断,在风中摇摇曳曳,最后在“粟粟”的巨响中翻落在地。

    “这是第几批竹子了…”不远处,两个家丁打扮的壮年男子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好像是有十多批了吧,自从那天未婚的少被掌握术的邪恶咒术师杀死之后,公子就变成这样了,原本和善开朗的公子一去不复返咯…”

    “你是说,术!?”矮半头的家丁瞳孔一阵紧缩。“嘘…你小声点,你知道术有多可怕吗,那些咒术师,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妖魔…”

    林月听到声响后走出房间,看到倒塌的碧竹不知所措,他是怎么了,竹林的密度并不如何大,一次又一次的种植,家丁们已经知道如何为自己省力了。

    半响后,倪儒风端着一碗腾腾的清粥缓步走来,沁人的幽香缠绕在林月的鼻翼,这是…

    “这是百花粥,是火熔帝国东南部特产的水稻,那种水稻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将稻米煮熟后,会有浓浓的花香扩散而出,因此得名百花…”倪儒风那磁的声音悠然传来,“不过这种粥一般都是女孩子喝的…”林月俏脸一红,接过百花粥,这才想起之前的景,望向那些到底的绿竹。

    “刚才我失态了…”倪儒风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淡淡的苦涩、凄凉、后悔以及深深的不甘。“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林月一皱秀眉,似乎眼前的人有极深的心事。

    “你真的要听吗?”林月点了点头。

    “她叫黎雯卿,是我的未婚妻…”倪儒风坐在竹制的台阶上,带着淡淡的伤感的声音传到林月耳中。林月跟着坐下,竖耳聆听倪儒风的事迹。

    “那时候我们才刚刚加入学院,我们从学院认识的第一天起就彼此慕着对方,我们下棋、弹琴、一起吟诗散步,偶尔也会谈论咒术的修炼你知道吗”倪儒风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那一段时光是最快乐的…。林月的芳心一阵波动,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和的人…所以自己才逃了出来。

    “去年夏暑的一天,我们订婚了,之后我们便被学院安排出外进行咒术师历练,我们接到一个护送的任务,起先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护送的物品对于修炼术的咒术师如此重要,在路途中,我杀了一个偷袭的咒术师…”

    “谁知道那只是一个替,他舍弃了自己的一具体抓住了她来威胁我,我真的好没用,都怪我,是我非要坚持两个人就去完成任务,学院规定最少都要有三个人一组的…”倪儒风双拳因为攥的太紧而发白,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鲜血蜿流而出。

    “这么说,她…”林月的俏脸讶然失色,红唇微张,露出白壁般的贝齿。

    “是我没能保护好她,他拿卿儿威胁我,让我将东西交给他,我妥协了,可是后来,他又杀了卿儿…”倪儒风掌心中流出的鲜血完全染红了他的袖口,如雪的白衣渲染上红色的云彩。

    “如果我没那么快妥协,卿儿就不会死的那么快,当时我快疯了,可是我的实力不够,他从我手上逃脱了!”无形的能量气流顿时从倪儒风上升腾而起,四周的翠竹开始急速的摇曳,竹叶摩擦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徒儿,看到这院墙了吗…”一老一少贴着皇家学院的围墙行走着,那么须发皆黑的老者指着围墙说道。“看到了师父…”老者旁的青年点了点头。

    “以后你就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师父我还有事…”青年顿时大惊,“师父是想要找那位前辈试用下那一招吗…”

    “要是为师下次见到你没有惊人的变化的话,你就会像他一样…”老者没有回答青年的问题,而是轻笑一声,晃了晃腰间碧蓝色的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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