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团长的“迷踪拳

    第二十四篇团长的“迷踪拳”

    迷踪拳原名“猕猔拳”,起源于武术之乡河北沧州。是北派武术形意拳的一种。团长是土生土长的山西人,对于这拳术,他有自己的理解,并将之发挥的淋漓尽致。

    晴空碧野,万里无云。柔和的阳光照耀着三晋大地。烈当空的塞北依旧翠绿,绿色的军营还是那样的紧张有序。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丝的乌云挡住了和谐的阳光。预示着某种不和谐的事即将发生。霎时间风云突变,月无色。各种流言飞语蜂拥而起。“部队要解散了,部队要施工了”。流言向密布的云一样压得战友们喘不过起气来。

    无风不会起波浪,空不会生来风。结果必将伴随着起因而生。部队少了往的尘土飞扬,少了昔的生龙活虎,战友们向打了霜的茄子,无精打采,低头不语,死气沉沉的气氛令人阵阵作呕。

    在这个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以人民专政为原则的国度里。和平稳定的环境是那样的重要,他有怎会让共和国的基石在这里有丝丝的松动。

    “部队要开运动会了”,这条实实在在的消息,顿时使冷静了少许的场,瞬间人满为患,尘土飞扬,杀生四起。有就是有,无就是无。虚无飘渺的东西注定是经不起推敲的。流言在事实面前顿时被击的粉碎。

    “针硬而易折,枝柔而得存,”作为尖子,锋芒毕露是不可取的,这个张新武是知道的。作为一个锥子,想扎到被人,你要学的首先是自我埋没。否则,未等你风光大限早被别人扼杀在摇篮中。窜的越高,摔得越重。张新武那“火箭式”的成长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压缩了战友们的发展空间。渐渐疏远的关系告诉着他,“该蹲下了”。站在立足部队求发展的角度,张新武知道:“蹲下是为了更高的跃起”。你要想成为吸引大家的磁石,就不要怕飞奔而来的钉子。毕竟“人不遭妒是庸才”。张新武从没想扎到别人,但他更不想被别人扎到。慢慢的张新武感觉到自己长大了。

    作为标兵,你应该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张新武现在就在自己的位置上。但今天的跑道对他来说似乎有些曲折。

    站在连长的角度,他注定不能跑的太慢,站在战友的角度,他注定不能跑的太快。看似两个矛盾的结果确也有贯通的方法。由于全团的比武单个项目取前十名,这就给了张新武以回旋的空间。即顾及了连长的脸面,又照顾了战友的绪。“第10名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声枪响,选手们向一群疯牛一样绝尘而去。此时跑道两旁,就像楚时的汨罗江一样,两旁助威的战友就像看龙舟比赛一样,撕心裂肺的呐喊,为各自的班长加油。

    带着良好的心,伴着入党的余威,此时的张新武如下山的猛虎,风驰雷电于跑道之上,已经跑了一大半了,张新武还牢牢的占据着第二的位置。直觉告诉他,该减速了,否则就要穿帮了。看着其他的战友如车外的大树,从边呼啸而过,张新武的心中默默的数着,1个,2个,3个·······9个,张新武的心头猛然一阵,他已经是第十名了,一切都如预想的一样。

    一份耕耘就有一份收获。收获的时候到了,终点就在眼前。该冲刺了。未等张新武调整好呼吸,一条黑影呼的一声从他边疾驰而过,张新武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此时的加速,在冲刺面前是哪么的无力,真正的验证了那句“一步慢,步步慢”的道理。面对冲刺这种不要命的跑法,张新武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胜利的果实在瞬间变为难以下咽的苦果,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张新武才能体会得到。

    一只手轻轻的打在了张新武的右肩上,张新武喘着粗气,深深的咽口唾沫,无助的回回头。手是史二的,两眼瞪得溜圆,一脸的无奈,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张,恭喜你,中奖了,十一名。”

    连长的眼睛也瞪得溜圆,却不想史二那样嬉皮笑脸,而是向一头狮子那样,朝着张新武怒气冲冲杀了过来。连长是连队的老板,经常板着脸,按张新武的话来说:“看到连长笑,比自己跑全团第一还难。”对于今天这种况下,连长的表是在恰当不过的事。世间的事多不随人意,往往给人以意外,就像今天的比武一样,变化总是快于计划。对于连长的变化,就超出了张新武的计划,以至于他那拉肚子的理由竟未曾说出。

    “老张,老个**,就你们这些半生不老的****新兵蛋子,关键时候老掉链子,还敢卖老,咋回事,前十名都进不了”。

    张新武并没有说明理由,不是不想说,而是连长根本不曾给他机会,未等他开口,伴着那招牌式的背手,连长已经消失在人流中了。

    战友们都一哄而散,只有张新武暗暗的偷笑。对于任意一种结果,对他来说,自己都是赢家。

    意外的结果也有意外的收获,失魂落魄颜面尽失的张新武在显示自己实力的同时,有博得了战友们那所谓的同。看着与战友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张新武觉得自己的“自残”行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秋高气爽,气氛高涨,“呼西光缆施工誓师大会”的的旗帜迎风摆动,全团千余名士兵,英姿飒爽,满头雾水。简单的介绍,大家知道,为了相应国家通讯建设“八横八纵”的战略,全军进入大施工,我们师负责呼和浩特到西安光缆施工内蒙段的施工。听到这个消息,张新武掸不已,要是在西安段施工多好,毕竟那是自己的家乡。细细一想,那也是异想天开的事,西安按战略划分那是兰州军区的防务区域,是北京军区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

    团长的迷踪拳打得出神入化,谣言瞬间变为誓言,“姜还是老的辣”运动会这个“真实的谎言”已经远去。或许,在团长眼中我们永远是新兵。

    张新武放下钢枪,拿起铁锹,这些共和国的保卫者瞬间脱胎换骨变为共和国的建设者,看着绿色的长龙缓缓驶出营房,奔赴鄂尔多斯,张新武紧紧的握住了锹把,像自己的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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