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邺城拜会曹子建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凌虚散人 书名:谋士三国
    遭此巨变,我无意再去过问世间俗事,乐得逍遥自在。我越剡溪、经匡庐、趋雁、掠吴越,最终在终南山隐居起来。

    在一处幽静的所在,我寻得一个静修的洞,足以容。终枯坐修行,子也容易打发。不久,我就听说关羽进攻樊城、襄阳的消息,我也没在意,世事的纷扰已于我无关。

    一,天朗气清,我突发奇想,遁形潜至邺城游兴。邺城太守现在是曹植,因为曹至宛城督战去了,邺城太守一职就让其子曹植担任。

    曹植是我所崇仰的三国诗人、文学家,他和其父兄的诗文被后人称为“建安风骨”。他的文采风扬,《赠白马王彪》、《七步诗》、《洛神赋》等传世名篇令人心驰神往。我决意去拜会一下我心中的曹子建。

    因为我现在已不再过问世事,所以我也没有了顾虑。在街上行走,找人问清了太守府的方位,我就直奔太守府而去。到了太守府左近,我遁形潜入太守府,此时是下午时分,想必曹植定在书房里。我寻了一遭,在其书房里,虽没见到曹子建,却看见满屋的浩卷繁帙,令人瞠目结舌。

    …………

    又寻了一遍太守府,才发现曹植正在*赏花,手中捧着一卷古籍正在轻声低吟着什么。我现在他的面前,曹植浑一震:“何人惊扰本府?”

    我躬行礼道:“在下郑仲成,这厢有礼了!”

    “汝就是当年擒吾父之郑仲成乎?”曹植惊骇不已,脱口问道。

    “正是在下!”

    “呵呵!想不到汝今临门造访,听说汝谏止刘玄德发兵来攻,被刘玄德斥退了?”

    “这府君也知道?呵呵!确有此事!汉中王不体恤小民生计之苦,一昧穷兵黩武,建霸业,实在不智!天意灭汉,非人力所能挽回。今吾到此,非为刘、曹两家之争,特来求教于子建兄也!”

    “何事相询?君可放言无忌!”

    “如今天下纷乱,战乱使人民流离、生灵涂炭。然秦末之时,汉高祖与项王共讨不详,灭暴秦,楚汉相争,汉高祖在垓下大败项羽,一匡天下;王莽之时,光武靖乱扫妖氛,一统**。夫汉二帝,高祖、光武,俱为受命拨乱之君,比时事之难易,论其人之优劣,孰者为先?当今之时,当以何策辅之?”我从容发问,我知其博学通达,难曹子建。

    曹植沉吟良久道:“昔汉之初兴,高祖因暴秦而起,官由亭长,自亡徒,招集英雄,遂诛强楚,光有天下。功齐汤武,业流后嗣,诚帝王之元勋,人君之盛事也!然而名不继德,行不纯道,直寡善人之美称,鲜君子之风采,惑秦宫而不出,窘项坐而不起,计失乎郦生,忿过乎韩信,太公是谙,于孝违矣!败古今之大教,伤王道之实义。没之后,崩亡之际,果令凶妇肆钨酷之心,嬖妾被人豕之刑,亡赵幽囚,祸殃骨,诸吕专权,社程几移。凡此诸事,岂非高祖寡计浅虑以致祸!然彼之雄材大略,似傥之节,信当世至豪健壮杰士也。又其条将画臣,皆古今之鲜有,历世之希睹。彼能任其才而用之,听其言而察之,故兼天下而有帝位,流巨功而遗元勋也。不然,斯不免于间阎之人,当世之匹夫也。世祖体乾灵之休德,票贞和之纯精,通黄中之妙理,韬亚圣之懿才。其为德也,通达而多识,仁智而明恕,重慎而周密,乐施而人。值阳九无妄之世,遭炎光厄会之运,殷尔雷发,赫然神举。用武略以攘暴,兴义兵以扫残。神光前驱,威风先逝。军未出于南京,莽已毙于西都。破二公于昆阳,斩阜、赐于汉津。当此时也,九州鼎沸,四海渊涌,言帝者二三,称王者四五;咸鸥视狼顾,虎跃龙骧。光武秉朱光之臣诚,震赫斯之隆怒。夫其涤凶秽,剿除丑类,若顺迅风而纵烈火,晒白而扫朝云也。若克东齐难胜之寇,降赤眉不计之虏;彭宠以望异内陨,庞萌以叛主取诛,隗戎以背信躯毙,公孙以离心授首。尔乃庙胜而后动众,计定而后行师,故攻无不陷之垒,战无奔北之卒。是以群下欣欣,归心圣德。宣仁以和众,迈德以来远。于是战克之将,筹画之臣,承诏奉令者获宠,违命犯旨者颠危。故曰:建武之行师也,计出于主心,胜决于庙堂。故窦融闻声而影附,马援一见而叹息。股肱有济济之美,元首有穆穆之容。敦睦九族,有唐虞之称;高尚纯朴,有羲皇之素;谦虚纳下,有吐握之劳;留心庶事,有昃之勤。乃规弘迹而造皇极,创帝道而立德基。是以计功则业殊,比隆则事异,旌德则靡短,言行则无秽,量力则势微,论辅则力劣。卒能握乾坤之休征,应五百之显期,立不刊之退迹,建不朽之元功。金石播其休烈,诗书载其勋部。故曰:光武其近优也。

    汉之二祖,俱起布衣,高祖阀于微细,光武知于礼法。高祖又鲜君子之风,溺儒冠不可言敬,辟阳僻,与众共之。诗书礼乐,帝尧之所以为治也,而高祖轻之。济济多士,文王之所以获宁也,高帝蔑之不用。听戚姬之邪媚,致吕氏之暴皮。将则难比于韩、周,谋臣则不敌于良、平。惟今之世,乱象丛生,吾父与刘玄德、孙仲谋各据一方,相互征讨,互有胜负。然天意攸归,吾父雄才大略,刘玄德屡仆屡起,孙仲谋雄霸江东,皆一时之俊杰矣!试论天下,不啻难乎?”

    我报以一个灿然的微笑:“天下之事,终难逆料!还是听从天命吧!子建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贫道佩服!”

    言毕当场赋诗一首:“天下兴亡谁与论,子建宏篇灿华夏。待到来年乾坤定,纵谈诗书赋华章!”

    说罢化作一阵清风而逝,留下曹子建还在那里沉吟思索我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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